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ties & Health》:Evaluating the food environment in eight transport hubs identified in the New South Wales transport oriented development progr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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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建成食品环境对人群健康具有显著影响,无论是有益还是有害。因此,城市规划在确保健康人群和城市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本研究旨在评估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八个被确定为加速开发的交通枢纽当前食品环境的健康性,并为政策制定者和城市规划者提供建议。研究人员使用谷歌“我的
摘要:建成食品环境对人群健康具有显著影响,无论是有益还是有害。因此,城市规划在确保健康人群和城市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本研究旨在评估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八个被确定为加速开发的交通枢纽当前食品环境的健康性,并为政策制定者和城市规划者提供建议。研究人员使用谷歌“我的地图”(Google ‘My Maps’)识别每个交通枢纽铁路或地铁站周围1,200米半径内的食品店数量和类型。采用由澳大利亚营养学与公共卫生专家开发的《食品环境评分》(Food Environment Score)的改编版本,将食品店分类为“不健康”(unhealthy)、“较不健康”(less healthy)和“健康”(healthy)。研究观察到所有交通枢纽中不健康和较不健康食品店的比例均较高,范围从78.7%到93.8%。最常见的食品店类型是餐厅/咖啡馆(restaurants/cafes,占49.5%),其次是特色食品店(specialty foods,占8.4%)和独立外卖店(independent takeaways,占7.6%)。为了应对日益城市化城市中与饮食相关的非传染性疾病的普遍存在,需要进一步研究如何在城市规划和设计中优先考虑健康食品环境,特别是在被确定为重新分区和强化开发的区域。
### 论文解读:新南威尔士州公交导向开发计划中八个交通枢纽的食品环境评估
#### 研究背景与问题
近年来,全球城市化进程加速,不健康饮食模式(如过量摄入高糖、高盐、高脂肪和高能量的“非必需”食品)与2型糖尿病、代谢综合征等慢性疾病的发病风险显著相关(Jayedi et al., 2020)。在澳大利亚,人群外出就餐和快餐消费支出持续增长:2015–2016年,澳大利亚人每周食品支出的34%用于“外出食品”(out-of-home foods),较1988–1989年增长36%(Hogan, 2018);2025年数据显示,家庭每周在酒店、咖啡馆和餐厅的支出达244澳元,占总周支出的9%,且自2023年以来增长10%(ABS, 2026)。与此同时,成年人超重和肥胖率从1995年的56%升至2022年的66%(AIHW, 2024b),肥胖已成为多种非传染性疾病(如心血管疾病、某些癌症)的第二大风险因素,相关可预防风险因素在2018–2019年消耗了240亿澳元医疗支出(AIHW, 2024a)。
食品环境——定义为周围环境中食品和饮料的“可获得性、可负担性、便利性、促销、质量和可持续性”(Downs et al., 2020)——作为出行环境(mobility environments)的关键要素,显著影响人群饮食行为(Bertolini, 2006)。不健康食品环境被视为上游决定因素,与不良饮食行为及肥胖等负面健康后果相关(Lakerveld & Mackenbach, 2017)。既往研究和系统综述表明,不健康食品店密度与快餐摄入和肥胖存在关联(Oh et al., 2024;Pineda et al., 2024)。缺乏健康、可负担食品店的区域被称为“食品荒漠”(food deserts),通常出现在低收入社区(Karpyn et al., 2020);而“食品沼泽”(food swamps)则以高密度销售能量密集、营养贫乏食品的快餐店为特征(Phillips & Rodriguez, 2020),且与肥胖的关联可能更强(Cooksey-Stowers et al., 2017)。因此,增加对健康食品店(销售营养密集、最小加工食品的零售商)的获取至关重要。
新南威尔士州(NSW)当前人口为820万,预计20年后增至990万(NSW Planning, 2022)。为应对住房需求,NSW政府于2023年12月提出公交导向开发(Transit-Oriented Development, TOD)计划,拟在39个选定交通枢纽周边增加住房供应。第一阶段涉及八个州主导的重新分区区域(precincts),范围覆盖距七个现有繁忙火车站/地铁站及一个计划于2032年开通的新内城地铁站1,200米内的区域,预计新增47,800至60,000套住房;第二阶段将在31个现有车站400米半径内重新分区,15年内提供138,000套住房(NSW Government, 2023)。然而,该计划未考虑食品零售环境,而这一环境将决定居民的就餐和购物选择。因此,本研究旨在评估TOD计划第一阶段八个优先交通枢纽当前的食品环境,并为政策制定者提供确保健康食品选项获取的建议。
#### 研究方法与关键技术
研究人员采用横断面研究设计,于2024年8月至9月对八个加速开发区域(Bankstown、Bays West、Bella Vista、Crows Nest、Homebush、Hornsby、Kellyville、Macquarie Park)的食品环境进行评估。关键技术方法包括:1)使用谷歌“我的地图”(Google My Maps)生成包围每个交通枢纽的1,200米半径圆形区域的关键标记语言(Keyhole Markup Language, KML)文件,并基于谷歌商业类别(Google Business Categories)选择19个搜索词(如“Grocery store”、“Supermarket”、“Restaurant”、“Fast food”等)识别食品店;2)采用经澳大利亚营养与公共卫生专家开发的《食品环境评分》(Food Environment Score)的改编版本(Needham et al., 2020),将食品店按20分制(-10至+10)分类为“健康”(+5至+10)、“较不健康”(-4至+4)和“不健康”(-10至-5);3)从谷歌商业列表收集食品店名称、地址、类别、平均价格、配送服务选项及评分等数据;4)对每个区域10%的搜索词进行交叉核查,并由两名研究助理对151个样本地点进行实地地面实况审计(ground-truthing),83%的食品店得到正确识别。人口特征数据采用澳大利亚统计局(ABS)2021年最新普查数据。数据分析使用描述性统计(计数和百分比)计算食品店健康性比例、类型分布、价格分布及配送服务覆盖率。
#### 研究结果
**人口特征(Population characteristics)**
八个区域中,除Bankstown外,其余七个的中位周收入、中位周租金和中位月抵押贷款还款均高于全国和州平均水平;Bankstown的上述指标低于全国和州中位。六个区域(Bays West、Bankstown等)的户均机动车拥有量(0.9–1.5辆)低于全国和州均值(1.8辆),而Bella Vista和Kellyville的户均机动车拥有量较高(2.3辆、2.2辆)。家庭构成方面,Bella Vista和Kellyville的家庭户占比(92.6%、89.1%)显著高于州和全国数据(70.5%、71.2%),Crows Nest和Macquarie Park的独居户比例较高(35.4%、38.5%),Homebush的群居户比例(11.2%)约为全国均值(3.9%)的3倍。
**食品环境健康性(Healthiness of food environment surrounding the eight transport hubs)**
截至2024年9月,八个区域1,200米半径内共识别1,151个食品店。所有区域中不健康和较不健康食品店均占主导地位。Hornsby的健康食品店数量最多(n=31),而Kellyville未发现任何健康食品店,其不健康和较不健康食品店占比最高(93.8%)。所有区域的不健康和较不健康食品店比例范围为78.7%至93.8%。
**食品店类型(Types of food outlets surrounding the eight transport hubs)**
最常见的食品店类型是本地独立餐厅/咖啡馆(restaurants/cafes – local independent,n=483,占42.0%),属于“较不健康”类别。Crows Nest的此项数量最高(n=120),且拥有最多连锁餐厅/咖啡馆(n=29)和酒吧(n=32)。Bankstown的肉店数量最多(n=16)。除Kellyville外,所有区域均有2–4个大型超市(major supermarkets),但多数区域的小型超市(如独立杂货店)数量多于健康食品店类型(如水果店、鱼店、禽肉店、肉店)。在所有区域中,健康食品店类型(如水果蔬菜店、鱼店、禽肉店、肉店、大型和小型超市)的数量均少于不健康食品店类型(如餐厅/咖啡馆、酒吧、外卖店)。
**配送服务可获得性(Availability of delivery services surrounding the eight transport hubs)**
64.1%的食品店(738个)提供配送服务,其中8.7%为健康食品店,36.2%为不健康食品店,54.7%为较不健康食品店。最常用的配送平台为Uber Eats(n=513)、Door Dash(n=363)和Menulog(n=249)。Crows Nest提供配送服务的食品店数量最多(n=178),且健康、较不健康和不健康食品店的配送服务覆盖率均居首。Bankstown的配送服务覆盖率最低。
**平均价格分布(Average price profile of food outlets surrounding the eight transport hubs)**
在616个提供价格信息的食品店中,46.6%为“便宜”(inexpensive,$或$1–20 AUD),49.2%为“中等价位”(moderately priced,$$或$20–40 AUD),4.2%为“昂贵”(expensive,$$$或$40 AUD以上)。Bella Vista和Macquarie Park的便宜食品店比例较高(55.6%、57.9%),Bays West、Homebush和Kellyville的中等价位食品店比例较高(66.2%、67.6%、100%),Crows Nest的昂贵食品店比例最高(10.1%),且26个昂贵食品店中的20个位于该区域。
#### 讨论与结论
**讨论总结**
研究人员发现所有加速开发区域的食品环境均以不健康和较不健康食品店为主,尤其是在Kellyville和Bella Vista(不健康比例达93.8%和91.1%)。提供配送服务的食品店中,不健康和较不健康食品店占比超过此前研究中与居民高体质指数(BMI)相关的25%阈值(Feng et al., 2018),凸显了将健康食品环境纳入城市规划的紧迫性。在机动车拥有率较低的六个区域(如Crows Nest、Bankstown),步行的可及性对居民饮食行为影响更大,而Bella Vista和Kellyville虽机动车拥有率高,但健康食品店匮乏,加剧了居民对不健康外卖的依赖。配送服务方面,64.1%的食品店与配送平台合作,但健康食品店覆盖率低,尤其在社会经济弱势区域(如Bankstown),这可能限制居民获取健康食品的机会。经济条件方面,Bankstown虽为最弱势区域,但因多元文化社区(越南裔14.4%、华裔11.8%、黎巴嫩裔9.1%)存在较高的少数民族超市、水果蔬菜店和肉店数量,显示出“饮食文化适应”(dietary acculturation)现象;而其他七个较优势区域因居民倾向于外出就餐,缺乏健康外卖选项的问题更为突出。政策建议方面,研究人员提出可借鉴维多利亚州的“地方食品优先伙伴关系”(Local Partnerships for Food First)计划、昆士兰州的“健康2032”(Making Healthy Happen 2032)行动,以及国际上的土地税减免、补助金激励和快餐分区限制(如英国纽卡斯尔“排除区”、爱尔兰“无炸区”、美国南洛杉矶快餐禁令)等措施,但注意到这些政策在不同国家的执行度和可持续性有限,因此建议将健康食品获取嵌入现有开发或住房政策。
**研究结论(翻译)**
所有八个加速开发区域中,不健康与健康食品店的比例均较高,表明当前的食品环境可能促进不健康饮食,并削弱卫生部门在预防和管理非传染性慢性疾病方面的政策。经济条件、机动车拥有量和配送服务等因素可能加剧现状,尤其对社会经济弱势社区影响更大。因此,政策制定者应在城市规划和开发提案中优先考虑健康食品环境。应改善健康食品店的可及性,以优化悉尼这八个加速开发区域计划增长人口的健康与福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