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前接触混合有毒金属与儿童血压:氨基酸和肉碱代谢的中介作用
《Environmental Pollution》:Prenatal Exposure to Mixed Toxic Metals and Childhood Blood Pressure: the Mediating Role of Amino Acid and Carnitine Metabol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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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6月27日
来源:Environmental Pollution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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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en Wang|Yue Zhou|Bowen Du|Hualin Wang|Zhikang Xu|Bo Wang|Meng Wang|Junxia Liu|Kun Sun|Jian Wang中国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新华医院儿科心脏病科摘要背景已有研究探讨了孕期接触单一金属
Xiaowen Wang|Yue Zhou|Bowen Du|Hualin Wang|Zhikang Xu|Bo Wang|Meng Wang|Junxia Liu|Kun Sun|Jian Wang
中国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新华医院儿科心脏病科
摘要
背景
已有研究探讨了孕期接触单一金属对胎儿的影响,但多时间点金属混合物对胎儿血压的影响及其机制仍不明确。
方法
这项前瞻性出生队列研究(n=541)旨在探究孕期不同时间点接触金属混合物对胎儿血压及其相关代谢机制的影响。研究在孕早期至中期检测母体血液中的八种有毒金属,在分娩时检测脐带血中的金属含量,并结合新生儿代谢组学分析,发现母体接触金属混合物与胎儿血压存在正相关关系。
结果
通过贝叶斯核机器回归和加权分位数和模型分析,砷被确定为最具影响力的金属元素(在贝叶斯核机器回归模型中PIP值大于0.8,在加权分位数和模型中权重大于0.5)。母体血液和脐带血中的砷含量均与胎儿收缩压和平均动脉压呈显著正相关关系[孕期:β=4.41,95%置信区间为2.39-6.44,P<0.001;脐带血:β=2.97,95%置信区间为1.17-4.78,P=0.013]。代谢途径分析显示,孕期接触砷会导致肉碱平衡紊乱,包括乙酰肉碱、亚麻酸肉碱、癸酸肉碱和十二碳二烯酸肉碱等指标的变化,而与氨基酸代谢的关联较小。这些与肉碱相关的代谢变化表明,它可能在孕期接触砷与胎儿血压升高之间起中介作用。
结论
孕早期至中期接触金属混合物,尤其是砷,与胎儿血压升高的关联比孕晚期更为明显,且这种关联与肉碱代谢紊乱有关。
引言
儿童高血压已成为日益严重的公共卫生问题,2020年中国儿童的患病率为3.11%(2)。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高血压可能早在生命早期就已形成,并持续到成年期,从而大幅增加日后患心血管疾病的风险(3, 4, 5)。因此,明确儿童高血压的早期决定因素对于预防心血管疾病至关重要。
儿童的心血管系统对环境因素极为敏感,即便暴露在较低水平下也是如此(6)。孕期接触有毒金属已被认为是导致胎儿心血管不良结局的重要环境因素(7, 8, 9)。然而,目前大多数研究仅关注单一金属或简单金属混合物,而实际生活中的暴露情况则是多种金属在孕期不同时间点的复杂组合。
此外,暴露评估也存在局限。尽管已发现不同孕期的金属暴露与胎儿健康状况有关(7, 11),但大多数研究仅依赖母体生物标志物检测,忽视了受胎盘转运和胎儿代谢影响的胎儿特异性暴露(12)。脐带血中的金属浓度反映了孕晚期的暴露情况、胎盘的金属传递效率以及胎儿的吸收情况,其毒性作用往往与母体血液中的水平不同。而且,孕早期的暴露可能在胎儿发育的关键时期干扰心血管系统的正常发育(13, 14)。因此,同时检测孕早期母体血液和脐带血中的金属浓度,能更全面、更准确地反映胎儿的暴露情况。
目前,关于孕期金属暴露如何影响儿童血压的机制研究还十分有限。在“健康与疾病的发育起源”相关研究中,大多侧重于整体代谢组学分析,而对在能量平衡和发育过程中起关键作用的肉碱代谢关注较少(15, 16)。新生儿时期的氨基酸和肉碱代谢物对生长发育和线粒体功能至关重要,同时也是反映代谢异常的敏感生物标志物(17, 18)。实验和流行病学证据表明,有毒金属可能会扰乱这些代谢途径(16, 19),但孕期两次不同时间点的金属暴露是否通过影响新生儿氨基酸和肉碱代谢来影响胎儿血压,目前尚不清楚。
为弥补这些研究空白,我们研究了上海出生队列研究中,孕早期至中期母体血液中的金属浓度、分娩时脐带血中的金属浓度、孩子4岁时的血压水平以及新生儿代谢组学特征之间的关联。本研究结果有助于了解暴露时间以及胎儿特有的金属暴露模式如何增加早期心血管疾病风险,同时也为早期干预提供了可能的代谢途径方向。
内容节选
研究人群
本研究使用了上海出生队列研究的数据和样本,该研究是一项在中国上海开展的大型前瞻性队列研究(20)。2013年至2016年间,上海的六家参与医院从孕前检查或孕期保健机构招募了女性受试者。这些女性在孕早期、孕中期、孕晚期以及分娩时都接受了随访,她们的子女则在4岁时接受了随访。每次随访时,都有经过培训的研究人员负责收集数据和样本。
基线特征与代谢组学特征
母亲的平均年龄为30.6(±3.4)岁,孕前的平均BMI值为21.9(±3.3)千克/平方米(见表1)。其中85名(15.9%)母亲患有妊娠糖尿病,29名(5.4%)母亲患有高血压。婴儿的平均出生体重为3367.3(±445.7)克,孕周为39.2(±1.5)周。这些婴儿的收缩压、舒张压、平均动脉压和脉压的平均值分别为98.4(±7.7)毫米汞柱、57.7(±6.2)毫米汞柱、71.3(±5.9)毫米汞柱和40.7(±6.9)毫米汞柱。
大部分金属元素的检测率超过70%,但碲和铊在脐带血中的检测率低于70%。
讨论
本研究提供了有力证据,表明孕早期至中期母体接触金属混合物,尤其是砷,会显著提高胎儿的血压水平。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孕早期至中期是胎儿易受影响的敏感阶段,因为此时母体接触金属与胎儿血压的关联比分娩时脐带血中的金属浓度关联更为明显。除了发现这一时间上的敏感性外,我们的综合代谢分析还发现了肉碱在其中的作用。
结论
总之,我们的研究显示,孕早期至中期接触金属混合物,尤其是砷,与胎儿血压升高有最明显的关联,而脐带血中的金属混合物则关联较弱。这凸显了孕早期至中期金属混合物暴露对胎儿心血管系统发育的重要性。值得注意的是,与砷相关的代谢紊乱主要表现为肉碱代谢的变化,其他代谢指标则相对保持稳定。
作者贡献说明
Hualin Wang:项目管理、方法学、研究实施、数据整理。Bowen Du:项目管理、方法学、研究实施、数据整理。Yue Zhou:论文初稿撰写、方法学、统计分析。Xiaowen Wang:论文初稿撰写、软件应用、方法学、统计分析。Jian Wang:论文审阅与修改、研究指导、资金筹集、研究构思。Kun Sun:论文审阅与修改、项目管理、资金筹集。Junxia Liu:项目相关工作。
数据可用性
本文的研究数据可在获得上海出生队列研究执行委员会的批准后,向相应作者申请获取。
资助情况
本研究的各个阶段都得到了以下机构的资助: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82470312和82100320)、上海市卫生健康委员会(项目编号:2020CXJQ01),以及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的“学科高峰攀登计划”建设项目(项目编号:XKPF2024B200)。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各位作者的职责如下:WXW和ZY负责研究的构思与设计、数据收集、初步分析、初稿撰写以及论文的审阅与修改工作。WJ和SK负责研究的构思与设计、数据收集工作的协调与监督、对论文核心内容的审核,以及资金筹集工作。WHL、DBW、XZK、WB和WM则参与了数据整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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