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Metal ions inhibit extracellular organic matter-sensitized photodegradation of sulfamethoxazole by suppressing triplet-state form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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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na Li|Longfei Kang|Qiwen Jiang|Qingrong Shu|Yizi Li|Xiaohong Wang|Li Feng|Yongze Liu|Yajun Tian|Liqiu Zhang浙江水利水电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中国杭州市下沙区学林街5
Renna Li|Longfei Kang|Qiwen Jiang|Qingrong Shu|Yizi Li|Xiaohong Wang|Li Feng|Yongze Liu|Yajun Tian|Liqiu Zhang
浙江水利水电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中国杭州市下沙区学林街583号,邮编310018
摘要
藻类来源的胞外有机物是阳光照射水域中引发抗生素光降解的重要光敏剂。然而,普遍存在的金属离子可能会显著改变这一过程,其背后的机制目前仍不完全清楚。在本研究中,我们系统地研究了常见金属离子(Fe3+、Cu2+、Cr3+、Zn2+、Mn2+)对磺胺甲噁唑光降解的影响。所有测试的金属离子都会不同程度地抑制磺胺甲噁唑的光降解,抑制程度顺序为:Fe3+ ≈ Cu2+ > Cr3+ > Zn2+ ≈ Mn2+。抑制强度与金属-胞外有机物复合物的条件稳定常数(log KSC)存在显著相关性,表明金属与胞外有机物的络合是抑制其光敏活性的主要因素。荧光激发-发射矩阵分析以及三线态探针实验表明,金属结合会显著减少激发态三线态胞外有机物的生成,而这种物质正是导致磺胺甲噁唑转化的关键活性氧物种。电子自旋共振分析进一步显示,络合后由三线态胞外有机物产生的次级活性氧也会被抑制。为了从分子层面深入了解这一现象,我们使用了时间依赖密度泛函理论对典型的胞外有机物模型化合物进行了研究。计算结果表明,络合会引发配体到金属的电荷转移激发路径,这为激发能量的竞争性耗散以及三线态形成的抑制提供了合理的电子机制解释。这些发现表明,金属与胞外有机物的络合是控制水中抗生素光降解的一个重要但此前未被充分重视的因素,同时也有助于提高在真实环境条件下预测污染物持久性的准确性。
引言
抗生素在人类医学和畜牧业中的广泛使用,使得它们频繁出现在各种水环境中,由此引发的生态风险以及抗生素耐药性的传播问题日益受到关注(Chen等人,2020;Qiu等人,2022)。在这些抗生素中,磺胺甲噁唑是地表水、废水以及水产养殖相关水体中最常检测到的磺胺类药物之一。一旦进入自然水体,磺胺甲噁唑的环境持久性及其转化过程会受到光化学过程的强烈影响(Guo和Chen,2015;Chen等人,2020;Qiu等人,2022)。因此,阐明控制磺胺甲噁唑光降解的机制对于准确评估其环境归趋及相关的生态风险至关重要。
在阳光照射的水生系统中,由溶解有机物介导的间接光降解通常是抗生素降解的主要途径之一(Zepp和Schlotzhauer,1983;Vaughan和Blough,1998;Carlos等人,2012;Tian等人,2019a)。溶解有机物在吸收光线后会产生一系列次级活性氧,如单线态氧和羟基自由基。在富营养化且藻类丰富的水体中,藻类来源的胞外有机物是溶解有机物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且往往具有很强的光敏活性(Yan等人,2025)。先前的研究表明,胞外有机物中丰富的含羰基结构有利于光激发,并促进三线态的形成,因此胞外有机物是调控抗生素及其他有机污染物光化学转化的重要因素(Tian等人,2019b;Kang等人,2023)。
胞外有机物对污染物的光敏转化作用对水体的其他成分极为敏感。在各类共存物质中,金属离子在自然水体中普遍存在,且能够通过与溶解有机物发生络合而产生强烈的相互作用。多价金属离子(如Fe3+、Cu2+)会改变溶解有机物的光学性质和氧化还原特性,进而可能影响光吸收、激发态动态以及活性中间产物的生成(Zhou等人,2023;Sedlak和Hoigné,1993)。尽管关于溶解有机物组成对污染物光降解影响的研 究已经相当丰富,但金属离子在调控胞外有机物介导的光化学反应中的作用仍不明确(Tian等人,2021)。尤其不清楚的是,金属络合主要是影响三线态胞外有机物的形成,还是影响其后续的反应性,或是两者皆有。这一知识空白严重限制了我们对复杂自然水体中抗生素光降解动力学及持久性预测的准确性(Yan等人,2017;Hertkorn等人,2004;Yang和Berg,2009;Lee等人,2011;Xu等人,2013)。
在此,我们系统地研究了常见金属离子(Fe3+、Cu2+、Cr3+、Zn2+和Mn2+)如何调控胞外有机物介导的磺胺甲噁唑光降解。我们结合光降解动力学研究、荧光光谱分析、三线态探针实验、电子自旋共振分析以及时间依赖密度泛函理论,揭示了金属离子导致抑制作用的机制。具体而言,我们的研究目的包括:(1)量化不同金属离子对磺胺甲噁唑光降解的抑制程度;(2)明确金属与胞外有机物络合强度与三线态胞外有机物形成抑制之间的关联;(3)阐明金属络合通过何种电子机制将光激发能量从有助于三线态形成的路径上转移开。这项研究为理解水生光化学过程中金属与溶解有机物的相互作用提供了机制层面的见解,也有助于提升我们预测富含金属和藻类的水体中抗生素命运的能力。
章节节选
化学品与材料
磺胺甲噁唑(纯度≥98%)购自Sigma-Aldrich公司。用作三线态胞外有机物探针的2,4,6-三甲基苯酚也来自Sigma-Aldrich。模型化合物(葡萄糖、单宁酸、L-谷氨酸、木质素、甘油三酯、蒽、菲、苯和萘,纯度≥98%)由国药集团提供。用于配制pH值为6.8的缓冲液的K2HPO4(浓度50.0%,摩尔浓度0.05 M)和KH2PO4(浓度50.0%,摩尔浓度0.05 M)同样来自国药集团。HPLC级别的试剂则由Sigma-Aldrich提供。
金属离子抑制胞外有机物介导的磺胺甲噁唑光降解
在模拟太阳光照条件下,多种金属离子(即Zn2+、Mn2+、Cu2+、Cr3+和Fe3+)的存在显著抑制了胞外有机物介导的磺胺甲噁唑光降解过程(见图1a–e)。其抑制强度顺序为:Fe3+ ≈ Cu2+ > Cr3+ > Zn2+ ≈ Mn2+。这种明显的差异表明,抑制效应并非普遍存在,而是与每种金属离子特定的物理化学性质密切相关,尤其是其与其它物质形成络合的能力。
结论
本研究表明,共存的金属离子能够显著抑制胞外有机物介导的磺胺甲噁唑光降解,其抑制强度顺序为Fe3+ ≈ Cu2+ > Cr3+ > Zn2+ ≈ Mn2+。荧光淬灭实验和条件稳定常数分析表明,抑制程度与金属与胞外有机物络合的强度密切相关。光降解动力学研究、三线态探针实验以及电子自旋共振测量结果均一致显示,金属络合会抑制磺胺甲噁唑的光降解过程。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Renna Li:撰写初稿。 Longfei Kang:指导工作、验证结果、数据处理与可视化。 Qiwen Jiang:数据整理、实验研究。 Qingrong Shu:资金筹集。 Yizi Li:实验研究、方法设计。 Xiaohong Wang:资金筹集、实验研究。 Li Feng:项目管理、软件应用。 Yongze Liu:资金筹集、软件应用、指导工作。 Yajun Tian:项目管理、指导工作。 Liqiu Zhang:资金筹集、实验研究、方法设计。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衷心感谢浙江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025C02214)、浙江省生态环境研究与成果推广项目(项目编号2025XM0048)、浙江省属高校基础研究基金(项目编号RF-A2024009)以及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577453、42177051)对本研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