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风险与回报——留尼汪岛蝙蝠及其生态角色的认知

《People and Nature》:Balancing risk and reward—Perceptions of bats and their ecological role in Reunion island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26日 来源:People and Nature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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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蝙蝠提供重要的生态系统服务,但也可能产生生态损害或卫生问题,尤其是在人-蝙蝠互动频繁的地区。理解公众对蝙蝠的认知对于有效的保护和风险沟通至关重要。 目标:本研究调查留尼汪岛公众对蝙蝠认知的驱动因素,重点关注知识、感知的生态系统服务和生态损害,以及蝙蝠

  
背景:蝙蝠提供重要的生态系统服务,但也可能产生生态损害或卫生问题,尤其是在人-蝙蝠互动频繁的地区。理解公众对蝙蝠的认知对于有效的保护和风险沟通至关重要。
目标:本研究调查留尼汪岛公众对蝙蝠认知的驱动因素,重点关注知识、感知的生态系统服务和生态损害,以及蝙蝠相关的健康风险感知。
方法:768名居民完成了一份在线问卷。研究人员使用结构方程模型(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ling, SEM)检验社会人口学特征、自然关联性(Nature-relatedness)、个人与蝙蝠的经历、蝙蝠知识和认知之间的关系,从而评估对风险感知的直接和间接影响。
结果:居民最常将蝙蝠与害虫控制和生物多样性维持联系起来,而鸟粪积累和噪音干扰是最常被提及的生态损害。较高的自然关联性和教育水平与更高的蝙蝠知识和更强的生态系统服务认同相关。与蝙蝠的积极接触与更高的知识和更低的生态损害感知相关。对生态损害和蝙蝠互动的负面感知与更高的健康风险担忧相关。
结论与启示:蝙蝠的认知由认知和体验因素共同塑造。针对具体情境的公众教育、促进积极的蝙蝠互动以及定向宣传可以减少误解、支持风险缓解并促进共存。在留尼汪等岛屿生态系统中,将基于认知的策略纳入保护和公共卫生规划至关重要。
**论文解读:留尼汪岛蝙蝠认知的驱动因素及其对保护与公共卫生的启示**

**研究背景与问题**
蝙蝠在岛屿生态系统中具有高度特有性,但易受生态和人为威胁(如城市化、入侵物种、气候变化)的影响。然而,公众对蝙蝠的认知存在矛盾:蝙蝠既提供害虫控制、传粉、种子传播等生态系统服务,也可能带来鸟粪堆积、噪音干扰等生态损害,并因作为病毒宿主而被视为健康风险源。这种认知二元性直接影响保护政策的制定与人-蝙蝠共存。在留尼汪岛——一个拥有多元文化背景的法国海外领地,蝙蝠物种(如留尼汪游离尾蝠 *Mormopterus francoismoutoui*、毛里求斯墓蝠 *Taphozous mauritianus* 和濒危的毛里求斯狐蝠 *Pteropus niger*)面临独特的保护挑战。尽管当地尚无蝙蝠源性人畜共患病记录,但全球叙事可能塑造公众风险感知。因此,理解认知的驱动因素(如社会人口学特征、自然关联性、个人经历)对于制定情境化的保护策略和风险沟通至关重要。本研究旨在量化留尼汪岛居民对蝙蝠生态系统服务和生态损害的认知,评估蝙蝠知识水平,并分析这些因素如何影响蝙蝠相关健康风险感知。论文发表在《People and Nature》。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通过在线平台“Pigé! 974”对留尼汪岛768名成年居民(居住≥3年)进行配额抽样(按性别、年龄、地区分层),确保样本代表性。使用结构方程模型(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ling, SEM)分析变量关系。测量工具包括:自然关联性量表(NR-6,6题)、蝙蝠知识测试(全球知识9题+本地知识10题,均为是非题)、生态系统服务(8题)和生态损害(7题)的5点李克特量表、蝙蝠相关健康风险感知指数(4题,涵盖认知、情感、时空维度)。此外,通过自由词联想(调查前后各一次)定性评估认知变化。所有分析在R 4.4.2中完成,模型拟合指标(CFI=0.963, TLI=0.921, SRMR=0.028, RMSEA=0.064)表明模型拟合良好。

**研究结果**

**3.1 受访者特征**
768份有效问卷中,96%居民居住≥10年,76%为留尼汪本地人。样本在性别(男:女=1:1.1)、年龄分布(42%≥50岁,37%30-49岁,21%18-29岁)上具有代表性,覆盖全岛各区域(东37%、南37%、北26%、西22%),57%居住在低地(<600米)。21%持有大学学历,9%报告家中出现蝙蝠。研究指出,自填问卷可能低估低识字率人群(留尼汪成人识字率较低,22.6%文盲率),这是方法学局限。

**3.2 预测变量**

**3.2.1 自然关联性、蝙蝠知识与风险感知得分**
NR-6平均得分3.75±0.03(满分5),内部一致性高(Cronbach's α=0.916)。蝙蝠知识总分平均6.11±0.05(满分9.5),本地知识6.45±0.05(满分10),一般知识5.77±0.06(满分9),正确率均约64%。风险感知平均得分2.87±0.026(满分5),内部一致性良好(α=0.759)。

**3.2.2 蝙蝠生态系统服务与生态损害**
居民对生态系统服务认同度较高:63.7%同意“蝙蝠吃害虫”,51.6%同意“蝙蝠维持生物多样性”;但对“蝙蝠支持生态旅游”和“蝙蝠传粉”认同度最低(均23.3%)。对生态损害认同度更高:46.6%同意“蝙蝠粪便造成困扰”,40.1%同意“蝙蝠让人不适”;28.3%同意“蝙蝠吵闹”,29.2%同意“蝙蝠让人感到危险”。生态损害平均得分(2.98±0.03)高于生态系统服务(2.62±0.02),表明居民更强烈感知损害。两个量表内部一致性高(α分别为0.888和0.905)。

**3.3 结构方程模型**
SEM显示:较高的自然关联性、教育水平、对蝙蝠的积极总体看法和积极经历显著预测对生态系统服务的更强认同。较高的自然关联性也预测对生态损害的更强认同。对生态损害的更强认同与家中无蝙蝠、本地出生、对蝙蝠的消极总体看法和消极经历相关。较高的自然关联性、年龄、教育水平、非本地出生、更积极的总体看法和经历与更高的蝙蝠知识显著相关。最后,对生态损害的更强认同(以及程度较小的知识)是蝙蝠相关健康风险感知的主要决定因素。

**3.4 蝙蝠相关词联想**
调查开始时,5.1%的受访者提供积极词汇(如“有用”“传粉者”),67.3%中性(如“蝙蝠侠”“飞”),27.6%消极(如“恐惧”“威胁”)。调查结束时,积极词汇升至23.8%,中性降至36.6%,消极升至39.6%。消极词汇中,“吸血鬼”从7%降至1.3%,“德古拉”从1%降至0.2%,表明调查本身可能纠正了部分神话联想。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强调:居民对生态损害的感知强于生态系统服务,这与其他研究(如智利)一致,提示保护策略需优先解决公众对损害的担忧(如鸟粪、噪音),而非仅宣传生态效益。自然关联性高的人同时感知更多服务和损害,表明需要平衡的信息传递。本地出生者更易感知损害,可能与实用主义自然观有关;非本地居民(如来自法国本土)更重视生物多样性保护。知识水平受教育和年龄正向影响,但本地出生者知识略低,表明经验不一定转化为知识。常见误解(如蝙蝠是盲的、会缠头发)仍存在,需针对性教育。健康风险感知主要受损害感知驱动,而非知识,这可能导致过度反应(如扑杀),反而增加人畜共患病风险。研究建议采取“同一健康”(One Health)方法,整合保护与公共卫生,通过学校生物教育、公民科学、小型生态旅游(如借鉴美国得克萨斯州墨西哥游离尾蝠桥)等措施促进共存。局限性包括:在线调查可能低估低识字人群,未收集定性数据探索文化叙事。研究结论(翻译自摘要结论部分):蝙蝠的认知由认知和体验因素共同塑造。针对具体情境的公众教育、促进积极的蝙蝠互动以及定向宣传可以减少误解、支持风险缓解并促进共存。在留尼汪等岛屿生态系统中,将基于认知的策略纳入保护和公共卫生规划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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