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tainable Futures》:Does digital literacy enhance consumers' perception of food safety ris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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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数字技术的快速推进提升了消费者的数字素养(Digital Literacy),并显著改变了其主观风险感知(Subjective Risk Perception)。研究人员利用2017—2021年中国社会状况综合调查(China Social Survey
摘要:数字技术的快速推进提升了消费者的数字素养(Digital Literacy),并显著改变了其主观风险感知(Subjective Risk Perception)。研究人员利用2017—2021年中国社会状况综合调查(China Social Survey, CSS)数据,考察了数字素养对消费者食品安全风险感知(Food Safety Risk Perception)的影响及其内在机制。研究表明,数字素养提升了消费者对食品安全风险的感知,多种稳健性检验支持该结论,且该效应在农村消费者、高等教育程度消费者、收支平衡家庭及发达地区居民中更强。机制分析显示,政治信任评价(Political Trust Evaluation)和社会信任评价(Social Trust Evaluation)降低了消费者过度的风险担忧,证实了"放大与衰减(Amplification and Attenuation)"并存的中介机制。同时,数字素养通过求助行为促进了消费者参与社会治理的意愿,但治理参与中存在城乡数字鸿沟(Digital Divide)。须关注由数字参与能力不平等所产生的治理失衡问题。
论文解读:《Does digital literacy enhance consumers' perception of food safety risks?》——基于CSS数据的实证研究综述
一、研究背景与开展概述
在数字化时代,互联网已成为消费者获取食品安全信息的重要渠道,但网络信息良莠不齐可能放大或衰减公众的风险感知。现有文献多将数字素养视为同质构念,未系统区分其风险放大与风险衰减(Risk Attenuation)的双重路径,亦未厘清政治信任(Political Trust)与社会信任(Social Trust)在其中的中介作用,实证结论相互矛盾且缺乏统一理论框架。鉴于此,Lv Jie与Yang Huiwen采用社会放大风险框架(Social Amplification of Risk Framework, SARF),利用2017、2019、2021年中国社会状况综合调查(Comprehensive Survey of Chinese Social Conditions, CSS)数据(最终有效样本9278个),探讨数字素养(Digital Literacy)对消费者食品安全风险感知(Food Safety Risk Perception)的影响方向、异质性特征及政治信任与社会信任的不一致中介(Inconsistent Mediation / Suppressor Effect)机制,并进一步分析风险感知提升后消费者向媒体或政府求助参与社会治理的行为后果及城乡治理参与数字鸿沟。该文发表于《Sustainable Futures》。
二、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使用2017、2019、2021年三波次中国综合社会调查(CSS)全国代表性截面数据,剔除无效样本后得9278个观测值。核心解释变量数字素养由数字通用素养(网购频率)、数字社交素养(网络聊天交友频率)、数字娱乐素养(音视频小说频率)、数字信息素养(浏览时政信息频率)、数字金融素养(线上理财频率)、数字学习素养(在线搜索学习频率)六项指标经主成分分析(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 PCA)提取前五个主成分(累计方差贡献率90%)构建综合指数;因变量食品安全风险感知为4级有序分类变量(1=非常安全至4=不安全)。控制年龄(取自然对数)、性别、民族、家庭规模(取自然对数)、婚姻、个人收入(加1取自然对数)、政治面貌、宗教信仰、就业状态、社会经济地位及社会保障满意度。基准模型采用有序Logit(Ordered Logit / Ologit)回归并控制年份与省份固定效应;稳健性检验使用有序Probit、泊松回归、OLS、改变数字素养加权方式(加和法、熵权法)、分年度回归、倾向得分匹配(Propensity Score Matching, PSM)及工具变量(Instrumental Variable, IV)法(以个体数字素养偏离省均值的三次方为IV);异质性分析按城乡户籍、教育水平(大专及以上vs非大专)、家庭收支状况(赤字/均衡/盈余)、地区人均GDP分组回归;机制检验按Baron–Kenny程序及Bootstrap法(N=5000)验证政治信任(对区/县政府及乡镇政府的信任评分)与社会信任(人际信任评分)的不一致中介效应。
三、研究结果
3.1 典型事实与理论分析(Typical fact analysis)
中国网民规模从2015年6.88亿增至2021年10.3亿,百度食品安全搜索指数随重大食安事件(如上海中芯学校食堂污染、非洲猪瘟)骤升,表明数字素养促使消费者线上核实信息、重新评估风险,信任受冲击时代入信息搜寻行为使风险感知更明显;疫情期间政策信任上升替代信息搜寻。依据SARF,数字素养对风险感知具双重效应:低于阈值时信息甄别力不足致风险放大(Amplification)占优;超过阈值后结合信任缓冲使风险衰减(Attenuation)占优,提出假设H1(数字素养增强风险感知)及H2(政治信任与社会信任起不一致中介作用)。
3.2 基准回归结果(Benchmark regression results)
Ologit模型中数字素养系数为0.1230(p<0.01),换用Oprobit、Poisson、OLS均得显著正相关,支持H1:数字素养提升显著关联更高的食品安全风险感知。
3.3 稳健性分析(Robustness analysis)
各数字素养子维度除数字金融素养外均显著正向影响风险感知,其中数字通用素养(网购行为)系数最大;改用加和指数(β=0.0188, p<0.01)与熵权法(β=6.8299, p<0.01)重构数字素养指数仍显著;2017年与2021年分样本显著,2019年因市场监管机构改革短暂弱化但不改变方向;PSM三种匹配方式及IV回归均确认正向关系稳健,无弱工具变量问题。
3.4 异质性分析(Heterogeneity analysis)
农村组系数(0.1395)大于城市组(0.1007),均显著,反映农村信息缺口补偿效应更强;大专及以上组(0.1547)大于非大专组(0.0690);家庭收支均衡组效应最强(0.1643, p<0.001),赤字组不显著,盈余组显著(0.1239);经济发达地区组(0.1687)大于落后地区组(0.1012),均显著。
3.5 机制分析(Mechanism analysis)
数字素养显著正向影响区县及乡镇政府政治信任评价(p<0.001)和一般社会信任(p<0.05);将政治信任、社会信任纳入Ologit后数字素养直接效应仍显著为正,而信任变量系数显著为负。Bootstrap检验显示:区县政府信任间接效应=-0.33(95% BC CI[-0.040,-0.025]),乡镇政府信任间接效应=-0.31(95% BC CI[-0.039,-0.025]),社会信任间接效应=-0.24(95% BC CI[-0.031,-0.018]),均为显著负向间接效应,与正向直接效应符号相反,符合不一致中介(抑制效应),证实H2:政治信任与社会信任作为衰减通道部分抵消数字素养的直接放大效应,形成"放大与衰减并存"机制。
3.6 进一步分析:治理参与行为与数字鸿沟(Further analysis: behavioral consequences of risk perception and the digital divide in governance participation)
数字素养显著提升消费者向媒体(β=0.7547, p<0.001)及政府(β=0.4122, p<0.001)求助意愿;城乡比较显示,城市消费者向媒体求助受数字素养驱动更明显且有扩大趋势,农村向政府求助略高于城市,但整体城乡在治理参与渠道利用上存在数字参与鸿沟(Digital Divide in Governance Participation)。
四、讨论与结论翻译
讨论指出,本研究呼应数字技术信息扩展效应文献,证实在食品安全情境下风险放大效应占主导,同时通过不一致中介阐明数字素养既通过拓宽信息接触放大风险感知,又通过增强政治信任与社会信任衰减过度风险担忧,调和了既往矛盾发现;异质性揭示农村、高学历、收支均衡及发达地区群体效应更强。局限包括数字素养以使用频率代理而非批判性数字能力、信任与风险感知可能受共同未观测特质影响、未估计放大转衰减的确切数字素养阈值。
结论译文:利用2017—2021年CSS数据,本研究发现数字素养与食品安全风险感知呈正向关联。政治信任与社会信任发挥不一致中介作用:数字素养提升信任,信任进而降低风险感知,部分抵消直接放大效应。该效应在农村居民、高等教育者、收支均衡家庭中更强。研究发现强调需制定针对性数字素养政策及信任培育措施以引导公众风险感知。政府应靶向提升数字素养并配套虚假信息防范指引;增强治理透明度与响应性以通过政治信任缓解公众风险焦虑;构建多方参与的社会信任体系促进食品安全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