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遭受亲密伴侣暴力及药物滥用问题的女性的综合服务策略:一项范围审查方案

《JBI Evidence Implementation》:Integrated service strategies for women experiencing intimate partner violence and substance use problems: a scoping review protocol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25日 来源:JBI Evidence Implementation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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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目的:本综述旨在梳理和整合有关在医疗保健及社区环境中实施综合服务策略的现有证据,以解决女性同时面临的亲密伴侣暴力与物质使用问题,包括相关干预成果以及实施过程中的各种制约因素与有利条件。引言:亲密伴侣暴力对女性的影响尤为严重,且与女性自身或伴侣的物质使用问题存在高度关联。虽然

  摘要:目的:本综述旨在梳理和整合有关在医疗保健及社区环境中实施综合服务策略的现有证据,以解决女性同时面临的亲密伴侣暴力与物质使用问题,包括相关干预成果以及实施过程中的各种制约因素与有利条件。引言:亲密伴侣暴力对女性的影响尤为严重,且与女性自身或伴侣的物质使用问题存在高度关联。虽然针对亲密伴侣暴力与物质使用问题的单独服务已展现出有效性,但这些服务往往孤立运作,给同时面临这两种问题的女性带来了更多障碍。尽管早期的一些综述探讨了相关协作方式,但目前尚无研究系统评估专门为面临亲密伴侣暴力与物质使用问题并存的妇女设计的综合服务策略。纳入标准:本综述将考虑那些研究针对同时面临多种问题的妇女所采用的综合服务策略的证据来源,如联合治疗、共同筛查、协调服务提供或转诊机制等。符合条件的资料包括2010年以来以英文发表的经过同行评审的原始研究、综述以及观点文章。那些仅涉及亲密伴侣暴力或物质使用问题、缺乏明确整合模式的普通协作研究,或是研究对象和结果并非以妇女为聚焦的研究,均将被排除在外。方法:将在多个数据库中进行全面检索,首先筛选文章标题和摘要,然后使用结构化表格提取数据,进而通过编码和描述性分析进行整合。最终结果将以表格和叙述形式呈现,用于分类不同的综合服务策略、已报告的干预成果,以及与实施障碍和有利条件相关的各种背景因素。综述注册:OSF https://osf.io/ry3tf/overview 引言:亲密伴侣暴力,也称为家庭暴力,根据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定义,是指“发生在恋爱关系中的虐待或攻击行为”。1(第1段)亲密伴侣暴力包括身体暴力、性暴力、跟踪骚扰以及由当前或曾经的亲密伴侣实施的心理攻击行为。这种暴力并非单一事件,而是一系列旨在控制、恐吓或伤害受害者的行为模式,且在不同种族、社会经济地位和文化背景的女性中都普遍存在。1全球范围内,估计有27%的15至49岁曾结婚或有过伴侣关系的女性在其一生中经历过身体和/或性方面的亲密伴侣暴力。2在美国,每3名女性中就有1人经历过某种形式的亲密伴侣暴力。3根据2015年的全国亲密伴侣与性暴力调查,约有18%的女性在其一生中经历过接触性暴力,31%经历过身体暴力(其中21.4%为严重身体暴力),10%经历过跟踪骚扰,36%经历过亲密伴侣的心理攻击。3怀孕期和产后阶段是女性更容易遭受亲密伴侣暴力的时期。基于美国人口数据的估算显示,三分之二在怀孕前就经历过亲密伴侣暴力的女性在孕期仍会继续遭受暴力,4而且处于怀孕状态或产后一年内的女性,其被杀风险明显高于同龄的非怀孕、非产后女性。5此外,多项研究一致表明,孕期遭遇亲密伴侣暴力会显著增加不良出生结局的风险。一项元分析显示,孕期亲密伴侣暴力会大幅提高早产、低出生体重和死产的风险。6另外,遭受过亲密伴侣暴力,尤其是性暴力的女性,患心理健康问题的风险远远高于未受暴力的女性,这些心理健康问题包括抑郁症、焦虑症、创伤后应激障碍以及自杀倾向。7-9例如,女性遭受亲密伴侣暴力的经历会使她们患抑郁症、焦虑症及其他严重精神疾病的概率高出近2到4倍。8,9此外,女性遭受亲密伴侣暴力的经历还与物质使用障碍密切相关,尤其是酒精使用障碍。7,10对于那些遭受亲密伴侣暴力的女性而言,这些心理和行为健康问题还会因社会和结构性因素而进一步加剧,比如经济不稳定、住房无保障以及育儿能力下降,这些因素会进一步加深她们的脆弱处境,若没有全面且整合的支持,她们康复的可能性也会降低。物质使用障碍是一种临床诊断病症,根据《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SM-5)的定义,是指在12个月内出现至少2种特定症状的酒精或药物使用问题模式。11根据症状的严重程度,物质使用障碍可分为轻度、中度或重度。11我们还将使用“物质使用问题”这一更宽泛的术语,来涵盖那些可能未达到DSM-5完整诊断标准,但存在有害、危险或具有损害性的物质使用行为的模式。这可能包括通过标准化筛查工具识别出的个体、自我报告的有问题物质使用行为、符合服务纳入标准的情形,或是与物质使用相关的功能受损情况。使用这一更宽泛的术语是因为现实中许多整合型亲密伴侣暴力与物质使用服务在识别标准上存在差异,未必需要正式的物质使用障碍诊断才能提供服务。在本综述中,所报告的物质使用障碍或物质使用问题可能涉及女性本人、实施暴力的伴侣,或两者皆有。有亲密伴侣暴力史的女性,使用非法药物和酒精的概率是无此类经历的女性的3到4倍。7,12此外,女性遭受亲密伴侣暴力的经历还会增加她们复吸的风险、中断治疗的概率,以及将物质作为应对创伤的手段,从而进一步促使她们使用物质。10,13,14如果不考虑亲密伴侣暴力与物质使用问题之间的相互作用,就可能会影响治疗效果。重要的是,物质使用与亲密伴侣暴力的实施和受害行为均存在显著关联。15具体而言,40%到60%的亲密伴侣暴力事件都与物质使用有关,16其中酒精和可卡因使用障碍与实施亲密伴侣暴力的关联最为紧密,而大麻和阿片类药物使用障碍则与成为亲密伴侣暴力受害者的关联更为密切。17有研究表明,醉酒和戒断反应都可能诱发亲密伴侣暴力,受害者会将这些状态视为更广泛的虐待行为的一部分,而施暴者则可能将其视为事件发生的直接原因。为获取毒品或金钱而产生的冲突,以及戒断带来的易怒和沮丧情绪,都会增加暴力发生的风险。18针对亲密伴侣暴力与物质使用问题的服务,对于改善受影响女性的健康状况、安全水平以及长期生活质量都至关重要。已有研究表明,诸如紧急庇护所、权益倡导服务、法律援助以及具有创伤认知视角的咨询服务等亲密伴侣暴力相关服务,能够降低女性再次受害的风险,并提升她们的心理福祉。19,20同样,物质使用障碍治疗服务,包括认知行为疗法和动机访谈等基于证据的行为疗法,以及药物辅助治疗和同伴支持服务,也被证明能够减少物质使用、改善心理健康,并降低女性卷入刑事司法系统的概率。这些服务还能帮助女性实现住房稳定和就业方面的改善。21,22尽管这些服务具有诸多益处,但同时面临亲密伴侣暴力与物质使用问题的女性在获取整合型服务方面仍面临着诸多系统性障碍。各类项目往往相互孤立:提供亲密伴侣暴力服务的机构通常缺乏处理物质使用问题的能力,而提供物质使用障碍服务的机构则常常不进行亲密伴侣暴力筛查,也不提供转诊服务,23-25仅有少数物质使用障碍服务项目会开展亲密伴侣暴力筛查。24即便进行了筛查,与服务提供者之间的转诊联系往往也很薄弱。26这种有限的协调或整合不仅影响了服务的可及性、患者的康复效果及安全保障,还会加剧人们对亲密伴侣暴力的污名化现象,导致患者再次受到心理创伤。2025年8月,我们在MEDLINE(EBSCOhost)、Cochrane系统评价数据库以及JBI最佳实践数据库(Ovid)中进行了初步搜索,未发现任何关于该主题的现有或正在进行的系统评价或范围评价研究。有一些相关的综述研究提供了有价值但较为片面的观点。例如,Humphreys及其同事研究了受家庭暴力、父母精神疾病以及物质使用问题影响的家庭所对应的服务,指出了系统分散所带来的挑战,同时也强调了协作方法的潜力。27Stephens-Lewis等人则针对同时存在物质使用问题的男性亲密伴侣暴力实施者进行了研究,总结了相关干预措施的有效性证据,并提出了支持行为改变的整合型方法。28此外,Macy和Goodbourn研究了亲密伴侣暴力服务机构与物质使用障碍治疗项目之间的服务整合情况,Shorey等人则研究了针对遭受亲密伴侣暴力的女性所开展的社区协调服务相关研究,不过这些研究所依据的文献都来自十多年前的资料。29,30虽然这些综述为了解亲密伴侣暴力与物质使用服务如何协同开展工作提供了一些信息,但目前尚无研究系统探讨如何设计和服务调整,以满足同时面临这两种问题的女性的需求。为填补这一空白,本范围评价将评估在医疗保健领域及其他领域中,针对面临这两类问题的女性所采用的整合服务模式及其相关成果,同时分析有效服务整合的促进因素与障碍。选择进行范围评价是因为目前关于亲密伴侣暴力与物质使用服务整合的相关研究,在设计、背景和成果方面存在较大差异。我们的目标是将各类策略及其对应的证据缺口进行梳理,而非综合分析各项措施的效果大小。这些研究结果将为服务规划与实施提供参考,同时也能为未来的项目评估和研究工作指引方向。综述问题:为同时面临亲密伴侣暴力与物质使用问题的女性所实施的整合服务策略具有哪些特征(如构成要素、服务环境、服务提供者、整合机制等)?已有研究报道了哪些促进或阻碍这类整合服务策略实施的因素?针对同时面临这两种问题的女性,已有研究分析了整合服务策略带来了哪些成果?纳入标准:参与者:本综述将考虑那些涉及同时面临亲密伴侣暴力与物质使用问题的女性的证据来源,这些问题可能出在女性自身,也可能出在其实施暴力的伴侣身上。参与被评价研究的妇女应为18岁及以上的成年人,对其伴侣的性别则没有限制。如果研究的主要对象并非女性,或者女性的健康状况并非研究的核心关注点,那么相关证据来源也将被排除。概念:本综述将考虑那些研究服务整合策略、这些策略对女性健康与福祉的影响,以及实施过程中面临的促进因素与障碍的证据来源。整合服务策略可能包括服务场所共设、统一服务规范、共同筛查、多学科团队协作、共享病例管理以及规范的转诊路径等。如果有相关报告,还会记录服务的成本(如免费或收费)以及服务提供者的类型。服务成果可能包括但不限于女性的身体健康状况、心理健康水平、安全保障程度、自我赋权能力、生活质量以及能否获得持续的支持,此外还包括服务提供者在提供整合服务方面的知识与技能的提升。本研究还将考虑来自个体、机构以及更广泛社会环境层面的、可能阻碍或促进服务整合的各类障碍与有利条件。如果相关证据来源未能同时涉及亲密伴侣暴力受害问题和物质使用问题,将会被排除。此外,那些仅讨论一般性的协作或协调情况,而没有具体说明整合流程、规范或模式的研究,也同样会被排除。背景:本综述将考虑来自任何地理区域的医疗保健机构及社区服务机构的证据来源,这些机构可能提供与成瘾问题、心理健康问题、家庭暴力问题、妊娠相关问题以及其他相关服务相关的治疗和支持。资料类型:本范围评价将考虑各类原始研究(包括定量研究和定性研究)、系统评价或范围评价,以及探讨针对遭受亲密伴侣暴力且同时存在物质使用问题的女性(包括女性自身、其伴侣或两者皆有)所开展的整合服务的理论性或观点性文章。方法:本拟开展的范围评价将遵循JBI范围评价的方法学标准31,并按照《系统评价与元分析优先报告项目指南》中针对范围评价的扩展版本(PRISMA-ScR)进行报告。32该研究方案已在中途岛开放科学平台(OSF)上注册(https://osf.io/ry3tf/overview)。搜索策略:搜索策略旨在找到已发表的、经过同行评审的证据来源,包括原始研究、综述以及理论性和观点性文章。首先在PsycINFO(EBSCOhost)和PubMed中进行了初步的有限搜索,以确定与该主题相关的证据来源。我们将利用相关文章标题和摘要中的文字关键词,以及用于描述这些文章的索引词或替代控制词汇,来制定针对PubMed的完整搜索策略(详见附录I)。该搜索策略,包括所有已确定的关键词和索引词,将会根据不同的资料来源进行相应调整。此外,还将对纳入综述的各类资料来源的参考文献列表进行逐一排查,以寻找更多相关论文。为了系统地识别相关文献,我们将把代表物质使用问题、亲密伴侣暴力受害问题以及整合服务策略的三组关键词组合起来,应用于标题和摘要的搜索中。只有用英文发表的、经过同行评审的证据来源才会被纳入考虑范围,设置这些限制是由于实际操作上的可行性问题,同时也是为了优先考虑最具代表性的证据来源。本范围审查的一个局限性在于可能无法纳入用其他语言撰写的相关证据。为确保重点关注具有较强实践相关性的最新证据,本研究将纳入2010年至今发表的证据来源。此前有一项主题相似的审查研究了2010年之前发表的证据,这为本次更新的综述提供了时间界限。需要检索的数据库包括Academic Search Premier、CINAHL Plus、PsycINFO、心理学与行为科学文献集、SocINDEX、通过EBSCOhost平台获取的妇女研究国际文献,以及PubMed。搜索策略由SZ制定,并在与RC及一名经验丰富的图书管理员协商后进行验证,以确保其准确性和完整性。

在完成搜索后,所有找到的记录将被整理并上传至Zotero(位于美国弗吉尼亚州的数字学术公司以及罗伊·罗森茨威格历史与新媒体中心),同时去除重复项。在全面筛选之前,审稿人将在一批样本记录(如30篇标题/摘要)上对资格标准进行试测,以检验其一致性、调整解读方式,并完善决策规则,然后再进行全面筛选。试测之后,将由2名审稿人独立对照资格标准对标题和摘要进行筛选。那些可能相关的论文将被完整获取,其引用信息将被导入JBI系统用于信息的统一管理、评估和审查(JBI SUMARI;澳大利亚阿德莱德的JBI机构),或其它研究综述辅助系统中。随后,2名审稿人将独立依据资格标准对所选引文的全文进行详细评估。对于不符合资格标准的全文论文,其被排除的原因将被记录并在最终的范围审查报告中予以说明。在筛选过程的各个阶段,若审稿人之间出现分歧,将通过讨论或邀请第三名审稿人来解决。搜索结果将在最终的范围审查报告中完整呈现,并以PRISMA流程图的形式展示。

数据提取工作将由2名审稿人使用他们自行开发的数据提取工具,独立从范围审查中包含的证据来源中提取数据。提取的数据将包含与每个审查问题相关的具体细节。针对审查问题一,该工具将记录证据来源的特征以及整合服务策略的相关信息,包括作者、出版年份、地区、研究目的、研究设计、样本或人群、服务环境、整合机制、策略构成要素以及参与的服务提供者。针对审查问题二,该工具将记录所报告的实施障碍与促进因素,并按其层面(个人、组织或系统)进行分类。针对审查问题三,该工具将记载证据来源中提到的评估结果及关键发现。附录二中提供了数据提取工具的草案。该工具将在一部分纳入的研究证据上先进行试测(如3到5个),审稿人将对提取的数据进行交叉验证,以调整提取流程,确保对各字段的解读一致。试测反馈还将用于进一步完善数据提取工具,从而在全面提取数据之前确保其清晰性、一致性和准确性。试测之后,2名审稿人将独立从其余纳入的证据来源中提取数据。在从每个纳入的证据来源提取数据的过程中,数据提取工具将根据需要进行修改和完善。这些修改细节将在最终的范围审查报告中予以说明。若审稿人之间出现分歧,仍将通过讨论或邀请第三名审稿人来解决。

数据分析及呈现方面,将采用与范围审查方法论相一致的描述性和分类性综合方法对提取的数据进行分析。数据将按照3个审查问题进行系统编码和组织,以便识别不同证据来源之间的模式、相似之处和差异。针对审查问题一,将描述性地总结证据来源的特征以及整合服务策略的特点。针对审查问题二,将综合并分类所报告的实施促进因素与障碍,按其层面进行划分。针对审查问题三,将描述性地总结相关结果及关键发现,以此展现文献中研究的成果范围与分布情况。结果将以表格和叙述性总结相结合的方式呈现。表格将为提取的数据提供结构化的概览,而叙述性综合则用于解释和阐释各种模式,突出关键主题,并找出证据库中的空白之处。

致谢:密西西比大学医学中心的图书管理员约翰·桑德斯先生在制定搜索策略方面提供了咨询帮助。

作者贡献:SZ、LZ和RC负责概念设计;SZ和RC负责方法论及搜索策略的制定;所有作者共同负责写作、审阅和编辑工作;SZ负责监督及项目管理。

全球优先事项与公平性契合度:本拟开展的审查与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相契合,尤其是SDG 3(良好的健康与福祉)、SDG 5(性别平等)、SDG 10(减少不平等)以及SDG 16(和平、正义与强大的制度)。通过梳理遭受亲密伴侣暴力及药物滥用问题的女性的整合服务策略,本研究将为解决与暴力预防、行为健康、基于性别的暴力以及公平获得协调的健康与社会服务相关的全球性优先任务做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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