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ursing Research and Practice》:Assessment Tools, Interventions, and Biopsychosocial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Physical Activity in Older Adults: A Scoping Review
引言
全球人口老龄化凸显出对老年人身体活动(physical activity, PA)进行监测与促进的迫切需求。要实现健康老龄化,必须从多维视角理解PA,涵盖评估、促进策略以及与PA相关的生物—心理—社会因素。
目的
对60岁及以上成人PA评估工具、干预策略以及与PA相关的生物—心理—社会因素的现有证据进行绘制与综合。
方法学
本研究依据JBI范围综述方法学及系统评价与范围综述报告规范扩展版(PRISMA-ScR)开展。检索纳入已验证与未验证问卷、PA促进干预,以及发表于2019年至2026年、覆盖社区、临床和居住照护场景中与PA相关的生物—心理—社会因素(临床、心理和社会领域)研究。
结果
共纳入51项研究,样本量、研究目标、临床状态及研究场景均呈现显著异质性。共识别出20种不同工具(如PASE、IPAQ、CHAMPS和VREM),其中多数已完成验证。大多数研究涉及年龄≥65岁的群体,主要开展于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中国。在与PA相关的生物—心理—社会因素中,虚弱占6.45%,认知下降占6.45%,慢性疾病占6.45%,较为突出。生活方式相关因素中,久坐行为占11.8%,营养占5.37%,参与PA项目占16.13%,亦较为常见。结局指标包括日常生活活动占9%,生活质量占8.6%,依赖水平占6.45%。与观察性研究和方法学研究相比,干预性研究数量较少。
结论
本综述强调,促进PA对于改善老年人的功能能力和生活质量具有重要意义。尽管现有经过验证的工具种类广泛,但其应用会随具体情境而变化。干预研究数量有限,提示未来需开展更多基于生物—心理—社会框架、面向个体需求的结构化多组分项目研究。
1. Introduction
人口老龄化是当前最重要的挑战之一;据估计,未来数年内全球60岁以上人口将增长至当前的3倍。与此同时,欧盟80岁以上人口预计在本世纪余下时间内翻倍。衰老是一个生理过程,其表现为功能能力的进行性下降;而病理性衰老则意味着对健康不利的状态,可改变老年人的虚弱水平。该过程与平衡功能受损密切相关,妨碍日常生活活动(activities of daily living, ADL)及工具性日常生活活动(instrumental activities of daily living, IADL)的独立完成,增加跌倒风险,加重身体虚弱体验,提高依赖程度,并降低生活质量,最终导致身体不活动,而身体不活动被认为是多种损害健康疾病的重要危险因素。
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WHO)将身体活动(physical activity, PA)定义为“由骨骼肌产生并需要能量消耗的任何身体运动”。对于老年人(本研究界定为≥60岁),相关建议已不局限于有氧活动累积,当前指南强调应实施多组分PA,即每周至少3天进行中等或更高强度的功能性平衡训练与力量训练组合。此类特异性活动对提升功能能力和降低跌倒风险至关重要,因此老年群体的活动要求明显区别于年轻成人。
所谓适宜或“良好”的活动水平,是指达到最低推荐阈值,从而使老年人维持功能独立和最佳体适能状态。这一水平取决于是否进行符合个体功能需求的规律性PA,尤其是以维持肌肉量、预防肌少症并保护心血管健康为目标,而这些均是完成ADL的基础。
WHO还指出,常见身体活动包括步行、骑行、体育运动、娱乐活动和游戏,并且不同能力水平人群均可参与。然而,为在维持规律活动的同时避免不良事件发生,必须设计符合老年人需求与特征的活动方案,以提高项目依从性并保证活动实施效果。
为科学设计活动方案并评估其健康效应,必须使用经过验证的测量工具。目前最常用的活动水平测量或估计方法主要包括两大类:基于自我报告或访谈的估计,以及基于PA监测的估计。客观测量通常依赖可实时记录活动并估算能量消耗的技术设备,如心率监测器、计步器和加速度计。与客观测量相比,问卷在流行病学研究中往往更具可行性,成本更低,便于跨国比较不同PA水平,并可在家庭环境中使用,用于评估长期活动情况、家庭与闲暇活动特征,乃至社会经济地位对活动表现的影响。
对危险因素进行早期识别,并提供恰当的PA干预建议,有助于降低与人口老龄化相关的医疗成本并改善老年人健康状况。初级保健(primary care, PC)是识别老年人相关风险因素的首个接触点,因此,实施促进个体化适应性PA的健康策略,有助于降低老年人的虚弱综合征风险。
因此,在卫生保健与科研领域,PA测量工具应具有良好的测量属性、信度、效度和反应度。尽管存在多种PA问卷,但PA的表现方式会因国家和地区不同而异,因此在解释问卷条目和开展验证时,必须充分考虑文化背景及各国PA类型。
文章进一步指出,近年关于老年人问卷测量属性的系统综述仍相对有限。既往研究已评估成人和老年人运动行为问卷的内容与测量属性、自填式PA问卷的测量特征,以及一般成人群体常用问卷的信度和效度;西班牙老年人群中经验证PA问卷的心理测量学特征也曾被分析。鉴于人口结构显著向老龄化转变,寿命延长伴随虚弱综合征患病率升高,且PA是其中关键影响因素,因此有必要提高对老年人PA水平的关注。基于这些背景,本文提出开展范围综述,以识别老年人PA相关的验证工具、干预策略及生物—心理—社会因素。
2. Material and Methods
本研究为一项范围综述,聚焦于60岁及以上个体所使用的PA评估问卷研究,纳入近5年内以英文或西班牙文发表的文献。综述依据PRISMA-ScR规范执行,方案前瞻性注册于开放科学框架(Open Science Framework, OSF)。
研究问题与检索策略依据人群—概念—情境(population, concept, context, PCC)框架构建。人群限定为≥60岁成人;概念包括PA评估工具、PA促进干预或与PA相关的生物—心理—社会因素之一;情境覆盖社区、临床或居住照护环境。证据来源包括观察性研究、实验性与准实验性研究,以及系统综述;会议摘要、社论及缺乏充分方法学细节的研究被排除。
研究检索了PUBMED、SCOPUS、CINHAL、EMBASE、LILACS、ENFISPO、CUIDEN、MEDES、BVS和PEDro等数据库,检索词围绕问卷、效度与信度、身体活动/体育锻炼,以及老年人/高龄老人/虚弱老人构建。初检于2023年3月至4月完成,并于2026年2月更新检索,最终纳入2019年至2026年发表的研究。
纳入标准要求文献发表于近5年内,语言为英语或西班牙语,研究对象均为60岁及以上成人,且关注自填式或他评式问卷。若文章缺乏科学严谨性、发表时间超出范围、偏离研究问题,或涉及60岁以下人群,则予以排除。研究特别强调,只有当全部样本均≥60岁时才予纳入,以保证聚焦老年期生物与社会挑战。
研究概念进一步划分为三大类别:评估工具,包括已验证或未验证的主观/客观测量;干预,涵盖从个体临床处方到社区教育推广的任何PA促进策略;因素,指包括疼痛、虚弱等临床状况以及社会支持等社会环境因素在内的生物—心理—社会决定因素。
文献筛选通过Rayyan完成,先去重,再由两位独立研究者依次进行题名摘要筛选和全文评估,分歧通过协商或第三位研究者裁决。数据提取同样由两位研究者独立完成,内容包括作者、发表年份、国家、研究设计、样本特征、PA评估工具、干预类型及生物—心理—社会因素。综合分析围绕三大核心概念展开,并结合临床、心理和社会领域进行定性整合。方法学质量评价方面,观察性研究采用QuADS工具,系统综述采用AMSTAR工具。
3. Results
检索共获得5181篇文献,去重及多轮筛选后最终纳入51项研究。纳入研究不仅涉及老年人PA测量工具,也考察了多种与健康状态相关的参数。总体上,24篇文章将PA与特定健康状况联系起来,45项研究探讨生活方式因素与PA的关系,24项研究关注健康结局和临床测量学,有些研究同时涵盖多个主题类别。
在健康状况方面,研究较多关注认知损害、虚弱和慢性疾病与PA之间的关系。部分研究还进一步分析跌倒风险、疼痛、疲劳和平衡状态与PA之间的关联,显示PA与多种老年综合征存在紧密联系。
在生活方式维度,较高比例研究围绕不同活动或运动项目中量表的应用展开,同时久坐行为是最常见的相关变量之一。另有若干研究考察了PA与娱乐/闲暇活动、饮食与营养、睡眠习惯以及动机和能力之间的关系,说明老年人PA并非孤立行为,而是嵌入整体生活方式模式之中。
在健康结局与临床测量学部分,研究主要考察PA与依赖水平、ADL、IADL以及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 HRQoL)之间的关系,整体结果提示PA水平较高者通常表现出更好的功能状态和生活质量。
3.1. PA Assessment Instruments
综述识别出广泛的老年人PA评估工具,且在心理测量学属性、目标人群和应用范围上存在差异。身体活动老年人量表(Physical Activity Scale for the Elderly, PASE)是最常用工具之一,具有较高重测信度,并在虚弱和多病共存等复杂临床人群中显示出良好适用性。研究还报告其用于识别身体不活动时,截断值≤67具有中等敏感度和特异度。PASE的法语跨文化版本在家务和职业活动维度上信度较好,但休闲活动维度信度较低,提示具体应用应结合情境判断。
在生活方式评估方面,个体生活方式概况量表(Individual Lifestyle Profile Scale, IHLP)内部一致性较高;波斯语版快速身体活动评估(Rapid Assessment of Physical Activity, RAPA)具有优良重测信度,并表现出良好的趋同效度。
在客观表现测量中,简短身体功能量表(Short Physical Performance Battery, SPPB)与起立行走计时测试(Timed Up and Go Test, TUG)在老年医学临床中已较成熟,前者对跌倒、失能和虚弱具有较强预测效度,后者可作为跌倒风险的实用工具。
国际身体活动问卷长版(International Physical Activity Questionnaire-Long Form, IPAQ-L)因涵盖职业、家务、闲暇和交通等多个维度,被广泛用于不同文化背景中,通常具有良好信度,并与加速度计数据呈中等至较强相关。其简版(IPAQ-Short Form, IPAQ-SF)在老年人中接受度较好,尽管相对于客观测量的效度仅为中等,但在时间和资源有限的环境中仍具可行性。针对≥80岁人群改编的IPAQ-E 80+则提高了理解性和作答准确性。与此同时,相关研究也指出IPAQ-SF和PASE在虚弱状态区分方面能力有限,二者不能互换使用。
盐廷—格林比身体活动水平量表(Saltin-Grimby Physical Activity Level Scale, SGPALS)可快速估计总体PA水平;全球身体活动问卷(Global Physical Activity Questionnaire, GPAQ)则在流行病学监测中具有较高价值。休闲活动测量方面,明尼苏达闲暇时间身体活动问卷及其西班牙适配版VREM、耶鲁身体活动调查(Yale Physical Activity Survey, YPAS)、Godin-Shephard闲暇锻炼问卷(GLTEQ)和闲暇时间身体活动问卷(LTPA)均显示出不同程度的适用性,可用于识别休闲PA、虚弱分层及相关健康指标。
专为老年人设计的CHAMPS身体活动问卷因对变化敏感,常见于干预研究。北欧身体活动简表(NPAQ-brief)在欧洲大规模人群调查中显示出较好可靠性。单条目分类式PA问题也表现出较好的趋同效度和已知组效度。除此之外,健康体适能测量量表第1.0版(Healthy Fitness Measurement Scale Version 1.0, HFMS V1.0)、PA障碍评估量表、身体素养问卷、加拿大Get Active Questionnaire(GAQ)以及活动多样性问卷(Activities Diversity Questionnaire, ADQ)等工具,从心理、社会、行为障碍和活动多样性等角度拓展了PA评估内涵。
总体而言,工具选择应依据研究目标、人群特征及具体测量属性决定。系统综述证据显示,IPAQ-SF和RAPA在方法学严谨性与可用性方面较优,而7-Day PAR和PASE虽具较好心理测量支持,但施测负担较高。
3.2. PA Interventions
与观察性研究和方法学研究相比,干预研究明显较少。现有研究中,部分实施了结构化运动项目,例如渐进式居家运动计划,可改善久坐老年人的功能性活动能力和生活质量。另一些研究则采用纵向随访设计,观察PA行为及其与健康变量的时间变化,而非施加直接干预。
不少研究主要通过问卷测量PA,并分析其与生活质量、虚弱、久坐行为和健康状态之间的关系。另有大量研究聚焦于IPAQ、PASE等工具的验证、文化适配与信度分析,或者将问卷与加速度计及其他电子设备比较,以检验其效度。此外,部分研究引入可穿戴设备和移动应用程序进行实时监测,显示数字技术在PA监测中的潜力。还有研究通过截断值或区分分析评估问卷识别虚弱或身体不活动的能力,也有研究分析PA与社会人口学、营养及生活方式变量的关系,但并未实施直接干预。
3.3. Co-Occurrence Analysis
共现分析显示,PA相关研究网络中高频出现的概念包括男性、人类、危险因素、活动日记、体质量、饮食、监测和研究。除横断面研究这一术语外,知识与研究亦是突出节点;生活质量和健康状态则是与PA联系紧密的重要组成部分,说明该研究领域兼具行为监测、风险识别与健康结局导向特征。
4. Discussion
本综述表明,老年人PA与健康之间构成复杂互动关系,运动模式与久坐行为直接影响生活质量。PA评估已不能停留于叙述性描述,而应转向标准化、多维度框架,综合考虑PA、睡眠、营养和社会参与,从而为公共卫生策略提供依据。
4.1. Integration of Assessment Tools, Measurement Challenges: From Questionnaires to 24-h Monitoring
当前大量研究仍聚焦于自我报告工具的验证。尽管IPAQ、CHAMPS和PASE仍是最常用量表,但新近证据提示其区分虚弱状态的能力有限,且不同工具捕捉的是行为的不同侧面,不应互换使用。波斯语RAPA、波兰语PASE-P及法语PASE等跨文化适配研究强调了文化和语言精准性的必要性。与此同时,自我报告与加速度计之间的差异提示,仅依赖主观量表可能带来自我评估偏倚,因此有必要借助电子设备开展24小时行为监测。传感器触发的生态瞬时评估(ecological momentary assessment, EMA)则代表了实时捕捉老年人活动模式及其情境信息的前沿方向。
4.2. PA as a Determinant of Clinical and Functional Outcomes: Pain, Fatigue, and Frailty
证据一致表明,PA是抵御慢性化和功能衰退的重要保护因素。研究提示,PA与慢性疼痛和虚弱患者更好的生活质量相关;步行速度和中等强度PA对于姿势稳定与跌倒预防具有关键意义。功能表现与疲劳之间存在负相关关系,匹兹堡疲劳感量表(Pittsburgh Fatigability Scale, PFS)相关研究提示,中等强度PA可降低疲惫感并提高活力。非运动性PA,如ADL相关活动,也对虚弱具有与结构化锻炼相似的预防作用,这一点对功能受限严重者尤为重要。此外,PA对认知和情绪健康亦有积极意义,部分研究提示其与脑容量指标之间存在剂量—反应关系。
4.3. Biopsychosocial Factors: Nutrition, Social Participation, and Environment
综述指出,PA的作用受居住环境显著影响。在社区环境中,营养状态和PA是生活质量的重要支柱;而在机构照护环境中,慢性疾病则更常主导健康结局。PA并非独立发挥作用,营养状态和睡眠质量是关键健康预测因素,社会因素同样至关重要。孤独感与PA减少有关,而较高社会经济地位与更积极的社会参与有助于促进闲暇活动并降低虚弱风险。社区居家养老与机构化养老之间的差异同样重要,居家老化模式往往与更佳健康结局及更低跌倒恐惧相关。
4.4. Efficacy of Multicomponent Interventions
与干预相关的结果显示,现有文献中观察性研究和问卷评估研究占主导,而结构化干预数量有限,反映出研究重点仍偏向“如何评估”而非“如何干预”。尽管如此,少数纳入研究已展示出居家运动项目及行为改变策略的潜力,这与近期关于多组分运动可改善老年人功能能力和生活质量的证据一致。PA与虚弱、生活质量及整体健康状态等变量之间的联系,也进一步支持其在降低死亡风险和维持健康方面的关键作用。
4.5. The Evidence Paradox: Assessment vs. Intervention
本综述的重要发现之一是,工具验证研究与实际干预实施之间存在明显失衡,文献更重视“如何测量”,而非“如何实施干预”。然而,已显示成效的干预多为多组分模式,通常结合力量、平衡和教育支持。此类项目之所以有效,在于其能够适应参与者的功能能力,并能够长期维持,将久坐行为转化为可干预的预防机会。
4.6. Proposed Conceptual Framework for Clinical and Community Implementation
基于证据整合,文章提出多维框架以指导未来研究与临床实践。首先,应实施综合评估,向“24小时行为”模式转变,在可行情况下结合客观传感器和GPAQ、PASE等已验证问卷,并同步评估疼痛、疲劳和恐惧等感知障碍。其次,干预应具有针对性,需直面PA障碍,并纳入平衡、动态稳定性和营养教育成分,以最大化生活质量获益。再次,数字化与生态化创新,尤其是传感器触发EMA,有望推动实时数据采集和个体化干预发展。最后,公共卫生政策应营造安全、可及且包容的环境,支持社会参与与积极老龄化,并将PA整合进常规临床路径。
4.7. Limitations
本综述存在若干局限。首先,纳入研究在设计、样本特征、评估工具和研究情境方面高度异质,限制了直接比较和综合。其次,大多数研究为观察性研究或工具验证研究,实施结构化干预的研究较少,因此难以对干预效果作出强有力结论。再次,多数研究依赖自我报告问卷,可能引入回忆偏倚和报告偏倚;虽然部分研究采用加速度计等客观测量,但并未普遍一致应用。此外,文献时间范围限定于2019年至2026年,且仅限英语和西班牙语,可能遗漏其他时期或语种的重要证据。作为范围综述,本研究旨在绘制证据版图,而非验证干预有效性或建立因果关系,因此其结论更适合作为领域概览,而非直接临床决策依据。
5. Conclusion
本范围综述揭示了老年人PA研究的复杂性,强调应采用整合评估工具、干预策略及相关生物—心理—社会因素的多维方法。研究发现,已验证工具种类丰富,其中PASE、IPAQ和CHAMPS是最常使用的量表,但其适用性会随人群特征和应用场景而变化,因此必须进行审慎且情境化的工具选择。尽管PA对功能能力、生活质量和健康结局的益处已得到较充分证实,但当前结构化干预研究数量有限,提示证据积累与实践实施之间仍存在鸿沟。未来研究应优先发展以干预为基础的研究设计,整合客观与主观评估方法,并在生物—心理—社会框架下更深入理解和促进老年人PA,从而更有效支持健康老龄化,提升这一不断增长人群的自主性与福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