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间阳离子与水合状态对蒙脱石中PFAS吸附及迁移特性的影响:一项分子动力学研究

《Journal of Contaminant Hydrology》:Effects of interlayer cations and hydration on PFAS adsorption and mobility in montmorillonite: A molecular dynamics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25日 来源:Journal of Contaminant Hydrology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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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春超|徐睿|查福生|王桥|康博中国合肥230009,合肥工业大学资源与环境工程学院摘要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因其极高的环境稳定性、迁移性以及难以修复的特性,已成为全球日益关注的持久性污染物。然而,目前对于它们在黏土矿物中的行为在分子尺度上的理解仍然有限,尤其是对于易挥发

  
周春超|徐睿|查福生|王桥|康博
中国合肥230009,合肥工业大学资源与环境工程学院

摘要

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因其极高的环境稳定性、迁移性以及难以修复的特性,已成为全球日益关注的持久性污染物。然而,目前对于它们在黏土矿物中的行为在分子尺度上的理解仍然有限,尤其是对于易挥发的PFAS前体物质(如氟调聚物醇FTOH)以及在不同水合条件下的阳离子交换体系中,它们与离子型物质(全氟辛酸PFOA和全氟辛烷磺酸PFOS)的对比研究。本研究通过分子动力学模拟,研究了在不同含水量下,FTOH、PFOA和PFOS在同离子型蒙脱石(Na-、K-和Cs-MMT)中的吸附与传输行为。研究结果表明,PFAS在蒙脱石表面的吸附主要取决于含氧亲水基团与黏土表面H/O位点之间的相互作用,而氟化尾链对表面亲和力的贡献可以忽略不计。在低含水量条件下,PFAS呈现典型的“头部固定,尾部游离”结构。在三种阳离子体系中,Na-MMT的吸附能力最强,相互作用距离最短,迁移性最弱,其次是K-MMT和Cs-MMT。含水量的增加会减弱PFAS的吸附作用,但通常会提高其在纳米孔中的迁移性,其中PFOA的扩散能力提升最为显著。这些发现为了解蒸汽态和离子态PFAS在黏土纳米孔中的不同行为提供了新的分子层面见解,有助于预测它们的环境归趋并优化基于黏土的污染控制策略。

引言

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由于其极强的环境持久性、生物累积潜力以及相关的毒理学风险,已成为全球日益关注的污染物(Evich等人,2022;Shi等人,2025)。PFAS分子中强大的C-F键使其具有极高的抗水解、光解和生物降解能力,因此能够在水、土壤和沉积物中长期存在,并在多种环境介质中迁移(Verma等人,2023;Sanzana等人,2025)。由于PFAS被广泛用于消防泡沫、含氟表面活性剂、防水防油涂层、纺织品处理以及众多工业领域,它们不断被释放到环境中。因此,这些化合物已在地表水、地下水、土壤、沉积物以及生物体内被大量检测到,这表明它们具有广泛的分布范围、复杂的迁移路径以及长期的环境风险(Buck等人,2011;Lyu等人,2022)。因此,了解控制PFAS在地下环境中迁移和滞留的机制对于预测其环境归趋以及改进污染控制策略至关重要。
在地下环境中,PFAS的迁移不仅受其自身持久性的影响,还受到与矿物表面相互作用以及孔隙尺度限制的影响(Brusseau等人,2019;Lyu等人,2022)。先前的研究表明,有机污染物可以通过多种机制与黏土矿物发生相互作用,包括表面吸附、层间吸收或分配、静电吸引、氢键作用、阳离子桥联、疏水结合以及黏土纳米孔内的空间限制作用(Higgins和Luthy,2006;Zhang等人,2014;Xu等人,2025)。与传统有机污染物相比,PFAS具有独特的两亲性分子结构,即由强亲水功能团和高度氟化的疏水链组成(Buck等人,2011)。这种双重特性使得PFAS能够同时与矿物表面、层间阳离子、受限水以及流体-固体界面发生相互作用,从而导致其在富含黏土的多孔介质中表现出复杂的吸附、滞留和迁移行为(Wang等人,2021;Willemsen和Bourg,2021)。此外,具有不同功能团和电荷状态的PFAS种类可能表现出截然不同的迁移行为。特别是全氟辛酸(PFOA)和全氟辛烷磺酸(PFOS)是最常被检测到的两种阴离子型PFAS,分别属于羧酸型和磺酸型化合物(Wee和Aris,2023),而氟调聚物醇(FTOH)则是一种中性易挥发前体物质,能够通过大气迁移并进而转化为持久的全氟羧酸(Wallington等人,2006;Liu等人,2015)。总体而言,这些化合物代表了三类具有不同电荷状态、功能团和环境迁移路径的重要PFAS。
在影响PFAS在地下环境中迁移的矿物相中,蒙脱石(MMT)因其较大的比表面积、可膨胀的层间结构以及较高的阳离子交换容量而尤为重要(Wanzek等人,2023)。作为一种典型的2:1层状硅酸盐,MMT含有受限的层间纳米孔,PFAS分子可以在其中与矿物表面、可交换阳离子以及层间水发生相互作用(Greathouse等人,2016)。先前的研究表明,层间阳离子类型和含水量是控制黏土水合行为、层间结构以及污染物迁移性的两个关键因素(Zhu等人,2016)。诸如Na+、K+和Cs+这样的可交换阳离子能够显著改变MMT层间的电静力环境、阳离子水合强度以及水的排列方式,进而影响污染物的吸附和扩散过程(Schnetzer等人,2017)。同样,含水量也会影响层间的膨胀程度、水合状态以及孔隙的可及性,还会影响水分子、阳离子和污染物之间的竞争性相互作用(Gnesda等人,2022;Brusseau和Guo,2022;Ba?uelos等人,2023;Wang等人,2025)。尽管实验和监测研究已经为了解PFAS在多孔介质中的存在情况、突破行为以及宏观滞留特性提供了宝贵信息(Brusseau等人,2019;Wanzek等人,2023),但关于PFAS与水合黏土纳米孔相互作用的分子尺度机制仍不甚清楚(Luft等人,2022;Loganathan和Wilson,2022)。尤其的是,PFAS分子结构、层间阳离子化学性质以及含水量共同对吸附和扩散过程的影响尚未得到系统性的阐明。诸如阳离子水合、界面水排列、PFAS头基锚定以及水介导的静电屏蔽等过程都发生在纳米尺度上,使用传统的实验技术很难对其进行观测和分析(Greathouse等人,2015;Willemsen和Bourg,2021;Wang等人,2025)。
分子动力学(MD)模拟为在明确的物理化学条件下研究原子间相互作用、吸附构型以及扩散行为提供了一种强有力的方法(Greathouse等人,2015;Zhou等人,2025;Wang等人,2025b;Guo等人,2026)。本研究通过分子动力学模拟,研究了在含有Na+、K+和Cs+作为可交换层间阳离子的同离子型蒙脱石体系中,PFOA、PFOS和FTOH的吸附与扩散行为。同时,研究了不同含水量对PFAS吸附和扩散的影响。选用这些同离子型MMT体系作为可控的模型体系,是为了单独分析阳离子水合特性的影响,而非反映自然土壤中特定阳离子的实际含量。

章节节选

分子模型

在本研究中,选择了三种具有代表性的PFAS作为目标污染物,分别是FTOH、PFOA和PFOS。其中,FTOH是一种中性氟代醇,而PFOA和PFOS则是在环境相关条件下主要以阴离子形式存在的酸性PFAS(Schlummer等人,2013;Balasuryia等人,2025)。因此,在本研究中构建的分子模型中,FTOH被视为中性物质,而PFOA和PFOS则被表示为去质子化的阴离子,以便更

不同阳离子对吸附行为的影响

图2展示了在5%含水量条件下,Cs-MMT、K-MMT和Na-MMT中的Ob(氧)原子与PFAS的O/F(氧/氟)原子之间的RDF图。研究结果显示,在所有阳离子交换型蒙脱石体系中都存在一个共同特征:与相应的Ob-F曲线(图2b)相比,Ob-O RDF曲线(图2a)的峰值出现距离更短,且短程有序性更为明显。这表明PFAS在蒙脱石表面的吸附主要是

结论

本研究通过分子动力学模拟,系统地研究了含水量和层间阳离子对三种典型PFAS(PFOA、PFOS和FTOH)在蒙脱石界面处的吸附行为和扩散特性的协同调控机制。研究结果表明,随着含水量的增加,由于界面屏蔽效应和竞争性水合作用,PFAS在黏土表面的吸附稳定性会逐渐降低。此外,其结构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周春超:撰写——初稿,可视化,软件应用,研究实施,数据整理,概念构思。徐睿: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方法学,正式分析。查福生: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资金获取。王桥: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监督,项目管理,方法学,概念构思。康博:撰写——审阅与编辑,资源提供。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所汇报工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52308345)、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023YFC3707900)以及中国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项目编号:JZ2025HGTB0190)的财政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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