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心脏中脂褐素的细胞积累:对健康和疾病的影响

《Histochemistry and Cell Biology》:Cellular accumulation of lipofuscin in the heart: implications in health and diseas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26日 来源:Histochemistry and Cell Biology 2.9

编辑推荐:

  脂褐素(lipofuscin)是一种亚细胞色素颗粒,长期以来被视为磨损和衰老的标志。这种颗粒无法被降解,但可能通过细胞分裂被稀释。在心脏中,脂褐素可通过其特征性形态学特征在增殖能力有限的心肌细胞(cardiomyocytes)中轻易识别,并在其他心脏细胞类型中

  
脂褐素(lipofuscin)是一种亚细胞色素颗粒,长期以来被视为磨损和衰老的标志。这种颗粒无法被降解,但可能通过细胞分裂被稀释。在心脏中,脂褐素可通过其特征性形态学特征在增殖能力有限的心肌细胞(cardiomyocytes)中轻易识别,并在其他心脏细胞类型中程度较低地存在。在组织病理学切片中,它们呈现为黄褐色颗粒,反映了其脂质来源;在透射电子显微镜(transmission electron microscopy, TEM)下,它们表现为异质性膜结合体,含有脂质和电子透明内容物的混合物。脂褐素最初被认为仅仅是年龄相关细胞衰老的副产物,但过去三十年的研究表明,其作用和形成机制可能远为复杂。在本综述中,研究人员探讨了脂褐素的形成及其在心脏衰老和疾病中的意义。虽然本综述的重点是脂褐素在心脏两种最主要细胞类型——心肌细胞和成纤维细胞(fibroblasts)——中的情况,但研究人员也涉及了在与心血管健康直接相关的某些疾病表型中,脂褐素在血管系统中的存在。
**引言**
脂褐素(lipofuscin)是一种不可降解的衰老色素,在终末分化细胞中逐渐积累。它是细胞回收效率低下的副产物,并在溶酶体(lysosomes)中积累。在心脏中,心肌细胞(cardiomyocytes)因其高代谢活性和有限的再生潜力,导致长期暴露于氧化应激和活性氧(reactive oxygen species, ROS),因此特别容易发生脂褐素积累。脂褐素随年龄增长而增加,因此被视为衰老心肌的生物标志。尽管传统上被认为是一种惰性颗粒,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脂褐素可能产生不良影响,干扰正常细胞功能,特别是通过干扰溶酶体介导的自噬(autophagy)。溶酶体作为高度酸性的囊泡,在回收细胞废物中发挥核心作用。初级溶酶体(primary lysosomes)由反式高尔基体网络(trans-Golgi network)形成,含有一系列水解酶。这些酶在与含有缺陷大分子或细胞器的自噬囊泡融合后才被激活。这一过程将初级溶酶体转化为次级溶酶体(secondary lysosomes),大分子在此被分解为可被细胞回收的单体。然而,大分子可能被氧化修饰或交联,从而抵抗溶酶体降解。这些物质作为残余体(residual bodies)在次级溶酶体内积累,促进脂褐素颗粒的形成。脂褐素优先在长寿的终末分化细胞(如心肌细胞)中积累,因为它无法通过细胞分裂稀释,且自噬回收效率随衰老而下降。本专题探讨了脂褐素在衰老和疾病背景下在心脏组织中的作用。研究人员讨论了在体外和体内诱导脂褐素的条件,为其形成提供了重要见解。研究人员还研究了其与心血管疾病的关联及其对心脏健康的意义。此外,在本专题末尾,所有文献发现被总结为一张示意图,描绘了迄今已确定的亚细胞和分子通路。在文献中,脂褐素通常被交替使用“色素(pigment)”、“颗粒(granule)”和“囊泡(vesicles)”等术语,这造成了混淆。这些术语反映了历史特征:“色素”指这些结构的光学特性,它们积累形成显微镜下观察到的“颗粒状”结构,而“囊泡”则指膜结合溶酶体内的脂褐素。为清晰起见,本文中脂褐素将被称为颗粒,因为该术语准确地反映了其在心脏细胞中的可观察形式。

**脂褐素的形成:历史与发展**
心脏组织中脂褐素的积累长期以来被视为细胞和器官应激的关键形态学标志,这一意义在医学和组织学教科书中反复强调。在明场显微镜下,心脏组织中的脂褐素呈现为黄褐色色素。在透射电子显微镜(transmission electron microscopy, TEM)下,脂褐素表现为溶酶体内直径0.5–5 μm的电子致密颗粒聚集体,主要局限于心肌细胞的核周区域。关于心脏脂褐素的临床、基础和实验文献非常丰富,包括培养心脏细胞的研究。Heidenreich和Siebert(1955)最早描述了心肌细胞中的脂褐素。他们未经化学处理分离脂褐素,以避免变性其天然特性。分析显示,脂褐素含有20%脂质、12%蛋白质,以及高水平的镁、铝和铁。脂褐素还表现出微弱的蛋白酶和酯酶活性,作者将其归因于吸收的特性而非色素的天然成分。这是早期迹象,表明脂褐素是次级溶酶体内的色素,含有蛋白酶(组织蛋白酶cathepsin)和酯酶。其他人推测脂褐素由细胞内细胞器(如高尔基体、线粒体或内质网)降解形成。Bjoerkerud和Cummins(1963)的生化和TEM研究发现脂褐素中细胞色素氧化酶和ATP酶活性水平较低,排除了它们在线粒体或内质网内的定位。此外,纯化的脂褐素表现出不依赖于线粒体呼吸的氧摄取。早期关于氧储备以及类胡萝卜素、肌红蛋白和其他呼吸酶存在的观察导致假设:脂褐素可能充当能量储存,在应激时可被调用。随后的组织培养实验确定了脂褐素在细胞内形成的精确条件。线粒体中的氧化应激和自由基生成与环境氧浓度直接相关,也可能驱动脂褐素积累。为研究这一关系,大鼠心肌细胞培养物暴露于5%(低氧)、20%(常氧)和40%(高氧)的氧气中。7天后出现自发荧光脂褐素颗粒。12天后,与低氧相比,常氧和高氧条件下每个细胞的自发荧光色素丰度分别高出50%和250%。高氧细胞中的脂褐素似乎更大且结构更复杂,与更高的色素比例一致。此外,脂褐素色素的波谱分析显示发射峰在510–530 nm之间,与胶质细胞中报道的波长相似。接下来,Terman和Brunk研究了氧化应激和溶酶体蛋白水解对大鼠新生心脏细胞和人成纤维细胞(fibroblasts)中脂褐素形成的贡献。成纤维细胞构成心肌的主要细胞类型,在维持细胞外基质中起关键作用,这强调了它们在研究心脏组织脂褐素中的相关性。在人成纤维细胞中,高氧诱导的氧化应激和亮肽素(leupeptin,一种蛋白酶抑制剂,可减少溶酶体蛋白水解)的联合作用在两周内使脂褐素浓度增加超过单独条件下效应总和的三倍。这些见解突出了体外脂褐素形成的关键机制。在持续氧化应激下,不完全降解的自噬物质随时间发生氧化修饰,形成不可降解的自发荧光颗粒。Terman和Brunk还发现,在氧化应激下形成的脂褐素颗粒,如果在暴露后一周内解除应激,可以迅速消失。相反,在长时间暴露后,即使细胞被重新引入正常培养条件,脂褐素仍持续存在。这表明当脂褐素被氧化并变得自发荧光时,它也变得抵抗降解。负载脂褐素的成纤维细胞对氧化应激也更敏感。急性暴露于萘醌(naphthazarin)会诱导严重氧化应激,导致超过60%的成纤维细胞发生凋亡,优先选择脂褐素含量高的细胞。这种效应与负载脂褐素的溶酶体膜有关,这些膜在暴露于萘醌时容易破裂。该研究还通过吖啶橙(acridine orange)和组织蛋白酶D(cathepsin D)的存在证实了脂褐素的亚细胞定位,表明它位于活性溶酶体中,而非先前认为的非溶酶体细胞器。氧化应激对脂褐素形成的影响已通过谷胱甘肽(glutathione)和Polbax进一步研究。谷胱甘肽是一种氧清除剂,Polbax是一种抗氧化剂,两者均对心脏细胞提供针对氧化应激的保护,从而降低脂褐素浓度。尽管两种化合物均不能完全阻止脂褐素积累,但它们的存在减缓了其形成,突出了氧化过程对颗粒发育的贡献。这些研究共同强调了与脂褐素形成和影响相关的三个特性:(1)从自噬体中的可降解脂褐素转变为衰老溶酶体中的不可降解脂褐素需要长期氧化应激;(2)在汇合、增殖的成纤维细胞中观察到脂褐素减少,但在增殖能力有限的心肌细胞中未观察到;(3)高脂褐素含量使细胞在应激下对凋亡敏感。虽然线粒体活性氧是应激的主要来源,但过渡金属(如铁)可独立诱导氧化损伤和细胞毒性。铁既促进脂褐素形成,又整合到现有颗粒中,产生自由基,进一步损害细胞活力。总之,这些发现表明脂褐素可能不仅仅是被动的旁观者。脂褐素中负责产生或响应氧化应激的具体成分仍不清楚。从分离的人心脏脂褐素和心肌裂解物进行的液相色谱-质谱(liquid chromatography–mass spectrometry, LC–MS)分析显示氨基酸含量相似,但脂褐素中脯氨酸(proline)从8%富集到14%。作者认为脯氨酸促进蛋白质交联,导致脂褐素抵抗降解。也有可能脯氨酸被隔离到脂褐素中,阻止其在胞质溶胶中的正常功能,从而损害蛋白质聚集。这些观察支持脂褐素可能在胞质溶胶中形成随后被输入溶酶体的观点。心肌中发现的几种金属,包括氧化还原活性元素,在脂褐素中的浓度高于周围组织。钙和铁在脂褐素中最为丰富,分别高出八倍(5000 mg/kg)和三倍(500 mg/kg)。这提出了一个问题:脂褐素是否因其组成而能够催化氧化。早期工作提供了铁对心脏细胞影响的线索,铁被隔离到也含有脂褐素的次级溶酶体中。如前所述,心肌细胞中脂褐素形成的最佳条件涉及长期暴露于高氧。添加30 μM三价铁在短短6天内进一步增加了脂褐素水平,而铁螯合剂去铁胺(desferrioxamine)可降低脂褐素水平,但需要50 μM浓度才能显示显著效果。注意,高于50 μM的去铁胺具有细胞毒性。这些发现表明,高氧下看到的铁和氧化应激累积放大了细胞内的脂褐素。乙醇是氧化应激和心脏损伤的已知贡献者,也研究了其对脂褐素积累的影响。在分离的大鼠心肌细胞培养物中,乙醇在0至12.5 mM浓度范围内进行评估。低剂量3.1 mM乙醇在氧条件下使细胞中脂褐素平均减少10–25%,在常氧下所有乙醇浓度下脂褐素减少相似。然而,在高氧下,乙醇表现出剂量依赖性效应:低剂量乙醇减少脂褐素,而高剂量12.5 mM乙醇增加脂褐素含量。在上下文中,长期高氧在增加对照细胞脂褐素含量方面几乎与乙醇一样有效。这些发现促使Sohal等人提出低剂量乙醇(3.1 mM)可能减弱脂褐素积累。为评估功能后果,测量了21天内心肌细胞收缩性(收缩/分钟或每分钟搏动次数,bpm)。在常氧条件下,乙醇对收缩性影响最小,速率稳定在约60 bpm直至第15天,随后逐渐下降至第21天。在高氧条件下,乙醇处理使细胞存活率比对照延长约16%。虽然乙醇和对照条件下的细胞在高氧下均在第6天达到120 bpm的峰值收缩性,但收缩功能随后比常氧条件下下降更快。总体而言,这些发现提供了氧饱和度对收缩功能影响的见解。相比之下,在3.1 mM乙醇下观察到的脂褐素减少相对于长期高氧诱导的积累而言是适度的。因此,仅靠如此小的脂褐素减少不太可能对心律紊乱产生有意义的心脏保护作用。尽管如此,该研究是首批将脂褐素积累与收缩性功能变化联系起来的研究之一。为结束本节并完美过渡到下一节关于衰老的内容,研究人员强调George Palade小组的开创性超微结构研究。Jamieson和Palade是最早使用TEM详细定量和描述不同生物年龄心脏肌肉组织不同解剖区域中各种电子致密色素颗粒和其他亚细胞包涵体的人之一。作者描述了不规则形状的颗粒结构,他们将其鉴定为脂褐素颗粒或不同电子密度的残余体,直径约0.5 μm,存在于心房和心室肌细胞中。这些通常位于核周区域,散布在高尔基复合体和线粒体之间。除脂褐素外,作者还关注了直径约0.3–0.4 μm的球形颗粒,表现出均匀的电子密度,主要位于细胞核两极,存在于心房而非心室心肌中。当时,这些较小、形状均匀的颗粒的作用尚不清楚。然而,它们独特的形态表明它们不太可能是脂褐素。这一点进一步得到支持:它们在新生儿细胞中浓度高,随后随年龄增长尺寸和丰度减小,以及它们缺乏酸性磷酸酶活性并对利血平(reserpine)呈阳性反应,这与内分泌颗粒身份一致。直到后来才清楚,这些均匀颗粒含有心房钠尿肽(atrial natriuretic peptide),一种在血压调节中起关键作用的激素。相反,Jamieson和Palade注意到脂褐素颗粒的数量随年龄显著增加。为完整起见,研究人员建议比较猫的心房电子显微照片与仓鼠的心室心肌细胞电子显微照片,因为这两项TEM研究清楚地解决了不同类型的颗粒包涵体及其微解剖分布。可以设想,如果前一段提到的作者当时能够使用现代三维(3-D)电子显微镜,他们就能够绘制整个心肌细胞体积中的这些颗粒包涵体。确实,确定脂褐素与其他细胞结构的精确体积背景和连接性对于理解这些颗粒如何与细胞状态和命运相互作用并可能产生影响至关重要。这一论断得到了Vue等人(2023)优雅研究的支持,他们应用体积电子显微镜揭示了衰老心肌细胞中纳米尺度的3-D线粒体变化。图4是来自研究人员小组的一个例子,说明了体积电子显微镜在获得脂褐素颗粒详细3-D结构-功能见解方面可以带来的附加值。这个等值面渲染模型通过追踪界定膜及其与附近细胞器和其他亚细胞复合物的相互作用提供了整体视图,这是经典电子显微镜无法解析的。在不同条件下收集此类见解可能指导开发减缓或逆转心脏衰老的靶向疗法。

**衰老心脏中的脂褐素**
衰老是心血管疾病的主要风险因素,心脏超微结构的年龄相关改变可能促进这些病理的发生和发展。在这些变化中,脂褐素随年龄逐渐积累,反映了自噬过程的逐渐下降。脂褐素在青春期首次出现,与性成熟相关的代谢转变和向成年的生物学过渡平行。这在人类中也得到验证,10岁以下的心脏中几乎不存在脂褐素。在人类中,脂褐素以每十年0.61–0.67%的心肌体积速率积累。积累在解剖区域、性别、种族或尸检时间与固定之间的间隔方面没有显著差异,尽管跨解剖位置的不一致采样限制了明确结论。在一项比较衰老心脏的研究中,Nakano等人(1993)量化了食蟹猴中的脂褐素,并将结果与不同大小的哺乳动物(包括树鼩、狗、灵长类和人类)进行比较。较大的动物通常表现出较低的细胞代谢率和较长的寿命,相应地显示出较慢的脂褐素积累。当按物种特异性寿命归一化时,脂褐素以相对均匀且线性的年速率积累,每10%寿命低于1%的心肌体积。心脏脂褐素分布的区域变异由Li等人(2021)阐明。对短寿命大鼠和长寿命牛的四个解剖腔室的检查显示,无论寿命长短,结果一致。脂褐素含量随年龄增加,并与细胞衰老相关,如衰老、负载脂褐素的细胞中显著的β-半乳糖苷酶(β-galactosidase)染色所示。心室组织比心房组织含有更多脂褐素。虽然在正常条件下传导组织中脂褐素水平最低,但在患有不适窦性心动过速的年轻患者(20–36岁)的窦房结过渡细胞和心房心肌细胞中观察到沉积。总体而言,Li等人的发现表明脂褐素积累既反映衰老也反映心脏的区域工作量,且分布模式跨物种保守。除腔室差异外,脂褐素积累也跨心脏层变化,反映了它们不同的功能。比较了2至24个月龄大鼠心室心肌的心外膜和心内膜层。虽然所有层从6月龄开始显示脂褐素积累增加,但最高水平出现在心内膜层。衰老心内膜中的自发荧光脂褐素颗粒比心外膜中的更大、更亮,表明聚集。这些发现反映了腔室水平的差异,心内膜表现出更高的代谢活动和工作量,类似于心房与心室。为确定脂褐素积累是否可被缓解,对18月龄衰老大鼠用雷帕霉素(rapamycin)处理6个月。雷帕霉素具有双重作用:促进自噬过程并减少细胞衰老。处理增加了自噬结构和溶酶体,减少了缺陷线粒体和残余体的丰度。值得注意的是,自噬和溶酶体结构与细胞内脂褐素水平呈负相关。这些发现表明雷帕霉素可将脂褐素含量降低约30%,尽管它不能消除这些颗粒。这种减少可能源于新形成脂褐素的降解,正如Terman和Brunk(1998b, a)先前指出的。基于现有证据,研究人员推测雷帕霉素可能阻止脂褐素的从头积累,但不太可能降解预先存在的脂褐素。虽然雷帕霉素被批准作为免疫抑制剂,在衰老研究中被超说明书使用,并且其类似物用于靶向某些癌症,但该药物可引起严重副作用,特别是在免疫功能低下个体中。最近一项研究进一步阐明了衰老人类心肌中脂褐素积累的有害影响。这项体外研究发现,成纤维细胞中95%的天然脂褐素定位于溶酶体。当用分离的衰老人类或马脂褐素处理成纤维细胞时,溶酶体定位降至88%。值得注意的是,分离的人类脂褐素的细胞毒性效应比马心脏强15倍。尽管线粒体含量保持不变,但脂褐素增加了线粒体ROS水平,与百草枯(paraquat)暴露相当。脂褐素负载还减少了溶酶体数量并损害了其膜,中和了消化性溶酶体酶所需的最佳酸性环境。尽管溶酶体膜通透化,酸性脂肪酶、组织蛋白酶B和D仍保留在溶酶体内,仅组织蛋白酶D活性显示70%的降低。组织蛋白酶D水平降低先前与视网膜细胞中自发荧光脂褐素色素的积累相关。该研究强调了脂褐素、线粒体ROS和溶酶体损伤之间的相互作用。鉴于脂褐素、溶酶体和ROS之间的相互作用,线粒体功能障碍可能在衰老心肌的脂褐素病理生物学中起关键作用。脂褐素随年龄积累,并与线粒体膜间电位受损相关,表明线粒体损伤。自噬受损是衰老心脏的标志,这一过程如上所述独立影响脂褐素沉积和线粒体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 搜索
  • 国际
  • 国内
  • 人物
  • 产业
  • 热点
  • 科普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