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水产品中有机紫外线吸收剂的存在情况、污染特征及膳食风险评估
《Food Control》:Occurrence, pollution characteristics, and dietary risk assessment of organic ultraviolet absorbers in aquatic products in Bei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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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6月25日
来源:Food Control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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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雅琪|韩倩|杜远芳|刘静|何照英|李冰茹|李成中国北京100097,北京农林科学院质量标准与检测技术研究所摘要有机紫外线吸收剂作为一种新兴污染物,因其潜在的生物累积性和生态毒性而受到广泛关注。然而,关于水产品中这类物质的特定分布特征及污染动态的了解仍十分有限。本研究调查了12种
胡雅琪|韩倩|杜远芳|刘静|何照英|李冰茹|李成中国北京100097,北京农林科学院质量标准与检测技术研究所摘要有机紫外线吸收剂作为一种新兴污染物,因其潜在的生物累积性和生态毒性而受到广泛关注。然而,关于水产品中这类物质的特定分布特征及污染动态的了解仍十分有限。本研究调查了12种鱼类所对应的水产品中13种有机紫外线吸收剂的浓度及污染状况。所有样本中均检测到了紫外线吸收剂,检出率为100%。在13种目标化合物中,有6种被检测到,分别为UV-234、UV-329、UV-326、UV-BP、BP-3和UV-531。不同物种间的浓度存在差异:小龙虾的浓度最高,为672.3微克/千克干重,而西班牙鲭鱼的浓度最低,仅为0.3微克/千克干重。苯酚类紫外线吸收剂的浓度在中位数水平上显著高于苯并三唑类。尤其是UV-BP和BP-3的浓度远远高于其他目标物质。通过饮食摄入,成年人每天接触这些紫外线吸收剂的量在1.1纳克/千克体重/天至204.3纳克/千克体重/天之间,儿童则为1.5纳克/千克体重/天至280.8纳克/千克体重/天。危害商数和蒙特卡洛风险评估模型均表明,通过饮食摄入紫外线吸收剂所带来的健康风险处于较低水平。本研究填补了水产品中紫外线吸收剂污染方面的研究空白,使饮食安全风险从“未知”状态转变为“可量化评估”的状态,为制定相关控制标准及开展公共卫生教育提供了理论依据。引言紫外线吸收剂是一类能够吸收UVA(320–400纳米)和UVB(280–320纳米)波段紫外线的化学物质(Ma等人,2023年)。根据其应用场景,紫外线吸收剂主要分为两大类:紫外线稳定剂和紫外线过滤剂(An等人,2022年;An等人,2023年)。紫外线稳定剂多被添加到塑料和橡胶轮胎等聚合物材料中(Apel等人,2018年),而紫外线过滤剂则是护肤品和防晒产品中的重要成分(Carrao等人,2023年;Pniewska等人,2024年;Tang等人,2018年;Bai等人,2024年)。这类物质种类繁多,包括苯酚类、水杨酸酯类、苯并三唑类等(Li等人,2023年;Ramos等人,2015年;Reum Kwon等人,2024年)。据估计,全球每年紫外线吸收剂的产量和消费量高达数万吨(Gago-Ferrero等人,2012年)。2010年,中国的紫外线吸收剂消费量约为7,000吨,其中以苯并三唑类为主的紫外线吸收剂占23%,苯酚类则占17%。由于许多紫外线吸收剂会在环境中持续存在,会在生物体内积累,并可能具有毒性(Sun等人,2024年;Wang等人,2016年),因此它们被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以及美国环境保护局列为高产量化学品,而后又被欧洲化学品管理局列为高度关注物质。其中,苯并三唑类的UV-328因其典型的持久性、生物累积性和毒性特性,于2023年被正式列入《斯德哥尔摩公约》的清单中。紫外线吸收剂已在世界各地的自然水域和沉积物中造成广泛污染,导致环境中的残留物不断增加(Xing等人,2020年;Ajibola等人,2025年;Blouin等人,2022年)。例如,Kameda等人(2011年)测定日本污水处理厂排放的废水中的EHMC浓度在125到1040纳克/升之间,而Gago-Ferrero等人(2011年)则在埃布罗河流域的沉积物中检测到最高的OC浓度,为2400纳克/克。在中国,Zhang等人(2011年)证实苯并三唑衍生物在松花江的沉积物层中普遍存在。同样,Pintado-Herrera等人(2017年)对珠江口采集的沉积物样本中的7种紫外线吸收剂进行了分析,发现八甲氧基肉桂酸酯、2-乙基己基水杨酸酯和2-羟基-4-壬氧基苯酚是主要的紫外线吸收剂污染物,其浓度甚至超过100纳克/克干重。紫外线吸收剂在世界各地的不同水生生态系统中也普遍存在(Granados-Galvan等人,2024年;Peng等人,2015年;Zhao等人,2024年)。Lyu等人(2022年)测定了巢湖野生水生生物体内的12种紫外线吸收剂含量,除UV-320外,其他目标物质均在样本中被检测到。Tang等人(2019年)进一步研究了中国巢湖中6种鱼类的紫外线吸收剂在组织中的积累规律,发现乙基己基甲氧基肉桂酸酯、4-甲基苄基樟脑和2-(2′-羟基-3′,5′-二叔丁基苯基)-5-氯苯并三唑是含量最多的污染物。在珠江流域(南海流域),Peng等人(2020年)对9种本地淡水鱼类进行了调查,发现超过一半的鱼类组织样本中含有紫外线吸收剂,其中包括2-羟基-4-甲氧基苯酚、八甲氧基肉桂酸丙酯、UV-531以及5种苯并三唑类紫外线稳定剂。由于许多紫外线吸收剂具有较高的亲脂性(logKow值为4 - 8)和生物累积特性(Hodge等人,2025年;Liu等人,2023年;Gago-Ferrero等人,2015年;Lu等人,2016年),水污染必然会导致这些物质在生物体内积累,从而带来潜在的健康风险(Esperanza等人,2019年;Yin等人,2025年;Tian等人,2025年)。Bachelot等人(2012年)报告称,法国沿海贝类中普遍存在EHMC和OC污染,其肌肉组织中的OC浓度甚至可达7112纳克/克。在日本,有研究在有明海的蛤蜊、牡蛎和腹足类动物组织中检测到苯并噻唑类紫外线吸收剂,其脂质中的浓度达数百纳克/克。近年来,也有研究报道鱼类体内会积累有机紫外线吸收剂。Jin(2016年)发现UV-P、UV-329、UV-328和UV-327容易在富含脂质的鱼类组织中积累。随着鱼类年龄的增长,这些物质的在组织中的分布顺序为腹部组织 > 背部肌肉 > 肝脏,这可能是因为肝脏是主要的代谢器官。Jin(2016年)还证实,珠江口海洋食物网中UV-531和UV-329的营养级放大系数分别为1.71和1.27,说明存在生物放大现象。此外,多项研究还表明,紫外线吸收剂可能对生物的内分泌系统产生毒性作用(Coperchini等人,2024年;Fivenson等人,2021年;Krause等人,2012年)。例如,接触苯并三唑类紫外线吸收剂可诱导小型鲤鱼表达卵黄生成素,从而以性别依赖的方式调节血浆中的17β-雌二醇水平(Christen等人,2011年)。Zhuang等人(2017年)发现UV-328会改变抗雄激素活性,在CYP3A4介导的代谢过程中,UV-328的代谢产物的抗雄激素活性高于母体化合物。最新研究还发现,苯并三唑类紫外线吸收剂可通过激活雌激素受体α和γ来促进乳腺癌细胞的增殖(Maha等人,2018年)。此外,紫外线吸收剂还会破坏水生生物的抗氧化系统。将斑马鱼胚胎暴露在浓度为0.01、0.1、1、10和100微克/升的UV-328环境中120小时后,该物质可通过p38-MAPK/p53信号通路诱导氧化应激,进而导致细胞凋亡和氧化损伤(Yang等人,2025年)。更重要的是,即便在微克/升的水平下,这类污染物也会影响与鱼类激素相关的基因的转录或表达。在某些情况下,某些桡足类的48小时半数致死浓度低至毫克/升级别(Fent等人,2010年;Blüthgen等人,2012年)。作为消费量巨大的城市,北京的水产品来源多样,消费规模也很大。然而,目前针对北京市场上水产品中紫外线吸收剂的污染程度、成分特征及饮食暴露风险的研究仍然有限。鉴于此,对水产品中的紫外线吸收剂进行调查和风险评估对于保障城市食品安全至关重要。因此,本研究首次系统地检测了从北京市场采集的12种常见水产品中的13种紫外线吸收剂,旨在:(1)了解这些目标紫外线吸收剂的污染程度及存在特征;(2)探究不同物种间紫外线吸收剂生物累积的差异;(3)评估成年人和儿童通过食用水产品而接触这些紫外线吸收剂的风险。本研究的中心假设是,在当前的消费模式下,北京居民通过水产品摄入紫外线吸收剂所带来的健康风险可以忽略不计。期望本研究的结果能为评估紫外线吸收剂的污染状况、加强食品安全监管以及保护公众健康提供重要的科学依据。试剂与材料本研究所需的13种紫外线吸收剂标准品,包括UV-BP、UV-P、BP-3、UV-326、UV-329、UV-320、UV-328、UV-327、UV-234、UV-0、UV-531、UV-PS和UV-360,纯度均高于98%,购自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的Sigma-Aldrich公司。详细信息见文本S1和表S1。样本采集共收集了12种不同水生物种的38个样本:小龙虾(3个)、比目鱼(3个)、比目鱼(3个)、海鲈鱼(5个)、泥鳅(3个)、鲫鱼(3个)、螃蟹(3个)、西班牙鲭鱼(3个)、鲤鱼(3个)。水产品中紫外线吸收剂的存在情况在所检测的12种水产品中,100%的样本都检测到了紫外线吸收剂,这说明北京地区的水产品都存在不同程度的污染。其中,有6种目标化合物被检测到,分别为UV-234、UV-329、UV-BP、UV-326、BP-3和UV-531,其浓度范围为0.10至773.90微克/千克干重。它们的箱线图分别见图1a和1b,具体浓度数值见表S8。这些结果表明,北京市场上销售的水产品普遍存在紫外线吸收剂污染。结论本研究系统地评估了北京12种常见水产品中有机紫外线吸收剂的存在特征及饮食风险。紫外线吸收剂在所有样本中均被检测到,总体检出率为100%,其中BP-3和UV-BP是主要的污染物。不同物种间的浓度差异较大,底栖物种(如小龙虾)和某些海洋鱼类的浓度最高。这些差异主要是由……贡献声明何照英:可视化处理、数据整理。刘静:项目监督、资金筹措。李成:资源协调、项目管理、资金筹措。李冰茹:项目监督、资金筹措。胡雅琪:论文初稿撰写、方法设计、实验研究。杜远芳:论文审阅与编辑。韩倩:论文初稿撰写、方法设计、实验研究。未引用参考文献Li, 2021; Maha and AuthorAnonymous, 2018; Pniewska and Kalinowska-Lis, 2024; Sang and Leung, 2016。利益冲突声明不存在需要声明的利益冲突。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致谢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4YFF1105803)、北京农林科学院科技创新能力建设项目(KJCX20251007)、北京市自然科学基金(8242026)、北京农林科学院科技创新项目(项目编号KJCX20210424、KJCX20230817和KJCX20230309)以及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311530066)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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