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矿区氡气风险的因素:多准则工具的现场验证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Radioactivity》:Factors influencing radon risk in mining areas: In Situ verification of multi-criteria to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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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6月26日
来源: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Radioactivity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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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德拉·诺瓦克|安杰伊·赫米埃拉|玛尔戈扎塔·维索茨卡|皮奥特·格鲁赫利克
波兰卡托维兹中央矿业研究所
摘要
氡气进入建筑物的主要来源是土壤。天然放射性核素的浓度以及土壤和岩石的物理性质——这些性质会影响氡气的迁移——都十分重要。在波兰上西里西亚煤田,多年的采矿活动
桑德拉·诺瓦克|安杰伊·赫米埃拉|玛尔戈扎塔·维索茨卡|皮奥特·格鲁赫利克
波兰卡托维兹中央矿业研究所
摘要
氡气进入建筑物的主要来源是土壤。天然放射性核素的浓度以及土壤和岩石的物理性质——这些性质会影响氡气的迁移——都十分重要。在波兰上西里西亚煤田,多年的采矿活动导致了地质环境的破坏、水文状况的紊乱,以及位于连续或非连续变形区域内的建筑物受损。这些现象会促使氡气更易进入住宅和办公场所。本文通过多因素分析对高浓度氡气风险进行了评估,同时考虑了采矿活动带来的危害以及自然和技术因素。研究提出了若干评估标准,并确定了各标准的权重,所采用的数值范围和限值或是基于相关法规规定,或是经过合理设定。该模型经过现场测量校准后,整体分类准确率为67%,假阴性率仅为6%,这一指标对于环境风险评估而言尤为重要。此外,模型校准后科恩卡帕系数从0.12上升至0.36,表明理论预测与实际测量结果的一致性有所提升。因此,该方法可作为初步筛选工具,用于识别采矿区及采空区中易出现氡气问题的区域,同时为有针对性的现场氡气检测提供依据。
引言
氡是一种常见于自然环境中的惰性气体,它是由其母体同位素镭衰变产生的。当氡气进入建筑物后,可能对居住者或工作人员构成威胁。长期暴露在高浓度氡气环境中会增加患肺癌和上呼吸道癌症的风险(Zeeb和Shannoun,2009;Copes和Scott,2007;美国环境保护署,2009)。世界卫生组织关于室内氡气的报告指出:“哪怕一个α粒子就能对细胞造成严重的基因损伤,因此无论暴露程度如何,都可能存在氡气导致的DNA损伤”(Zeeb和Shannoun,2009)。2013年,欧洲理事会颁布了2013/59/EURATOM指令(欧洲理事会,2013),该指令制定了防范电离辐射危害的基本安全标准,尤其强调了与氡气暴露相关的问题。在波兰,自2020年起,卫生部颁布的法规要求 ??地区的雇主必须测量地下室和地面层房间的年平均氡气浓度(卫生部,2020)。
氡气的主要来源是构成地下土层的岩石。地下土层的物理性质,尤其是决定其渗透性的特性,会直接影响气体的迁移。当氡气易于迁移时,它可能会与其他气体(如甲烷、二氧化碳)一同进入建筑物。气体进入室内的途径包括地基裂缝、墙体裂隙、技术管道、各类设施周围的空隙等。这些裂缝、裂隙和位移不仅会威胁建筑物的稳定性,还会成为氡气进入建筑内部的通道。其他基础设施,如污水系统、通风系统和供暖系统,也可能出现类似损坏,进而成为氡气的传播路径。除了因压力差产生的平流作用外,氡气还可以通过建筑材料和土壤层的扩散进入建筑物(见图1)。
影响氡气迁移的一个关键因素是其极短的半衰期——仅3.8天。这一特点限制了它长距离迁移的能力。因此,在评估氡气风险时,了解研究区域的地质结构至关重要。在地质条件复杂多变的情况下,研究人员通常会重点分析监测建筑周围的地质情况。那些能够缩短或延长氡气迁移时间的土壤和基岩物理性质,可能由人类活动造成,例如地下开采矿产资源所形成的空洞、裂隙以及岩石松散现象。
在建筑物内部,氡气的流动主要受空气交换、压力差、扩散过程以及建筑本身的结构类型和技术状况等因素影响。尽管氡气的密度大于大气空气,但由于其在室内空气中的浓度极低,其分布并不受密度控制。正因如此,相关研究多在不同地质条件或建筑技术条件下探讨建筑物内氡气浓度的空间变化规律。例如,Wysocka等人(2022)基于160栋建筑的数据发现,局部地质结构以及采矿活动的影响会显著改变建筑物内的氡气浓度。即便是在彼此相近的建筑物中,氡气浓度也存在很大差异。另有研究同时考虑了地理分布(反映底层地质情况)、季节变化以及建筑物内各楼层的位置(地下室与上层楼层)等因素(Bochicchio等人,2005;Antignani等人,2009)。
国际数据库和报告(国际辐射单位与测量委员会,2012;国际放射防护委员会,2017;联合国原子辐射效应科学委员会,2014;Zeeb和Shannoun,2009;国际原子能机构,2015)提供了奥地利、意大利、芬兰和德国等国的对比数据。这些研究通常在地面层进行住宅和办公场所的氡气检测。对318,000个工作场所和28,000套住宅的统计分析表明,不同地区的氡气浓度水平存在差异,且深受当地地质条件的影响(Leonardi等人,2021;Borgoni等人,2011)。在波兰开展的研究也显示,即使建筑彼此靠近,但若建于不同类型的岩石上,其氡气浓度也可能存在显著差异。
多家研究机构的研究结果表明,某一地区的地质特征与建筑物内氡气浓度之间的关系并非总是清晰明了。自然因素(如气象条件)和人为因素(如建筑材料、供暖方式等)都会对氡气的行为产生重要影响。例如,一项针对葡萄牙13所学校的调查发现,尽管没有发现氡气浓度与基岩之间存在直接关联,但各学校的氡气浓度差异却相当明显(Pereira等人,2016)。不过,Ivanova等人(2021)的另一项研究则发现,学校之间的氡气浓度差异与地理位置和地质条件有关。那些结构老化、出现裂缝或孔隙扩大的老旧建筑,尤其是那些直接与土壤接触的建筑,更容易积聚氡气。与土壤的影响相比,建筑材料的作用相对较小。通风和能源效率也会对氡气浓度产生影响,但影响程度较轻。
在波兰进行的监测工作往往强调地下土层地质结构的重要性。例如,苏台德山脉和上西里西亚地区的氡气潜力就很高(Przylibski,2005)。在意大利和保加利亚等其他欧洲地区也观察到了类似的情况(Ivanova等人,2021;Leonardi等人,2021)。土壤的渗透性和含水量还会进一步影响氡气的迁移。Karpińska等人(2004)指出,环境温度和大气压力的季节性变化也会对氡气迁移产生影响。Curguz等人(2020)则强调,需要在多个地面层房间进行氡气检测,因为在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的某些学校建筑内,氡气浓度存在显著的空间差异。另有研究同时考虑了地理分布(反映底层地质情况)以及建筑物内各楼层的位置(地下室与上层楼层)等因素(Bochicchio等人,2005)。
以上关于建筑物内氡气浓度研究结果的讨论表明,有许多因素会影响氡气的迁移及其进入建筑物的可能性。在人类活动改变严重的地区,各种因素之间的关系更为复杂。煤矿区就是人类活动改造极为严重的典型区域。由于多年开采,该地区的地质环境发生了显著变化,这为包括氡气在内的各种气体迁移创造了条件。导致岩体发生变化的因素还包括历史上的采矿活动,比如银矿、锌矿和铅矿等矿产的浅层开采。而现代的硬煤开采则因逐层开采煤炭、挖掘井筒以及建立与地表的连接通道,进一步加剧了岩体的破坏。煤矿的开采技术和矿山关闭方式也会对氡气风险产生重要影响。除了破坏岩体外,采矿还会引发其他多种危害,如盆地形成、天坑出现、洪泛区生成、地震活动,甚至旧有构造结构的重新活跃(Wyrzykowska和Janiszek,2025;Apanowicz等人,2025)。这些现象都会影响氡气迁移的速度,进而决定氡气风险的规模。
在欧洲,那些在数十年前就已关闭硬煤矿的国家,19世纪和20世纪的采矿活动所带来的影响依然存在(Wyrzykowska,2025;Wyrzykowska,2022)。有研究指出,自然危害和历史采矿活动带来的危害会相互叠加,给采空区的环境和居民带来更大压力。目前人们正在通过分析各种因素之间的关联性,来逐一研究这些危害(Djizanne等人,2023;Heib等人,2023)。在波兰,也有不少研究和项目致力于长期监测仍在运营和已关闭的硬煤矿所带来的危害(Krzemień等人,2016;Duda和Krzemień,2018)。多年来,人们还一直在研究地质结构及其他由采矿活动引发的因素对氡气浓度和迁移的影响(Wysocka,2016)。
人们之所以要研究特定地区的氡气潜力,是因为意识到接触氡气及其衰变产物会对健康造成危害。迄今为止的研究结果表明,上西里西亚煤田的居民所承受的氡气暴露剂量,可能与在现役煤矿工作的矿工相当(Bluszcz和Kijewska,2016)。该地区人口密度极高(每平方公里370人),因此有大量居民可能面临氡气暴露的风险。研究显示,如今采空区内的公共建筑中,氡气浓度明显高于20世纪90年代——尤其是那些建在三叠纪白云岩和石灰岩上的建筑物的地下室。这些差异是由于采矿活动引发的地质变化造成的,比如侵蚀、断层活动加剧、地面沉降以及喀斯特地貌的形成,这些变化为氡气提供了迁移路径(Wysocka等人,2022)。
然而,该地区从未建立过定期、覆盖范围足够的监测网络。因此,人们试图通过分析影响氡气行为的多种因素(包括地质因素和人为因素),开发一种估算氡气风险的方法。该工具通过一系列现场测量进行了校准,部分标准的等级和权重也经过了调整。在波兰,《地质与矿业法》中的相关法律规定,要求矿业企业或其合法继承人必须识别与当前及过去的采矿活动相关的所有环境危害,并修复采矿活动造成的任何损害。前矿业企业的所有者或合法继承人还有义务将那些可能存在地表非连续变形风险的浅层采矿区域、与采矿作业边界重叠的非连续变形区域以及存在构造扰动的区域进行登记和监管(Strza?kowski和Strza?kowska,2023;Wyrzykowska和Janiszek,2025)。这类区域可能会出现包括氡气在内的气体排放增加的情况。
各类矿产资源开采,包括硬煤开采,都会显著改变地表地形以及岩体的紧密度(Che?ko等人,2024;Wyrzykowska,2022)。地下采矿会破坏岩体的原有结构完整性——由于采矿后的空洞导致地面下陷,从而形成一系列裂缝,这些裂缝为矿井气体和氡气逸出到地表提供了通道(图2)(Chmiela,2023;Wrona等人,2025)。本研究的目的是基于与土壤空气中的氡浓度、地质、采矿及环境数据相关的现有信息,开发一种用于评估采矿区“氡风险”的工具。研究目标是通过利用现有的氡活性浓度测量结果来验证该工具,并通过对该工具在多栋建筑中进行的测量结果进行校准来进一步完善它。
研究目的与范围
本文所介绍的研究旨在提出一种基于多因素和多标准分析的方法,用于评估因氡活性浓度升高而带来的风险,同时考虑采矿活动以及自然和技术因素所带来的危害。现有的氡风险评估方法仅基于某些选定因素进行分析,比如基岩中的铀浓度。这类分析并不总能得出准确的风险评估结果。
利用数据库数据进行外部验证
所提出的方法最初是使用从现有数据库中获取的氡活性浓度数据(2020–2022年)进行验证的。这些数据是在两年时间内,以每六个月为一个周期收集的。该数据库包含了上西里西亚煤田(USCB)内各建筑的测量数据,其中包括皮卡雷·斯瓦斯基等采矿后的区域。这一地区地质结构复杂,且有着悠久的地下采矿历史。
讨论
在对理论假设进行了一系列调整之后,这些调整表明建筑物内可能存在较高的氡活性浓度,进而带来更高的氡风险,此时理论估算值与实际测量的氡活性浓度之间的吻合度得到了提升(表14)。在所分析的建筑物中,有67%的建筑,其估算的氡风险与现场测量的氡活性浓度范围相符。尽管如此,所获得的分类准确性仍有提升空间。
结论
本研究提出了一种多标准方法,用于评估采矿区及采矿后的区域的“氡风险”,该方法综合考虑了地质、采矿、环境以及土壤-气体等因素。所提出的方法能够根据自然因素和人为因素的综合作用,初步判断哪些区域可能面临较高的氡活性浓度风险。通过现场氡浓度测量对该方法进行验证后表明,对该模型进行校准可提高其预测精度。
作者贡献说明
桑德拉·诺瓦克:撰写原始稿件、验证、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方法设计、研究实施、正式分析、概念构建。安杰伊·赫米拉:撰写稿件并负责审阅与编辑、数据可视化、方法设计、概念构建。玛尔戈扎塔·维索茨卡:撰写原始稿件、验证、监督、资源协调、方法设计、研究实施、正式分析、概念构建。皮奥特·格鲁赫利克:撰写稿件并负责审阅与编辑、数据可视化、资源协调、研究实施、数据整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成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欧盟的煤炭与钢铁研究基金(RFCS)在“POMHAZ”项目中的支持(资助协议编号101057326),同时还获得了波兰科学与高等教育部的资助,资助协议编号为5270/FB-WiS/2022/2,资助时间为2023年4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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