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BLES研究:孕期母亲尿液高氯酸盐、硫氰酸盐和硝酸盐与甲状腺功能的相关性及碘状态的影响

《Environmental Research》:Associations of Maternal Urinary Perchlorate, Thiocyanate, and Nitrate with Maternal Thyroid Function During Pregnancy: Modification by Iodine Status in the MARBLES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27日 来源:Environmental Research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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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惠娜|黛博拉·H·贝内特|安德鲁·N·胡夫纳格尔|伊丽莎白·N·皮尔斯|丽贝卡·J·施密特|申亨穆美国德克萨斯州韦科市贝勒大学环境科学系,邮编76798摘要背景高氯酸盐、硫氰酸盐和硝酸盐是普遍存在的环境污染物,主要通过抑制碘离子进入甲状腺来扰乱甲状腺功能平衡。目前关于孕期接触这

  
张惠娜|黛博拉·H·贝内特|安德鲁·N·胡夫纳格尔|伊丽莎白·N·皮尔斯|丽贝卡·J·施密特|申亨穆
美国德克萨斯州韦科市贝勒大学环境科学系,邮编76798

摘要

背景

高氯酸盐、硫氰酸盐和硝酸盐是普遍存在的环境污染物,主要通过抑制碘离子进入甲状腺来扰乱甲状腺功能平衡。目前关于孕期接触这些化学物质与母亲甲状腺功能之间关系的证据仍然有限且不一致。

方法

我们分析了MARBLES队列中192名孕妇的这些关联情况,这些孕妇在孕期提供了多次尿液和血清样本。我们检测了尿液中的高氯酸盐、硫氰酸盐、硝酸盐和碘离子浓度,同时评估了血清中的总三碘甲状腺原氨酸、总甲状腺素、游离甲状腺素以及促甲状腺激素水平。此外,还根据游离甲状腺素和促甲状腺激素的值计算出了甲状腺反馈分位数指数。我们使用广义估计方程模型来分析单一污染物的影响,同时运用贝叶斯核机器回归方法来研究混合效应。分析时还按照母亲尿液碘浓度分组进行。

结果

在整体人群中,较高的尿液硫氰酸盐浓度与较低的游离甲状腺素水平相关(β= -0.17;95%置信区间:-0.30,-0.04),在游离甲状腺素水平较低时这种关联更为明显。较高的硝酸盐浓度则与较高的总甲状腺素水平相关。在尿液碘浓度低于150微克的妇女中,这类关联更为显著。

结论

这些研究结果表明,孕期接触高氯酸盐、硫氰酸盐和硝酸盐,无论是单独接触还是混合接触,都可能影响母亲的甲状腺功能,尤其是在尿液碘浓度低于150微克的妇女中。

引言

高氯酸盐、硫氰酸盐和硝酸盐是人类主要通过饮用水和食物接触到的环境污染物(Pearce和Braverman,2009;Serrano-Nascimento和Nunes,2022)。虽然这些化合物在自然界中也存在,但人们所担忧的暴露问题主要是由人类活动造成的。饮用水中的高氯酸盐主要来源于其在工业上的应用,比如用于制造肥料和烟花(Nizinski等人,2021;Steinmaus,2016)。普通人群接触硫氰酸盐主要是通过烟草烟雾和饮食,尤其是那些含有葡萄糖苷的十字花科蔬菜,这类物质会在体内代谢成硫氰酸盐(Pearce和Braverman,2009;Willemin和Lumen,2017)。饮用水中的硝酸盐则主要来自农业肥料带来的污染,同时也在加工腌制肉类以及菠菜、生菜、羽衣甘蓝等绿叶蔬菜中存在(Hakeem等人,2017;Santamaria,2006)。尽管这三种化学物质的生物半衰期相对较短(高氯酸盐和硝酸盐为5–8小时,硫氰酸盐为1–5天)(Ma等人,2018;San Gabriel等人,2020;Soldin等人,2001),但它们在美国人口中始终能被检测到,这说明人们持续通过饮用水和食物接触到这些物质(Guo等人,2023;Lee等人,2025)。虽然这些化学物质会带来多种不良健康影响(Guo等人,2023;King等人,2022;Tang等人,2025),但它们的作用机制都是通过抑制碘离子进入甲状腺细胞来干扰甲状腺激素的合成,而碘离子进入甲状腺细胞是甲状腺激素合成的关键步骤(Pearce和Braverman,2009;Serrano-Nascimento和Nunes,2022)。不过,这三种物质的抑制作用强度以及产生的生物学效应有所不同,其中高氯酸盐对碘离子吸收的抑制作用比硫氰酸盐和硝酸盐更强。
怀孕会导致母亲甲状腺发生动态的生理变化,包括甲状腺体积增加约20%,甲状腺激素的分泌量增加约50%,这就使得她们更容易出现甲状腺功能障碍(Alexander等人,2017;Glinoer,1997)。孕期甲状腺功能障碍与多种不良的母体健康后果相关,比如早产、心血管疾病以及产后甲状腺疾病(Aberle和Nguyen,2025;Consortium on等人,2019;Derakhshan等人,2024;Osinga等人,2025;Peng和Pearce,2022)。此外,孕期如果母亲体内的甲状腺激素不足,还会对胎儿的神经发育产生不良影响,增加胎儿患自闭症、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以及智力水平较低的风险(Kaplan等人,2024;Thompson等人,2018)。因此,接触那些会干扰甲状腺激素合成或调控的环境化学物质,可能会对母亲和胎儿的健康造成重要影响。
已有几项流行病学研究,多为横断面设计,探讨了孕期接触高氯酸盐、硫氰酸盐和硝酸盐与孕妇甲状腺激素水平之间的关系,这些研究通常在孕期的特定阶段检测暴露情况和健康状况。例如,一项在泰国开展的研究发现,孕期早期检测到的高氯酸盐浓度较高,与同一时期的较低游离甲状腺素水平和较高促甲状腺激素水平相关(Charatcharoenwitthaya等人,2014)。同样,在美国也有一些研究通过孕期多次检测或按孕期不同阶段检测来分析这种关联,但研究结果并不一致(Steinmaus等人,2016;Suh等人,2014)。关于硫氰酸盐和硝酸盐的研究则更加有限,大多数研究显示它们与孕妇甲状腺激素水平之间没有关联(Horton等人,2015;Pearce等人,2012)。
总体而言,各项研究的结果并不确定,原因有以下几点。首先,之前的研究大多只使用了一次尿样,而这种样本可能无法充分反映那些生物半衰期较短、且在个体体内存在较大时间变异性的化学物质的暴露情况(Arnold等人,2013)。其次,暴露情况和甲状腺功能指标通常在相同的孕周进行检测,这限制了人们对二者之间时间关系的判断。第三,大多数研究主要关注高氯酸盐和硫氰酸盐,而硝酸盐虽然在人体内的浓度相对较高,却没受到太多关注。值得注意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群中的这些污染物暴露水平发生了变化:由于饮用水监管和治理措施,高氯酸盐的浓度有所下降,而硫氰酸盐和硝酸盐的浓度则相对稳定(图S1)(EPA,2020)。尽管如此,硝酸盐暴露对甲状腺功能的具体影响仍缺乏足够研究。第四,之前的研究主要检测游离甲状腺素和促甲状腺激素,而这些指标无法完全反映甲状腺的负反馈敏感性以及激素结合的动力学特征。最后,虽然母亲的碘状态是影响甲状腺功能的生物学相关因素,但在之前的七项研究中,只有三项正式研究了碘状态对研究结果的调节作用,而且这些研究使用的碘缺乏判定标准各不相同——往往是基于非孕期人群的标准——这就限制了不同研究结果之间的可比性(表S1)。
为了解决这些问题,评估孕期接触高氯酸盐、硫氰酸盐和硝酸盐是否会影响孕妇的甲状腺功能,我们利用孕期收集的多种生物样本,研究了(1)孕期接触这三种化合物对多种甲状腺功能检测指标的单独影响和(2)联合影响,同时还分析了(3)这些关联是否因母亲尿液碘浓度的不同而有所差异。母亲尿液碘浓度是根据世界卫生组织针对孕期的标准划分的:<150微克/升和≥150微克/升两组)

章节节选

研究人群

我们纳入了MARBLES队列中的359名孕妇,这些孕妇在孕期至少提供过一份尿液样本和一份血液样本。MARBLES是一个前瞻性妊娠队列,始于2006年,该队列招募的是那些已有患有自闭症的孩子的孕妇,因为这类孕妇再次生育出患病孩子的概率相对较高(约为20%)。大多数参与者来自那些为自闭症儿童提供政府资助服务的家庭。符合条件的参与者年龄在18岁及以上,

参与者特征

共有192名孕妇提供了329份母亲血清样本;每份血清样本都与孕期收集的528份尿液样本计算得出的对应孕期的平均尿液暴露浓度相对应。在这些血清样本中,128份来自尿液碘浓度≥150微克/升的95名妇女,另外201份来自尿液碘浓度<150微克/升的139名妇女

讨论

在这项研究中,我们在一个家族中自闭症发病风险较高的妊娠队列中,分析了孕期母亲接触高氯酸盐、硫氰酸盐和硝酸盐与甲状腺功能之间的关系,并考虑了母亲碘状态的影响。通过孕期多次收集的尿液和血清样本,我们发现母亲碘状态会改变孕期接触这些化合物与甲状腺功能之间的关联。在整体人群中,孕期较高的硝酸盐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张惠娜:撰写——初稿撰写、可视化、方法学、正式分析、概念构建。黛博拉·H·贝内特:撰写——审阅与编辑、资金获取。丽贝卡·J·施密特: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学。申亨穆: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方法学、资金获取、概念构建。安德鲁·N·胡夫纳格尔: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学。伊丽莎白·N·皮尔斯: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学

未引用参考文献

Consortium on等人,2019年;EPA与水资源相关研究,2020年。

伦理审批

MARBLES研究方案以及本研究都得到了加利福尼亚州以及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的机构审查委员会的批准。所有参与者在数据收集之前都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

数据可用性

数据将应要求提供。

关于写作过程中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及AI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准备这项研究时,作者们使用了ChatGPT来提升手稿的语言表达质量和可读性。在使用该工具之后,作者们对内容进行了必要的审阅和修改,并对最终发表的文章内容负全责。

资金支持

这项研究得到了国家环境健康科学研究所的资助(R21ES033389、R01ES020392、R/U24ES028533、R01ES028089、P01-ES011269),同时也得到了加州大学 戴维斯分校 MIND研究所 智力与发育障碍研究中心的资助(U54HD079125);此外,美国环保局STAR计划(#R829388、R833292和RD835432)以及西蒙斯基金会(SFARI #863967、RJS)也提供了支持。这项研究还得到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资助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们要感谢MARBLES项目中的参与者,正是他们让这项研究得以开展,同时也要怀念曾经负责管理MARBLES生物样本库的已故的Gertrud Schuster。此外,作者们还要感谢Maria Morel-Espinosa和Benjamin Blount,他们负责对尿液中的NIS抑制剂、碘离子和肌酐进行实验室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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