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Advances》:Inhalation-ingestion bioaccessibility of metal(loid)s in the thoracic fraction (PM10) of resuspended house du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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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居室灰尘是评估经经口摄入与吸入途径所致居民化学物质暴露的重要介质。本研究针对再悬浮居室灰尘胸区组分(PM10,空气动力学直径≤10 μm)中的类金属(loid)s,提供联合序贯吸入-经口途径下的生物可给态(bioaccessibility)估算。由于吸入
摘要:居室灰尘是评估经经口摄入与吸入途径所致居民化学物质暴露的重要介质。本研究针对再悬浮居室灰尘胸区组分(PM10,空气动力学直径≤10 μm)中的类金属(loid)s,提供联合序贯吸入-经口途径下的生物可给态(bioaccessibility)估算。由于吸入的PM10最终经肺清除(吞咽)进入经口途径,研究人员采用无细胞(acellular)in vitro实验模拟肺环境并衔接胃肠(gastrointestinal, GI)相。PM10从大粒径沉降灰尘(<80 μm)中分选,并进行三步序贯提取模拟:(1) 肺液(Gamble's溶液,pH 7.4,24 h);(2) 胃液(0.07 M HCl,pH 1.5,1 h);(3) 肠液(pH 7.0,4 h)。Co、Cr、Cu、Fe、Li、Mo、Ni、Sb和V在PM10中的肺生物可给态较整体沉降灰尘(bulk dust)高出2倍以上(p < 0.05)。PM10中类金属(loid)s的生物可给态百分比中位数范围为:肺相<检出限(<LOD)~32%,胃相4%~71%,肠相<LOD~33%。多数元素在酸性胃相表现出最高生物可给浓度。视所采用的消化方法(单独胃相 vs. 全胃肠GI途径),对于肺相生物可给态较低的元素(如Cd、Cr、Fe、Mn、Ni、Pb;≤20%),纳入经口途径后整体生物可给态可提高1.2~25倍;即便是对肺相具中等生物可给态的元素(如Mo、Co、Cu;≤32%),经口清除途径也额外贡献了相对较大的in vitro可提取分数。因此,在评估吸入居室灰尘中类金属(loid)s的暴露风险时,应充分考虑肺清除(经吞咽进入消化道)所贡献的生物可给态。
论文解读:居室再悬浮灰尘PM10中类金属(loid)s的吸入-经口序贯生物可给态研究
一、研究背景与意义
居室沉降灰尘不仅是室内污染物的汇(sink),也是人体(特别是婴幼儿)暴露于重金属及类金属(loid)s的重要来源。既往研究多聚焦于经口(ingestion)生物可给态(bioaccessibility,指在胃肠道模拟液中可溶解并被潜在吸收的分数),用以评估儿童手-口接触摄入风险;然而,灰尘可通过日常活动再悬浮形成可吸入颗粒物(尤其是胸区组分PM10,即空气动力学直径≤10 μm的thoracic fraction),经呼吸吸入后沉积于气管支气管区,并通过黏膜纤毛清除(mucociliary clearance)被吞咽进入消化道。这一"吸入-经口(inhalation-ingestion)联合暴露途径"在金属(loid)生物可给态研究中长期被忽视。此外,已有证据表明PM10与整体沉降灰尘(bulk dust, <80 μm)在颗粒组成、比表面积及元素赋存形态上存在差异,可能致其肺相生物可给态不同于粗颗粒。本文由Beauchemin S等人发表于《Environmental Advances》,利用加拿大全国居室灰尘研究(Canadian House Dust Study, CHDS)样本,通过三步序贯体外(in vitro)模拟肺-胃-肠提取,量化再悬浮PM10中多种关注类金属(loid)s沿吸入-经口清除途径的生物可给态,比较PM10与整体沉降灰尘的差异,为精细化室内暴露评估与健康风险评估提供依据。
二、主要关键技术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从CHDS的1025户城市独栋住宅居室真空采集沉降灰尘(<80 μm)中,按致癌类金属(loid)s总浓度梯度及有机碳含量遴选18户样本。采用密闭腔体再悬浮-旋风分离法从约3 g <80 μm灰尘中采集再悬浮PM10并负载于PTFE滤膜,控制用于序贯提取的PM10质量约3 mg。对PM10(n=18,三重复)及配对部分整体沉降灰尘(n=10)进行三步序贯提取:(1) 肺相——原版Gamble's溶液(S/L=1:3000, pH 7.4, 37℃, 24 h端转振荡);(2) 胃相——0.07 M HCl调至pH 1.5(S/L=1:3000, 37℃, 1 h);(3) 肠相——加入含胆盐(1750 mg L-1)与胰酶(500 mg L-1)溶液中和至pH 7.0±0.1孵育4 h。各相离心取上清酸化和/或过滤后用ICP-QQQ(三重四极杆电感耦合等离子体质谱仪)测定溶解态元素浓度,以总酸消解(HNO3+HF超声)定值计算%生物可给态。数据以中位数及四分位距(IQR)描述,PM10与整体沉降灰尘差异采用Wilcoxon–Mann–Whitney秩检验(p<0.05为显著)。
三、研究结果
3.1. Bioaccessible concentrations(生物可给浓度)
Gamble's溶液(肺相)中提取的类金属(loid)s生物可给浓度总体较低,中位分组为:Fe>Mn>Cu(数十μg g-1),Ni>Pb>V>As>Mo>Co>Sb(<10 μg g-1),其余<LOD。转入模拟胃液后多数元素(As、Cd、Cu、Fe、Mn、Ni、Pb、Sb、Sn、Ti、U、V)释放量升高,尤以Cd、Pb、Sr在胃相呈高生物可给浓度(>100 μg g-1级),Mo例外(肺相高于胃相),Co与Cr在两相间近似。肠相(pH 7.0)中多数元素溶解态下降(再沉淀或再吸附),Mo则较胃相升高。所选18户居室灰尘中As与Pb总浓度中位数分别超过加拿大CCME居住土壤指导值,但仅胃相生物可给Pb(141 μg g-1)略高于该指导值,其余各相生物可给浓度均低于指导值。
3.2. Solubility behavior along the inhalation-gastrointestinal pathway(沿吸入-胃肠途径的溶解行为/%生物可给态)
肺相(Gamble's):多数元素属低(1–20%)或极低(≤1%)生物可给态,仅Co(中位≈29%)、Cu(≈26%)、Mo(≈30%)呈中等(20–50%)。胃相:Cd、Pb、Sr达高生物可给态(≥50%),与CHDS大样本整体沉降灰尘胃相结果一致。肠相:多数元素≤20%,As、Cu、Mn、Ni、Sb、Sr呈中等(≤33%)。Mo表现为随流程递增的独特模式(肺>胃<肠)。Cr、U等因总消解回收率偏低,其%生物可给态作半定量处理。与文献对比,本研究PM10肺相生物可给态趋势(Co、Cu较高,Pb极低)与已报道大气PM结果相近,但受L/S比、样品类型影响数值存在变异。
3.3. Bioaccessibility PM10vs. <80-μm bulk dust(PM10与整体沉降灰尘生物可给态对比)
总浓度除Li在PM10中显著更高外,其余元素于两组间无显著差异。但肺相%生物可给态在PM10中显著(p<0.05)高于整体沉降灰尘者含Co、Cr、Cu、Fe、Li、Mo、Ni、Sb、V,且中位值至少为整体沉降灰尘的2倍——说明用整体沉降灰尘直接替代PM10会明显低估肺生物可给态。胃相%生物可给态PM10亦略高,Be、Cu、Mn、Ni、Pb达显著差异;PM10经肺液预提取后的胃相%生物可给态与CHDS大样本(n=1025)整体沉降灰尘单纯胃相提取结果呈良好线性相关(R2=0.81,Mo除外),表明整体沉降灰尘胃相数据库可作PM10胃相生物可给态的近似替代。肠相仅Cr、Mn、Sb、U在PM10中显著更高。
四、讨论与结论总结(翻译结论部分)
本研究表明,吸入并沉积于气管支气管区的居室灰尘PM10经黏膜纤毛清除吞咽后,在胃肠途径中会释放额外生物可给态分数,对多数类金属(loid)s而言该经口清除贡献等于或超过肺相本身溶出的分数;Mo是例外,其最高生物可给态出现在肺相(Gamble's溶液)。除Co、Cu和Mo在肺相呈中等生物可给态外,PM10中大多数类金属(loid)s在接近中性pH的肺细胞外液环境中生物可给态较低(≤20%)。因此,评估PM10结合类金属(loid)s吸入暴露时,除肺生物可给态外还应考虑由吞咽清除进入消化道所带来的经口生物可给态。需注意即使肺相百分比较低,污染环境下生物可给态绝对浓度仍可能可观,故评估健康风险宜同时考量相对百分数与绝对浓度。
鉴于三步序贯实验耗时耗材,对经口清除贡献可用已发表的整体居室沉降灰尘胃相生物可给态数据近似替代(Mo除外);但整体沉降灰尘(<80 μm)不宜作为PM10肺相生物可给态的替代物,因其显著低估Co、Cr、Cu、Fe、Li、Mo、Ni、Sb、V等元素的肺生物可给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