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真核生物比皮克真核生物更容易受到储水层盐碱化的影响:多年高频监测提供的证据
《Environmental Research》:Microeukaryotes are more vulnerable than picoeukaryotes to reservoir salinization: Evidence from multi-year high-frequency monito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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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6月27日
来源:Environmental Research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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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 Wanting|莫圆圆|张鸿腾|Erik Jeppesen|严学|陈慧黄|张海涵|杨军 中国科学院城市环境研究所,区域与城市生态国家重点实验室,福建省流域生态重点实验室,水生生态健康小组,厦门361021
摘要:在淡水生态系统中,由气候变化和城市化等因素导致的盐度上升会严重
石 Wanting|莫圆圆|张鸿腾|Erik Jeppesen|严学|陈慧黄|张海涵|杨军 中国科学院城市环境研究所,区域与城市生态国家重点实验室,福建省流域生态重点实验室,水生生态健康小组,厦门361021
摘要:在淡水生态系统中,由气候变化和城市化等因素导致的盐度上升会严重威胁生态系统服务功能。真核浮游生物是淡水生态系统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大小范围从皮科真核浮游生物(0.2–3 μm)到微核真核浮游生物(3–200 μm),不同类群具有不同的生态功能和环境响应特征。真核浮游生物群落组成的变化可能对淡水水库生态系统中的物质传递和能量流动产生重大影响。然而,盐度升高在不同时间尺度上对皮科和微核真核浮游生物的多样性、群落构建及稳定性的影响机制仍有待阐明。我们利用为期四年的高频监测数据集,共892个样本,分析了皮科和微核真核浮游生物对盐度变化的响应。研究结果表明,随着盐度上升,微核真核浮游生物的α多样性下降幅度比皮科真核浮游生物更为显著;微核真核浮游生物的β多样性始终低于皮科真核浮游生物。在盐度开始上升的初期,决定性过程在微核真核浮游生物群落构建中起着更重要的作用;而在整个盐度梯度范围内,皮科真核浮游生物群落的构建则同时受到随机过程和决定性过程的影响。最值得注意的是,随着盐度上升,微核真核浮游生物群落的稳定性下降,而皮科真核浮游生物群落的稳定性则上升。这些发现揭示了不同大小的真核浮游生物对盐度胁迫的稳定性响应差异,为预测淡水盐化对生态系统的响应提供了科学依据。
引言:淡水生态系统在供水、生物多样性维护、生物地球化学循环以及区域气候调节等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Dudgeon等人,2006)。然而,它们对环境干扰极为敏感,这些干扰会威胁到它们的功能和服务(Adrian等人,2009)。在这些干扰因素中,盐度变化已成为引发淡水微生物群落结构变化的关键因素(Mo等人,2021;Yan等人,2024)。在内陆淡水水域,由于气候变化和城市化等因素导致的盐度上升,严重威胁着生态系统服务功能并降低生物多样性(Hintz等人,2019;Jeppesen等人,2020;Lakoba等人,2021;Cunillera-Montcusí等人,2022;Gao等人,2025)。与此同时,世界各地极端降水或干旱现象日益频繁,导致受盐分影响的水体出现严重的盐度波动(Miao等人,2024;Tang等人,2025)。盐度在生物地球化学过程中起着关键的调节作用,包括营养物质循环、溶解氧动态以及污染物的生物可利用性,从而影响生态系统的生产力和恢复力(Ca?edo-Argüelles等人,2019;Cunillera-Montcusí等人,2022)。此外,稳定的低盐度环境对于大多数淡水生物完成其生命周期至关重要(Medeiros等人,2021;Xu等人,2021)。
真核浮游生物是淡水生态系统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大小范围从皮科真核浮游生物到微核真核浮游生物,不同类群具有不同的生态功能和环境响应特征(Lima-Mendez等人,2015;Giner等人,2020;Li等人,2023)。它们在生态系统中承担多种功能,既是初级生产者也是捕食者(Berdjeb等人,2018)。例如,皮科真核浮游生物群体(<3 μm)包括光合型皮科真核生物和异养型纳米鞭毛虫(Massana等人,2011),而微核真核浮游生物(3–200 μm)则包括硅藻、甲藻、纤毛虫和轮虫等多种类群(Sherr等人,2002)。针对不同大小的真核浮游生物群落的研究表明,0.2–3 μm大小的真核生物比3–200 μm大小的真核生物具有更强的水平和垂直扩散能力(Li等人,2023;Wang等人,2025)。此外,0.2–3 μm大小的真核生物通常具有更高的物种丰富度和香农-韦纳指数,高于3–200 μm大小的真核生物(Wu和Liu,2022;Chen等人,2024)。这些差异凸显出研究不同大小真核浮游生物群落对环境变化响应机制的重要性。
由于不同大小的真核浮游生物群落在组成上存在显著差异,它们对盐度胁迫的适应能力也有所不同。例如,在研究的湖泊中,随着盐度上升,5–64 μm大小的真核生物的物种丰富度变化比0.2–5 μm大小的真核生物更为明显(Wang等人,2025)。生态学研究越来越关注湖泊表面微生物群落的稳定性,因为它们在维持生态系统服务功能和恢复力方面起着关键作用(Gaedke等人,2025)。最近,Wang等人(2025)发现,在盐度从1‰到14‰不等的条件下,皮科真核生物的群落结构比纳米真核生物更为稳定,后者在湖泊中主要表现为正相互作用。此外,关于不同大小真核浮游生物群落构建的研究表明,随机过程在0.2–3 μm大小的真核生物群落构建中的作用大于3–200 μm大小的真核生物群落(Li等人,2023;Wu等人,2024)。虽然已有研究探讨了盐度对不同大小真核生物群落的影响,但多集中在不同地理位置,基于长期时间序列的数据研究仍然十分匮乏(Piwosz等人,2018;Iniesto等人,2022)。尽管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盐度会改变真核浮游生物的多样性,但目前仍存在两个重要的知识空白:首先,现有研究大多依赖于空间调查,无法捕捉群落组成的动态变化和时间稳定性;其次,大小差异带来的环境筛选是否会导致皮科和微核真核生物在盐度波动条件下的稳定性响应出现差异,这一问题尚未得到解答。
为了揭示空间研究中往往被忽视的群落演替动态和非线性稳定性变化,我们以一个亚热带水库作为理想模型,研究盐度变化下真核浮游生物群落的长期动态变化。兴林湾水库是一个会周期性出现盐度升高的淡水生态系统,它通过闸门与海洋隔开,其盐度变化主要由海水入侵、陆地输入、流域内的人类活动以及降水等因素驱动(Lu & Zhou,2002;Mo等人,2021)。我们利用为期四年的高频监测数据,共892个浮游生物样本,研究了盐度上升如何影响皮科和微核真核浮游生物的(1)多样性、(2)群落构建以及(3)稳定性。我们的假设是:(1)随着盐度上升,微核真核浮游生物的α多样性下降幅度将大于皮科真核浮游生物,而微核真核浮游生物的β多样性将始终低于皮科真核浮游生物;(2)决定性过程在微核真核浮游生物群落中的作用将显著强于皮科真核浮游生物群落;(3)微核真核浮游生物群落的稳定性下降幅度将大于皮科真核浮游生物群落。验证这些假设不仅有助于我们更深入地了解不同大小真核浮游生物群落在盐度变化下的稳定性响应差异,还能为预测淡水盐化对它们生态响应提供科学依据。
样本采集与盐度分类:采样地点位于中国东南部福建省厦门市的兴林湾水库G站(北纬24°36′,东经118°04′)(图1a)。从2017年7月18日到2021年11月19日,每周两次在水面下0.5米处采集表层水样。每个水样被分为两个子样:一个用于真核浮游生物分析,另一个用于水质分析。兴林湾水库是一个富营养化的浅水水库,其特点为……
皮科和微核真核浮游生物多样性的变化:在我们的长期数据序列中,盐度是影响皮科和微核真核浮游生物群落的关键因素(皮科真核生物:R2 = 0.198;微核真核生物:R2 = 0.171),相比温度(皮科真核生物:R2 = 0.155;微核真核生物:R2 = 0.100)和时间(皮科真核生物:R2 = 0.039;微核真核生物:R2 = 0.094)的影响更大(图S1和S2)。随着盐度上升,皮科和微核真核浮游生物群落的香农-韦纳指数和物种丰富度均有所下降……
随着盐度上升,微核真核浮游生物的α多样性下降幅度大于皮科真核浮游生物:本研究的结果表明,真核浮游生物对盐度升高的响应存在明显的大小差异。虽然盐度被认为是一种通过渗透压和离子毒性降低淡水生物多样性的重要环境因素(Mo等人,2021),但我们发现这种胁迫在不同大小类群中的分布并不均匀。具体而言,微核真核浮游生物的α多样性下降幅度明显更大……
结论:基于来自一个亚热带城市水库的四年高频监测数据,我们发现盐度对不同大小真核浮游生物群落的群落构建机制和稳定性响应有着显著不同的影响。较高的盐度对微核真核浮游生物来说是一种强烈的环境筛选因素,导致其α多样性显著下降,且群落构建过程从随机过程向决定性过程转变,尤其是在较低盐度条件下……
致谢:感谢AEHG团队在厦门水库时间序列项目中的野外采样和实验协助工作。同时,也要感谢Anne Mette Poulsen在语言方面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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