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rban Science》:Provision of System for Internalization of Damage from Actual Emissions of Pollutants by Vehicles in Urban Are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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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可持续性与交通可持续性密切相关。现有内化外部性的工具有限且对车主环保行为的激励存在扭曲,阻碍了向可持续城市发展的转型。机动车污染物实际排放量精确评估的复杂性,使得由实际排放造成的经济损害难以内化。本研究旨在建立一套系统,用于组织并内化城市区域内机动车实际污
城市可持续性与交通可持续性密切相关。现有内化外部性的工具有限且对车主环保行为的激励存在扭曲,阻碍了向可持续城市发展的转型。机动车污染物实际排放量精确评估的复杂性,使得由实际排放造成的经济损害难以内化。本研究旨在建立一套系统,用于组织并内化城市区域内机动车实际污染物排放所造成的经济损害。对于机动车而言,能耗取决于运行工况与驾驶风格,有效功率影响排气体积,动力总成品质及其管理效率则影响排气中污染物含量。本文提出一种环境政策工具交互系统,可实现机动车实际污染物排放经济损害的内化,其核心是基于发动机实际使用功率与尾气污染物质量排放之间的依赖关系。该系统假定:对公共及货运车辆采用排污权(rights to pollute the environment)买卖机制,对其他类型车辆采用排放费(emission payments)机制来内化排放损害。实际排放核算系统将提高客运与货运出行方案(含电动汽车及无人驾驶系统)对比的充分性,减少激励扭曲并为减排创造合理诱因。
《Urban Science》刊载论文解读:城市区域机动车实际污染物排放内化损害核算系统的构建
一、研究背景与意义
城市大气污染的首要来源之一是机动车(motor vehicles)。各国虽已推行燃油税、碳税、拥堵收费、庇古税(Pigouvian tax)、新车/保有/使用阶段税费、老旧车淘汰补贴等环境政策工具(environmental policy instruments),但既有工具多基于车型、排量、行驶里程或平均油耗等间接指标估算排放损害,未考虑同一车型因实际发动机负荷(engine load)、驾驶风格(driving style)和路况差异导致的真实排放波动,造成"免费搭车(free rider)"现象与激励扭曲,难以真正实现外部成本内化(internalization of externalities / "polluter pays" principle)。此外,现有排放测算模型常采用平均比油耗、忽略发动机瞬态工况、未计汽油机炭烟等缺陷,限制了对单辆车实际贡献的刻画。因此,研究人员指出,亟需突破信息约束,从间接评估转向基于实际排放的损害内化体系。本文发表于《Urban Science》,旨在开发一套依托实际排放核算的城市机动车污染物实际排放经济损害内化系统(system for internalizing economic damage from actual emissions of pollutants by motor vehicles),结合车辆排放测试(Vehicle Emission Test, VET)确定的污染物浓度—有效功率依赖关系,联合排污权交易(对公交及货运车辆)与排放缴费(对其他车辆),以提升环境政策工具的准确性与公平性。
二、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基于发动机有效功率(effective engine power, Ne)的机动车污染物质量排放数学模型:先依行驶参数(平均速度、加速度)计算各工况有效功率;再由有效功率及过量空气系数求排气体积流量;进而依实验标定之污染物浓度—功率函数得微杂质浓度;最终以体积流量与浓度之积得污染物质量排放率 Mp=f(Ne)。污染物浓度—Ne关系通过VET在底盘测功机(roller/drum dynamometer)上实测获取。建模对象为一总质量1500 kg、额定功率69,250 W之2008年汽油乘用车,在城市路段(长185.6 m,近似水平)以均速10 m/s行驶,各工况(怠速、加速、匀速、制动)时间占比取自文中表2。排放内化系统设计分四阶段推进:① 利用公交/货车既有卫星定位与运营数据库叠加VET参数做批量核算;② 对样车开展台架VET获取浓度—负荷经验公式;③ 为各类车配备便携设备连续记录转速、扭矩、功率等并上传区域环境数据库自动算排放;④ 远期通过车载直接传感器计量实际排放。内化工具组合为:公交/货运—排污许可买卖机制(buying and selling rights to pollute the environment);其余车辆—按实际核算排放缴纳排放费(emission payments);辅以间接法(依据尾气后处理装置寿命折算中和量+押金退还制 collateral system)。
三、研究结果
3.1. Theoretical Foundations of the System for Accounting for Actual Emissions of Pollutants by Motor Vehicles on the Territory(城市区域内机动车实际污染物排放核算系统的理论基础)
研究人员提出实际排放核算需掌握区域内车辆总数与构成、运行特征(速度、各工况时间占比、发动机负荷参数)及随发动机负荷变化的尾气有害物含量。系统设计分四阶段渐次实施:首阶段借助公交与货车的既有监控平台(如卫星导航运输监控系统)获取运行数据并结合参考参数解析相对功率与过量空气系数,以理论—经验公式计算排放;第二阶段通过VET台架试验确定具体车型污染物浓度随相对功率与过量空气系数的函数关系;第三阶段为所有车辆加装便携车载设备实时记录有效扭矩、功率、曲轴转速及机械效率,由车载程序结合VET曲线算出排气体积与各污染物质量排放并上传中心库;第四阶段为每车安装直接测量传感器。该分层推进思路可降低初期行政与技术成本。
3.2. The Modeling of Pollutant Emissions Masses by a Single Vehicle on a Road Network Section(单车在城市路段污染物质量排放的建模)
在路段长度185.6 m、均速10 m/s条件下,改变各工况时间占比(表2所示若干备选方案)进行排放模拟。结果显示,即便平均速度相同且仅工况时间结构略有差异,CO、NOx、CO2及C20H12(苯并[a]芘类多环芳烃示踪物)的质量排放均有明显离散。这表明驾驶风格与工况分布对实际排放影响显著,以发动机负荷为判据的实际排放核算系统可克服传统平均法低估/高估偏差,是城市高时空分辨率排放评估的必要基础。
3.3. System of Environmental Policy Instruments to Ensure the Internalization of Economic Damage from Actual Emissions of Pollutants by Motor Vehicles(保障机动车实际污染物排放经济损害内化的环境政策工具系统)
研究人员设计的内化系统以环境目标规划(environmental target program)为制度载体,含立法标准、认证监督等行政管制工具及补贴、税收优惠、排放费、排污权交易等经济工具。系统运作分准备(立法修订、资源配给、初设标准)、实施(VET标定+实际/间接法核算排放→公交货运用排污权交易,其他车用排放费)、监管(定期环境审计、违规罚款以潜在最大损害额为基准)三阶段逐步过渡。直接法依据车载功率计量设备+VET数据计算排放质量并内化;间接法可将损害分摊入尾气后处理装置价格(押金制)。公交货车因已有信息基础设施可优先推行,成本最低。该系统亦可用于比较电动车(将电耗×当地电网单位发电排放因子折算等效排放)与传统燃油车之环境替代方案。
四、讨论与结论翻译
讨论部分指出:本系统显著降低实际排放信息约束与间接估计带来的激励扭曲,可独立作为环境管理信息模块,亦可支撑公交路线排污权分配。局限性含发动机负荷—污染物浓度函数因机型、保养状况、燃油与气候而异(某些污染物大修前后变化幅度可达60%),需通过VET或严格维保制度校正;全市私家车的全面传感需克服资金、人力与行政关注不足等障碍,但公货车辆可先行落地。未来研究方向含细化不同车型排放—负荷模型、排放损害货币化与可持续发展目标衔接模型、区域差异化推行策略及污染责任分担机制。
结论部分译文如下:
保障城市机动车污染物实际排放经济损害内化的系统主要包括环境与资源立法、标准体系及环境目标规划等环境政策工具,它们界定了将实际道路交通工具排放损害内化的制度框架与战略——明确可接受的环境影响水平、期望的大气及车辆环境质量目标,并以规范性法律确保特定政策工具运行及管控程序落实。该问题的系统性解决有赖于包含多组别环境政策工具的综合目标环境规划,其中针对车主设定自然资源使用费并逐渐收紧环境要求。为削减机动车负面影响须形成朝向可持续发展的生态—经济战略,而实际排放损害内化系统(除补偿环保支出与排放费的财政功能外)可激励车主环保行为,其从间接税制转向基于实际排放缴费之可行性取决于系统运行效能及相较于其他环境替代方案的建置与运维经济性。研究人员提出之内化系统含基于"污染物质量排放随发动机负荷变化之数学关系"的城市机动车实际排放核算子系统,既有环境政策工具应增补车辆排放测试(VET)以确定尾气污染物质量随发动机负荷特征的依赖关系,据此对卡车及公交采用排污权买卖机制,对其他车辆采用排放缴费来实现损害内化。VET(测定尾气污染物浓度随考虑效率之发动机有效功率的变化关系)是评估实际排放水平之重要手段,可用于算定车辆运行期污染物质量排放及判定是否符合属地环境标准。直接法依发动机负荷计量设备与VET数据算排放并引入排污权交易(公交/货运)或排放费(其余);间接法可用押金制将损害摊入尾气后处理装置价格。城市交通污染主要来自公交与货车,本系统可依托既有信息系统先行核算此类车辆排放,私家车需后续拓展。实际排放核算系统可作为属地管理独立模块提升可持续发展决策质量、增强客运/货运/电动车等出行替代方案比较之充分性、强化减污运营决策效果,所开发核算子系统与环境政策工具系统是车辆实际污染物排放损害内化制度的重要组成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