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加州海滩与河口微生物源追踪(microbial source tracking, MST)标记物与人类肠道病原体之间的相关性

《Science of The Total Environment》:Correlation between microbial source tracking markers and pathogens at beaches and estuaries in southern California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27日 来源:Science of The Total Environment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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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粪便指示菌(fecal indicator bacteria, FIB)历来被用于评估接触性嬉水娱乐用水相关的公共卫生风险,而微生物源追踪(microbial source tracking, MST)技术被引入以区分人源性粪便污染与动物源性自然粪便。虽然MS

  
粪便指示菌(fecal indicator bacteria, FIB)历来被用于评估接触性嬉水娱乐用水相关的公共卫生风险,而微生物源追踪(microbial source tracking, MST)技术被引入以区分人源性粪便污染与动物源性自然粪便。虽然MST可识别人源性粪便污染,但若不做进一步解读则无法区分少量新鲜粪便污染与大量已衰变污染,二者所代表的健康风险截然不同。本研究考察了HF183与辣椒轻斑驳病毒(pepper mild mottle virus, PMMoV)的比值作为粪便污染"龄期(age)"的指示指标,并评估了这两个单独标记物、HF183:PMMoV比值与两种肠道病毒——诺如病毒基因Ⅱ组(norovirus genogroup II, NoV GII)和人腺病毒(human adenovirus, HAdV)——之间的相关性。研究在南加州受影响和对照地表水点位(包括河口及邻近海域)历时两年于不同天气条件下采集364份样品。MST标记物和肠道病毒的平均浓度雨季高于旱季,受影响的采样点尤为明显。NoV GII呈季节性,雨季检出率和浓度更高,而HAdV无此季节趋势。HF183:PMMoV比值与肠道病毒的相关系数高于任一单独标记物;在剔除季节和天气效应后,HF183:PMMoV比值和PMMoV与肠道病毒浓度关系更强。结果表明,HF183:PMMoV比值是比单独使用两个MST标记物更可靠的人粪便病原体指示指标。
论文解读——《Correlation between microbial source tracking markers and pathogens at beaches and estuaries in southern California》(发表于Science of The Total Environment)
一、研究背景与立题依据
传统粪便指示菌(fecal indicator bacteria, FIB)如大肠杆菌(Escherichia coli)和肠球菌(Enterococci)用于娱乐用水水质监测存在局限:部分FIB可在自然环境中再生长,且肠道病毒在海水中存活久于FIB,FIB对非人源污染无特异性。人源微生物源追踪(microbial source tracking, MST)标记物如HF183靶序列(来源于Bacteroides doreii)和辣椒轻斑驳病毒(pepper mild mottle virus, PMMoV)可特异性指示人源粪便污染,但单一MST标记物浓度无法区分"少量新鲜未处理污水"与"大量已环境衰减的旧污染",两者健康风险不同。此外,HF183(细菌源)与PMMoV(病毒源)环境衰减速率不同,PMMoV因粒径小、抗紫外线和温度衰减能力强于HF183,理论上HF183:PMMoV比值可反映粪便污染的新鲜程度(龄期)及潜在来源信息(如高比值提示近源新鲜污水,低比值提示衰减污染或地下渗流如合流制管道渗漏sewer exfiltration/化粪池septic systems)。目前缺乏同时测定HF183、PMMoV及真实人肠道病毒(诺如病毒基因Ⅱ组norovirus genogroup II, NoV GII与人腺病毒human adenovirus, HAdV)并分析比值与病原体相关性的现场研究。因此研究人员以南加州海滩和河口为研究对象,探讨HF183:PMMoV比值能否较单独MST标记物更好地指示人肠道病原体存在。
二、主要关键技术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于2021年11月至2024年1月在南加州三个海滩(Doheny Beach受污染点、Trestles Beach对照点、Harbor Beach中度点)及相邻四个河口(San Juan Creek、San Mateo Creek、San Onofre Creek、San Luis Rey River)按干季(5–10月)旱天、雨季(10–5月)旱天、雨后天72小时内湿天三种条件采集364份地表水抓样(grab sample)。水样经0.45 μm膜过滤,病毒采用吸附—洗脱(adsorption-extraction)法浓缩,细菌采用膜过滤浓缩,总核酸同步提取(DNA/RNA),以RT-qPCR/qPCR检测HF183/BacR287、PMMoV、NoV GII、HAdV,并以牛轮状病毒(bovine rotavirus, BRV)作过程回收指示、鲑鱼精DNA(Sketa22)监测提取效率,设方法空白、现场空白、提取空白及无模板对照。未检出浓度以50%检出概率限替换用于比值计算,数据取log10转化,采用最大似然估计(maximum likelihood estimation, MLE)、删失回归(censored regression)及非参数检验进行统计分析。
三、研究结果
3.1. Objective 1: Seasonality and location(目标1:季节性与空间分布)
3.1.1. Detection rates and concentrations between weather conditions, seasons, and sites(不同天气、季节与站点下各目标物检出率与浓度)
整体检出率为HF183 27.5%、PMMoV 33.8%、HAdV 1.9%、NoV GII 4.1%,无一例同时检出HAdV和NoV GII。PMMoV各站点及天气下检出较稳定,HF183湿天检出明显升高。受影响的San Juan Creek河口和Doheny Beach处HF183和PMMoV浓度显著高于参照点(p<0.001),湿天HF183均值达1.19 log10(copies)/100 mL,干季旱天最低(?0.85 log10)。PMMoV雨季旱天浓度高于干季旱天(p=0.002),湿天与雨季旱天无显著差异,提示PMMoV可能有地下渗流/化粪池等亚表层污染源随地下水位变化的特征。HF183受降雨冲刷影响显著,PMMoV更多表现季节性。
3.1.2. Ratio of HF183:PMMoV(HF183:PMMoV比值)
受影响的Doheny Beach和San Juan Creek湿天平均log10(HF183/PMMoV)比值分别为1.84和1.76,参照河口最低(?0.29),干季旱天受影响点比值降低(0.38~0.43),部分仅检出PMMoV的点比值为负。高比值集中出现在湿天受影响站点,符合新鲜未处理污水输入特征;低比值或负值多见于干天或参照点,提示污染已衰减或以可透过多孔介质传输的PMMoV为主(暗示sewer exfiltration或septic tank渗出)。
3.2. Objective 2: Relationship between human-associated indicators and pathogens(目标2:人源指示物与肠道病原体间关系)
3.2.1. Sensitivity and specificity of MST markers relative to enteric viruses(MST标记物相对于肠道病毒的灵敏度和特异度)
364份样品中22份检出NoV GII或HAdV。HF183单独灵敏度46%、特异度74%;PMMoV单独灵敏度32%、特异度66%;HF183:PMMoV比值(至少检出其一可计算上下限)灵敏度55%。由于是以特定病原病毒而非已知人粪污染为金标准,灵敏度低于文献报道以污水/人粪为阳性时的数值属预期情况。
3.2.2. Associations between MST indicators and enteric virus concentrations(MST指示物与肠道病毒浓度的关联)
简单删失回归显示HF183与病原体浓度弱相关(R2=0.098, p=0.009),PMMoV无显著相关(p=0.9),而HF183:PMMoV比值与病原体浓度正相关且相关性更强(R2=0.25, p<0.001)。引入天气作为协变量的多元删失回归中,PMMoV+天气模型R2=0.61,HF183:PMMoV比值+天气模型R2=0.46,HF183+天气模型R2=0.34;HF183:PMMoV比值在控制气象因素后仍较单独标记物稳健。即便仅一个标记物检出仍可给出比值界限,提供比单标记物更多信息。
3.2.3. Limitations(局限性)
超过80%样品NoV GII和HAdV低于检出限致数据高度删失;部分分层子集>80%未检出使MLE估计精度受限;阴性对照偶发扩增致部分样品剔除;比值—病原体配对观测数少限制统计功效,需在更广污染梯度水体中验证。
四、讨论与结论翻译总结
研究人员指出,NoV GII雨季检出高于其他时段而HAdV无季节性;HF183浓度及由此计算的HF183:PMMoV比值在湿天受影响点显著升高;HF183:PMMoV比值比单独HF183或PMMoV与肠道病毒浓度相关性更强,纳入天气因子后比值和PMMoV均显示与病原体强相关关系。HF183:PMMoV比值综合了两标记物差异衰减特征,可间接反映粪便污染龄期及可能来源(高比值→近源新鲜污水,低比值→衰减污染或亚表层渗流),即使单一标记物未检出也可提供半定量信息,对人肠道病原体存在的指示能力优于单独MST标记物,可为水质管理部门评估污染严重程度及制定公众健康防护措施提供更具可操作性的依据。
Conclusion(结论原文意译): 本研究考察了不同季节和天气下MST标记物(HF183和PMMoV)与病原体(HAdV和NoV GII)的浓度,以评估其预测病原体存在的能力。NoV GII检出率站点与季节间差异大,雨季较高,HAdV无季节趋势。HF183呈季节性波动(受影响点尤甚),PMMoV相对稳定。湿天样品特别是两受影响点HF183浓度及HF183:PMMoV比值明显高于旱天。HF183:PMMoV比值较单独MST标记物与致病病毒浓度呈现更一致和更强的相关关系。将季节和天气作为协变量时,PMMoV和HF183:PMMoV比值均与病原体浓度呈强相关。综上,HF183:PMMoV比值是比单独标记物更可靠的实际人源病原体存在指示指标;当一标记物低于检出限而另一检出时比值仍可给出有意义信息(灵敏度更高、特异度相当);该比值有助于判断粪便污染龄期及可能来源(合流制管网渗漏、化粪池、暴雨径流等),可为娱乐用水水质管理与公共卫生保护提供更可行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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