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遗传性心肌病生活质量评估:一项范围性综述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Research and Public Health》:Assessing Quality of Life in Genetic Cardiomyopathies: A Scoping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26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Research and Public Health CS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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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传性心肌病(Genetic Cardiomyopathies, GCMs)是一类需终身监测与治疗的慢性心肌疾病,尽管生活质量(Quality of Life, QoL)与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 HRQ

  
遗传性心肌病(Genetic Cardiomyopathies, GCMs)是一类需终身监测与治疗的慢性心肌疾病,尽管生活质量(Quality of Life, QoL)与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 HRQoL)在心肌病管理中的重要性日益凸显,但其概念界定与测量方法仍存在不一致性。本研究旨在:(a)识别成人遗传性心肌病研究中用于评估QoL与HRQoL的最常用工具;(b)梳理现有研究的核心主题,包括症状负担、心理困扰、诊断挑战及医疗与心理干预的影响。研究人员系统检索了PubMed、Scopus与PsycINFO数据库,最终检索完成时间为2025年11月,共纳入17篇符合标准的同行评审研究,严格遵循《系统评价首选报告条目扩展版——范围性综述》(PRISMA-ScR)指南,涵盖定量、定性及混合方法设计。结果显示,多数研究采用标准化工具:欧洲五维健康量表(EQ-5D,N=5)、36项简明健康调查问卷(SF-36)/SF-36第二版(SF-36v2,N=5)及堪萨斯城心肌病问卷(Kansas City Cardiomyopathy Questionnaire, KCCQ,N=3);其余研究使用了明尼苏达心力衰竭生活质量问卷(Minnesota Living with Heart Failure Questionnaire, MLHFQ,N=2)及疾病特异性或临时设计的测量工具。高频研究主题包括躯体功能受损、情绪健康、症状负担、心理困扰及社会参与受限。多项研究表明,患者感知的QoL与症状负担及心理调适的相关性显著高于单纯客观临床指标。临床干预虽可改善临床参数,但对QoL与HRQoL的改善效果不一或有限。定性研究进一步揭示了患者及家属的生活体验,凸显了照护中的未满足需求。较少被关注的研究发现涉及照护者视角、医患沟通、治疗依从性、社会经济劣势、医疗成本、生产力损失及罕见心肌病亚型患者的体验。本研究结果表明,QoL与HRQoL是心肌病研究中的核心结局指标,但评估仍缺乏一致性。未来研究需明确区分QoL与HRQoL的概念边界,推动测量工具标准化,拓展 psychosocial 变量纳入范围,并采用更具患者中心性的研究设计,以更好地支持遗传性心肌病患者的个体化与公平化照护路径。
  1. 1.
    引言
    慢性病对成年患者的负担不仅限于躯体健康,还深刻影响其心理与社会福祉。长期疾病管理需持续医疗干预、生活方式调整及长期用药依从,易引发焦虑、抑郁及对未来的不确定性等心理困扰,同时可能削弱个体的自主性、自我效能感与社会认同,进而降低整体幸福感。生活质量(QoL)作为捕捉慢性病多维影响的核心构念,自20世纪后半叶起逐步融入生物医学实践,其定义受个体境遇、文化规范及期望影响而存在异质性。世界卫生组织(WHO)将QoL定义为“个体对其在生活情境中基于文化、价值观、目标及关切点的主观感知”。在医学与心理学研究中,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更具针对性,聚焦健康状况对个体充实生活能力的影响,通常涵盖躯体功能、情绪健康、社会参与及疾病相关负担等维度。尽管QoL与HRQoL密切相关,但二者不可互换:QoL是对幸福感的广义主观评价,而HRQoL更聚焦于健康状况、症状及治疗对日常生活的具体影响。当前心肌病文献中二者常混用或概念重叠,因此明确其在不同研究中的操作化定义具有重要价值。
遗传性心肌病(GCMs)是由基因缺陷导致的心肌疾病群,可于不同年龄发病,出生时心脏结构多正常,随病程进展出现心肌重构。其流行病学与临床负担显著,肥厚型心肌病(Hypertrophic Cardiomyopathy, HCM)是最常见的遗传性心肌病,患病率约为1:200至1:500;扩张型心肌病(Dilated Cardiomyopathy, DCM)患病率波动较大,约为1:250至1:2500。欧洲心脏病学会(European Society of Cardiology, ESC)最新指南强调,心肌病管理需覆盖患者及其家属,包括家族筛查、遗传咨询、基因检测及长期随访。与后天获得性心肌病(如高血压或缺血性心脏病所致)不同,GCMs起病早且需终身医疗随访,需注意其与先天性心脏病的区别——后者以解剖结构畸形为特征,仅少数具有遗传基础。GCMs临床表现异质性高,可从无症状到严重心律失常、心力衰竭、心脏骤停甚至需心脏移植,且猝死风险升高。疾病影响远超躯体症状,常导致疲劳、运动耐量下降及社会职业功能受限,进而降低QoL;疾病进展的不确定性还会加剧焦虑与担忧。尽管QoL在慢性病管理中的重要性已被广泛认可,但成人GCMs领域对QoL与HRQoL的评估与概念化梳理仍处于空白状态。精准心脏病学的发展(如整合临床、遗传及患者报告数据的“数字孪生”技术)进一步凸显了标准化、有效评估QoL的必要性,使其不仅可作为次要结局,更能成为个体化照护路径的关键输入。通过梳理症状影响、诊断挑战及干预效果等核心议题,可深入理解患者的生活体验,为研究与临床实践提供依据。鉴于GCMs的复杂性及其对福祉的广泛影响,系统梳理QoL与HRQoL的评估方法、操作化定义及主题分布,对推进该领域发展至关重要。
  1. 2.
    本研究概述
    本研究将QoL作为核心构念,因其可全面涵盖患者生活体验的躯体、心理与社会维度。考虑到心肌病文献中QoL与HRQoL的概念重叠与混用现状,本综述同时纳入两类术语,只要研究涉及疾病、症状、治疗及日常生活功能对患者感知影响即可。本研究具体目标为:(a)梳理GCMs患者QoL与HRQoL的现有评估工具;(b)探索现有研究中QoL与HRQoL的核心关注领域,包括诊断挑战、症状负担、医疗与心理干预影响及其他影响患者福祉的关键因素。通过实现上述目标,本研究旨在系统呈现QoL与HRQoL的测量方法及现有研究的主题特征,识别当前证据缺口,为未来研究方向提供参考。
  2. 3.
    方法
    检索策略与研究筛选
    本研究严格遵循PRISMA-ScR指南进行报告,完整的PRISMA 2020摘要检查表与PRISMA 2020检查表见补充材料。研究筛选流程采用PRISMA流程图呈现。纳入标准为:(a)聚焦成人遗传性心肌病;(b)探讨GCMs对患者QoL和/或HRQoL的影响;(c)发表于国际同行评审期刊的英文文献。本研究排除灰色文献,以确保证据来源的一致性。检索数据库包括PubMed、Scopus与PsycINFO,最终检索完成时间为2025年11月,初步检索获得890条记录(PubMed 311条、Scopus 577条、PsycINFO 2条)。检索词为“Genetic cardiomyopathy” AND “quality of life”。
本研究未预先注册研究方案,检索策略、纳入标准及数据提取流程均由研究人员在研究筛选前确定。在制定检索策略阶段,研究人员曾尝试使用“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HRQoL”“QoL”等替代术语进行预检索。鉴于QoL与HRQoL为部分重叠构念且心肌病文献中术语使用不规范,最终选择“quality of life”作为核心检索词以提升检索敏感性,避免因未使用特定缩写而遗漏相关研究。研究人员采用“广泛检索+精细筛选”策略,在标题摘要及全文筛选阶段,凡涉及QoL、HRQoL或相关表述且符合其他纳入标准的研究均予纳入。两名研究人员独立完成标题与摘要筛选,对潜在合格文献进行全文评估,分歧通过讨论达成共识。因筛选过程基于独立评估后的共识决策,未采用适用于信度分析的编码矩阵记录预共识判断,故未计算Cohen’s kappa值。两名研究人员使用Zotero平台的标准化表单独立提取纳入研究的特征数据(如研究设计、样本特征、QoL/HRQoL相关结局),并进行交叉核对。遵循范围性综述的设计原则,提取数据采用描述性合成方法,以梳理现有证据、识别高频测量工具及总结核心研究主题。
  1. 4.
    结果
    初检获得890条记录,去重后剩余741条进行标题摘要筛选,其中650条因不符合核心纳入标准被排除:未聚焦成人GCMs(包括研究泛心血管疾病或非遗传性疾病且无法提取心肌病特异性数据,n=238;包含儿童样本,n=144)、未涉及QoL/HRQoL或患者报告结局(n=75)、文献类型不符(综述、指南、共识、灰色文献等非原创研究,n=193)。剩余91篇文献进行全文评估,74篇因不符合纳入标准被排除,最终17篇研究纳入分析。
4.1 纳入研究概述
纳入研究来自多个国家:荷兰(n=4)、美国(n=4)、英国(n=2)、澳大利亚(n=2)、罗马尼亚(n=1)、加拿大(n=1)、巴西(n=1)、挪威(n=1),另有1项在线调查覆盖英国、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德国、瑞典、西班牙、印度、以色列、葡萄牙、希腊、塞浦路斯、捷克、菲律宾、苏丹、毛里求斯、巴基斯坦、俄罗斯、巴勒斯坦、荷兰、乌克兰及奥地利等多国参与者。研究发表时间呈明显增长趋势:2000年前仅1篇,2000–2009年2篇,2010–2020年5篇,2021–2024年9篇,反映近年该领域关注度显著提升。所有研究均以患者视角为核心,仅少数纳入照护者/伴侣/家属视角(n=3)或医师视角(n=1)。样本量差异悬殊:5项研究样本量为7–16例,1项为40–50例,5项为106–171例,2项为228–486例,4项为500–789例,1项超过1000例。研究设计方面,77%采用标准化定量工具,12%为混合方法设计,12%为纯定性研究(含焦点小组、半结构化访谈)。纳入研究的GCMs亚型包括:肥厚型心肌病(HCM,n=4)、特发性扩张型心肌病(DCM,n=4)、缺血性心肌病(n=2)、转甲状腺素蛋白淀粉样变性心肌病(ATTR-CM,n=2)、射血分数保留的心力衰竭合并心肌病(n=1)、Barth综合征相关心肌病(n=1)、肢带型肌营养不良R9型(LGMDR9)相关心肌病(n=1)、未特指心肌病(n=1)、长链脂肪酸氧化障碍(LC-FAOD)相关心肌病(n=1)。总体而言,纳入研究在样本量、设计类型及关注视角上异质性较高,心肌病亚型分布不均,近十年发表集中,支持采用范围性综述方法梳理该领域广泛且方法多元的证据基础。
4.2 遗传性心肌病患者生活质量评估工具
QoL评估工具呈现一定异质性,但部分工具使用频率较高。欧洲五维健康量表(EQ-5D-5L)使用频次最高(n=5),其涵盖行动能力、自我照护、日常活动、疼痛/不适、焦虑/抑郁五个维度,因简洁性及可衍生综合QoL/HRQoL指数而被广泛应用。36项简明健康调查问卷(SF-36)被用于4项研究,其更新版SF-36v2用于1项研究,二者均评估8个健康感知领域,覆盖躯体与心理成分。明尼苏达心力衰竭生活质量问卷(MLHFQ)作为疾病特异性工具,用于2项研究,聚焦疾病对日常生活的影响。堪萨斯城心肌病问卷(KCCQ)专门用于心肌病患者,见于3项研究,涵盖躯体限制、症状负担、社会功能及整体健康感知。其他专用工具包括个体化神经肌肉生活质量问卷(INQoL,n=1)与HCM患者体验量表(n=1)。2项研究采用临时设计工具:1项在SF-36基础上补充心理调适、疾病担忧、照护参与度及医患关系满意度等原创量表;另1项设计20项问卷评估心肌病日常生活体验,结合定性与定量方法分析。1项定性研究采用焦点小组与半结构化访谈,未使用标准化QoL工具。除直接评估QoL/HRQoL的工具外,多数研究还收集了相关领域数据:躯体症状负担(如疲劳、呼吸困难、睡眠障碍)、心理福祉(常采用医院焦虑抑郁量表[HADS]、抑郁焦虑压力量表[DASS]评估)、风险感知(患者对疾病进展或心脏事件的感知脆弱性);部分研究关注治疗依从性与自我管理行为(如采用Morisky服药依从性量表[MMAS-8]或自设用药与医疗服务利用问题)、医患关系与照护满意度(通过自设工具评估沟通质量、信任度及信息充分性)。现有研究在工具使用与报告实践上异质性显著,多个QoL领域报告不足,证据基础有限且不统一,制约了跨研究可比性及不同心肌病亚型的推断,凸显了该领域在QoL/HRQoL操作化定义上缺乏概念与方法学对齐的现状。
4.3 心肌病研究中的生活质量核心主题
现有研究从多维度捕捉患者生活体验,核心主题包括:一是GCMs对HRQoL影响的量化研究,多项研究通过标准化问卷证实HCM、DCM及LGMDR9患者的躯体、情绪及社会功能受限。二是临床干预对QoL/HRQoL的影响:vericiguat治疗慢性心力衰竭、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BG)、基因疗法及静脉免疫球蛋白治疗的改善效果不一,部分研究显示临床参数改善但HRQoL获益有限;而心脏植入装置则与部分患者的安全感提升及QoL改善相关。三是患者及家属的心理社会与心理健康负担:焦虑抑郁高发,照护者对患者的福祉评价常低于患者自评;症状严重程度与心理调适对QoL的预测力强于临床严重程度本身。四是社会与经济压力源对就医可及性与治疗依从性的负面影响。五是基因检测与风险感知:HCM突变携带者的心理影响因症状状态与感知风险而异,凸显个体化咨询与心理支持的必要性。六是定性及混合方法研究揭示的诊断历程、症状感知及基因治疗态度,强调多学科照护及开发捕捉疾病复杂性的患者报告结局的重要性。七是人群水平登记数据库与疾病负担研究:大规模登记库支持亚型与预后因素分析,经济评估则强调生产力损失与照护成本对工作年龄症状性患者的影响。综上,现有文献证实GCMs患者的QoL/HRQoL受医疗、心理、社会与经济因素共同塑造,支持临床与研究中转向更整体、以患者为中心的范式;同时也反映出QoL、HRQoL、心理社会调适、症状负担与生活体验的概念边界尚未厘清,需在未来研究中进一步明确。
  1. 5.
    讨论
    本研究首次系统梳理了GCMs领域QoL与HRQoL的评估与概念化现状,从方法学与主题两个层面提供了贡献。核心发现之一是评估工具的广泛异质性,反映该领域缺乏标准化测量体系。尽管如此,EQ-5D、SF系列量表、KCCQ等工具的反复出现,表明其在捕捉患者福祉关键维度的实用性;MLHFQ、HCM患者体验量表等疾病特异性工具的应用,则体现了针对特定人群的评估优化趋势。少数研究整合定性与临时工具,反映了对标准化量表之外的患者报告体验的关注,尤其针对罕见心肌病或未被充分覆盖的心理社会领域。从范围性综述视角看,这种异质性不仅是方法学局限,也提示该领域的概念与测量边界仍在发展中。
通用工具(如EQ-5D-5L、SF-36/SF-36v2)与疾病特异性工具(如KCCQ、MLHFQ)的功能差异值得关注:通用工具支持跨疾病、人群与医疗场景的比较,EQ-5D-5L还可衍生卫生经济学评价所需的健康效用值,但对心肌病特异性症状、功能限制及治疗相关关切的敏感性较低;疾病特异性工具则更擅长捕捉临床症状、功能限制及疾病负担的临床意义变化,但不适用于跨病种比较。未来GCMs研究应联合使用通用与疾病特异性QoL/HRQoL测量工具,以兼顾可比性与临床敏感性。
现有文献体现了从单纯临床结局向整体疾病负担认知的范式转变,这与心血管领域QoL/HRQoL研究的发展趋势一致。Kaplan的开创性工作已指出,心血管结局不应仅以死亡率或生理指标衡量,还需关注患者感知的功能与福祉;近期慢性心血管疾病的相关研究也证实,QoL/HRQoL受躯体限制、症状负担、情绪困扰、社会参与及疾病管理能力共同影响。本综述纳入的多项研究进一步证实,客观疾病严重程度与患者感知QoL之间存在脱节,心理调适与个体应对机制发挥核心作用,这与既往证据相呼应——患者感知的健康状态不仅是患者中心结局,还可能具有慢性心力衰竭与冠状动脉疾病的预后价值。
主题分析揭示了若干关键研究方向:临床干预对QoL的改善效果常滞后于临床参数,这与心血管领域的总体证据相符,即干预效果受干预类型、人群及结局测量工具影响;基因检测、医患沟通与社会决定因素的影响得到关注,定性研究则强调了诊断不确定性、治疗负担及家庭动态等大型临床试验常被忽视的要素,人类学视角进一步指出心脏技术如何嵌入患者身份与日常生活,既带来安全感也造成慢性心理负担(如植入式心律转复除颤器佩戴者)。与泛心血管疾病综述相比,本研究的独特价值在于聚焦GCMs的特异性:除共有的症状负担、功能限制、情绪困扰与治疗影响外,GCMs还涉及遗传风险、家族筛查、亲属影响、猝死风险感知及疾病进展不确定性等心理社会与家庭维度,这些特征可能无法被通用心血管QoL框架完全捕捉,支持开发针对性评估工具。
上述发现可为精准医疗干预与个体化照护路径(包括数字工具应用)提供一致的QoL/HRQoL评估基准。临床实践中,QoL/HRQoL评估不应仅作为研究结局,而应纳入心肌病常规照护路径:在诊断、遗传咨询、治疗方案调整、器械植入及随访等关键节点,采用简短有效的患者报告测量工具,帮助临床医师识别持续性功能限制、心理困扰、未满足的信息需求、社会困难及家庭关切,即便临床参数稳定也不例外。常规QoL/HRQoL监测可支持共同决策,促进及时转诊至心理或康复服务,实现更个体化、以患者为中心的GCMs管理。
尽管研究数量增长,现存证据缺口仍显著:不同心肌病亚型的最佳QoL/HRQoL评估工具缺乏共识;纵向追踪疾病轨迹的研究稀缺;照护者与医务人员视角代表性不足;经济维度研究刚起步,QoL降低的社会成本分析有限;文献在心肌病亚型、地域及人群分布上不均衡,对社会经济地位、性别、年龄、专科医疗可及性及文化对QoL体验与报告影响的关注不足。此外,本研究存在方法学局限:检索限于3个数据库及英文同行评审文献,排除灰色文献;检索策略聚焦“genetic cardiomyopathy”与“quality of life”,可能遗漏未明确使用QoL/HRQoL术语的相关心理社会研究,或索引于特定亚型(如肥厚型、扩张型、致心律失常型或限制型心肌病)的研究。未来针对单一亚型的范围性综述可采用更广泛的亚型特异性检索词。最后,作为范围性综述,本研究未进行正式偏倚风险评估或证据确定性评价。
  1. 6.
    结论与未来方向
    本研究强调将QoL与HRQoL作为心肌病研究与照护核心结局的重要性,倡导提升方法学一致性、扩大患者报告结局应用及加强对心理、社会与经济因素的关注。未来研究应首先厘清不同心肌病亚型中最相关的QoL/HRQoL领域,识别证据碎片化或未充分开发的主题,具体包括:(a)明确QoL、HRQoL、心理社会调适、症状负担及患者体验的概念边界;(b)确立一套通用的、疾病特异性的及患者报告的测量工具组合,提升跨研究可比性;(c)整合患者、照护者与临床医师视角,全面捕捉心肌病的多维负担;(d)采用纵向与混合方法设计,探索QoL与HRQoL在疾病轨迹中的动态变化;(e)验证QoL/HRQoL数据在共同决策、遗传咨询及个体化照护路径中的应用价值。此外,针对特定心肌病亚型、罕见遗传病及未被充分代表人群的范围性综述仍有必要,以评估现有工具是否能充分捕捉不同文化、社会与经济背景下患者的生活体验。最终,改善GCMs患者的QoL不仅需要临床管理的进步,更需要深入理解这一复杂疾病的多维生活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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