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et Interventions》:Effectiveness and uptake of ROOM to grow: Results of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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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背景:约四分之一的大学生面临心理健康挑战,凸显了对有效支持体系的需求。在伊拉斯姆斯大学鹿特丹分校(Erasmus University Rotterdam)学生福祉倡议下,研究人员开发了一款提供普适性与针对性预防性支持的移动干预(mobile inter
摘要:背景:约四分之一的大学生面临心理健康挑战,凸显了对有效支持体系的需求。在伊拉斯姆斯大学鹿特丹分校(Erasmus University Rotterdam)学生福祉倡议下,研究人员开发了一款提供普适性与针对性预防性支持的移动干预(mobile intervention)应用程序,聚焦情绪调节(Emotion Regulation, ER)以应对抑郁和焦虑等常见问题。本研究报告一项优效性随机对照试验(superiority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RCT),评估该干预对有高压力水平学生的干预效果及使用情况(uptake)。方法:将N=202名学生随机分配至立即获得ROOM应用程序访问权限组(n=101)或3个月等待列表对照组(waitlist control)(n=101);171名(85%)完成试验。在基线及第3、8、12周完成问卷,并持续记录应用内活动日志。主要结局指标为感知压力(Perceived Stress Scale, PSS-10)和情绪调节(Emotion Regulation Skills Questionnaire, ERSQ);次要结局包括抑郁和焦虑症状、心理韧性(resilience)及客观与主观参与度(engagement)。分析遵循意向性治疗(intent-to-treat, ITT)原则,探索性亚组分析评估不同参与程度与结局的差异。结果:该干预在各结局指标上均未显示统计学显著改善。探索性分析提示,干预参与度(engagement)越高,压力减少越明显。参与度初期较高,第1周后急剧下降,第6周左右趋于稳定;超过半数参与者在第30天仍在使用该应用。呼吸与放松练习最受欢迎,而迁移要素(transfer-elements)和自我评估模块使用低于预期。结论:ROOM在样本水平上未证实显著效应,但较高参与度与压力减轻相关。未来研究需进一步了解驱动干预参与的因素,加强现实场景中技能的应用,并在更大更具代表性学生样本中评估其预防潜力。
论文解读:"ROOM to grow"——一款面向大学生情绪调节的经用户协同设计的移动跨诊断(transdiagnostic)预防性干预应用——其随机对照试验效果与使用情况评估
【研究背景】
大学生群体面临学业压力、经济负担、社会适应及宏观环境忧虑等多重挑战,约25%存在抑郁症状,14%有自杀意念或行为,大学生心理健康已成为公共卫生优先议题。各高校虽已逐步扩展心理咨询、同伴支持及数字化健康服务,但市面主流心理健康类手机应用(app)中仅约3%–5%经过科学验证,且普遍存在用户隐私数据滥用隐患。已有研究表明数字化干预可降低大学生压力、焦虑及抑郁症状,且可接受性良好,但大多需配合人工指导且针对临床人群;针对非临床、仅有升高压力水平的普通大学生人群,设计注重隐私保护(privacy-by-design)、经实证评估的普适—指示性(universal and indicated)预防性移动干预仍属空白。伊拉斯姆斯大学鹿特丹分校(Erasmus University Rotterdam, EUR)学生福祉计划(Student Wellbeing Programme)据此开发了名为ROOM to grow(下称ROOM)的跨诊断移动干预应用,基于接纳承诺疗法(Acceptance and Commitment Therapy, ACT)、认知行为疗法(Cognitive Behavioural Therapy, CBT)、正念(mindfulness)、积极心理学及自我慈悲(self-compassion)等循证方法,教授适应性情绪调节(Emotion Regulation, ER)策略并提升自我觉察,采用CeHRes路线图及隐私优先框架开发。本文发表在《Internet Interventions》,报告对该应用的优效性平行组随机对照试验(superiority parallel-group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RCT)的效果与使用情况评估结果。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于2024年2–3月招募伊拉斯姆斯大学在校18–30岁、英语流利、拥有智能手机且感知压力量表(Perceived Stress Scale, PSS-10)得分>13的学生,排除确诊精神障碍、正在接受药物治疗及患者健康问卷(Patient Health Questionnaire, PHQ-9)≥20者,最终纳入N=202例(干预组IC n=101,等待列表对照组CC n=101),按性别认同、学历层次(本科/硕士)及生源地(荷兰/国际)分层随机分组。主要结局为PSS-10与情绪调节技能问卷(Emotion Regulation Skills Questionnaire, ERSQ);次要结局含PHQ-9测抑郁症状、广义焦虑障碍量表(Generalised Anxiety Disorder, GAD-7)测焦虑症状、康纳–戴维森心理韧性量表(Connor–Davidson Resilience Scale, CDRISC-10)测韧性及客观(后台日志)与主观(自评量表)参与度。分别在基线(t0)、第3周(t1)、第8周(t2)和第12周(t3)测评;干预组另在第8、12周评估使用体验。缺失数据按随机缺失(Missing At Random, MAR)假定以链式方程多元插补(Multivariate Imputation by Chained Equations, MICE)处理,主要分析采用意向性治疗(intent-to-treat, ITT)框架:PSS-10用广义估计方程(Generalized Estimating Equations, GEE),ERSQ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Linear Mixed-Effects Model, LME),PHQ-9与GAD-7用Kruskal–Wallis检验,CDRISC用LME;探索性亚组按干预元素完成量三分位数分为低、中、高参与度组,比较其与结局变化关联并用错误发现率(False Discovery Rate, FDR, Benjamini–Hochberg)校正。
【研究结果】
3.1 研究留存与样本特征(Study retention and sample characteristics)
819人报名,202人入组,171人(85%)完成全程测评。平均年龄21.5岁(SD=2.93),本科生占73.3%,女性80.2%,两组基线均衡可比。
3.2 主要结局的干预效应(Intervention effects on primary outcomes)
GEE分析显示干预组与对照组在PSS-10得分的时间、组别及交互效应均不显著(p=.19;p=.76;p=.61);LME分析显示ERSQ同理无显著组别、时间或交互效应(p=.56;p=.45;p=.89)。表明ROOM在12周内未显著改善感知压力或情绪调节技能。
3.3 次要结局的干预效应(Intervention effects on secondary outcomes)
PHQ-9组间差异不显著(χ2=3.61, p=.06),GAD-7亦不显著(χ2=0.34, p=.68);CDRISC的LME分析未见显著干预效应(b=1.23, p=.09)。即抑郁、焦虑症状及心理韧性在组间无显著差异。
3.4 ROOM使用情况与用户参与度(ROOM uptake and user engagement)——一般参与模式(General engagement patterns with ROOM to grow)
101名干预组中86人(85.15%)注册并使用应用;74人(86.05%)开启21天挑战,73人启用提醒。中位活跃天数7天(IQR=10.25),活跃日间隔中位3天,每活跃日中位使用时长20.2分钟;第15天留存率76.7%,第30天58%。
3.5 客观参与度(Objective engagement)——ROOM治疗性特色功能的使用模式(Usage patterns with ROOM's therapeutic features)
共完成666次情绪调节练习(中位每人6次),呼吸与放松(Breathing and Relaxation)最受欢迎,积极心理学(Positive Psychology)最少用,认知解离(Cognitive Defusion)与认知重构(Cognitive Restructuring)中断率最高;完成745次情绪打卡(中位6次)及212份自评问卷(中位1次)。练习与情绪打卡使用量第2周后骤降。
3.5 使用ROOM参与度功能模式(Usage patterns with ROOM engagement features)
迁移要素(transfer-elements:实施意图when-then implementation intentions、联想线索associative cues、简版练习)共使用176次(中位每人2次),仅6人在应用外记录练习完成;推荐系统因技术故障未随使用更新但仍被跟随696次(中位4.5次/人);收集物机制解锁528件虚拟物品,虚拟房间布置742次。推荐与收集物操作为主,迁移要素使用最低,各功能第2周后骤降第4周趋稳。
3.6 主观参与度(Subjective engagement)——ROOM治疗与参与要素评分(Ratings of ROOM therapeutic and engagement elements)
应用内即时评分显示呼吸与放松好评最高,认知解聚(Cognitive Defusion)最低;半引导式迁移要素好评尚可,贴纸(stickers)评价最低;自评模块(Map-Myself)与推荐系统中评正面,收集装饰功能评分最高。大部分参与者报告过去一个月在生活中自发应用技巧中位2次。用户体验问卷(User Experience Questionnaire, UEQ)第8周多数维度达"良好(Good)",第12周全达"良好"或"高于平均(Above Average)"。关于继续使用:21%很可能继续,56%不确定,23%不太会;33%可能推荐给同伴,12%不太会。
3.7 探索性分析(Exploratory analyses)
按参与度三分位分组分析并经FDR校正后,仅高参与度组相较于对照组在感知压力减幅上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其余情绪调节、抑郁、焦虑及韧性关联未通过校正。提示足量使用可能与压力降低有关。
【讨论与结论翻译】
本优效性RCT评估了面向压力大学生样本的跨诊断移动干预ROOM to grow的效果与使用情况。与预期相反,ROOM对主要目标(感知压力与情绪调节技能)及次要目标(抑郁症状、焦虑症状、心理韧性)均无显著主效应。此结果不同于报道数字化心理健康干预有效的系统综述,后者多针对临床诊断人群且含人工指导。无效应可能源于:ROOM为无指导自助式且样本基线情绪调节技能已相对较高(ERSQ均值≈2.48/4),提升空间有限;推荐系统未正常自适应更新可能削弱个性化与参与度;金钱补偿或影响真实内在动机。尽管如此,应用内留存(30天58%)优于典型精神健康app(约3%),可能与21天挑战、不活跃提醒及收集物游戏化机制有关。用户整体UEQ评价正面,呼吸放松练习最受欢迎,认知解离接受度低,自评模块与迁移要素使用偏低提示需优化价值传达与设计。探索性分析发现高参与度关联更大压力降幅,提示足量使用具潜在益处。未来应探究参与驱动因素、强化日常技能迁移(skill transfer beyond the screen)、修复推荐算法及在更广泛代表性样本中检验其预防价值,亦可考虑嵌入校心理咨询服务中辅以引导(guided support)以提升效果。
综上,研究人员得出结论:ROOM to grow在群体水平上未显示对压力、情绪调节及其他心理健康结局的显著短期效应,尽管用户体验正面。更高参与度与更大压力减幅相关,提示充分使用下具潜在获益。但全样本使用随时间递减且日常生活技能应用有限,加之样本基线情绪调节能力偏高,这些因素可能制约干预影响。未来研究应聚焦于了解何类学生及为何参与该干预,强化持续参与与现实场景技能迁移,并在更大更具代表性学生样本中评估其作为预防性工具的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