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公共卫生营养中的功能性发酵食品:关键生物分子机制、肠道微生物群相互作用及其对代谢性疾病预防的意义

《Frontiers in Nutrition》:Functional fermented foods in public health nutrition: key biomolecular mechanisms, gut microbiota interactions, and implications for metabolic disease preven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23日 来源:Frontiers in Nutrition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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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功能性发酵食品在公共卫生营养领域日益受到重视,原因在于其可通过发酵来源的生物活性生物分子减轻代谢性疾病负担的潜力。发酵通过生成肽类、短链脂肪酸(SCFAs)、有机酸、胞外多糖(EPS)、酶以及经转化的植物化学物,提高食品的营养特性与功能特性,这些成分具有抗氧化

  
功能性发酵食品在公共卫生营养领域日益受到重视,原因在于其可通过发酵来源的生物活性生物分子减轻代谢性疾病负担的潜力。发酵通过生成肽类、短链脂肪酸(SCFAs)、有机酸、胞外多糖(EPS)、酶以及经转化的植物化学物,提高食品的营养特性与功能特性,这些成分具有抗氧化、抗炎、免疫调节和代谢调控活性。尽管相关研究兴趣持续增长,但这些化合物,尤其是经由肠道微生物群调控而影响代谢健康的生物分子通路,仍未得到充分阐明。本综述聚焦于具有代表性的功能性发酵食品,如乳制品、谷物、豆类、蔬菜、茶类以及传统混合发酵食品,并重点讨论关键发酵来源生物分子,包括生物活性肽、短链脂肪酸(SCFAs)、多酚、胞外多糖(EPS)和有机酸,强调其在肠道微生物群调控和代谢性疾病预防中的机制性作用。通过建立生物分子机制与公共卫生结局之间的联系,研究人员认为功能性发酵食品是用于代谢性疾病预防与健康促进的有前景且可持续的工具。
1 Introduction

文章首先从公共卫生背景切入,指出非传染性疾病(NCDs)尤其是肥胖、2型糖尿病(T2D)和心血管疾病(CVD)已成为全球疾病负担的重要组成部分。正文强调,西方化饮食模式、超加工食品、精制糖和饱和脂肪摄入增加,以及久坐行为,共同推动了代谢异常的流行。文中将代谢性疾病的病理基础进一步延伸至慢性低度全身炎症、代谢性内毒素血症以及肠道微生物群失衡。作者指出,肠道微生物群作为关键“代谢器官”,连接膳食营养与宿主生理,其失衡可导致肠屏障受损、脂多糖(LPS)移位和炎症级联反应。基于这一认识,文章提出功能性发酵食品不仅提供益生菌(probiotics),还提供发酵衍生后生元(postbiotics)样活性成分,因此成为面向代谢病预防的精准公共营养干预工具。引言最后明确综述目标:整合有关发酵来源生物分子、肠道微生物群与宿主代谢信号三者互作的当前证据。

2 Literature search methodology

本文采用文献综述方法,检索数据库包括 PubMed、Scopus、Web of Science 和 Google Scholar,时间范围覆盖2000年至2026年。检索聚焦“功能性发酵食品”“肠道微生物群”“生物活性肽”“短链脂肪酸”“代谢综合征”“2型糖尿病”“肥胖”“公共卫生营养”等主题词。纳入文献类型包括原创研究、临床试验、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并优先考虑英文同行评议文献。筛选重点是发酵来源生物分子、微生物群互作和代谢健康结局,排除无关研究和非同行评议资料。作者还对参考文献进行人工追溯,以补充相关研究。

3 Functional fermented foods in public health nutrition

3.1 Functional fermented foods

本节界定了功能性发酵食品的概念,指出其区别于一般传统发酵食品的核心在于:除提供能量和营养素外,还具有特定生理益处。文章强调,功能性发酵食品通常通过特定益生菌菌株的引入,或通过提升发酵过程中生物活性代谢物的含量,实现靶向健康效应。这类食品既可作为高活菌负荷载体,也富含生物活性肽、胞外多糖(EPS)和短链脂肪酸(SCFAs)等分子信号,可调节宿主代谢途径、改善肠屏障功能并减轻系统性炎症。作者同时指出,该领域目前仍缺乏统一监管定义,因此菌株特异性和活性代谢物特征谱的标准化表征十分关键。

3.2 Classification of fermented foods

作者按照原料基质对功能性发酵食品进行分类,包括乳制品、谷物与谷类、蔬菜与豆类、发酵茶以及肉鱼发酵制品。乳发酵食品如酸奶和开菲尔,是 Lactobacillus 和 Bifidobacterium 等益生菌的重要递送体系,同时可产生具有血管紧张素转化酶(ACE)抑制活性的生物活性肽。谷物发酵食品可减少植酸等抗营养因子,提升铁、锌、镁等矿物质生物利用度,并生成B族维生素与胞外多糖(EPS)。蔬菜和豆类发酵可将多酚转化为更易吸收的苷元,提高抗氧化和抗炎活性。发酵茶则通过复杂真菌、酵母和乳酸菌共生体系,形成茶褐素、茶黄素等活性物质,并与 AMPK/PI3K/Akt 信号及 GLUT4 转位调控有关。作者借此说明,发酵食品功能性并非单一属性,而是基质营养特征与微生物代谢转化共同作用的结果。

3.3 Role in traditional diets and population-level nutrition

本节强调发酵食品在传统膳食中的长期存在及其群体营养学意义。文章指出,发酵最初用于保存乳、菜、肉等易腐食品,但现代公共卫生研究显示,其对维持群体代谢健康也具有调节价值。流行病学观察表明,高发酵食品摄入人群往往具有较低的非传染性疾病(NCDs)患病率,尤其是在代谢病方面。作者还讨论了“营养转型”导致传统发酵主食被深加工无菌食品替代后,与肠道微生物多样性下降及肥胖流行之间的潜在联系。发酵食品同时被视为低成本、可接受度高的公共卫生干预手段,尤其适合资源受限地区用于改善蛋白质、维生素和微量营养素摄入。

3.4 Sustainability, accessibility, and cultural relevance

作者从可持续性、可及性和文化相关性三方面论述功能性发酵食品的公共卫生价值。发酵作为低能耗保存技术,可延长食品货架期、减少食物损失并降低对冷链的依赖,因此具有环境可持续优势。其生产常依赖本地原料和家庭或社区层级技术,经济门槛较低,适合低收入群体使用。文化层面上,发酵食品已深嵌于许多族群的饮食传统、仪式实践和身份认同之中,这使其在营养干预中比新型人工功能食品更易被接受。作者认为,正是这种环境、经济和文化三重耦合,使功能性发酵食品成为促进全球营养公平与降低代谢病风险的重要工具。

4 Biomolecules generated during food fermentation

4.1 Bioactive peptides

本节系统梳理发酵过程中生成的生物活性肽。作者指出,这些肽来源于乳或植物蛋白在乳酸菌(LAB)蛋白水解系统作用下的酶解产物。代表性作用包括通过抑制血管紧张素转化酶(ACE)产生降压效应,如 Val-Pro-Pro(VPP)和 Ile-Pro-Pro(IPP);通过抑制二肽基肽酶-Ⅳ(DPP-Ⅳ)延长胰高血糖素样肽-1(GLP-1)活性,从而改善胰岛素分泌和葡萄糖稳态。文中还提到,这些肽可清除活性氧(ROS),抑制促炎性细胞因子,因而在降低肥胖和代谢综合征相关慢性低度炎症方面具有潜力。

4.2 Short-chain fatty acids and microbial metabolites

作者将乙酸、丙酸和丁酸等短链脂肪酸(SCFAs)视为连接饮食、微生物代谢和宿主健康的关键介质。乙酸参与肝脏脂质生成和中枢食欲调控,丙酸与糖异生和胆固醇合成抑制相关,丁酸则是结肠细胞优先能量底物,并可通过抑制组蛋白去乙酰化酶(HDACs)增强紧密连接蛋白表达、维护肠屏障。SCFAs 还可作用于 GPR41(FFAR3)和 GPR43(FFAR2),刺激肠内分泌激素 GLP-1 和肽 YY(PYY)分泌,从而调节食欲、胃排空和胰岛素敏感性。作者据此认为,富含或促进 SCFAs 生成的功能性发酵食品具有可扩展的公共卫生应用前景。

4.3 Organic acids and fermentation-derived metabolites

本节重点讨论乳酸、乙酸及琥珀酸等有机酸和其他发酵衍生代谢物。文章指出,这些代谢物除改善食品保存性外,还可改变淀粉结构、提高植物化学物可及性并参与血糖调控。乙酸通过 GPR41/GPR43 促进 GLP-1 与 PYY 分泌,并与抑制肝脂生成、增强线粒体 β-氧化相关。琥珀酸则通过 SUCNR1 参与肠屏障功能和杯状细胞分化。作者结合泡菜、康普茶和纳豆等实例说明,这些有机酸与多酚转化共同作用,可抑制 α-淀粉酶和 α-葡萄糖苷酶活性、延缓餐后葡萄糖吸收,并促进 Akkermansia muciniphila 等有益菌富集。

4.4 Exopolysaccharides and microbial polysaccharides

作者指出,胞外多糖(EPS)是乳酸菌等微生物在发酵过程中产生的重要高分子聚合物,可分为同多糖和杂多糖。除改善食品黏度、稳定性和益生菌冷冻保护外,EPS 还具有益生元样效应,可选择性促进 Bifidobacteria 等有益菌增殖并进一步生成短链脂肪酸(SCFAs)。此外,EPS 还具有免疫调节、抗氧化和潜在降胆固醇作用,其分子量、支链分布和结构组成被认为是决定代谢效应的重要因素。作者据此认为,EPS 不仅是食品加工功能成分,也是调节肠-免疫-代谢轴的重要生物活性分子。

4.5 Factors influencing biomolecule production

文章进一步分析生物活性分子产量的决定因素,包括菌株选择、底物组成、环境条件和后处理过程。不同乳酸菌和酵母具有不同酶谱,影响肽类、SCFAs 和 EPS 的生成能力;混合菌群可能通过交叉营养作用产生更丰富代谢物。底物中的蛋白质来源、碳水化合物构成及植物化学物含量,会决定可释放的活性序列和有机酸生成模式。温度、pH、氧气和发酵时长则调控酶活性与代谢积累。作者强调,储藏期持续成熟和加工过程中的热敏降解,也会影响这些活性分子的稳定性及其最终生理功能。

5 Interactions between fermentation-derived biomolecules and gut microbiota

5.1 Modulation of gut microbial composition and diversity

本节指出,发酵来源的有机酸、生物活性肽、胞外多糖(EPS)和酚类代谢物可作为肠道微生态重塑因子。它们通过提供特殊底物、增强交叉营养网络和支持产丁酸、产丙酸菌生长,促进肠道稳态维持。作者强调,功能性发酵食品可提高α多样性,并富集 Bifidobacterium、Lactobacillus 和 Akkermansia muciniphila 等有益菌群,这些变化与改善血糖控制、增强肠屏障和减轻系统性炎症相关。

5.2 Microbial metabolic interactions and cross-feeding mechanisms

文章将乳酸向丁酸的转化、乙酸和琥珀酸的代谢交换视为肠道微生物交叉营养(cross-feeding)的核心过程。初级发酵菌可分解膳食纤维或 EPS,产生乳酸和乙酸,继而被 Eubacterium hallii、Anaerostipes caccae 等次级丁酸菌利用,经丁酰辅酶A:乙酸辅酶A转移酶途径形成丁酸。这类代谢链条有助于维持群落多样性,并促进对宿主有益的短链脂肪酸(SCFAs)生成。作者借此强调,功能性发酵食品并非仅提供单一菌株,而是提供可驱动整个肠道代谢网络协同运作的前体和生态条件。

5.3 Effects on intestinal barrier integrity and gut permeability

作者指出,丁酸等短链脂肪酸(SCFAs)可增强紧密连接蛋白如 zonula occludens-1(ZO-1)、occludin 和 claudins 的表达,从而提高上皮屏障完整性和经上皮电阻。SCFAs 通过 GPR41、GPR43 等受体激活下游信号,并与 HIF-1α、IL-22 等屏障稳态机制相关。蛋白质发酵产生的生物活性肽则可通过 AKT/PI3K 和 MAPK-NF-κB 相关通路促进受损上皮修复,抑制肌球蛋白轻链激酶(MLCK)介导的紧密连接破坏。整体来看,功能性发酵食品可降低肠通透性和代谢性内毒素血症,从而阻断炎症和胰岛素抵抗的上游驱动因素。

5.4 Immune modulation and inflammatory signaling pathways

本节强调发酵来源生物分子对免疫和炎症信号的调控。SCFAs 尤其是丁酸和丙酸可抑制 NF-κB 与丝裂原活化蛋白激酶(MAPK)通路,减轻肥胖相关炎症。生物活性肽和后生元可通过模式识别受体如 Toll样受体(TLRs)调节肠道与全身免疫反应;EPS 则通过促进 Akkermansia 等抗炎菌富集,降低 C反应蛋白(CRP)等炎症指标。作者同时指出,调节性T细胞(Tregs)、巨噬细胞极化和树突状细胞成熟等精细机制仍待进一步阐明。

5.5 Microbial metabolites as mediators of host metabolic responses

作者进一步指出,SCFAs、次级胆汁酸和吲哚衍生物是连接发酵食品与宿主代谢反应的关键信号分子。SCFAs 通过 FFAR2(GPR43)和 FFAR3(GPR41)促进 GLP-1 与 PYY 分泌,并通过腺苷单磷酸活化蛋白激酶(AMPK)改善肝脏和骨骼肌脂肪酸氧化。次级胆汁酸则通过 TGR5(GPBAR1)促进能量消耗和肠促胰素释放;吲哚衍生物可激活芳烃受体(AhR),改善肠屏障和内分泌感知。由此,发酵食品被描绘为调控饱腹、胰岛素敏感性和低度炎症的重要代谢介质载体。

6 Biomolecular mechanisms in metabolic disease prevention

6.1 Regulation of glucose metabolism and insulin sensitivity

本节围绕血糖调控展开,重点强调发酵衍生短链脂肪酸(SCFAs)和生物活性肽可通过 AMPK、PI3K/Akt 及 GLUT4 转位改善葡萄糖摄取与胰岛素敏感性。文中提到,发酵大豆提取物和特定肽段可诱导骨骼肌与肝脏 AMPK 磷酸化,抑制 PEPCK、G6PC 等糖异生酶,并促进 GLUT4 向细胞膜转位。丁酸还可通过 FFAR2(GPR43)和 GPR41 促进 GLP-1 分泌,从肠-胰轴层面改善糖稳态。作者认为,这些机制共同支持功能性发酵食品在 T2D 预防中的潜力。

6.2 Effects on lipid metabolism, cholesterol balance, and adiposity

作者指出,功能性发酵食品可通过下调 PPAR-γ、C/EBPα、FAS 和 ACC 等脂肪生成相关因子,减少脂肪细胞分化和脂质沉积;同时通过激活 PPAR-α 和 AMPK 促进 β-氧化,降低甘油三酯和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DL-C)。此外,具有胆盐水解酶(BSH)活性的益生菌可促进胆汁酸脱结合和粪便排泄,并通过 CYP7A1 相关途径增强胆固醇向胆汁酸转化。SCFAs 与脂质清除酶如脂蛋白脂肪酶(LPL)和肉碱棕榈酰转移酶1(CPT1)上调也被认为与改善脂代谢和减少脂肪堆积有关。

6.3 Anti-inflammatory and antioxidant signaling pathways

本节讨论功能性发酵食品对炎症与氧化应激信号的抑制作用。文章指出,发酵来源生物活性肽、酚类代谢物和后生元可抑制 NF-κB p65 亚基的核转位和磷酸化,降低 TNF-α、IL-6 等促炎因子表达。同时,它们可激活 Nrf2/HO-1 抗氧化轴,提升超氧化物歧化酶(SOD)、谷胱甘肽(GSH)和过氧化氢酶(CAT)水平,减轻 ROS 和丙二醛(MDA)积累。作者还强调,TLR4 和 c-Jun N端激酶(JNK)相关通路的抑制有助于改善肝脂肪变和葡萄糖耐受异常。

6.4 Gut-liver axis and reduction of metabolic endotoxemia

作者将肠-肝轴视为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NAFLD)、肥胖和 T2D 发病中的关键通路。功能性发酵食品可通过增强 ZO-1、occludin 和 claudins 等紧密连接蛋白表达,降低“肠漏”及门静脉 LPS 负荷,从而抑制肝脏 TLR4/NF-κB 与 NLRP3 炎症小体活化。发酵来源丁酸和丙酸还可支持结肠细胞能量供应和黏蛋白生成,进一步稳固屏障功能。作者据此认为,功能性发酵食品在恢复肠-肝稳态、减轻肝脂肪变和降低代谢性内毒素血症方面具有重要意义。

6.5 Integrated microbiota-host metabolic network interactions

文章最后从多组学视角总结发酵食品对宿主系统代谢网络的重塑。作者指出,SCFAs、次级胆汁酸和氨基酸衍生物并非孤立作用,而是通过肠道微生物群-肝脏-脂肪组织网络形成层级化信号节点。发酵全谷物可改变粪便代谢谱,并影响肝脏糖脂代谢相关基因表达;肠道微生物产物还可作用于 AhR 和 G蛋白偶联受体,调节宿主炎症水平和能量稳态。该节强调,功能性发酵食品本质上是宿主代谢架构的精准调节器,为基于微生物群特征的精准营养策略提供了理论基础。

7 Evidence linking fermentation-derived biomolecules to metabolic health outcomes

作者综述了从细胞、动物到人群层面的证据。体外研究显示,发酵茶活性成分和发酵有机酸可通过 AMPK/PGC1α、PI3K/Akt 及 NF-κB 等途径影响脂质积聚和炎症。动物实验中,酸奶、发酵紫薯、开菲尔样产品及发酵卷心菜苹果汁均表现出减重、改善血脂、提高胰岛素敏感性和减轻肝脂肪变的作用。临床和流行病学证据提示,酸奶和开菲尔与较低 T2D 风险、较佳炎症谱和血糖控制相关,但不同研究间在剂量、干预时长和受试者基线状态方面存在较大异质性。作者因此认为,该领域虽具较强机制深度,但向统一临床建议转化仍受限。

8 Optimizing fermentation for enhanced biomolecule production and bioavailability

本部分聚焦如何通过菌种筛选、底物优化、精准发酵和递送技术提高活性分子产量及生物利用度。作者指出,具备强蛋白水解系统、谷氨酸脱羧酶(GAD)系统及 EPS 生物合成能力的菌株更适合作为功能性发酵起始菌;复合菌群则因交叉营养可能产生更丰富代谢物。底物层面,豆类和谷物等富含蛋白和前体底物的基质有利于肽类、γ-氨基丁酸和 SCFAs 生成。技术上,微胶囊化、非热加工、高压处理和超声辅助等手段,可提高敏感活性物质在储藏和胃肠道中的稳定性。作者强调,只有将产物形成与递送效率同时优化,才能最大化其代谢保护效应。

9 Translation into public health nutrition strategies

作者进一步讨论发酵食品向公共卫生营养实践转化的路径,包括纳入膳食指南、社区营养项目、消费者教育及监管体系建设。文中指出,部分国家已在膳食指南中纳入酸奶、开菲尔或本地传统发酵食品,但国际上对“发酵食品”与“益生菌食品”的界定仍不统一。社区层面,传统发酵谷物和乳制品可作为资源受限环境中的低成本营养强化方案。消费者接受度则受感官特征、文化熟悉度和健康认知共同影响,因此需要强化基于证据的健康传播。监管方面,文章强调必须加强菌株安全性、活性成分稳定性及标签标准化,以支撑功能声称和公众信任。

10 Challenges, knowledge gaps, and future research directions

作者在结尾前总结了当前研究的主要瓶颈,包括产品组成和活性分子表征缺乏标准化、机制性生物标志物未获前瞻性验证、人群随机对照试验规模小且持续时间短,以及个体化响应差异尚未被充分解释。文中特别提出,多组学整合、长期随访、基线肠道微生物群分层以及受体基因多态性分析,是未来精准发酵营养研究的重要方向。作者认为,只有建立统一分析管线、标准产品定义和可验证的临床结局,才能将前临床机制证据真正转化为公共卫生建议。

11 Conclusion

结论部分认为,功能性发酵食品是递送微生物代谢物、转化多酚和生物活性肽的先进膳食系统,可通过调控 AMPK/PGC1α、PI3K/Akt 等关键信号通路,以及通过肠道微生物群重塑实现对肥胖、血脂异常、肝脂肪变和胰岛素抵抗的干预。文章最终将其定位为具有可扩展性、文化适配性和成本效益的公共卫生营养工具,同时强调未来需依赖标准化制造、人体大规模临床研究及微生物组诊断支持,推动其迈向精准营养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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