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基于文献计量学的白蚁研究可视化与热点趋势分析

《Discover Life》:Visualization and hotspot trend analysis of termite research based on bibliometric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27日 来源:Discover Life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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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研究系统考察了白蚁研究中知识结构的阶段性演化、其向跨学科整合的发展趋势、主要国家与核心作者的贡献及合作模式,以及研究前沿的时间迁移特征,旨在为该领域未来发展提供定量证据。文献计量数据来源于Web of Science Core Collection(WoSC

  
本研究系统考察了白蚁研究中知识结构的阶段性演化、其向跨学科整合的发展趋势、主要国家与核心作者的贡献及合作模式,以及研究前沿的时间迁移特征,旨在为该领域未来发展提供定量证据。文献计量数据来源于Web of Science Core Collection(WoSCC),时间范围覆盖1926–2024年。研究人员采用CiteSpace、VOSviewer以及基于R的文献计量工具,构建了国家与作者合作网络、关键词共现结构以及主题演化模型。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整合时间加权得分(TW_score)、增长率象限分布、年度频次轨迹与突现引用检测,建立了多指标交叉验证框架。共纳入5,154篇文献;自2010年以来,年度发文量持续超过200篇,表明该领域保持了稳定的研究活跃度。在国家与作者层面,研究呈现出显著的集中分布格局。美国、日本、中国、巴西和德国构成核心贡献国家,近年来尤其以美国与中国之间的合作增强最为明显。核心作者保持了长期持续的学术产出,并形成了相对稳定的研究共同体。经过近一个世纪的发展,白蚁研究已由传统上以分类学和害虫防治为主导的研究,转向融合生态学、生物技术与功能机制的多学科阶段。前沿识别结果表明,环境响应、共生系统及功能过程、群体建立与生殖系统,以及分类学与高阶系统发育关系,构成当前阶段持续存在的前沿信号。在过去一个世纪中,白蚁研究建立在稳定的核心知识结构基础之上,同时表现出渐进性的主题扩展和不断增强的跨学科整合,而非颠覆性的范式转变。科研产出、学术影响与合作模式呈现出明显的核心集中结构,而研究前沿则表现出清晰的阶段性发展特征。本研究为理解白蚁研究的知识演化、合作格局与前沿发展提供了定量证据。
Introduction

白蚁是全球广泛分布的真社会性昆虫,隶属于蜚蠊目(Blattodea)。由于其独特的生活史策略与进化适应,白蚁已在地球上延续约2亿年。全球已描述物种超过3,000种,是维持全球生态平衡的重要生物类群之一。作为典型的生态系统工程师,白蚁在木质纤维素分解、土壤结构改良、养分循环、碳储存及生物多样性维持中发挥关键作用;但同时也会对建筑物、水坝、农业系统和森林资源造成显著危害,因此兼具基础生态学意义与重要实践价值。

从研究史看,白蚁研究长期沿两条主线并行发展:一是以风险缓解与有效治理为目标的害虫防治研究,二是以分类、进化关系、社会行为与生态功能为核心的生物学/生态学研究。前者已由传统化学防治逐步发展至诱饵系统、行为调控和数字化辅助监测技术;后者则由形态学与行为描述扩展至分子系统发育、宿主—共生体互作机制及生态系统尺度的功能分析。近年来,高通量测序、遥感技术和建模方法的广泛应用进一步模糊了两者边界,体现出方法体系与研究议程上的跨学科融合趋势。尽管相关文献持续增长,但关于白蚁研究整体结构演化、主要国家与核心作者贡献格局以及前沿主题系统识别的定量认知仍存在不足,因此本文借助R(bibliometrix)、VOSviewer和CiteSpace对白蚁核心文献进行系统可视化分析,以回答主题结构如何演化、科研产出与合作如何分布,以及主要研究前沿为何等关键问题。

Materials and methods

Data sources

研究在Web of Science Core Collection中以TS = (“termites” OR “termite”)为检索式进行文献获取,限定文献类型为研究论文与综述论文,时间跨度覆盖数据库建库起始至2024年6月19日。剔除无关与重复记录后,共获得5,154篇有效文献。导出数据包括完整记录与参考文献,并分别以BibTeX Tab、Delimited file和Plain text file格式供R、VOSviewer与CiteSpace兼容使用。

Research methods

研究首先对白蚁文献的年度发文量、学科类别、来源期刊与被引频次进行统计。R(Version 4.4.0)用于绘制发文量与平均被引频次、学科分布、国家/地区合作图、国家发文统计、关键词分类、关键词演化流图与热点趋势图。VOSviewer(Version 1.6.20)用于构建国家/地区和作者社会网络图及时间序列图,其中节点大小代表出现频次,连线粗细代表合作强度,聚类颜色表示不同簇,时序图颜色表示平均出现时间。CiteSpace(Version 6.3.R1)用于生成国家/地区与作者合作图谱、共被引网络、关键词共现网络及关键词突现检测图谱。节点外部红环表示高中介中心性,即中介中心性 > 0.1,意味着该节点在网络中具有重要桥接作用。研究同时引入Trend Topics与Burst Terms,前者表征长期持续增长主题,后者揭示短期内快速升温的前沿方向,二者互补用于把握白蚁研究趋势。

Results and discussion

Overall publication trends

Publication volume statistics

截至2024年6月19日,WoSCC共收录白蚁领域英文文献5,154篇,其中研究论文4,963篇、综述191篇,表明该领域已形成成熟且持续活跃的知识体系。WoSCC最早收录记录始于1926年,1995年前年发文量总体较低,自2010年以来年发文量明显增加,平均维持在约200篇,并于2021年达到峰值。平均篇均年被引频次在2014年达到峰值后趋于稳定,但总体呈下降趋势。长期持续增长的发文量说明白蚁研究已进入知识扩展阶段,为后续主题分化和结构重组奠定了定量基础。文中采用平均篇均被引指标MeanTCperArt,其定义为总被引次数与文献篇数之比。

Distribution of subject areas

学科分布结果显示,白蚁研究主要集中于昆虫学(Entomology),其次为生态学(Ecology)、动物学(Zoology)和多学科科学(Multidisciplinary Sciences)。在网络中心性方面,生物学(Biology)与环境科学(Environmental Sciences)表现出较高桥接作用,说明白蚁研究虽然传统上扎根于昆虫学,但正在不断与分子生物学、生态学和进化生物学等更广泛领域发生整合。期刊分布同样反映知识结构与研究范式。高发文期刊包括Sociobiology、Journal of Economic Entomology和Insectes Sociaux,主题覆盖社会性昆虫生物学、经济昆虫学、害虫治理、社会行为与群体生态,显示白蚁社会生物学研究与害虫治理研究并行推进。

Statistics of highly cited literature

高被引文献集中揭示了该领域核心知识支撑方向。前20篇高被引文献的主题高度聚焦于白蚁肠道共生系统与木质纤维素降解机制,同时也涉及生态影响、白蚁防治策略、分类学与进化史。其中,关于白蚁肠道中木质纤维素共生消化机制的研究影响最为显著。这表明白蚁研究中最具影响力的成果主要来源于对共生系统与分解机制的深入探究,不仅解释了白蚁在生态系统中的功能角色,也为其在生物能源与环境科学中的应用奠定理论基础。

Comprehensive analysis of publication patterns

综合发文量、来源期刊、学科分布和高被引文献可见,近15年来白蚁研究始终保持较高活跃度。虽然期刊来源与学科归属仍主要集中于昆虫学,但知识联系模式已经显现出明确的跨学科整合趋势。高影响力研究则主要聚焦于白蚁肠道共生、木质纤维素降解及相关方法学问题,提示共生功能与降解机制构成该领域重要核心知识域。

Country/region of publication and author

Country/region of issue

从国家/地区分布看,美国、日本、中国、巴西和德国在发文量、被引频次及通讯作者数量上均位居前列,其中美国显著领先。单一国家发文(SCP)数量以美国最高,多国合作发文(MCP)则同样以美国居首,其后为中国、德国、日本和法国。国家/地区合作网络显示,美国、日本、中国、澳大利亚、法国、德国和南非在国际合作中最为活跃,其中美国与中国构成合作网络核心,且近年来两国合作联系明显增强。社会网络聚类结果表明,达到一定发文频次的国家/地区可划分为多个合作簇,展现出多中心国际合作格局。

Author

Analysis of author impact

作者影响分析揭示了白蚁研究中的核心学者及团队。SU N.-Y.、Scheffrahn R.H.、Sobotník J.、Bourguignon T.等作者长期保持高产出与高活跃度。Su N.-Y.在发文数、总被引及分数化贡献上均表现突出,其研究横跨白蚁生态学、生物学以及与微生物和病原体的互作,并对白蚁诱饵系统及几丁质合成抑制剂(CSIs)等防治技术的发展作出重要贡献。Brune A.尽管总发文量低于部分高产作者,但单位贡献影响力极高,其h-index与i10-index均显示出深远学术影响,研究重点聚焦于白蚁肠道微生物群及其在木质纤维素降解中的功能。Eggleton P.则在白蚁生态学和土壤动物群研究中具有较高产出与影响。

Analysis of author collaboration network

作者合作网络显示,1990–2024年白蚁研究共同体结构紧密且组织良好。David Sillam-Dussès具有较高的中介中心性,显示其在行为生态学、化学生态学以及社会性昆虫防御与通讯机制等多个子领域间发挥桥接作用。Brune A.、Scheffrahn R.H.和Chouvenc T.等作者则位于高密度合作子网络中心。基于高产作者构建的合作网络可分为10个主要合作簇,分别涉及木材生物劣化与保护、肠道微生物学与系统发育、社会组织与品级分化、化学生态学、微生物生态与进化、形态进化与系统学、分类与害虫治理、生理与共生、生态适应与宿主—共生体互作,以及社会防御机制等主题方向。

作者共被引网络进一步揭示了该领域的知识共同体结构。高频共被引作者包括Brune A.、Matsuura K.、Eggleton P.、Bourguignon T.、Scheffrahn R.H.、Chouvenc T.和Rosengaus R.B.。VOSviewer构建的共被引网络识别出6个主要主题簇,分别对应白蚁防治与行为生态、分类与系统学、热带生态系统功能、肠道共生与微生物群落,以及社会进化与生殖系统等方向。整体上,核心作者群体与其专题分工共同体现出白蚁科学研究的成熟性与复杂性。

Comprehensive analysis of contributing countries and core authors

综合国家/地区发文、作者影响与合作网络结构可见,白蚁研究在学术生产力、影响力及合作关系上均呈现显著集中化特征。美国、日本、中国、巴西和德国构成核心国家群体,美国在发文规模与引用影响方面保持明显优势;中国和日本近年来发文增长持续,显示新兴研究力量的国际影响力上升。作者层面,SU N. Y.、Scheffrahn R. H.、Sobotník J.与Bourguignon T.等构成稳定的核心作者群。作者合作网络展现出清晰的主题聚类,不同簇分别围绕木材保护、肠道微生物学、系统学与社会行为等方向展开,表明白蚁研究已由相对单中心格局逐步发展为多节点协同结构。

Keyword analysis

Co-occurrence analysis of high-frequency words

关键词共现分析显示,“isoptera”“taxonomy”“diversity”“evolution”“termite”“Rhinotermitidae”等高频词位于网络中心,构成白蚁研究的核心主题基础。关键词“defense”具有较高的中介中心性,表明其在不同研究簇之间起桥接作用,将生态、行为与应用研究领域连接起来。VOSviewer网络中的肠道微生物群、生态系统影响、行为生态学、化学生态学、害虫治理和分类学等聚类之间联系密切,反映出该领域显著的跨学科整合特征。

Keyword clustering

关键词聚类结果共识别出13个聚类,其中“termite mound”“entomopathogenic fungi”“termite gut”“formosan subterranean termite”“new species”“wood preservative”等簇在约2009–2010年前后影响较大。标准化处理后可见,白蚁研究涵盖分类学、行为学、生理特征、生态功能与防治策略等广泛内容。聚类#0、#1和#2主要对应白蚁生态与生物入侵研究,涉及土壤与森林生态系统中的分布、多样性、群体组织、品级分化、筑巢行为和毒理学响应。聚类#3、#4、#6和#7则集中反映白蚁—微生物共生及代谢机制,重点关注肠道微生物群、木质纤维素降解、白蚁—真菌互作、取食行为以及植物次生代谢物对白蚁取食的影响。聚类#5和#8聚焦行为生态与化学通讯,涉及兵蚁防御策略、分泌物功能以及植物源杀白蚁或驱避活性物质,凸显化学生态学在解释白蚁社会行为、品级调控与绿色防治中的重要性。

Keyword evolution

基于bibliometrix中的Thematic Evolution分析,1926–2024年白蚁研究可划分为五个阶段:起源与分化阶段(1926–1999)、防治主导阶段(2000–2006)、防治—生态并行发展阶段(2007–2012)、防治—生态深度整合阶段(2013–2019)以及防治—生态深度融合阶段(2020–2024)。在起源与分化阶段,研究主要围绕Isoptera、Rhinotermitidae、soil、evolution与metabolism等关键词展开,重点在于分类层级建立、栖息地适应及社会进化与代谢机制的初步探讨。防治主导阶段中,诱饵系统的应用推动研究转向群体规模、繁殖系统和白蚁丘结构等与治理策略密切相关的问题。2007–2012年间,综合害虫治理(IPM)理念促进防治技术与生态研究并行发展,Coptotermes formosanus、wood与identification等词反映出物种识别和木材降解研究的强化。2013–2019年,Reticulitermes flavipes、Coptotermes与diversity等关键词指向生态分类学与害虫治理的更深层整合,代表性入侵种成为分析核心。2020–2024年,identification、diversity、evolution和wood等词体现出研究重心向生态互作、数据驱动生态建模、环境反馈机制和早期预警系统延伸,白蚁研究从物种水平进一步迈向生态系统水平。

Comprehensive keyword analysis

综合共现、聚类、时间线与演化分析可见,白蚁研究主题结构具有稳定核心与渐进扩展并存的特征。以isoptera、taxonomy、diversity、evolution和Rhinotermitidae为中心的结构骨架长期稳定,说明系统学与进化生物学始终是该领域知识结构的根基。与此同时,研究重点逐渐由早期的分类描述拓展至共生、木质纤维素降解、生态过程与群体层面机制,表明研究范式正从描述性分类转向机制阐释与生态系统尺度探究。防治主题并非孤立分支,而是持续作为连接生物学机制与实际应用的重要界面存在。

Analysis of research hotspot trends

Identification of dominant hotspots based on time-weighted scores

为突出近期增强主题,研究对2010年以来关键词年度频次赋予时间权重并计算时间加权得分(TW_score)。结果显示,近15年白蚁研究高权重热点可归纳为三大方向:其一是共生与社会机制,包括symbiosis、social insects、termitomyces、Macrotermes、termite mounds与fungi,强调白蚁与共生微生物互作机制及群体社会结构和生态功能;其二是地下白蚁与优势害虫物种,包括subterranean termite(s)、Coptotermes formosanus、Coptotermes和Reticulitermes flavipes,聚焦其生物学特征及在害虫治理中的意义;其三是系统发育与分类学,包括taxonomy、Blattodea、Rhinotermitidae、Termitidae与Macrotermitinae,显示系统重建仍是活跃研究方向。

Frontier theme stratification based on growth dynamics

基于TW_score与五年增长率构建的前沿主题图揭示了明显的结构分层。共生机制与社会性主题虽然权重最高,但增长速度趋缓,因此属于稳定核心主题;而Blattodea等与系统发育重建相关的主题位于正增长象限,表现出更强的前沿特征。Termitomyces和termite mounds等共生功能相关主题亦表现为正增长,说明研究正从单纯物种层面逐步向生态功能与共生系统层面迁移。

Temporal evolution of major research topics

年度频次轨迹显示,2010–2024年白蚁研究热点具有明显阶段性迁移。symbiosis与social insects等主题始终保持高频,构成稳定核心;Coptotermes formosanus和Reticulitermes flavipes等传统经济重要害虫在2010年前后较高,但之后逐渐回落。相较之下,Blattodea等系统发育与分类框架相关主题在2018年后明显升温,反映系统修订与进化框架重建持续深化。与生态结构和功能过程相关的termite mounds、Macrotermes及caste differentiation等主题在近十年呈现分阶段上升趋势,说明研究前沿正向群体组织和生态功能深化。

Research hot spot forecast

趋势主题与突现词交叉分析表明,若干主题既表现出较强突现强度,又保持较长活跃期,属于持续性研究前沿。其中,temperature自2013年以来重要性上升,并在2021年达到最高突现强度,说明白蚁对气候变化的响应、温室气体排放及其在生态修复中的作用受到广泛关注。ecosystem services在2018–2024年保持突现,表明白蚁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成为当下热点。chemical composition长期活跃,与绿色防治及肠道微生物代谢通路研究密切相关。termite mounds、colony foundation和ants等词的突现则分别对应白蚁群体建立、繁殖策略、生物入侵以及生态竞争关系等方向。尤其是colony foundation在2022–2024年再次显著突现,显示群体形成与生殖组织机制正快速成为前沿主题。

Comprehensive analysis of hotspot trends

多指标综合结果表明,白蚁研究热点沿着“稳定核心—结构分化—前沿扩展”的路径演进。共生机制与系统学构成长期知识主干;系统发育重建与共生功能深化是增长型主题;生态功能过程、环境响应以及群体建立机制则定义了当前阶段的主要前沿。研究前沿表现出清晰的时间迁移特征,而非短暂波动。

Discussions

讨论部分指出,自2010年以来白蚁研究年发文量持续保持较高水平,团队化研究、跨机构和国际合作增强,以及分子生物学与高通量技术进步,共同推动了该领域文献增长。学科分布分析表明,尽管昆虫学在发文量上占主导,但生物学在学科网络中的桥接作用更强,提示该领域正在向更广泛的生命科学方向拓展。高被引文献进一步确认,白蚁肠道微生物共生、纤维素酶促降解及生态功能是领域高影响力研究核心。国家层面,美国、中国、巴西、日本和德国是主要贡献者,各国研究重点受其生态环境、经济需求与科研资源影响而存在差异。作者层面,Su N.-Y.、Chouvenc T.、Scheffrahn R.H.、Sobotník J.、Roisin Y.、Bourguignon T.与Poulsen M.等学者在防治、分类、社会行为、进化与共生微生物研究中具有突出影响。作者同时指出,Rhinotermitidae等历史术语在文献计量网络中仍频繁出现,但其传统界定已不完全符合现代系统发育认识,这提示文献计量分析在处理历史分类术语时需结合最新系统修订,以避免主题边界解释偏差。

Conclusion

基于1926–2024年文献计量数据,研究系统回答了白蚁研究主题演化、学术影响分布及前沿发展三个核心问题。结果表明,白蚁研究主题结构呈渐进式、阶段性演化:由早期起源分化与防治导向研究,发展到害虫治理与生态研究并行推进,再到应用与生物学视角的深度整合。共生机制与系统学构成稳定知识主干,而生态功能、群体层面机制和环境响应主题在近阶段持续增强。科研产出与学术影响方面,美国、日本、中国、巴西和德国是核心贡献国家,美国与中国的合作近年来尤为强化;SU N. Y.、Scheffrahn R. H.、Sobotník J.和Bourguignon T.等构成稳定的核心作者群。时间加权得分、增长率象限分析、年度趋势轨迹与突现检测共同表明,环境响应、群体建立机制以及共生相关功能主题是当前主要前沿。整体而言,过去一个世纪的白蚁研究并未经历颠覆性范式转换,而是在稳定知识核心基础上通过累积式整合不断推进。

Limitations and future perspectives

Limitations

研究指出若干局限:其一,数据仅来源于WoSCC,且文献类型限制为研究论文与综述,可能影响覆盖完整性与合作网络、前沿识别的全面性;其二,检索式可能遗漏以属种名、功能群或跨学科术语为主的研究,同时WoSCC以英文期刊为主,可能低估南美等生物多样性丰富地区的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研究;其三,尽管采用标准化去重与筛选流程,文献计量过滤过程仍不可避免包含主观判断;其四,热点识别所依赖的TW_score、增长率象限与年度频次轨迹等结构性指标本质上受数据库覆盖、关键词标准化、时间窗口划分和参数设置影响,因此更适于反映研究主题演化方向,而非直接预测生态过程或白蚁危害风险。

Future perspectives

未来展望认为,在全球气候变化加速和生态复杂性提升背景下,白蚁影响的空间范围和强度预计将持续扩大。未来研究可能沿两条协同主线推进:一是生物学/生态学机制,二是害虫治理,同时向环境响应、共生系统与功能机制、群体建立与生殖系统以及高阶分类与系统发育重建进一步扩展。具体而言,temperature与ecosystem services等主题已显示持续突现与正增长,表明气候驱动下的白蚁分布、生态功能及其在碳循环和有机质分解中的作用将成为重要前沿;肠道共生体与木质纤维素降解机制仍将保持为高影响力知识核心;colony foundation等与群体形成、品级分化和繁殖调控相关主题虽总体权重低于共生核心,但呈明显上升趋势,未来扩展潜力较大;Blattodea等分类与系统发育主题的增长则显示高级分类重构仍将持续活跃。作者同时强调,在非洲等分类学欠充分地区,历史记录碎片化与形态模糊性仍会影响系统修订与文献计量聚类解释,因此未来应结合最新系统基因组学证据与区域分类修订,对关键词体系进行动态标准化,以提升知识图谱分析的结构有效性与进化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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