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Biological valorization of volatile organic compounds to volatile fatty acids and upgraded bioproducts
编辑推荐:
Zeyu Wang|Hao Xu|Dongyun Ye|Yu Mei|Dzmitry Hrynsphan|Savitskaya Tatsiana|Jun Chen中国浙江省杭州市310015,浙江树人大学跨学科研究院,浙江省低碳污染控制与资源化利用国际联合实验室,新兴污染物全流程
Zeyu Wang|Hao Xu|Dongyun Ye|Yu Mei|Dzmitry Hrynsphan|Savitskaya Tatsiana|Jun Chen
中国浙江省杭州市310015,浙江树人大学跨学科研究院,浙江省低碳污染控制与资源化利用国际联合实验室,新兴污染物全流程监测与绿色治理协同创新中心
摘要
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会从各种工业活动和室内活动中释放出来。它们会促进臭氧和二次有机气溶胶的形成,还会带来持续的健康问题。现有的大多数治理技术都是为快速分解这些化合物而设计的,因此挥发性有机碳通常会被转化为二氧化碳,而非保留下来进一步利用。本综述将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控制视为以合规性为首要目标的资源回收问题,并探讨了挥发性脂肪酸作为连接气相生物处理与下游生物制造过程的中间介质的可行性。研究依据从底物类别、反应器结构、碳保留时间、回收方式以及技术成熟度等方面进行评估。目前,对于简单的含氧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尤其是甲醇和短链醇类,以及少数混合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生物滴滤案例,有较为充分的直接转化证据。而芳香族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研究则相对滞后,因为其环结构活化难度大、生物可利用性低、毒性较高,且分解产物会迅速进入核心代谢途径,同时细胞外碳平衡也难以准确掌握,这些都限制了可回收酸类的形成。此外,本综述还指出,前端生物过滤器或生物滴滤器与后端的酸化、链延长或聚羟基烷酸生产过程无法仅通过简单的串联方式实现结合,因为经过稀薄气体处理后的液流强度往往不足且变化较大。因此,实际应用中需要通过旁路平衡、液相浓缩、原位回收、pH值/氧化还原状态控制,以及与催化或热分解技术的成本效益对比来实现整合。这一领域应被视为一种正在发展的阶段性策略,而非已经得到广泛验证的通用技术平台。
引言
挥发性有机化合物通常被视为必须从废气流中快速且可靠地去除的污染物。在当前的工程实践中,处理这类物质的主要目标仍然是确保排放符合标准、保持工艺稳定以及提升运行可靠性。对于浓度较低但流量较大的排放源,生物过滤器、生物滴滤器和生物洗涤器等生物技术因能在温和条件下运行且能耗低于纯分解型技术,因而得到了广泛研究。现有研究主要关注这些技术的去除效率、处理能力、压力损失以及应对负荷波动的能力,尤其针对有臭味和含氧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废气流(Li等人,2015;Palau等人,2015;San-Valero等人,2016;San-Valero等人,2018;Parzentna-Gabor等人,2021;Wang等人,2023)。
但从资源回收的角度来看,这种传统的处理思路存在明显局限。现有的大多数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治理系统都是将碳定向转化为矿物质、用于生物质生长或其他不可回收的物质,而资源化利用则需要将碳保留在可回收的中间产物中。近期的一些研究开始表明,这种转变是可行的。Eregowda等人(2018)在以气相甲醇为原料的厌氧生物滴滤系统中证明,甲醇可以被去除,而主要的挥发性脂肪酸——乙酸,以及少量丙酸、异戊酸和异丁酸则会积累在滴滤液当中。更近期的研究中,Li等人(2025)发现,经过优化的竹炭-聚氨酯填充生物滴滤器在处理由正己烷、二氯甲烷和二甲基乙酰胺组成的药物类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混合物时,不仅能持续去除污染物,还能在循环液中回收甲酸和乙酸。在微酸性条件下,总挥发性脂肪酸含量可达2219.45毫克/立方米。
目前,关于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生物资源化利用的最有力直接证据仍然集中在简单的含氧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体系以及少数混合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案例中,尚未覆盖所有类型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因此,这一领域更准确地说是一种正在发展的阶段性策略:首先将挥发性有机化合物转化而来的碳以短链酸的形式保留下来,然后对其进行处理或浓缩,最终转化为更高价值的产物。这一区分非常重要,因为那些已经被验证的工艺,比如通过生物滴滤器实现气相甲醇的厌氧转化并积累挥发性脂肪酸,以及处理药物类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并回收甲酸和乙酸的工艺,不应与涉及芳香族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或直接从稀薄生物滴滤液中获得高浓度中链羧酸的更宽泛的概念性方案混为一谈。在这一框架下,挥发性脂肪酸是最实用的中间产物,因为它们能够将气相中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转化与两种更为成熟的下游加工路径相连:一是通过链延长反应生成中链羧酸,二是以挥发性脂肪酸为原料合成聚羟基烷酸(Kleerebezem等人,2015;Angenent等人,2016;Chwialkowska和Oleskowicz-Popiel,2016;Chwialkowska等人,2019;Perez-Zabaleta等人,2021;Kim等人,2022;Zhao等人,2024;Suo等人,2025)。因此,本综述按照从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捕获与部分生物转化,到挥发性脂肪酸的积累,再到中链羧酸或聚羟基烷酸的进一步升级的路径展开论述,重点分析了相关证据的可靠性、技术成熟度、环境管理方面的表现、工程实施中的限制因素以及各环节之间的耦合逻辑。图1总结了从以去除为目标的处理方式向可控碳保留和分阶段资源化利用的转变过程。
章节节选
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作为非传统碳源及代谢入口
从代谢的角度来看,在适宜的电子受体和营养条件作用下,许多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也可以作为非传统的碳源。它们的碳元素并不一定直接完全氧化为二氧化碳,而是可以进入核心代谢途径,并在特定的操作条件下保留在挥发性脂肪酸池中。目前,含氧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是最容易作为代谢入口的,因为它们的功能基团适合常见的氧化和活化反应,而那些还原程度更高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则……
挥发性脂肪酸向中链羧酸转化的代谢与工艺基础
链延长是一种以反向β-氧化为核心的厌氧升级途径,其中乙酸、丙酸和丁酸等短链挥发性脂肪酸作为链延长受体,而乙醇或乳酸等还原性底物则同时提供额外的碳元素和还原当量,最终生成通常为C6-C8结构的中链羧酸,包括正己酸和正辛酸(Angenent等人,2016;Kucek等人,2016;Zhang等人,2025;Kniss等人,2018;Nemeth等人,2013;Zhu等人,2021)。在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处理过程中……
传统气相生物处理技术与向资源化利用的转变
为了对不同的气相生物处理技术进行工程对比,表2汇总了入口负荷、去除效率和处理能力等关键指标。在工业领域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控制中,常用的处理方法包括吸附、吸收、冷凝回收、热氧化、催化氧化以及气相生物处理。催化氧化因其能够在比热氧化更低的温度下处理多种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混合物而被广泛采用,一般温度在250-500摄氏度之间,不过催化剂也会出现失活的情况……
未来展望
当前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生物处理技术的一个主要局限性在于,大多数系统仍然以最大化氧化和矿物化为目标,而资源化利用则需要将碳保留在可回收的中间产物中。因此,图4将这一转化过程划分为若干优先处理的步骤。首先,需要针对不同的底物开展研究,明确酒精、酮类、醛类、烷烃、氯化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以及芳香族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碳平衡情况,并分别统计挥发性脂肪酸、生物质、二氧化碳以及残留物的含量……
结论
本综述将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控制理念从单纯的去除思维转变为以合规性为首要目标的策略,同时兼顾碳元素的保留与分阶段的价值提升。挥发性脂肪酸作为一种重要的桥梁中间产物,能够将气相生物处理与下游的中链羧酸或聚羟基烷酸生产过程连接起来,但目前的研究证据还不足以证明将挥发性有机化合物转化为挥发性脂肪酸的技术已经发展成熟,可以作为一种通用的解决方案。短期内最具应用前景的仍是简单的含氧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以及部分混合类型的废气流,而其他类型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则……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Zeyu Wang:资金获取、研究调查、方法设计、项目管理、初稿撰写、论文修订。 Hao Xu:数据整理、定量分析、方法研究。 Dongyun Ye:概念构思、定量分析、软件应用。 Yu Mei:概念构思、定量分析、软件应用。 Dzmitry Hrynsphan:方法设计、项目指导、结果可视化。 Savitskaya Tatsiana:概念构思、定量分析、项目指导。 Jun Chen:资金获取、资源协调、项目指导、论文撰写——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基础研究计划(2024YFE0108600)以及浙江省重点研发计划(2024C03232)的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