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Urban Health》:Change in Advertising Exposure of Unhealthy Commodities After the Implementation of an Outdoor Advertising Restrictions Policy in Bristol, UK: A Descriptive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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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英国布里斯托尔(Bristol)实施了全市范围内禁止在市议会所属场地刊登不健康商品广告的政策。研究人员旨在描述该政策实施前后布里斯托尔的不健康商品广告曝露情况。研究人员通过实地踏勘及Google Street View(GSV)审计,在政策实施前(
2021年,英国布里斯托尔(Bristol)实施了全市范围内禁止在市议会所属场地刊登不健康商品广告的政策。研究人员旨在描述该政策实施前后布里斯托尔的不健康商品广告曝露情况。研究人员通过实地踏勘及Google Street View(GSV)审计,在政策实施前(T0,2022年2月—2022年7月)及实施后(T1,2023年4月—2023年7月;T2,2023年11月—2024年2月),采集了布里斯托尔公交候车亭(N=283)及邻近对照地区南格洛斯特郡(South Gloucestershire, SG, N=65)的广告数据。研究人员记录展示的高脂、高糖或高盐(high in fat, sugar or salt, HFSS)产品(采用英国营养素剖面模型UK Nutrient Profiling Model界定)、酒精、赌博或发薪日贷款(payday loans)广告;记录品牌信息;判断是否吸引儿童或青少年,并按区域剥夺指数(Index of Multiple Deprivation, IMD)及距学校距离进行分层分析。T0时两地不健康商品广告占比较低,但该政策成功使布里斯托尔T2时不健康商品广告占比由11.3%降至0.8%,而SG则由0.9%升至18.1%。两地被限广告多数为HFSS产品(60–100%),尤以快餐为主,酒精与赌博广告较少,未观察到发薪日贷款广告。布里斯托尔仍存少量不合规广告,但广告商亦转为宣传符合政策的替代产品。极少不健康商品广告吸引儿童/青少年(1.1–8.8%)或出现在距学校100 m范围内(N=2幅),未发现与区域剥夺水平有明显关联。研究结果表明需建立正式监测机制以确保政策依从性,并应评估全部户外空间的不健康商品广告以期为政策扩展提供依据。
论文解读——《Change in Advertising Exposure of Unhealthy Commodities After the Implementation of an Outdoor Advertising Restrictions Policy in Bristol, UK: A Descriptive Study》
一、研究背景与立题依据
营造健康促进环境是全球应对非传染性疾病(non-communicable diseases, NCDs)上升的重要策略。现有证据表明,高脂、高糖或高盐(high in fat, sugar or salt, HFSS)食品饮料、酒精及赌博产品的广告营销会影响人群态度及消费行为,且与儿童肥胖、有害饮酒及赌博危害相关联。发薪日贷款(payday loans, 即短期高息小额贷款)网点的可见性也被证实与心理健康及代谢性疾病有关。尽管多国政府已开始实施负责任营销政策,但既有管制多集中于电视等传统媒体中对儿童定向的HFSS广告,户外公共空间(out-of-home advertising / outdoor advertising,含公交候车亭、广告牌、交通设施等)中不健康商品(unhealthy commodities:HFSS产品、酒精、赌博及发薪日贷款)广告仍相对缺乏监管。英国仅有约三分之一地方议会(councils)制定了相关广告与赞助政策,且定义与执行尺度不一。此前伦敦Transport for London(TfL)实施HFSS户外广告禁令后家庭HFSS购买量下降,但该研究未直接客观评估政策前后广告曝露本身的变化——而广告环境改变正是政策产生行为影响的中介环节。在此背景下,英国布里斯托尔(Bristol)于2021年11月通过《广告与赞助政策(Advertising and Sponsorship Policy)》,禁止在市议会所属的户外广告位刊登HFSS产品、酒精、赌博(除国家彩票及特定社会彩票外)及发薪日贷款广告,2022年夏季随旧合约到期全面生效。本研究(Bristol Evaluation of Advertising Restrictions, BEAR study之组成部分)旨在客观描述政策实施前后布里斯托尔与邻近对照地区南格洛斯特郡(South Gloucestershire, SG)不健康商品户外广告曝露的变化,并探索其与区域剥夺及学校周边分布的关系。该论文发表于《Journal of Urban Health》。
二、主要研究方法概要
研究人员选取布里斯托尔(N=283个市属公交候车亭广告位)与邻近未实施同类政策的SG(N=65个)作为干预组与对照组,在三个时点——政策实施前T0(2022年2月–7月)、实施后约一年T1(2023年4月–7月)及T1后半年T2(2023年11月–2024年2月)——采用实地人员拍摄审计与Google Street View(GSV)截图两种方式采集各站点展示广告图像。广告编码遵循INFORMAS户外广告方案与WHO电视监测方案:判断是否为受限不健康商品广告(HFSS按UK Nutrient Profiling Model[NPM] 2004–2005判定:食品得分≥4、非酒精饮料得分≥1为HFSS);记录产品类别、品牌、是否含吸引儿童/青少年(<18岁)元素(卡通形象、名人代言等研究者判断法)。结合英格兰2019年多维度剥夺指数(Index of Multiple Deprivation, IMD)将LSOA分为十等分组,并以学校点位做100 m/200 m/400 m缓冲区分析广告距学校临近度。主要分析采用图像质量更优的实地审计数据,用Stata 18.5与R 4.4.2做描述性统计,因后期不合规范广告样本量过小未做假设检验,并专门比对靠近两市边界(400 m内)站点以探查广告置换(displacement)现象。
三、研究结果
Results——总体广告概况
实地审计共识别布里斯托尔T0广告面板859块、T1为1295块、T2为1636块,SG分别为114、128、160块(部分候车亭增设旋转广告面板致面板数增加)。三个时点两地多数广告为非食品饮料类商品/服务(占总广告61.4%–82.4%)。T0时食品广告为第二类最多(布里斯托尔20.5%、SG 14.0%),以快餐为主(分别55.3%与54.6%);T1布里斯托尔食品广告大幅下降(?12.9%),快餐广告锐减(?42%),非酒精饮料尤其是含糖饮料广告增加(+15.4%);SG则食品广告略增(+6.3%)。T2布里斯托尔食品与非酒精饮料广告继续微降,SG维持相近比例。T2布里斯托尔检出少量获豁免赌博广告(如国家彩票)。
Results——不健康商品广告占比变化
T0布里斯托尔不健康商品广告占总量11.3%(多为快餐46.9%),SG仅0.9%(1幅巧克力糖果广告)。T1布里斯托尔降至3.6%(但HFSS含糖饮料广告+62%),SG升至20.3%(多数为酒精36%)。T2布里斯托尔进一步降至0.8%,SG维持在18.1%(快餐占比升高至27.6%)。全程未见发薪日贷款广告;SG T1出现酒精广告(N=10);布里斯托尔T0仅1幅赌博广告被归为不健康商品。政策实施显著压低干预区不健康商品广告占比,对照区则反向升高。
Results——Advertised Brands(广告品牌)
T0布里斯托尔近半数不健康商品广告来自快餐连锁(McDonald's、Burger King、KFC)及休闲食品品牌(LU、Cadbury);SG为Tesco HFSS产品。T1、T2布里斯托尔仍残存少量McDonald's与Subway HFSS快餐广告及Coca Cola等HFSS饮品广告,同时McDonald's与Coca Cola转而宣传合规的低/无热量饮品,LU与Cadbury停止投放。同期SG新出现McDonald's、Subway HFSS快餐及Coca Cola、Pepsi、Nestlé HFSS食品饮料广告。靠近布里斯托尔–SG边界站点极少且含不健康商品广告极少(≤5幅/时点),不支持发生明显边界附近置换效应。
Results——Adverts Appealing to Children or Adolescents(吸引儿童或青少年的广告)
整体广告中判定为吸引儿童/青少年者比例较低(布里斯托尔T0 1.1%、T1 5.6%、T2 3.4%;SG T0 2.6%、T1 7.8%、T2 8.8%),常用手法含说服性诉求、名人代言及品牌吉祥物。但其中真正展示不健康商品的极少见(≤10幅/时点/地区)。
Results——Advertising Density and Proximity to Schools(广告密度与距学校临近性)
按IMD十分位数分层,未发现不健康商品广告密度与剥夺水平呈清晰梯度——布里斯托尔T0更多出现在中等剥夺(IMD第4十分位),T1/T2在中等及高剥夺区略多;SG T1/T2在中等及最低剥夺区略多。距学校100 m缓冲区内极少广告,仅检出2幅HFSS广告(SG T1一幅、布里斯托尔T2两幅);200 m内T0无不合规范广告,T1/T2各检出少量;400 m内有约半数总广告位于此范围,T1/T2布里斯托尔分别检出24与8幅、SG检出递增至T2的13幅(含3幅酒类)不合规范广告。
四、讨论与结论总结(翻译浓缩)
研究人员客观评估了布里斯托尔户外不健康商品广告限制政策前后的曝露变化并以SG作对照。T0时两市议会所属公交候车亭不健康商品广告占比本已偏低,政策使布里斯托尔不合规范广告大幅降低而SG反向升高,提示可能存在向非受限邻近区域转移。被禁广告绝大多数为HFSS产品(尤快餐、含糖饮料及巧克力糖果)。政策后仍残留少量不合规范广告(尤含糖饮料与快餐),部分品牌转投合规产品(如低/无热量饮品)维持品牌曝露。酒精与赌博广告极少,未见发薪日贷款广告。吸引儿童/青少年的不健康商品广告极罕见,距学校100 m内也极少,未发现与区域剥夺指数的明确关联。
研究发现强调需建立正式监测流程保障政策依从,并应扩展评估至全部户外广告空间(含私有广告位、交通枢纽内广告等)以为政策扩面提供依据。决策者须认识广告商可能的应对策略(品类置换、品牌曝光维持、跨区投放)并制定相应对策。未来同类政策评估应纳入客观广告曝露测量以阐明环境改变及其行为健康影响。
结论(Conclusion部分直译浓缩): 该户外广告限制政策成功降低了布里斯托尔市属场地不健康商品广告曝露,尽管基线水平已较低。对照区不合规范广告上升提示存在向邻区置换现象。政策实施后仍有少量不合规范产品广告残留或广告商切换为合规产品宣传。结果凸显建立正式监测机制确保依从、评估全户外空间广告以考虑政策扩展之必要性,建议决策层关注广告商应对策略并采取有效反制措施以最大化政策影响。后续广告限制政策评价应纳入客观曝露测量以理解环境改变及其对行为与健康的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