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ngeland Ecology & Management》:Dormant-Season Prescribed Fires Can Enhance Forage Quality for Two Growing Seasons in the Northwestern Great Pla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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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是一种生态干扰,能够加速草原和灌丛地的养分循环并改变草食动物的分布。从古至今,人类一直利用计划火来提升野生和家养草食动物的牧草质量,并实现其他管理目标。生态系统类型、季节性和燃料特征等背景因素可以决定计划火如何影响牧草质量。例如,在短草草原和半湿润草原,牧草
火是一种生态干扰,能够加速草原和灌丛地的养分循环并改变草食动物的分布。从古至今,人类一直利用计划火来提升野生和家养草食动物的牧草质量,并实现其他管理目标。生态系统类型、季节性和燃料特征等背景因素可以决定计划火如何影响牧草质量。例如,在短草草原和半湿润草原,牧草质量的提升相对短暂,但在北部混合草草原和山艾树草原,这种提升可能持续多年。在生态系统边界附近的结果尚不确定。研究人员利用在美国怀俄明州和南达科他州36个地点多年完成的152次独立、小样地计划燃烧,测试了生态系统类型(北部混合草草原与山艾树草原交错带)、燃烧季节性(秋季与春季)和燃料特征(环境燃料与添加燃料)对牧草质量的影响。在所有生态系统中,秋季火在火后第一个生长季对牧草质量参数有强烈的积极影响,并且能量效益持续到火后第二个生长季。在北部混合草草原,在同一生长季之前实施的春季和秋季计划火产生了相似的牧草质量提升效果,持续一个季节。最后,人为增加的燃料负荷对牧草质量的影响很小。尽管无论是否燃烧,牧草质量很少低于反刍动物的关键营养阈值,但研究结果表明,计划火在不同生态系统类型、休眠季燃烧的季节性和燃料特征下,对牧草质量的响应相对一致且积极。许多改善持续了一个生长季,有些甚至持续到第二个生长季。管理者可以通过适应性管理策略,让动物能够利用已燃烧和未燃烧的区域,从而利用短期营养效益。
**研究背景与问题**
获取高质量的牧草对于反刍家畜和野生动物至关重要。牧草质量影响动物采食量,并对动物的维持、生长、繁殖和泌乳具有营养意义。火可以通过直接移除低质量的衰老组织,以及通过增加土壤养分有效性和新生长组织的营养质量来提升牧草质量。火还可以通过促进植物群落组成向更具营养的物种转变,间接提升牧草质量。此外,火可以改变植物物候,从而改变幼嫩、高质量植物组织的时间可用性。由于牧草质量的这些变化,牛和野生草食动物优先使用近期燃烧过的区域,并通常通过增强或稳定的体重和体况而受益。从古至今,全球各地的人类文化经常出于多种原因对多种景观实施火管理,包括提升大型草食动物的牧草质量。火本身,以及火与草食动物之间的时空相互作用,也可以影响其他管理目标,如草原鸟类栖息地和传粉者资源。成功实现多个目标需要清晰理解以不同方式实施的管理行动的效果。对于放牧系统中的计划火,确定在特定生态背景下火的季节和强度如何影响草食动物营养,将有助于管理者设计平衡多个管理目标的火策略。
尽管火倾向于提升牧草质量,但这些效应的幅度和持续时间在不同生态系统、火条件(如强度)、燃烧季节性和火后生长条件下可能存在很大差异。牧草质量涵盖了目标草食动物的一系列代谢需求,包括能量、蛋白质、维生素和矿物质。来自全球亚热带和热带系统的火研究主要关注牧草质量的蛋白质(即氮)和矿物质(即磷)方面,通常发现积极效应在几个月内消失。纤维和消化率是衡量草食动物能从牧草中提取多少能量的关键指标,在这些系统中也对火有积极反应;研究报告纤维含量降低(这有助于提高牧草采食量)长达500天,并且在火后第一个生长季体外有机物消化率提高。类似地,来自中温带草原和半干旱短草草原的研究表明,牧草质量的多个方面,包括蛋白质、消化率和矿物质含量,在火后短时间内可以改善,但效应通常在几个月内消散。
北美洲的北部混合草草原是世界上最大的完整草原之一,横跨美国中北部和加拿大南部。与其他草原和稀树草原生态系统相比,北部混合草草原对火的牧草质量响应更加多变,有时更加持久。例如,计划火可以将蛋白质或氮含量提高20-350%,持续火后一个生长季,效应有时可持续到第二个生长季。纤维和木质素含量降低2-12%可持续至少1年,有时可持续火后数年。宏量营养素和消化率在北部混合草系统中也可以提高一到数年。
在北美西部灌丛地,其历史火频率通常低于相邻的温带草原,火对牧草质量的影响可能持续更长时间。在山艾树草原生态系统中,蛋白质和纤维的变化通常在火后持续两到三个生长季,在一项研究中蛋白质升高持续长达11年。在这些研究中,长期效应归因于移除灌木后草本物种资源可用性的增强、植物群落组成向更多样化和更具营养的组合转变,和/或高牧草质量斑块与增强的草食动物利用之间反馈的发展。鉴于火对牧草质量的响应在生态系统内部和之间存在变异性,特别是在生态系统之间的交错带(边界区域),如山艾树草原和北美北部混合草草原之间的生物多样性交错带(此后称为“山艾树草原交错带”),预测牧草质量变化的幅度和持久性尤其困难。
火对牧草质量响应的幅度和持续时间也可能对火的时机或季节敏感,这是由于季节之间火天气或燃料特征的系统性差异、再生时间的变化或对群落组成的不同影响。然而,关于燃烧季节(此后称为燃烧时机,以区别于采样季节)的结果并不一致。一些研究表明,当燃烧发生在通常具有更极端火天气的季节时,牧草质量结果更好,而其他研究表明在不太极端的季节牧草质量结果更好,或者无论燃烧时机如何结果相似。最后,在半干旱系统中,不同的天气模式可以产生非常不同的燃料负荷,这反过来又会影响火强度。火强度可能通过其对火消耗的死物质数量、多年生或繁殖材料的物种特异性死亡率或养分动态的影响来影响牧草质量响应。这些不确定性使得管理多个目标变得困难。
为了减少计划火如何影响牧草质量的知识空白,研究人员在美国怀俄明州东部的山艾树草原交错带和南达科他州西部的混合草草原的36个实验点,研究了秋季和春季计划火对牧草质量影响的幅度和持续时间,该地区是大平原中计划火效应研究缺乏的区域。研究人员提出了三个研究问题。
**研究方法**
本研究在北美西北部大平原的36个地点进行,其中20个北部混合草草原地点位于美国南达科他州西南部的布法罗峡国家草原,其余16个地点位于美国怀俄明州东北部雷神盆地地区的山艾树草原交错带。实验采用随机区组设计,每个地点建立六个2米×4米的小区。处理包括未燃烧对照以及不同燃烧时机(秋季、春季)、火年份(2018、2019、2021)和燃料负荷(环境、添加50%燃料)的组合。使用燃烧箱实施计划火,并评估火天气、土壤湿度、燃料湿度和燃烧严重性指标。牧草质量在火后第一和第二个生长季采样,每年春季(5月底或6月初)和夏季(8月)各采样一次。采样时剪取所有地上草本生物量(排除仙人掌和灌木),干燥后通过近红外反射光谱法分析中性洗涤纤维、木质素、脂肪、总可消化养分、粗蛋白质和灰分含量。统计分析使用线性混合模型,考虑地点、小区和采样年份的随机效应,以及固定效应(如生态系统、燃烧时机、燃料负荷、采样季节及其交互作用),使用Tukey HSD检验进行事后比较。
**研究结果**
**1. 跨生态系统秋季计划火对牧草质量的影响**
秋季计划火对牧草质量的能量成分(总可消化养分和脂肪)有强烈的积极影响,这些影响持续到火后第二个生长季。与未燃烧小区相比,秋季燃烧的小区在火后第一个生长季春季总可消化养分高出10%,并且在火后第一个生长季夏季和第二个生长季春季仍高出3-4%。脂肪值在火后第一年和第二年均高出12-26%。中性洗涤纤维在火后第一个生长季春季和夏季分别比未燃烧小区低11%和3.5%。木质素浓度在山艾树草原交错带春季样品中,火后第一个生长季比第二个生长季低12%,但与未燃烧条件无差异。粗蛋白质在火后第一个生长季春季高出27%。灰分含量在山艾树草原交错带样品中,火后第一个生长季比第二个生长季或未燃烧小区高出30%以上。
**2. 山艾树草原交错带春季计划火对牧草质量的影响**
春季计划火在山艾树草原交错带地点火后第一个生长季对某些牧草质量方面有积极影响。火后第一个生长季采集的样品总可消化养分比未燃烧小区高2-3%,中性洗涤纤维低2-5%。粗蛋白质和脂肪含量在火后第一个生长季夏季样品中分别比第二个生长季样品高49%和56%。春季计划火对木质素或灰分含量没有显著影响。
**3. 北部混合草草原燃烧时机对牧草质量的影响**
在北部混合草草原,春季和秋季计划火在火后第一个生长季对牧草质量的影响相似。燃烧小区总可消化养分比未燃烧小区高9-10%,脂肪值高19-25%。春季采集的样品中,燃烧小区粗蛋白质比未燃烧小区高约40%,中性洗涤纤维低约14%。春季燃烧小区木质素含量比未燃烧小区低10%,而秋季燃烧小区木质素含量居中。夏季采集的样品中,秋季燃烧小区灰分含量低于未燃烧小区,春季燃烧小区灰分含量居中。
**4. 山艾树草原交错带燃料负荷对牧草质量的影响**
实验性增加的燃料负荷对计划火的牧草质量结果影响很小。在火后第一个生长季采集的样品中,高燃料负荷小区脂肪含量平均比环境燃料负荷小区高8.7%,但这种差异在火后第二个生长季消失。所有其他牧草质量参数不随燃烧燃料或其与其他预测因子的交互作用而变化。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涵盖了北部混合草草原和山艾树草原交错带36个地点的152次不同计划火。跨生态系统,研究人员发现秋季火在火后第一个生长季对许多牧草质量参数有强烈的积极影响,并且能量效益持续到火后第二个生长季。在山艾树草原交错带地点,春季火(在不同于秋季火的生长季之前实施)的影响较弱且持久性较差。在北部混合草草原地点,研究人员能够直接测试燃烧季节性对火后第一个生长季牧草质量结果的影响,发现秋季和春季火的结果相似。与预期一致,秋季燃烧小区在火后第一个生长季春季,跨两种生态系统类型,纤维显著减少,能量、脂肪和粗蛋白质增加。在山艾树草原交错带地点,秋季燃烧小区的牧草灰分也高于未燃烧小区,这可能反映了该系统中燃烧灌木后矿物质的短期释放以及再生草本植物更大的矿物质可用性。纤维含量的减少持续到第一个生长季夏季,能量含量的增加持续到第二个生长季春季,脂肪含量的增加持续到第二个生长季夏季。减少的纤维和增加的脂肪都有助于提高能量和消化率。
研究人员预期火后牧草质量的改善在山艾树草原交错带比在北部混合草草原更强且更持久。尽管生态系统之间牧草质量存在差异(即使在未燃烧地点),但研究人员观察到火后牧草质量改善的幅度和持久性在生态系统水平上存在微弱且不一致的差异。跨生态系统,火引起的牧草质量响应的幅度与先前北部混合草草原的研究相似,略低于一些山艾树草原的研究。同样,两种生态系统类型中牧草质量改善的持久性在北部混合草草原的结果范围内,表明比热带系统、高草草原和短草草原的牧草质量效应更持久,但比山艾树草原的持久性差。研究结果支持先前的工作,表明山艾树草原交错带植物群落的草本成分对干扰的响应与北部混合草草原相似,而灌木层则与山艾树草原更相似。然而,如果能够监测这些地点更多年,可能会观察到两种生态系统类型之间的额外差异。
研究人员能够评估山艾树草原交错带地点春季计划火对两个生长季的牧草质量响应。尽管结果与秋季火定性相似,但影响通常较弱,并且春季计划火没有任何牧草质量效益持续到火后第二个生长季。有几个可能的原因导致这些较弱的结果。首先,2021年春季的气温和燃烧严重性通常低于2019年秋季或2018年秋季,这可能与衰老组织移除不完全以及养分和灰分释放较少有关。其次,春季火的重复次数仅为秋季火的四分之一,因此可能存在影响但春季火的低功效分析无法检测到它们。第三,由于春季火发生在与山艾树草原交错带地点秋季火不同的年份,火后生长季的不同天气条件可能导致不同的响应。然而,第三种假设似乎不太可能,因为2018年秋季火在其第一个生长季(2019年)经历了潮湿条件,2019年秋季火在其第一个生长季(2020年)经历了干燥条件,而2021年春季火在其第一个生长季(2021年)经历了接近平均的条件。
在北部混合草草原地点,研究人员能够直接比较影响同一后续生长季(2019年)的秋季和春季火。在这种情况下,与预期一致,研究人员观察到燃烧时机对牧草质量结果的影响很小。春季燃烧小区的牧草木质素略低于秋季燃烧小区,灰分略高,这可能是由于早春生长被春季火移除,而秋季火没有。然而,这些差异并不显著。北部混合草草原的春季和秋季火在相似的天气条件下实施,并达到相似的严重性,尽管春季火土壤湿度较高,燃料湿度较低,燃烧面积百分比略高于秋季火。跨两个燃烧季节,计划火增加了牧草的蛋白质、能量和脂肪含量,并降低了纤维含量。这些结果与先前的工作相符,表明在休眠季内,燃烧时机可能不如其他因素(如火历史、火天气、土壤)在决定火对牧草质量响应方面重要。当不同季节存在相似的天气条件并达到相似的燃烧严重性时,尤其如此,正如本研究中的情况。例如,与燃烧时机不同,采样季节在本研究中对牧草质量有强烈且可预测的影响。来自本地区的先前工作表明,牛优先使用燃烧区域,无论燃烧季节性如何,研究结果表明确实可以预期在本研究地点出现这种响应。
研究人员预期较高的燃料负荷将通过导致更完全地移除低质量衰老生物质来进一步改善牧草质量,但发现人为增加的燃料负荷在山艾树草原交错带地点的影响很小。添加的燃料确实提高了火后第一个生长季的脂肪含量,与预期一致。研究人员假设,一旦生物量超过携带火焰前沿所需的关键最低燃料水平,额外的草本燃料对牧草质量参数的影响相对较小。相比之下,添加木质燃料可能通过更大的土壤加热和植物群落组成的变化引起更大的变化。
**研究结论**:研究人员观察到秋季和春季计划火后的牧草质量改善可能支持火后第一个生长季草食动物性能的增强。管理者需要立即利用持久性较差的粗蛋白质效益,并可能通过适应性管理、斑块燃烧放牧管理或目标放牧策略来实现,这些策略允许家畜进入近期燃烧的区域,同时仍允许它们在已燃烧和未燃烧的区域之间移动以满足采食需求。此外,研究结果表明,管理者可以看到计划火在能量可用性方面的长期效益,至少持续到第二个生长季。总体而言,即使在本研究的未燃烧小区,牧草质量也足以维持反刍动物营养,但火后第二年较高的总可消化养分和脂肪值可能提供适度的性能效益,只要牧草数量不受限制。在近期燃烧区域放牧也可能通过延迟植物成熟和刺激幼嫩高质量组织的生长来延长各种牧草质量效益的持续时间,尽管这些反馈的强度可能因优势植物物种的繁殖特性和放牧耐受性而异。鉴于秋季和春季计划火提供了相似的牧草质量效益,至少火后第一个生长季如此,值得考虑影响秋季与春季计划火相对效用的其他因素。在本系统中,秋季火比春季火更容易实施。秋季火不与野生动物繁殖季节冲突,并且受暴风雪、过高湿度、高风速、高度可变的燃烧窗口和高土壤湿度(即泥泞)影响的可能性较小。在山艾树草原交错带地点,结果提供了一些有限的证据表明秋季火也导致了更强和更持久的牧草质量效益。计划火可能对某些管理目标有害,例如维持山艾树灌木覆盖以提供野生动物栖息地。然而,研究结果表明,在该地区,与世界其他生态系统一样,火通常会改善牧草质量的多个方面。计划火也可能有助于实现其他目标,例如短期控制包括一年生草在内的入侵物种、改善野生动物栖息地以及减少野火范围和强度。仔细考虑计划火的位置、规模、频率和时机可能有助于管理者在复杂的牧场景观中平衡多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