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从保存到巴氏杀菌:基于风险设计与热功能窗口重新审视食品干燥技术
《Current Opinion in Food Science》:From Preservation to Pasteurization: Reframing Food Drying Through Risk-Based Design and Thermal Functionality Windo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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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6月24日
来源:Current Opinion in Food Science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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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晨|维拉尔·舒克拉|克里希纳·萨胡|柯王|奥尔加·I·帕迪利亚-扎库尔
美国纽约州日内瓦市康奈尔大学食品科学系,康奈尔农业技术学院,邮编14856
传统上,低水分植物基食品被认为在微生物方面是稳定的;然而,与干果、蔬菜、香料及粉状产品相关的频繁爆发事件暴露出传统干燥方
常晨|维拉尔·舒克拉|克里希纳·萨胡|柯王|奥尔加·I·帕迪利亚-扎库尔
美国纽约州日内瓦市康奈尔大学食品科学系,康奈尔农业技术学院,邮编14856
传统上,低水分植物基食品被认为在微生物方面是稳定的;然而,与干果、蔬菜、香料及粉状产品相关的频繁爆发事件暴露出传统干燥方法的根本局限性。病原体能够在脱水状态下存活,在低水分活度条件下增强热抗性,并在长时间储存和运输过程中持续存在。本综述首先探讨了这些问题的机制基础,重点分析了热量与质量传递的相互制约、食品基质随水分变化的物理状态转变以及微生物的应激反应如何共同限制了干燥过程中的杀菌效果。同时,还讨论了由干燥引起的品质下降所导致的限制,这些下降会与有效的巴氏杀菌条件相冲突。基于这些见解,本文提出了“热功能窗口”这一概念,它是一种动态框架,能够综合考虑微生物的脆弱性、品质稳定性以及加工过程的变化趋势,而不仅仅局限于静态的温度或水分活度指标。此外,本文还探讨了基于物理原理的混合建模以及人工智能辅助的多目标优化方法在解决安全与品质之间的权衡问题、实现以风险为导向的反向工艺设计方面的潜力。最后,通过介绍一些新兴的干前、干中和干后热处理与非热处理方法,这些方法将水分去除与微生物灭活分开处理,为低水分食品的安全且高品质的干燥提供了统一的理论基础。《食品科学当前观点》2026年,0:xx–yy
本文来自关于VSI:食品微生物学的专题期刊,编辑链接:https://doi.org/10.1016/j.cofs.2026.1014322214-7993
**低水分食品:日益严重的微生物安全挑战**
低水分食品是指水分活度低于约0.60的食品,这类食品包括各种干果和蔬菜、谷物、坚果及坚果制品、香料,以及用于即食产品的粉状原料。由于大多数病原微生物无法在低水分活度条件下生长,因此低水分食品历来被认为在微生物方面是安全的[1]。尽管在典型的采后处理、储存和运输条件下病原体的生长会受到抑制,但它们仍能在低水分环境中长期存活,从而实现远距离运输,也使得污染事件的发现往往延迟[2]。近年来发生的多起与低水分食品相关的疫情和大规模召回事件便是明证[3]。全球危害监测表明,低水分食品可能成为沙门氏菌、克罗诺杆菌、单核细胞增生李斯特菌和大肠杆菌等持久性病原体的传播载体[4,5]。更为严重的是,干燥过程还会使营养物质和持久性病原体同时浓缩。这些污染事件及其普遍性正逐渐成为一项新的食品安全挑战,促使食品行业和研究人员重新评估其在风险评估体系中的地位。
干燥确实可以抑制病原体的生长,但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欧洲食品安全局并未将其视为巴氏杀菌步骤。低水分食品中病原体能够存活,既与微生物自身的特性有关,也与干燥条件密切相关。许多致病细菌能够通过生理适应来应对干燥压力(进入休眠状态),并在低水分活度的低水分食品中保持存活能力,一旦重新吸水就会重新活跃起来[6]。对沙门氏菌的研究表明,随着水分活度的降低,这些致病细菌会表现出玻璃化转变行为,处于玻璃态的细胞具有更高的热耐受性和抗干燥能力[15]。由于脱水导致细胞膨压丧失,微生物细胞会提升细胞内兼容溶质的比例,从而防止细胞进一步脱水(见图1B)。谢等人[16]发现,随着细胞内水分含量的减少,沙门氏菌的热抗性显著增强,这一现象可通过更高的热D值得到证实。井伏等人[17]则发现,蜡状芽孢杆菌的细胞物理状态会影响其热耐受性和存活能力,而且这种状态会因不同的干燥方法而有所差异。此外,细菌还会增加细胞膜中饱和脂质的比例,使其变得不那么流动且更加稳定[18]。细胞壁的组成也会发生改变,以适应渗透压应力并维持存活能力[19]。大多数病原体在较高的水分活度范围(>0.85)和较高温度(>60°C)条件下较为脆弱[7],因此,通过高温杀灭细菌是可行的。然而,使用食品工业中常用的干燥技术(热风干燥和冷冻干燥),在较高水分活度条件下,食品温度往往难以达到所需的水平,否则就会严重影响食品品质[8]。要解决这些问题,就需要认识到传统干燥技术的局限性,将干燥过程的设计从以技术为基础转变为以风险为基础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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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A)典型食品干燥曲线(水分比、水分活度、食品温度、加热温度),罗马数字表示不同的干燥阶段:I. 预热阶段,II. 干燥速率恒定阶段,III. 第一阶段干燥速率下降阶段,IV. 第二阶段干燥速率下降阶段;B)示意图,展示了干燥过程早期和晚期食品的微观结构变化、水分状况变化以及细胞生理变化(数据来自作者实验室的未发表研究)。
**为什么传统干燥无法有效杀灭病原体**
传统干燥过程无法用于巴氏杀菌,其原因可归结为三种相互关联的机制现象:1)脱水过程中热量与质量传递的制约;2)食品性质随温度和水分的变化;3)微生物的热抗性。只有理解了这些现象之间的相互作用,才能设计出更安全、品质更高的低水分食品。
食品的干燥通常是通过加热食品(通常借助强制干燥空气)来去除水分,使水分活度降至0.60以下。从质量传递的角度来看,干燥是通过液体和蒸汽中的水分从中心向表面扩散,或者通过毛细作用和压力驱动的流动到达表面,再通过对流方式被带走(如日晒干燥、热风干燥),或是通过冰的升华和对流被带走(如冷冻干燥)[9]。在高温强干的条件下,内部水分的蒸发会变得十分显著。从热传递的角度来看,热能是通过传导从食品表面传递到中心的。这两种传递现象既相互配合,又相互制约。热能必须从表面传递到中心,才能推动水分向外扩散;然而,水分的蒸发会导致冷却效应。在干燥初期,由于残留水分较多且水分活度较高,这种冷却效应尤为明显。由于这些相互作用的叠加,食品在干燥过程中的温度和水分变化通常遵循图1所示的模式。温度曲线中的平台期(第二阶段和第三阶段)被称为湿球温度,它通常远远低于加热温度,这主要是由蒸发冷却效应造成的。直到第四阶段,由于蒸发减弱,样品的温度才开始上升至接近干燥温度的水平。这意味着,在干燥的后期之前,温度还不足以实现巴氏杀菌效果;而此时水分活度正处于微生物最不易被杀死的水平,从而导致杀菌效率低下。热量与质量传递的受限还受到食品基质物理状态变化的影响。水分的去除会显著降低食品的热导率和扩散率,进而降低热传递效率。食品基质会发生玻璃化转变或结晶,其流动性降低,从而导致微观和宏观层面的结构变形和硬化[10]。膨压的丧失会导致宏观细胞结构崩溃和收缩,进而增加对热传递和质量传递的抵抗,延长干燥时间(见图1)。完整的食品基质通常具有复杂的几何结构和成分,这使得温度和水分含量在空间和时间上存在不均匀性。当表面区域达到理想的干燥程度时,内部区域可能仍然较冷且湿润,这往往是由于质量传递速率较低所致[11]。这种不均匀性可能会形成局部微环境,使得该处的温度和水分活度不足以达到致死组合,从而为病原体提供生存空间,使其能够在亚致死压力下继续存活[12]。最近针对大肠杆菌O157:H7的研究表明,虽然在控制好水分活度的条件下,等温模型可能显示杀菌效果足够,但实际上在约60°C条件下进行的中试规模脱水处理,只能实现极小的存活菌数减少效果[13,14]。
除了微生物安全问题之外,干燥还会引发复杂的化学反应和物理变化,这些变化会影响食品的营养价值、感官品质和结构特性。在水果和蔬菜的干燥过程中,维生素、酚类化合物、色素以及香气挥发物的热降解现象十分常见[20]。这些反应通常遵循与温度相关的动力学模型[21]。反应速率常数也会受到水分含量和分子流动性的影响。随着干燥的进行,水分含量降低,可溶性营养素等反应物会随水分一同迁移并浓度升高,这往往会加速氧化和热降解反应。反应速率的峰值通常出现在较低至中等的水分活度范围(0.2-0.7)内,这一范围与干燥过程的后期相对应[7]。重要的是,由于食品内部温度和水分分布不均,这些反应也会在空间上呈现不均匀性。为了实现更好的巴氏杀菌效果而长时间将食品置于过高温度下,也可能导致不必要的品质下降,如食品变暗、产生异味、营养流失等,这些现象可能是由美拉德反应、氧化作用或结构收缩引起的,而这些因素又会进一步影响热量与质量传递的效率,进而降低巴氏杀菌的效果[22]。
鉴于这些复杂的因素,有效的食品巴氏杀菌和干燥工艺设计需要充分考虑工艺动态、食品品质变化动力学以及病原体死亡动力学之间的协同作用。这就需要对耦合传输现象、食品的物理和化学状态以及病原体的应激反应有深入的机理理解,且需从时空角度进行分析。
**基于风险的工艺设计方法:热功能窗口**
历史上,食品干燥领域的工艺创新大多是以技术为导向的,主要着眼于提高单个工序的效率、产量或能源利用率。虽然这些进步提升了加工的效率和产量,但往往缺乏与降低微生物风险之间的明确联系。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确保低水分食品的微生物安全不能仅仅依靠干燥,也不能将某种新的干燥技术视为万能解决方案。相反,应当采用基于风险的评估方法和工艺设计框架,对干燥过程进行评估,并引导新型技术的应用,从而有效提升低水分食品的安全性,其核心目标是在最小化品质下降的同时,确保实现微生物的彻底杀灭。
风险可定义为危害与暴露程度的乘积,它不仅涉及危害的存在,还涉及达到可采取行动水平的暴露剂量[23]。与通常仅关注静态温度和水分活度指标的技术导向设计不同,基于风险的设计注重整个加工过程的历史记录。基于风险的方法首先需要识别“危害”,如目标病原体及其特性、微生物安全的薄弱点、所需的杀灭程度,以及关键品质指标及其对加工参数的响应(动力学模型)[25]。向基于风险的工艺设计转变,还需要摒弃固定的加工目标(如固定的空气温度、干燥时间),转而采用动态的、以过程轨迹为基础的控制策略,其中安全和品质结果取决于完整的温度-水分历史记录(即暴露程度)。这种集成化的设计在牛奶巴氏杀菌或罐装/高压灭菌等高水分食品的热加工领域早已得到广泛应用,但在低水分食品系统中则尚未充分发展[23]。
考虑到工艺参数、微生物生理特性以及产品品质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本文提出了“热功能窗口”这一概念,该概念将微生物杀灭、品质降解和结构变形等因素综合起来,为基于风险的干燥工艺设计提供指导。热功能窗口被定义为这样一段暂时的条件范围(包括食品温度、水分活度、持续时间等),在此范围内,病原微生物的热抗性相对较低,而关键品质指标则几乎不会受到影响。与传统仅关注微生物安全的基于风险方法不同,热功能窗口还纳入了多种品质指标,这些指标作为额外的约束条件,为工艺设计提供了更多依据。图2A展示了一个简化示例,仅考虑温度、水分活度和持续时间对微生物杀灭效果的影响。类似地,也可以为品质保持指标绘制类似的图表(见图2B)。图中球体的大小分别代表微生物的杀灭程度(红色)和品质保持程度(蓝色)。在这种情况下,热功能窗口就是红色球体(中等大小)下方曲线与蓝色球体(中等大小)上方曲线所围成的三维交集区域,如图2C中的红色阴影部分所示。图2. 示意图说明:A)食品加工过程中温度、水分活度及处理时间对微生物杀灭效果的联合影响,球体越大表示微生物杀灭效果越好,中等大小的球体代表达到最低杀灭要求;B)同一过程中上述三因素对食品品质保持的联合影响,球体越大表明品质保持效果越佳,中等大小为最低可接受品质标准;C)热功能窗口,即图2A和2B中两个曲线区域以红色阴影标注的交集部分;D)用于基于风险进行工艺设计的物理增强型混合建模方法;E)为实时优化加工参数而开发的数字孪生技术。有效的干燥工艺设计应使干燥过程尽可能处于热功能窗口内,同时避开窗口外的区域。本质上,多种危害因素在多维空间中相互叠加,若处于热功能窗口之外时间过长(暴露程度增加),风险便会上升。通过精细调整干燥参数,可最大程度缩短窗口外的时间。以热风干燥为例,应在食品仍含有足够量的自由水和弱结合水时(水分活度处于中等至较高范围)施加热能,以便有效杀灭微生物;而在后期,当剩余水分主要为强结合水时,则需降低加热强度,避免进入品质下降速度较高的临界范围。Yang等人[26]的研究表明,在传统干燥前进行湿度控制的预处理,能显著提高苹果中沙门氏菌的杀灭率,在更短的时间内实现5个对数级的杀灭效果,远优于单纯使用干热处理。
现代人工智能辅助的工艺建模与优化
在那些需要通过优化多个控制变量来实现多重安全与质量目标的复杂系统中,就需要更高维度的“图表”来描述热功能窗口。在这种情况下,一个能够将热量与质量传递、微生物杀灭动力学以及品质降解动力学在时空范围内相互关联的集成优化模型,将成为工艺设计的有力工具。近年来,人工智能技术的进步以及计算能力的提升,使得基于物理原理的多模态建模方法越来越受到关注。这类模型能够处理耦合非线性系统(如食品干燥问题)的多目标优化任务,相比传统的经验性或现象学模型,具有更高的稳健性和泛化能力[27]。
这种方法的核心是耦合数学模型:1)多相热质传递模型用于分析在干燥/加工条件下的复杂物理场中温度和水分的空间和时间分布,这些数据可作为微生物杀灭和食品品质降解相关动力学模型的输入;2)动力学模型用于描述特定病原体的杀灭效率;3)反应工程模型则用于预测营养保留、颜色变化及结构变化等品质指标的演变趋势。这样的集成框架能够将安全与质量目标视为相互依存的整体,而非依次或相互冲突的约束条件。对于上述各组成部分,基于第一性原理的完全机理模型最为理想,因为它们能最大程度提升工艺设计的泛化能力和外推能力。然而,这类模型计算成本高昂,且需要大量精确的实验数据才能建立,此外许多参数在空间上存在差异,难以在动态的食品加工/干燥条件下进行实验测量。
幸运的是,现代基于人工智能的方法为解决这些问题提供了新的可能。机器学习模型可以从试点和工业化规模干燥操作产生的大规模高维数据集中提取潜在规律[28]。传统的机器学习模型,如随机森林、支持向量机或人工神经网络,已证明能够在处理非线性食品干燥问题和多目标优化任务方面取得良好效果[29, 30]。深度学习模型,如卷积神经网络,虽然在预测食品中的耦合传质现象和品质降解方面表现更为出色,但由于其采用弱监督学习方式,缺乏明确的物理意义。近期,基于物理的神经网络技术通过将守恒定律和动力学方程作为学习过程中的约束条件(损失函数),有望克服这些缺陷。这类“增强型”混合模型在保持物理可解释性的同时,提升了在训练数据未覆盖场景下的预测稳定性,从而大幅减轻实验负担,并扩大可行的设计空间(见图2D)。Ghosh和Datta[33]基于记忆保持神经网络,针对热风干燥过程的高精度多物理场模拟建立了替代模型,显著降低了预测时间和误差,使其可用于优化循环中。Perré[34]则基于理论模型构建的增强数据集,开发了用于软木干燥的基于物理的神经网络模型,其性能优于传统神经网络模型。Batuwatta-Gamage等人[35]设计了基于此类模型的替代框架,用于预测单个植物细胞在干燥过程中的含水量和收缩程度,相比传统深度学习模型,该模型具有更好的预测精度且过拟合现象较少。在复杂的食品加工系统中,多目标优化方法被用来平衡微生物杀灭、效率提升和品质保持等相互冲突的目标。例如,已有研究利用带有帕累托进化优化的神经网络替代模型来优化牛奶喷雾干燥工艺[36];还有研究针对马铃薯油炸工艺建立了帕累托优化模型,实现了丙烯酰胺生成与食品变黄程度之间的最佳平衡[37]。Bowler等人[38]则开发了基于贝叶斯算法和超声传感器的优化模型,用于优化原位清洗工艺,以降低成本、碳排放和用水量。这类方法为食品干燥过程中的安全与质量目标设定提供了反向工艺设计路径,有助于基于风险做出决策[39]。
对干燥干预措施及新兴技术的影响
任何干预措施要想发挥作用,必须确保其在热功能窗口内实施,而这取决于其调控温度、水分和处理时间的能力。新兴技术可用于增强热传递,从而更好地控制致死条件,同时减少品质下降。从热力学角度来看,提高热传递强度可在高水分活度条件下提升样品温度,进而增加热导率,有助于实现更有效的巴氏杀菌。过热蒸汽是一种新兴的卫生处理技术,可用于处理干燥加工表面,其杀灭粪肠球菌NRRL B-2354的效果优于干热处理[40]。红外加热可通过辐射方式对表面进行加热,是食品干燥前的有效预处理手段[41]。电磁加热,如微波和射频加热,能够穿透食品并提升热质传递速率,减小食品内部的温度梯度,从而提高安全性与均匀性。在热风或微波干燥过程中进行调温处理(保持恒定的湿度和温度),可提升微生物杀灭效果[43, 44]。欧姆加热可直接在食品内部产生热量,促使病原体细胞发生电穿孔,从而有效提升食品的微生物安全性[45]。在低水分活度条件下进行干热处理,虽然无法有效杀灭微生物,却可能损害食品品质。相比之下,露点控制下的高湿度加热则能在不导致表面结水的情况下,有效杀灭胡椒粒上的沙门氏菌PT30。
结论与未来展望
低水分活度这一因素给食品安全带来了矛盾的挑战:虽然降低水分活度能抑制微生物生长,但会增强病原体的存活能力和耐热性,这使得传统干燥方式无法作为有效的巴氏杀菌手段。此外,为达到巴氏杀菌效果而提高温度,又可能导致食品品质下降。因此,人们提出了热功能窗口的概念。这一概念并非依赖静态的温度-水分活度阈值,而是构建了一个整合了温度、水分、时间等多因素的多维安全-品质框架,用于识别那些微生物易受杀灭且品质下降最少的短暂工况。因此,有效的干燥策略应引导工艺过程始终处于这一窗口内,同时避开那些会导致品质快速下降的区域。
未来的研究应致力于生成高分辨率的时空数据集,以便更深入地了解食品的品质变化及产品相关参数,进而为不同产品或工艺制定特定的热功能窗口。这需要开发并整合先进的计算机视觉工具、数字孪生技术以及人工智能驱动的设计方法,将其应用于试点和工业化规模的加工过程中,以便收集和解析相关数据。此外,还需要研究在动态干燥条件下微生物生理状态的转变规律,从而理解食品品质的变化如何影响微生物的存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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