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暴露于夜间人工光源会扰乱雌性小鼠的运动、代谢和睡眠节律

《Physiology & Behavior》:Chronic Exposure to Artificial Light at Night Dampens Rhythms in Locomotor Activity, Metabolism, and Sleep in Female Mic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24日 来源:Physiology & Behavior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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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Hecmarie Meléndez-Fernández|James C. Walton|William H. Walker II|Jennifer A. Liu|Paul D. Chantler|A. Courtney DeVries|Randy J. Nelson洛克菲勒

  
O. Hecmarie Meléndez-Fernández|James C. Walton|William H. Walker II|Jennifer A. Liu|Paul D. Chantler|A. Courtney DeVries|Randy J. Nelson
洛克菲勒神经科学研究所神经科学系

摘要

地球上的几乎所有生物都存在生理和行为上的昼夜节律,这些节律会因白天早期接触强光而与24小时周期保持同步。然而,夜间人工照明的普及打破了昼夜界限,导致个体之间的时间同步性出现紊乱。事实上,仅6周的夜间低水平人工光源暴露就会改变雄性小鼠的新陈代谢、能量平衡以及睡眠稳态。我们推测,长期暴露于此类环境也会对雌性小鼠产生类似影响。在持续暴露于微弱人工光源20周后,雌性小鼠的运动节奏减弱,产热、呼吸交换率以及睡眠模式都发生了变化。夜间人工光源暴露还会降低小鼠的日热量摄入,但不会改变其身体成分。此外,睡眠节律的时长和相位也显著增加,使得小鼠在活跃时段的睡眠时间延长,而总睡眠时间则保持不变。总体而言,这些数据表明夜间人工光源会扰乱雌性小鼠核心生理过程的节律,但其作用机制可能与雄性小鼠有所不同。

引言

在没有环境光线信号的情况下,生物体的生理和行为仍会呈现昼夜节律,其周期接近但不完全等于24小时。在哺乳动物中,个体与环境明暗周期的时间同步是由位于下丘脑前部的视交叉上核实现的,该核群作为“中央时钟”发挥作用。视交叉上核通过每天接触最有效的节律信号——强光,使生理过程与环境明暗周期保持同步。作为中央时钟,视交叉上核会通过体液和神经信号与外围时钟进行交流,从而让这些内部节律同步。这样的同步机制有助于实现生理过程的最佳时机安排,比如体温、免疫功能、新陈代谢以及睡眠等的日常波动。
地球上的生命是在夜间黑暗、白天明亮的条件下进化而来的,这使得生物体的内部昼夜节律能够与24小时的太阳日精准同步。然而,现代技术和人工照明改变了这种自然的明暗划分,使得“白昼”时间大幅延伸至夜间。由于人工照明的广泛使用,现代社会的夜间光照状况发生了巨大变化。有研究显示,1992年至2017年间,可通过卫星观测到的光照强度至少增长了49%[3]。因此,全球超过80%的人口都面临着夜间光污染的影响[4],这些光污染来自建筑物、路灯、广告牌以及其他各类照明设备。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夜间暴露于人工光源会对生物体的生理和行为产生有害影响。实际上,夜间人工光源暴露与精神疾病[[5], [6], [7], [8]]、代谢紊乱[[9], [10], [11], [12], [13]]以及多种癌症[[14], [15], [16], [17], [18]]都有关联。临床前研究也在其他哺乳动物身上再现了人类观察到的许多现象[[19], [20], [21], [22]],并开始揭示夜间人工光源暴露影响健康的机制[[23], [24], [25], [26], [27], [28]]。
尽管夜班工作者面临更高的夜间人工光源暴露风险,进而导致昼夜节律紊乱,增加患病几率[16,[29], [30], [31], [32]],但普通人群也日益受到夜间人工光源的影响。夜间侵入家庭的光源包括无法控制的路灯和其他户外照明,以及人们主动使用的室内灯光和各种个人电子设备发出的LED光。为了在受控的实验室环境中研究这些生活方式因素的影响,临床前研究中采用了昼夜节律失调模型。例如,研究人员通常会改变光照条件,比如光照持续时间、光源强度以及光谱组成(即波长)[22,[33], [34], [35]]。一种常用的临床前昼夜节律失调实验模型是通过在夜间让动物暴露在强度为2-10勒克斯的微弱人工光源下,以此模拟城市环境中的夜间人工光源暴露情况[20,26,28,36],已有研究表明,无论是在1晚[37]、24周[38]还是12个月[39]的暴露时间内,微弱人工光源都会对动物的多种生理指标产生显著影响。不过,这些早期研究大多没有涉及雌性动物。
随着研究开始将性别这一生物学变量纳入考量,不同性别在健康状况和行为表现方面的差异越来越明显[[40], [41], [42], [43], [44]]。例如,高血压和糖尿病等心血管疾病的风险因素及其发展程度存在性别差异[41],某些心血管疾病,如冠状动脉疾病的预后,男性比女性更差,但这种情况仅出现在60岁以下的女性中(绝经前)[45,46];超过这个年龄后,其预后则与80岁以上的男性相当[45]。此外,在静息与活动状态、代谢调节、神经内分泌反应等方面,也观察到了性别差异对昼夜节律功能及其对节律失调反应的影响[[47], [48], [49], [50]]。因此,在所有旨在准确描述病理生理学和健康结果的研究中,都必须考虑性别这一生物学变量[43,[51], [52], [53]]。最近有针对雄性啮齿动物的研究表明,不同时间的低水平夜间人工光源暴露会改变它们的进食时间,使其在非活跃时段进食[20,26,54,55],还会增加体重增长速度[20,21,56],抑制时钟基因的表达[20,57,58],改变葡萄糖代谢过程[21,22,28,59],引发胰岛素抵抗[21,60,61],并影响睡眠结构[36,62]。虽然男性和女性在从视网膜到视交叉上核的光信号处理过程中通常没有差异,但在视交叉上核之后的昼夜节律层面已发现一些性别差异,这些差异表明不能简单地将雄性动物的研究结果套用于雌性动物[63],而且目前针对雌性动物在夜间人工光源暴露下反应的研究非常少。因此,本研究旨在通过验证长期暴露于夜间人工光源会改变雌性小鼠的生理和代谢参数这一假设,来填补现有知识空白。

章节节选

实验动物与光照条件

本研究共使用了20只7周龄的瑞士韦伯斯特品系雌性小鼠,这些小鼠购自美国马萨诸塞州威尔明顿的Charles River Labs公司(见图1)。小鼠被单独饲养在尺寸为30厘米×18厘米×14厘米的聚丙烯笼子中,实验环境温度为22±2摄氏度,小鼠可随时获取Teklad 2018型饲料(美国威斯康星州麦迪逊市)以及过滤后的自来水。刚到实验室时,所有小鼠都在14小时光照(光照强度为125勒克斯)和10小时黑暗的条件下适应一周。光照与黑暗的时间比例为14:10

夜间人工光源会改变食物摄入量,但不影响体重增长。

研究开始时,处于黑暗环境或夜间人工光源暴露条件下的雌性小鼠体重没有差异,整个实验过程中也未观察到光照条件对小鼠体重的影响(F(1, 14) = 0.1424;p = 0.7115)。所有小鼠的体重都会随时间逐渐增加,无论是绝对值还是百分比都是如此(见图2 A、B;两项分析的F值分别为F(1.257, 15.33) = 88.75,F(1.640, 19.13) = 106.2,对应的p值均小于0.0001)。虽然在本实验期间我们没有按不同阶段记录小鼠的食物摄入量,但在代谢方面

讨论

这些数据表明,长期暴露于夜间人工光源会改变雌性小鼠的食物摄入量和睡眠模式,还会削弱其新陈代谢以及静息与活动状态之间的日常节律,但不会影响其身体成分。不过,所观察到的每日产热节律的变化可能意味着,雌性小鼠在面对夜间人工光源暴露时的代谢反应存在性别差异,这类差异有助于抵消体重增长。而处于黑暗环境中的雄性小鼠通常在白天仅消耗约30%的热量,其余约70%则在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们不存在需要披露的利益冲突。

关于写作过程中生成式人工智能及人工智能辅助技术的声明

作者们在撰写本研究报告时未使用任何生成式人工智能或人工智能辅助技术。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James Walton:方法设计、正式分析、实验实施、数据整理、资源协调、初稿撰写及所有修订工作、论文审阅与编辑、研究监督、资金筹措。Olga Meléndez-Fernández:研究概念构建、方法设计、正式分析、实验实施、数据整理、初稿撰写、论文审阅与编辑、资金筹措。William Walker II:方法设计、正式分析、实验实施、数据整理、论文审阅与编辑。Jennifer Liu:实验实施,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下属的国家神经疾病与中风研究所的资助,RJN和ACD获得的资助编号为R01NS092388;OHMF获得的资助编号为T32 GM132494,该资助来自美国国立普通医学科学研究所的预科培训项目。JCW则获得了阿尔茨海默病协会提供的23AARG-1028933号资助。本文内容完全由作者负责,不一定代表相关机构的官方观点

数据可用性声明

如有合理需求,所有数据都将予以提供。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O. Hecmarie Meléndez-Fernández:论文审阅与编辑、初稿撰写、方法设计、实验实施、资金筹措、正式分析、数据整理、研究概念构建。James C. Walton:论文审阅与编辑、研究监督、资源协调、方法设计、实验实施、资金筹措、正式分析、数据整理。William H. Walker II:论文审阅与编辑、方法设计、实验实施、正式分析、数据整理。Jennifer A. Liu:论文审阅与编辑,

致谢

我们感谢Terri Poling和Amanda Rack在动物饲养管理方面提供的帮助,同时也感谢Evan McCray、Adaliz Torres-Rosado、Taya Sullivan以及Mark Olfert在技术支持方面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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