《JOURNAL OF FOOD SCIENCE》:Summary of the Safety Assessment Data of the Most Common Organogermanium Food Ingredient, Asaigermanium (Poly-trans-[(2-carboxyethyl)germasesquioxane])
浅井锗是由浅井和彦及其同事于1967年开发的水溶性有机锗化合物。该物质数十年前最初作为药品开展研发,现用作膳食补充剂与化妆品的原料。经过50余年的研发,研究人员已对其生理活性展开探究,并在多项毒理学研究中评估了其效应。然而,由于无机锗(二氧化锗及乳酸/柠檬酸-锗,又称锗-柠檬酸-乳酸复合物)存在健康危害,曾有不实报道称所有有机锗化合物的健康危害均与无机锗相当。因此本综述除梳理迄今已验证浅井锗安全性的试验数据外,还介绍了近期多项毒理学研究的结果。此外,本文阐述了浅井锗在日本健康营养食品协会内部健康食品安全协会的注册认证情况,该协会是日本针对健康食品原料自愿性安全检查的第三方注册框架。
1 引言
锗(Ge,原子序数32)于1886年由德国化学家克莱门斯·亚历山大·温克勒发现,20世纪50年代曾作为主要组分应用于电子领域。无机锗化合物包括二氧化锗与单质锗,主要作为高性能光纤与红外夜视仪的核心材料用于工业领域。有机锗化合物指锗元素嵌入有机分子的化合物,其在合成、催化与材料科学领域的潜在应用已被广泛研究。例如有研究报道结构修饰的锗杂环戊二烯在钯催化交叉偶联反应中表现出高反应活性,对交叉偶联化学应用具有重要意义,此后锗杂环戊二烯与碳锗杂环戊二烯的合成及其在钯催化交叉偶联反应中的应用持续推进。近期有机锗化合物再次作为交叉偶联化学的有用试剂受到关注,含锗(IV)化合物的转化范围不断拓展,同时其作为药物发现中合成工具与候选药物的潜力也被学界讨论。
除应用研究外,有机锗化合物的生物活性亦被纳入研究范畴,其中浅井锗是代表性且被广泛研究的化合物。本综述汇总现有浅井锗的安全性数据,并结合其与其它含锗产品的历史混淆背景对相关发现展开讨论。文中“有机锗”为有机锗化合物的统称,“浅井锗”特指本综述的研究对象,“Ge-132”仅用于指代历史命名或其它使用该名称的文献报道,不必然对应本综述评估的特定物质,“丙锗”仅用于指代所引文献中明确的独立药用化合物。
2 无机锗与有机锗的性质及历史
2.1 有机锗的开发历史
自古以来,多孔菌科等真菌与人参等植物被认为有助于维持健康,据报道这些物种的锗含量是多数植物的1000倍以上。人体日常饮食中会摄入极微量的锗。日本煤炭研究所时任所长浅井和彦博士认为锗对人类与动物的健康具有重要作用,因此指导及川博士合成水溶性有机锗化合物。同期苏联也开展了合成研究,自20世纪50年代以来多种有机锗化合物被制备出来。相关研究提出了倍半氧化锗化合物的合成方法,最终合成了分子式为[(GeCH2CH2COOH)2O3]n的化合物。同一时期,柿本与及川合成了由3-(三羟基锗基)丙酸(THGP)构成的聚合物,命名为浅井锗,其详细特征于1968年在日本化学会会议上被报道。合成的浅井锗为水溶性有机锗化合物,锗直接与丙酸的第三个碳原子结合,其理化性质总结显示其为白色结晶粉末,无气味,pH为2.0-3.4,溶解度为1g/100mL水,270℃以上分解,无吸湿性,粉末与水溶液均具光稳定性。浅井锗的三维晶体结构已被解析,其聚合物与水解后THGP的晶体结构也已明确。
开发早期浅井锗曾被命名为Ge-132,虽最初按药品开展研究但未获药品批准,目前依据日本厚生劳动省相关通知作为食品相关原料管理,在日本被有条件地作为食品对待。如前所述,浅井锗的研发历史上长期聚焦于药品,其安全性已通过符合药品良好实验室规范(GLP)标准的试验得到确认。本综述汇总现有浅井锗的安全性数据,并结合其与其它含锗产品的历史混淆背景展开讨论。
丙锗(开发代号SK-818)是另一种作为乙型肝炎治疗药开发的独立有机锗化合物。二者水解后均生成THGP,但聚合结构存在差异:浅井锗为呈蜂窝状排列的12元环结构,丙锗为呈阶梯状排列的8元环结构,二者并非同一物质,因此分别命名为浅井锗(CAS登记号3115013-48-1)与丙锗(CAS登记号126595-07-1)。两种结构不同的化合物均被认为可通过水解生成相同的单体THGP发挥作用。
2.2 无机锗的毒性
二氧化锗会影响造血系统,长期或大量摄入无机锗后会在肾脏蓄积,引发严重肾功能衰竭。大鼠经口给予150mg/kg/天二氧化锗或240mg/kg/天浅井锗持续10周后,组织学检查显示有机锗处理组未观察到组织异常,而二氧化锗处理组远端肾小管或集合管上皮可见明显空泡变性与细颗粒。此外,20世纪90年代主要在欧洲销售的锗-柠檬酸-乳酸复合物,曾被当作可对抗艾滋病与转移性癌症的有机锗化合物,导致全球范围内多例死亡案例。该复合物在水中水解后会生成二氧化锗,其摄入与人类严重肾毒性及全身毒性相关。无机锗与浅井锗在药代动力学行为上的差异可能是二者毒理特征不同的原因之一。
2.3 对有机锗安全性的误解
尽管有机锗的潜在价值近年重新受到关注,但20世纪80年代曾出现标注为有机锗的食品与饮料,实际添加的是无机锗(二氧化锗)。日本1987年有报道称4名摄入锗化合物4-18个月的个体出现肾功能衰竭,1988年的研究证实涉事锗化合物存在二氧化锗污染。1990年包括冈田在内的研究团队基于人体与大鼠研究报道浅井锗无毒性,这些结果支持在毒理学评估中将浅井锗与无机锗化合物区分,尤其是含Ge-C键的化合物在化学形态上与无机锗物种存在本质差异。
尽管相关认知已有改善,但针对浅井锗等有机锗化合物毒性的误解仍较普遍,部分面向公众的书籍与网站仍将两类物质混为一谈,阻碍准确认知的形成。此外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等机构将Ge-132等有机锗归类为有毒物质,极大限制了日本有机锗的出口。当前多国对含锗原料的监管情况已基于各国监管机构公开信息整理。针对有机锗化合物的误解也受到其他研究团队的重视,多篇综述文章已发表以促进对Ge-132安全性的正确理解。要让消费者合理接受有机锗,广泛共享科学准确的信息至关重要。
2.4 浅井锗的生理效应
研究已证实浅井锗具有抗炎、骨代谢调节、镇痛、促进红细胞代谢与免疫刺激效应,其与东北大学的联合研究验证了相关免疫调节作用。半个世纪以来,学界已知晓浅井锗具有多种生理活性并可调控不同生物学应答,近期还有研究报道其可能对心血管系统产生影响。未来仍需进一步明确浅井锗的生理效应。
2.5 浅井锗的代谢
既往研究采用14C标记浅井锗丙酸的碳原子并给大鼠经口给药,考察其吸收、分布与排泄特征。单次或连续给药后,浅井锗血药浓度均在3小时达到峰值,之后逐渐下降,末次给药后48小时内几乎全部随尿液与粪便排出。与东北大学医院的合作研究中,研究人员以水中溶解后的单体THGP形式给予浅井锗,采用液相色谱-串联质谱(LC-MS/MS)监测其在体内的循环,结果显示给药后3小时血药浓度达峰,之后逐渐降低。上述发现表明浅井锗以THGP形式被机体吸收,不经结构修饰即可在体内循环并随后排出体外。这些结果与1986年的报道一致,提示在报告所述的实验条件下,浅井锗以THGP形式吸收并排泄,无任何转化为二氧化锗的迹象。这种药代动力学稳定性可能与其毒性特征相关,但仅靠药代动力学稳定性无法确立其安全性。因此必须通过动物与人体研究开展安全性评估,下文将汇总半个世纪以来为评估浅井锗安全性开展的大量毒理学研究结果。
3 浅井锗安全性评估
1986年前分两阶段开展了浅井锗安全性试验,但这些试验未符合GLP标准,因此自1990年起开展了新的标准GLP试验。针对化妆品应用场景还开展了皮肤致敏性等抗原性评价。各试验的结果概要显示,浅井锗已得到系统的安全性评估,下文将对各项试验展开详细描述。
3.1 一般毒性试验(单次与重复给药毒性试验)
3.1.1 急性毒性试验
在GLP合规条件下采用大鼠与比格犬开展浅井锗单次给药毒性试验。大鼠试验设雌雄各6个剂量组,给药剂量范围为10144-16000mg/kg,评估指标包括一般状态观察、体重、血液学检查、死亡率、尸检与组织病理学检查。比格犬试验设2个剂量组,分别为8500mg/kg与2125mg/kg,禁食约16小时后强制经口给予含浅井锗胶囊,评估方式同大鼠试验。
结果显示浅井锗对大鼠的单次经口给药半数致死量(LD50)较高,雄性为14500mg/kg,雌性为14900mg/kg;比格犬经口给予高达8500mg/kg的剂量仍未出现死亡,所有犬只全程存活。既往非GLP研究显示,ddY小鼠经口给予6912-17200mg/kg浅井锗的LD50为雄性12500mg/kg、雌性11400mg/kg;Wistar大鼠经口给予9680-14172mg/kg的LD50为雄性11700mg/kg、雌性11000mg/kg,虽低于GLP试验数值,但仍提示浅井锗急性毒性较低。
3.1.2 亚急性/慢性毒性试验
在GLP合规条件下开展大鼠与比格犬重复给药毒性研究,经口给药时长从1个月至12个月不等。大鼠给药剂量范围为100-4000mg/kg/天,比格犬为50-2500mg/kg/天,评估内容包括一般状态、体重/摄食量、尿液/血液检查、眼科检查、脏器重量与全面病理学评估(必要时包含恢复观察、听觉、肝肾功能评估)。
结果显示重复给药亚急/慢性毒性试验中,大鼠与犬给予较高剂量浅井锗后均出现稀便与腹泻,仅极高剂量(>500mg/kg/天)给药后出现体重下降与血液生化指标变化(主要为电解质异常),提示仅极高剂量的浅井锗会引发毒性症状。非GLP研究显示,Wistar大鼠连续2个月给予5000mg/kg/天浅井锗会出现腹泻与稀便,但无死亡案例。与常见低毒食品原料对比,抗坏血酸(维生素C)的大鼠经口LD50为11900mg/kg/天,与浅井锗的约14000mg/kg/天非常接近,进一步说明浅井锗单次经口给药的安全性较高。
3.2 生殖与发育毒性
浅井锗的生殖与发育毒性研究涵盖生育力与早期胚胎发育阶段(Seg.I)、胚胎-胎儿发育阶段(Seg.II)与围产期/哺乳期发育阶段(Seg.III)。Seg.I与Seg.III试验在大鼠中开展,Seg.II试验同时采用大鼠与兔,给药剂量范围为大鼠约300-4000mg/kg/天、兔350-1000mg/kg/天。评估内容包括母体临床状态与体重(必要时含临床病理学指标)、尸检与组织病理学、胎仔检查(外观、内脏、骨骼),围产期/哺乳期阶段还包括母体行为与子代生长及功能终点评估。
一般毒性试验显示较高剂量浅井锗会引发稀便与腹泻,异常高剂量(≥1000mg/kg/天)会导致更严重毒性甚至死亡。上述研究中,大鼠Seg.I与Seg.II的胎仔无可见不良作用水平(NOAEL)为4000mg/kg/天,兔Seg.II的NOAEL为1000mg/kg/天,大鼠Seg.III的NOAEL为2000mg/kg/天。所有生殖与发育毒性研究在测试的NOAEL范围内均未报告不良发育结局,但将这些结果外推至人类时需持常规审慎态度。既往非GLP研究显示,经尾静脉给予Wistar大鼠250-1000mg/kg浅井锗的Seg.I、II、III研究中,即使最高剂量也未观察到对生殖功能、致畸性或胎仔生长的不良影响,NOAEL被认为至少为1000mg/kg;兔的非GLP研究同样显示1000mg/kg剂量下对母兔与胎兔均无不良影响。
3.3 抗原性试验
参照柿本与铃木的方法,采用Hartley雄性豚鼠与新西兰白兔开展非GLP抗原性评价。全身过敏反应试验中,阴性对照为生理盐水,阳性对照为3mg/kg牛血清白蛋白(BSA)悬浮于弗氏完全佐剂(FCA)中致敏、后经静脉注射10mg/kg BSA激发。浅井锗致敏组(单独或与FCA联用)经静脉注射10mg/kg浅井锗激发,给药后观察24小时内的过敏反应体征。被动皮肤过敏(PCA)试验中,采用100mg/kg浅井锗(单独或与FCA联用)制备的抗血清进行皮内注射,后经静脉注射10mg浅井锗与0.5mL生理盐水、0.5mL 1%伊文思蓝的混合液激发,通过染料渗漏斑点数量判定反应性。上述试验均未观察到全身过敏反应,PCA反应为阴性,未检测到浅井锗的抗原性。
此外还开展了GLP合规的皮肤致敏试验,考察最大剂量下发生迟发型过敏反应的可能性。给予0.1%、0.6%、3.5%或20%浅井锗后未观察到皮肤反应或迟发型过敏反应。20%高浓度浅井锗处理后24小时有2/10个体出现红斑,但48小时后消失。这些结果提示浅井锗外用不会导致皮肤致敏。
3.4 致突变性试验
浅井锗的遗传毒性通过以下试验评估:采用大肠杆菌WP2 uvrA与鼠伤寒沙门氏菌TA100/TA1535/TA98/TA1537开展回复突变试验,评估±S9条件(依据1989年药品毒性试验方法指南与药品GLP标准)下312.5-5000μg/皿的剂量效应;采用中国仓鼠V79细胞开展染色体畸变试验,直接法浓度为0.49-1.95mg/mL,代谢活化条件下为0.85-3.40mg/mL;采用雄性BDF小鼠开展体内微核试验,经口给予1500-6000mg/kg浅井锗后评估骨髓细胞变化。
通过细菌回复致突变试验、哺乳动物细胞染色体畸变试验与啮齿类动物微核试验评估浅井锗的致突变性,所有试验均为阴性,证实浅井锗无致突变性。
3.5 致癌性试验
采用两种啮齿类动物开展浅井锗致癌性研究:rasH2小鼠与F344大鼠,试验遵循GLP原则(依据日本《药品非临床研究安全管理规范省令》1997年第21号,2008年第114号部分修订)并符合致癌性试验指南(药务局通知第443号,1989年7月2日)。
26周rasH2小鼠致癌性研究中,雌雄CB6F1-Tg rasH2(rasH2)小鼠给予含0%-2.5%(w/w)浅井锗的饲料持续26周,0%浅井锗为阴性对照,75mg/kg N-甲基-N-亚硝基脲单次腹腔注射为阳性对照。结果显示浅井锗处理组与对照组生存率无差异,浅井锗给药后肿瘤病变发生率未显著升高,表明在本研究条件下浅井锗不会增加rasH2小鼠的肿瘤病变发生率。
24个月F344大鼠致癌性研究中,6周龄雌雄F344/DuCrj大鼠给予含0%-2.5%(w/w)浅井锗的饲料持续104周。试验全程定期评估临床状态、体重与摄食量,第104周通过放血处死动物,开展血液学分析、全面大体解剖与所有器官/组织的完整组织病理学检查(H&E染色)。整体来看,1.3%的雄性大鼠在给予585mg/kg/天浅井锗后出现相关影响,2.5%的雌雄大鼠在分别给予1195mg/kg/天(雄性)与1509mg/kg/天(雌性)浅井锗后出现相关影响。该研究中浅井锗诱导了高钙血症,肾上腺髓质嗜铬细胞瘤发生率升高。据Greim等报道,高钙血症可相对频繁地诱发大鼠(尤其雄性)发生嗜铬细胞瘤,但无证据表明相同机制会在人类中诱导此类肿瘤。因此这些发现被解读为高钙/磷酸盐稳态紊乱的继发性结果,被认为是大鼠特异性机制。但将这些发现外推至人类风险评估时需谨慎,不可直接外推,尤其需在高剂量人体给药后开展进一步安全性研究,充分考虑该效应的影响。其它安全性试验结果显示,给予极高水平浅井锗后会出现胃肠道症状(包括腹泻与稀便)、体重下降与血液生化参数波动等继发性毒性,人类使用高剂量浅井锗需谨慎,需考虑潜在的胃肠道症状。
3.6 临床试验
浅井锗的安全性也在人体研究中得到评估。1980年开展的I期临床试验中,23名20-60岁的健康成年男女经口给予25-75mg/kg/天的浅井锗,所有参与者均未观察到异常。2025年的研究中,12名健康成年男女每日服用1000mg浅井锗,同样未观察到异常。这些报道提示,只要不摄入过量,浅井锗对健康人群很可能是安全的。
3.7 其它机构的安兿性试验
除本研究团队的工作外,全球多个机构也开展了Ge-132的安全性研究。法国研究团队1992年开展的大鼠经口给药研究中,雄性大鼠每日给予1g/kg浅井锗持续6个月,除体重轻微下降外未观察到其它毒性。匈牙利研究团队2020年依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指南与GLP开展的安全性研究显示:细菌回复突变试验与体外哺乳动物染色体畸变试验均未发现浅井锗的致突变性证据;体内哺乳动物微核试验中,剂量高达2000mg/kg体重/天时未观察到遗传毒性活性;Han:WIST大鼠90天重复经口灌胃毒性研究中,给予0、500、1000、2000mg/kg体重/天的浅井锗后无死亡、无治疗相关不良效应、未发现靶器官,NOAEL确定为2000mg/kg体重/天。尽管大鼠品系不同,但该NOAEL与上述慢性毒性研究结果相当甚至更高。此外,与Ge-132类似的THGP单体聚合物SK-818(丙锗)也被报道毒性较低:急性毒性研究中SK-818经口给药的LD50在大鼠中为7050mg/kg,在小鼠中为5600mg/kg;乳腺癌患者I期临床试验中,12名40-69岁女性患者每日给予30-90mg/kg体重的SK-818,未观察到异常。
4 日本健康食品自主安全检查认证注册
浅井锗于2019年11月22日在日本健康营养食品协会的健康食品安全性自愿检查认证注册体系中完成认证注册。该注册为认可健康食品安全的第三方认证项目,是日本版的自证公认安全(GRAS),但仅属于日本健康食品原料层面的自愿性安全检查框架,不构成药品批准或特定保健功能声称授权。
5 结论
浅井锗已应用超过55年,既往研究报道了其广泛的潜在益处,包括免疫调节作用与对含邻位顺式二醇的生理重要分子的相互作用。本综述阐述了无机锗与有机锗在毒性层面的差异,并展示了浅井锗各类毒理学研究的结果。浅井锗可水解为简单单体THGP,在体内的代谢稳定性极强,因此THGP不会分解为不同化合物;此外THGP对核糖核酸、儿茶酚胺等生理活性邻位顺式二醇的亲和力较低,这种弱且可逆的与顺式二醇化合物的相互作用可能短暂调控生物学信号通路,为浅井锗温和但有益的生理效应提供了可能的解释。
本综述首次披露了来自已发表与未发表来源的浅井锗现有安全性相关数据。浅井锗是合成原料,已在多种食品中应用,且大量毒理学试验证实其安全性。毒理学试验成本极高,但对确认人工合成化合物口服安全性至关重要。通常食品原料为非合成的天然来源,无需额外毒性试验,但有机锗原料为合成品,需要生产商提供安全性信息。
本综述汇总的毒理学发现仅针对所引研究中评估的特定原料,外推至其它有机锗制剂时需谨慎,需考虑化学形态、纯度、配方与研究设计的可能差异。
最后,确保消费者安全使用有机锗化合物至关重要。希望本综述有助于纠正无机锗与有机锗化合物被混淆的现状,澄清对有机锗化合物毒性的误解。此外,研究有机锗的科研人员需更审慎地评估其安全性,并对其作用作出明智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