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用多途径方法对PBDE暴露进行基于家庭的风险评估:整合饮食、灰尘、空气及血清检测数据

《Environmental Pollution》:A family-based risk assessment of PBDE exposure using a multi-pathway approach: Integrating diet, dust, air and serum measuremen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26日 来源:Environmental Pollution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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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马斯·J·麦格拉思|莫瑞|林在恩|朴正胤|崔圭浩|霍永林|金成均|文孝邦韩国首尔大学健康与环境研究所,首尔,08826摘要本研究采用基于家庭的多矩阵暴露评估方法来分析多溴二苯醚的暴露情况,以便比较不同的摄入途径,并区分家庭共同暴露与个体差异因素。研究共纳入48个韩国家庭的124

  
托马斯·J·麦格拉思|莫瑞|林在恩|朴正胤|崔圭浩|霍永林|金成均|文孝邦
韩国首尔大学健康与环境研究所,首尔,08826

摘要

本研究采用基于家庭的多矩阵暴露评估方法来分析多溴二苯醚的暴露情况,以便比较不同的摄入途径,并区分家庭共同暴露与个体差异因素。研究共纳入48个韩国家庭的124名参与者(48名青少年、48名母亲和28名父亲)。研究在2020年8月至2021年1月期间,对每个家庭的室内空气和灰尘样本、每个人的为期三天的全食物复合饮食样本以及血清中的多溴二苯醚进行了检测。饮食摄入是主要的暴露途径,占估计每日总多溴二苯醚摄入量的中位数85.3%,其次是灰尘摄入(11.9%)、空气吸入(1.06%)和皮肤吸收(0.026%)。青少年的人群总估计每日摄入量最高(4940皮克/千克体重/天),其次是父亲(3560皮克/千克体重/天)和母亲(2970皮克/千克体重/天),各组之间差异不大。暴露程度的差异主要体现在个体层面,而非家庭层面,家庭成员关系仅能解释约19%的差异程度(类内相关系数为0.19)。在同一个家庭中,暴露程度最高的个体与最低的个体之间的中位数比值约为3.8,而在最高暴露组中这一数值甚至超过10。总体而言,高溴代多溴二苯醚,尤其是BDE-209,是总估计每日摄入量的主要成分,而血清检测结果中BDE-209的比例则较低,这反映出短期摄入与长期积累之间的差异。通过欧洲食品安全局的暴露限值框架对混合风险进行评估后认为,这种暴露水平对人群健康的影响有限。

引言

多溴二苯醚是一种溴化阻燃剂,被广泛用于电子产品、家具和纺织品等消费产品及工业产品中(ATSDR,2017)。多溴二苯醚共有209种同系物,其溴原子取代数量从1到10不等,因此具有不同的物理化学性质和应用场景。目前主要有三种技术型的多溴二苯醚:五溴二苯醚,多用于聚氨酯软装饰材料;八溴二苯醚,用于电子产品的硬塑料中;十溴二苯醚则是使用最广泛的类型,广泛应用于各类消费产品和建筑材料中(Chen和Hale,2010;Jinhui等人,2017)。由于多溴二苯醚容易从经过处理的物品中渗出或挥发,它们在室内和室外环境中普遍存在(Abbasi等人,2019)。尽管由于其持久性、生物累积性和毒性,欧洲、北美以及许多亚洲国家已经限制或逐步淘汰了多溴二苯醚的使用,但它仍然是一种值得关注的污染物(Zhong等人,2025)。2009年,四溴至七溴二苯醚被列入《斯德哥尔摩公约》所规定的持久性有机污染物名单(UNEP,2009),2017年十溴二苯醚也被列入该名单(UNEP,2017)。
毒理学和流行病学研究显示,接触多溴二苯醚会带来多种健康危害。已有研究表明多溴二苯醚具有干扰内分泌的作用,尤其是会扰乱甲状腺激素功能(Butt和Stapleton,2013;Chi等人,2020;Sheikh和Beg,2020),还会对甲状腺造成结构损伤(Cheng等人,2021)。实验研究还表明多溴二苯醚具有神经毒性、遗传毒性和影响生殖系统发育的作用(Gao等人,2024;Sarkar等人,2023)。流行病学数据表明,接触多溴二苯醚会导致儿童智商下降以及认知和行为方面出现缺陷,尤其是在胎儿期和婴儿期的敏感发育阶段更为明显(Azar等人,2021;Herbstman和Mall,2014);而青少年时期接触多溴二苯醚同样重要,因为这一阶段大脑仍在发育,且行为模式也在形成中(Grandjean和Landrigan,2014;Lam等人,2017)。多溴二苯醚会在富含脂质的组织中积累,如血清和母乳中(Lee等人,2013b;Meng等人,2021),在人体内的半衰期较长,某些同系物的半衰期甚至可达数年(Sj?din等人,2020)。因此,不良健康后果主要是由于长期体内积累的多溴二苯醚造成的,而非短暂的暴露事件。
人类接触多溴二苯醚的途径有多种,不同年龄、生活方式和环境因素会影响各种途径的贡献程度。在大多数地区,饮食摄入是最主要的暴露途径,因为食物可能因环境中的多溴二苯醚积累、加工过程或接触到的材料而受到污染(Marquès等人,2022)。油脂、肉类、鱼类或乳制品等富含脂肪的食物通常含有较高浓度的多溴二苯醚,而主食中的低浓度污染也会增加整体摄入量(EFSA CONTAM Panel,2024)。室内环境也是重要的暴露来源,因为多溴二苯醚会从经过处理的物品中释放到空气和灰尘中(Kim等人,2016;Lee等人,2013a;Zhu等人,2023)。灰尘摄入是导致多溴二苯醚暴露的重要因素,而空气吸入带来的暴露量相对较少,这是因为多溴二苯醚会吸附在空气中的颗粒物上(Allen等人,2008;Frederiksen等人,2009)。皮肤接触灰尘也是一种较小的暴露途径(Akpojevwe Abafe等人,2024)。各种暴露途径的占比会受到饮食习惯、产品使用情况、居住条件以及清洁习惯的影响(Hoang等人,2021;Wu等人,2020)。
由于处于发育阶段且代谢能力有限,儿童和青少年尤其容易受到多溴二苯醚的威胁。儿童往往有更高的灰尘摄入率,这也是他们体内多溴二苯醚含量较高的原因之一(Lim等人,2014;Wu等人,2015)。此外,在关键的发育阶段,儿童对多溴二苯醚的毒性作用更为敏感(Grandjean和Landrigan,2014;Herbstman和Mall,2014)。基于家庭的暴露评估方法为研究共同生活在一起的儿童和父母提供了良好契机,有助于区分由家庭环境因素导致的暴露与个体行为因素,如饮食习惯带来的差异。在韩国,已有研究在环境样本(Hashemi等人,2023;Lee等人,2013a)以及人体生物监测样本(Kim等人,2012;Shin等人,2016)中检测到了多溴二苯醚,这说明该物质在韩国有相当程度的积累。然而,目前尚未有基于家庭设计、通过多矩阵采样方法来评估韩国人群多溴二苯醚暴露风险的研究。因此,本研究通过收集来自同一家庭的复合饮食样本、室内灰尘、室内空气和血清样本,对韩国人群的多溴二苯醚暴露情况进行了基于家庭的评估。研究通过整合环境数据、饮食数据和生物监测数据,分析了不同家庭的暴露特征,为风险评估和预防措施的制定提供依据。研究假设,尽管饮食是导致多溴二苯醚暴露的主要因素,但通过多途径综合评估,不仅可以了解家庭环境对暴露的共同影响,还能发现由于饮食差异导致的家庭成员之间暴露程度的显著差异。

章节节选

研究设计与样本收集

天安-牙山家庭暴露研究小组共纳入了来自韩国中部忠清南道天安和牙山地区的48个家庭的124名参与者。该地区兼具城市、沿海和农村的特征。参与者是通过研究宣传自愿报名的,符合条件的家庭需有1名年龄在11至19岁之间的青少年(平均年龄为13.8岁)。在48个家庭中,有28

室内空气、灰尘和饮食样本中的多溴二苯醚浓度

总体而言,100%的室内空气样本中都检测出了多溴二苯醚,所有同系物至少出现在一个样本中(检测频率≥2.08%),其中BDE-209和BDE-207分别是83.3%和79.2%的样本中最常见的同系物(见表1)。在空气中,BDE-209的浓度也最高(中位数为232皮克/立方米),其次是BDE-207(10.2皮克/立方米)和BDE-206(3.52皮克/立方米),其他常见同系物(BDEs-17、-28、?47、?66、?100、?138、?183和197)的浓度也大致处于类似水平

不同暴露介质中的多溴二苯醚分布情况

本研究的多矩阵分析方法有助于了解住宅环境中的多溴二苯醚存在情况以及多途径暴露特征,尤其是BDE-209在室内空气、灰尘和饮食样本中仍占据主导地位这一现象。这一结果与韩国历史上大量使用十溴二苯醚技术配方的情况相符,2004年时该类产品的使用量高达17,000吨/年,而五溴二苯醚和八溴二苯醚在韩国国内阻燃剂市场中所占的比例仅为约0.2%(84吨/年

结论

这项基于家庭的多矩阵评估研究表明,饮食是决定总多溴二苯醚暴露水平以及个体间暴露差异的主要因素。通过分析为期三天的全食物复合样本,可以了解短期的摄入情况,即便将不同日期的饮食数据合并分析,个体间的暴露差异依然十分显著。总体来看,暴露差异主要体现在个体层面,而非家庭层面,这是因为在相同的室内环境中,通过空气和灰尘摄入的多溴二苯醚量相对有限,难以对暴露水平产生较大影响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托马斯·J·麦格拉思:撰写原始稿件、数据可视化、软件应用、正式分析、数据整理。莫瑞:数据可视化、结果验证、研究方法设计、实验研究、数据整理。林在恩:结果验证、研究方法设计、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朴正胤:研究指导、资源协调、研究方法设计、实验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崔圭浩:撰写审稿稿件与编辑工作、结果验证、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思。杨林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联或个人关系。

致谢

托马斯·J·麦格拉思的这项研究得到了韩国科学和信息通信部通过韩国国家研究基金会提供的Brain Pool项目资助(项目编号:RS-2023-00281992)。此外,该研究还获得了韩国食品医药安全厅的资助(项目编号:21162MFDS074),同时得到了韩国环境产业技术院在“家庭化学品安全管理技术发展”项目中的支持,该项目由韩国环境部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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