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eing Research Reviews》:Trained immunity in the treatment for haematological malignan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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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oyun Liu|Xinyu Chen|Chun Yang|Hao Wang|Hui Liu|Rong Fu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血液科,天津市骨髓衰竭与恶性造血克隆控制重点实验室,天津市血液学研究所,国家实验血液学重点实验室摘要训练性免疫作为一种新兴的治疗策略,通过调节先天免
Zhaoyun Liu|Xinyu Chen|Chun Yang|Hao Wang|Hui Liu|Rong Fu
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血液科,天津市骨髓衰竭与恶性造血克隆控制重点实验室,天津市血液学研究所,国家实验血液学重点实验室
摘要
训练性免疫作为一种新兴的治疗策略,通过调节先天免疫细胞的表观遗传和代谢重编程,赋予长期抗肿瘤记忆,为血液系统恶性肿瘤的免疫治疗提供了新途径。本文系统阐述了β-葡聚糖、卡介苗以及细胞因子等诱导剂如何调控巨噬细胞和自然杀伤细胞等关键效应细胞。同时分析了衰老——包括机体整体衰老和细胞衰老——如何在多个层面,从造血干细胞功能、细胞内信号传导到肿瘤微环境,削弱相关途径的效力,从而影响训练性免疫的诱导效率、持久性及安全性。
在此基础上,本文评估了细胞因子诱导的记忆样NK细胞等策略的临床转化前景及相关风险,如移植物抗宿主病,并提出了旨在克服衰老相关缺陷的具体、可验证的转化思路。我们认为,若要充分发挥该疗法在老年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患者中的应用潜力,未来需致力于开发能够规避或逆转免疫衰老的个性化训练方案。
引言
对于免疫力低下的患者或老年人而言,恶性肿瘤的治疗面临巨大挑战,其基础疾病往往会进一步加重这一状况。传统手术、化疗和放疗虽已显示出一定疗效,但彻底摧毁恶性细胞极为困难,且可能伴随严重并发症。作为21世纪新兴的有效治疗方法,免疫疗法已成为血液系统癌症治疗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早在19世纪,骨科医生威廉·科利就发现某些癌症患者在感染后肿瘤细胞会自然消退,这可能是早期关于免疫疗法的发现(Levine, 2008)。他随后将链球菌注入患者的肿瘤中,试图重新引发患者的感染状态(Coley, 1891)。尽管他成功治愈了多名患者,但由于当时无人了解该疗法的机制,因此并未引起重视(Coley, 1910)。如今看来,肿瘤细胞的消退主要是由链球菌对患者的训练性免疫所导致的。
自免疫疗法出现以来,研究人员对其适应性免疫展开了大量研究,试图通过调控机体的适应性免疫细胞来摧毁恶性细胞。目前已有多种先进药物被应用于临床,如靶向药物、免疫检查点抑制剂、针对T淋巴细胞相关抗原4的抗体,以及针对程序性细胞死亡1及其配体PD-L1的抗体(Tang et al., 2018, Hoos, 2016)。此外,由于CRISPR/Cas9等基因编辑工具的出现,T细胞的编辑技术也日益受到关注,这提高了在恶性肿瘤治疗中重编程T细胞的可行性,同时肿瘤浸润淋巴细胞、嵌合抗原受体T细胞免疫疗法等其他疗法也逐渐发展起来(Eyquem et al., 2017, Lim and June, 2017, Ad et al., 2016)。
然而,传统化疗和放疗往往会产生难以忍受的副作用,再加上肿瘤微环境等不利因素的影响,适应性免疫疗法的效果并不理想。例如,化疗可能导致骨髓抑制和细胞因子风暴等严重副作用,而肿瘤浸润淋巴细胞的实际效果也可能不如预期。因此,机体先天免疫系统与恶性肿瘤之间的关系再次引起了研究人员的重视。除了科利的治疗方法外,1959年Lloyd Old等人发现原本用于疫苗的卡介苗在癌症治疗中也具有疗效(Old et al., 1959)。Buffen等人也证实,卡介苗治疗膀胱癌的机制与训练性免疫有关(Buffen et al., 2014)。事实上,已有研究表明训练性免疫在多种癌症治疗中具有有效性,包括淋巴瘤(Dl et al., 1974, Alexandroff et al., 1999, Sokal et al., 1974),这为将训练性免疫疗法应用于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提供了可能。近年来,随着对先天免疫记忆及其可塑性的研究深入,人们开始利用先天免疫记忆来调控先天免疫细胞以摧毁恶性肿瘤,进而提高该疗法的可控性,有望让先天免疫疗法得到更广泛的应用。
章节节选
训练性免疫
人们通常认为先天免疫细胞没有免疫记忆,也无法特异性识别抗原。但近年来,研究人员发现先天免疫细胞具有类似适应性免疫细胞适应的功能,其模式识别受体能够结合微生物配体(PAMP/DAMP),从而激活这种功能(Medzhitov and Janeway, 2000, Netea et al., 2016)。某些促炎细胞因子,如IL-1,也能诱导这种功能(van der
训练性免疫的机制与衰老
训练性免疫疗法已被证明可用于治疗淋巴瘤(Sokal et al., 1974)和白血病(Quintin et al., 2012)等血液系统恶性肿瘤。随着免疫靶细胞及诱导剂的不断发展,训练性免疫的应用变得更加容易。不过,衰老对该疗法的影响不容忽视。本节将通过批判性分析框架,系统探讨训练性免疫的关键作用路径,针对每条路径首先阐明其核心机制
现状
目前,训练性免疫主要被用于治疗实体瘤,在非实体瘤领域的应用仍有很大发展空间。已有研究表明,该疗法可用于治疗血液系统恶性肿瘤,例如卡介苗可用于儿童白血病(O’Sullivan et al., 2015)和淋巴瘤(Sokal et al., 1974, Stevens et al., 2016)。此前提到的CIML NK细胞也可能是一种治疗选择。更令人振奋的是,已有众多临床试验正在探索训练性免疫在相关疾病中的应用
结论
训练性免疫为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提供了一种新的治疗思路。本综述分析了在衰老背景下,基于训练性免疫的疗法的潜力与局限性。研究表明,衰老作为一种复杂的生物过程,会从多个层面显著影响训练性免疫的诱导效率、功能表现及持久性,这种影响贯穿于造血干细胞的起源功能以及细胞内在特性等多个方面
资助情况
本研究得到了以下项目的支持:科技部重点研发计划(2024YFC2510500)、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82270142、81900131、82570185、82172081)、天津市自然科学基金(24ZGSSSS00050)、天津市科技规划项目(24ZXGZSY00090、24ZXGQSY00020)、天津市卫生健康委员会项目(TJWJ2023XK003)、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2023M742624)以及天津市其他相关资助项目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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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oyun Liu在荣福教授的指导下于天津医科大学获得博士学位,目前任职于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具备临床医学主治医师及首席技师资格,主要研究方向为血液系统恶性肿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