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抵抗力和恢复力框架作为构建适地性恢复种子混合物的工具

《Rangeland Ecology & Management》:Considering the Resistance and Resilience Framework as a Tool for Building Site-Appropriate Restoration Seed Mix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27日 来源:Rangeland Ecology & Management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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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恢复牧场(Rangeland)的关键在于设计能够促进物种建植(Establishment)和持久性(Persistence)的适地性(Site-Appropriate)种子混合物。目前需要工具来促进设计过程,尤其是在美国山间西部(Intermountain

  
成功恢复牧场(Rangeland)的关键在于设计能够促进物种建植(Establishment)和持久性(Persistence)的适地性(Site-Appropriate)种子混合物。目前需要工具来促进设计过程,尤其是在美国山间西部(Intermountain West)等地区,那里的恢复工作覆盖了大片牧场。抵抗力和恢复力(Resistance and Resilience, R&R)框架提供了一种基于土壤水分和温度状况对地块进行分类,并评估其抵抗入侵(例如,旱雀麦 [Bromus tectorum L.])以及从胁迫和干扰(例如,干旱、火灾)中恢复能力的方法。然而,R&R框架在恢复种子混合物设计中的实用性,包括适地性物种选择在多大程度上与该框架一致,尚不清楚。研究人员调查了美国犹他州播种项目中物种选择模式与R&R框架的一致性,以及这些模式与种子成本、以及机构技术文件和工具中传统使用的海拔和降水指南之间的对应关系。研究发现,物种选择与海拔和降水指南一致。尽管一些高价格物种具有生态重要性,但物种选择频率随着种子成本的增加而下降。许多物种的选择模式可以根据R&R框架进行区分,表明它们被当作特定R&R类别的“专化种(Specialists)”来对待。高R&R(寒冷、湿润)专化种大多是本土物种,而低R&R(温暖、干燥)物种则混合了本土物种和高性能的非本土禾草,例如冰草(Agropyron cristatum [L.] Gaertn.)。研究人员主张发展植物材料(例如,增加种子收集、生产和供应)以降低具有生态价值物种的成本。根据基于R&R框架的混合物的田间表现,该框架可用于创建稳健、可定制的恢复规划工具。
**研究背景与问题**
牧场生态系统的生态恢复需求巨大,其覆盖了地球陆地表面的54%。牧场的恢复工作严重依赖基于种子的恢复,这是一种快速且相对低成本的策略,旨在改善扰动后的植被组成和植物群落动态,尤其是在预算、劳动力和植物材料可用性可能受限的情况下。恢复成功的一个基本原则是将恢复地块的环境条件与物种对萌发、建植和长期持久性的特定要求相匹配。尽管现有的种植指南提供了关于物种在特定地点可能表现如何的核心信息,但开发将地块条件与物种或物种组相匹配的框架和快速评估工具,可以进一步帮助设计种子混合物。

美国山间西部地区由于土地利用转换、野火和非本土植物入侵等原因,牧场恢复需求很高。基于种子的恢复被大量实施,因为大片公共牧场导致了对快速实施的大规模项目的依赖。因此,大量的指导信息包含在已发布的种植指南、物种栖息地范围摘要和其他机构技术文件中。这些指导通常基于物种分布模式或物种在降水、海拔和土壤性质梯度上的表现经验研究。管理者的经验也被纳入已发布的种植指南、非正式建议或内部机构工具和协议中。

一个可能进一步指导山间西部地区地块-物种匹配的概念是“抵抗力和恢复力(R&R)”框架,该框架根据地块抵抗一年生禾草入侵和展示对环境胁迫及干扰的恢复力的潜在能力来表征地块。R&R框架基于土壤温度和水分梯度、海拔和坡向之间的关系,将特定地块分为三类(低、中、高),这些因素与特定的植物群落类型相关。温暖-干燥的土壤温度和水分状况——通常与南坡和低海拔相关——往往对入侵的抵抗力低,对干扰的恢复力也低(即低R&R),而寒冷-湿润的温度和水分状况——与北坡和高海拔相关——则相反(即高R&R)。R&R已被用于保护规划、优先恢复区域和预测对气候变化的脆弱性,最近的一些经验证据表明,长期管理结果与R&R框架一致。然而,R&R框架在指导恢复项目种子混合物设计方面的实用性,包括适地性物种选择在多大程度上与R&R框架一致,尚不清楚。

然而,将物种与环境条件相匹配,必须权衡与项目目标和预算相关的其他几个实际考虑因素。种子可用性(影响成本)是基于种子的恢复行业的一个瓶颈,需求在不同年份间不可预测,而在高需求年份供应无法跟上。因此,山间西部地区的物种选择模式,特别是本土和非本土物种之间,可能反映了成本、环境条件和恢复目标之间的权衡。管理者历史上使用了许多非本土物种,这些物种建植快,并在广泛的地块条件下(包括低R&R(温暖、干燥)环境)持久存在。另一方面,许多本土物种——虽然通常对野生动物栖息地、生物多样性和牧草质量是可取的——但通常被认为其表现(即建植和持久性)的栖息地生态位较窄,并且在许多情况下由于种子可用性低而导致种子成本高。由于本土物种通常在过度干燥的地区(即低R&R)难以建植和持久存在,它们的使用可能在高R&R地区最为常见。然而,尚不清楚在R&R框架的背景下,非本土与本土的划分如何影响种子混合物的设计。

**研究目的与方法**
在这项研究中,研究人员根据种植指南、环境条件(例如,地块年降水量和海拔)和种子成本评估了恢复物种选择的模式。然后,在没有任何明确的基于R&R的指南的情况下,研究人员探讨了物种选择在多大程度上与R&R框架一致。利用2017年至2020年间在犹他州实施的231个恢复项目的数据,研究人员测试了四个主要假设:1)管理者根据种植指南和工具选择物种;2)随着种子成本降低,这些物种的选择频率增加;3)种子混合物组成根据项目地块的R&R类别而不同;4)管理者优先为低R&R地块选择非本土物种,为高R&R地块选择本土物种。

研究人员分析了分布于美国犹他州牧场的恢复项目相关的种子混合物。犹他州有七个三级生态区,划定了区域生态边界,为研究不同气候和海拔下的物种选择提供了机会。研究选取的项目地块的平均年降水量和海拔分别在208–850毫米/年和978–2995米范围内,单个项目地块包括一种或多种牧场栖息地类型。

为了评估与可用项目地块特征数据发布相一致的近期恢复物种选择,研究人员分析了2017年至2020年犹他州流域恢复倡议(UWRI)项目使用的种子混合物。UWRI是通过恢复项目改善生态系统功能和可持续自然资源利用的主要贡献者。种子混合物的属性由犹他州野生动物资源部大盆地研究中心整理成数据库。研究人员使用这些信息计算了每个物种的纯活种子(PLS)、纯活种子重量和纯活种子播种率。研究人员下载了数据库项目的空间范围,并筛选出主要或次要处理为播种的231个项目。最终数据集包括231个项目地块的393个种子混合物(由109个独特物种组成)。研究人员使用空间数据增强了项目数据库,提取了平均年降水量和海拔数据,并根据土壤温度和水分状况子类派生的R&R类别空间图层为每个多边形分配了R&R类别。研究人员还从犹他州野生动物资源部大盆地研究中心的内部工作簿中提取了基于降水的物种建议和种子成本估算,并从区域恢复种植指南和技术文件中汇编了物种海拔范围。

数据分析包括:计算物种选择频率并评估种子成本的影响;生成一组51个核心物种,定性比较其平均种植地点海拔和年降水量与种植指南中的海拔范围和建议的最小年降水量;比较每个核心物种在R&R类别间的选择,使用逻辑回归模型和指示物种分析;使用置换多元方差分析(PERMANOVA)和非度量多维标度(NMDS)排序测试种子混合物组成在R&R类别间的差异。

**研究结果**
* **种植指南和种子成本对物种选择的影响**
51个核心物种中的大多数种植在符合建议最小年降水量和物种海拔范围的地块。除三个物种外,所有物种的地块平均年降水量都达到或超过了其最小降水指南。49个物种种植在建议的海拔范围内,另外两个草本物种种植在其建议的海拔范围之上。
物种选择频率与种子成本(美元/公斤)之间存在显著的负相关关系,这意味着随着物种成本的增加,其播种频率降低。价格范围从4.23美元/公斤到365.97美元/公斤,最常选择的物种(即前90百分位)处于该范围的低端。最常选择的物种紫花苜蓿(Medicago sativa L.)成本为7.12美元/公斤,其选择频率超过物种平均选择频率的六倍。

* **单个物种选择模式**
基于原始选择频率计数,处于90百分位或以上的物种包括五个本土冷季(C3)禾草、一个本土多年生草本、一个非本土C3禾草、三个非本土多年生草本和一个非本土亚灌木。这些物种在不同R&R类别中以不同比例出现。
项目地块R&R类别显著预测了51个核心物种中23个物种的选择。其中,10个物种与低到中R&R地块相关,9个物种与中到高R&R地块相关。其余四个物种对较低R&R地块有明显的亲和性。
在10个更可能被选择用于低到中R&R地块的物种中,一个非本土多年生禾草更可能被选择用于低R&R地块。其他九个物种更可能被选择用于低R&R地块而非高R&R地块,包括两个本土多年生禾草、两个本土灌木、一个本土一年生草本、三个非本土禾草和一个非本土亚灌木。相应地,这些对较低R&R地块有亲和性的物种中,多个物种被确定为低R&R混合物的指示物种。
两个本土多年生禾草更可能被选择用于中R&R地块而非低R&R地块。其中一个被确定为中+高R&R混合物的指示物种。
七个更可能被选择用于高R&R地块(相比于低R&R地块)的物种包括一个非本土禾草和六个本土物种。除一个物种外,所有这些物种都是高或中+高R&R种子混合物的指示物种。另外两个物种被确定为中+高R&R混合物的指示物种。

* **基于R&R框架的种子混合物组成模式**
PERMANOVA结果表明,所有R&R类别之间的种子混合物组成存在显著差异。325个种子混合物的NMDS排序显示混合物之间存在重叠,但表明R&R类别在NMDS轴1上存在分化。高R&R类别的质心与NMDS轴1上增加的平均降水量和海拔一致,而非本土禾草则与NMDS轴1呈强正相关,方向相反。没有地块特征或物种与NMDS轴2和轴3有强相关性。

**讨论与结论**
设计能够优化物种建植和持久性的适地性种子混合物是基于种子恢复的关键组成部分,需要全面的工具来帮助这一过程。研究人员以美国山间西部地区为例,量化了牧场恢复项目中物种选择的模式。正如预期,结果表明管理者根据种植指南和工具中的建议选择物种,并且选择也受到种子成本的强烈影响。研究提供了新的证据,表明许多本土和非本土物种的选择模式可以根据R&R框架进行区分,表明它们被当作特定R&R类别的“专化种”来对待。结果支持R&R框架作为帮助将地块与合适物种匹配的工具的实用性。

在恢复项目中,物种使用模式通常受到降水、海拔、种子成本和其他项目特定标准的严重影响。研究发现物种选择通常与已发布的种植指南和其他技术文件及工具中的降水和海拔指南一致。种子成本可以作为恢复项目选择的助力或障碍。研究发现,随着物种种子成本的降低,物种选择频率增加,最常选择的物种成本低于49.00美元/公斤。具有高生态和社会价值的物种通常由于成本高而未被选择。研究表明,优先考虑使用较少但理想的物种进行植物材料开发,有助于降低种子成本并增加其在恢复中的可用性。

研究发现种子混合物设计与R&R类别之间存在一致性,这表明R&R框架可以作为一些物种的实用且简单的种子混合物设计辅助工具。R&R框架根据通常已用于指导种子混合物设计的特征来表征地块。与物种选择将与R&R框架一致的假设相符,研究发现23个本土和非本土物种的混合物与R&R类别有强相关性,表明它们是R&R类别“专化种”。研究还发现,种子混合物组成在R&R类别间存在差异,这些类别本身与降水和海拔共变。这些结果表明,管理者通常为温暖-干燥、低海拔(通常为低R&R)与寒冷-湿润、高海拔(通常为高R&R)地块选择不同的物种库,并考虑了物种间的相互作用。

研究人员曾假设,本土物种通常成本更高,且需要更窄的条件才能成功建植,会更频繁地被选择用于更有利于植物建植和持久性的较高R&R地块条件。研究发现,与中到高R&R类别相关的11个物种中,10个是本土物种,种子成本从9.50美元/公斤到53.18美元/公斤不等。大多数被认为非常适合较高R&R地块的条件。一个令人惊讶的结果是,尽管一个本土禾草在更典型的低R&R地块的干燥、入侵条件下是可靠的建植者,但它与另一个本土禾草更常被选择用于中R&R地块而非低R&R地块。这可能也归因于在中等R&R地块较高水分条件下种植时感知到的失败风险较低。此外,这两种本土禾草在低到中R&R地块可能被选择较少,因为管理者也为低R&R地块选择了三种高性能的非本土多年生禾草,当共同播种时可能会影响本土禾草的表现。

研究人员曾期望成本较低的非本土物种——这些物种被培育成具有高度竞争力,同时在各种条件下持久存在所需水分较低——会更受青睐用于低R&R地块的恶劣条件。相反,研究发现与低到中R&R地块相关的11个物种既包括本土物种也包括非本土物种。正如预期,四个非本土禾草与低R&R地块相关。这四个物种都被认为是在低R&R地块常见的干燥和炎热条件下对抗一年生入侵禾草的良好竞争者,标志着它们可能是可靠且快速建植的“主力”物种。同样,低到中R&R专化种组包括一个非本土亚灌木,长期以来一直被提倡用于通常存在于低R&R地块的高度退化、入侵和水分受限的牧场条件。

与假设相反,研究还发现六个本土物种“专化”于低到中R&R地块。与非本土物种类似,该组的六个本土物种具有高度耐旱性。这些物种被认为适合低R&R地块的条件。

研究结果还指出,一些本土和非本土物种被当作“泛化种(Generalists)”,被选择用于一系列年降水量、温度和土壤特性。在数据集中最常选择的11个物种中,有六个物种没有被优先选择用于任何一个R&R类别。该组包括两个本土禾草、一个本土多年生草本和三个非本土多年生草本,所有这些物种都可以在广泛的年降水量范围内找到。这表明管理者经常使用这些物种,无论其来源或地块类型,因为它们能够在广泛的气候条件下良好建植。此外,除一个物种外,其他成本都较低。研究结果与最近的研究一致,该研究主张基于物种的经验表现和功能性状的表达,而不是物种来源,来指导物种选择和保护管理。

基于对山间西部恢复物种的案例研究,研究人员建议将R&R框架整合到现有的恢复决策工具中,以最大化植物建植和持久性。例如,R&R信息可以整合到种子菜单中,帮助管理者根据特定地块条件快速定制物种混合物。研究人员还建议使用物种表现的经验数据来验证此处确定的基于R&R的物种模式类型。最后,由于管理者选择昂贵种子的频率较低,研究人员主张增加植物材料开发,以扩大具有生态价值的本土物种的供应,并减少将物种与适当地块条件相匹配的财务障碍。

**结论(Conclusion)**
设计适地性种子混合物对于恢复成功至关重要。R&R框架可以作为一个有价值的工具,帮助指导物种选择,使其与地块的抵抗入侵和从干扰中恢复的潜力保持一致。在本案例研究中,管理者根据现有指南选择物种,并受到种子成本的显著影响。许多物种的选择模式与R&R类别一致,表明该框架在指导种子混合物设计方面具有实用性。本土和非本土物种都扮演着“专化种”和“泛化种”的角色。为了提高恢复效果,建议将R&R框架整合到决策工具中,用经验数据验证物种-地块关系,并通过植物材料开发增加高价值本土物种的供应和可负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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