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孕期到学龄前,母子对中尿砷形态、甲基化能力与生长状况的研究:单次产前检测难以准确预测儿童的砷水平及生长情况

《Environmental Pollution》:Urinary arsenic speciation, methylation capacity, and growth outcomes in longitudinal mother–child pairs across pregnancy to preschool age: A single prenatal spot measurement poorly predicts children's arsenic profiles and growth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27日 来源:Environmental Pollution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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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珠熙|郭正民|林浩燮|李永镇韩国庆熙大学护理科学学院,首尔,大韩民国摘要在韩国,由于人们大量食用海鲜和米饭,尿液中的总砷含量(tAs)并不能准确反映有毒的无机砷含量(iAs),因为其中含有大量无毒的砷甜菜碱(AsB)。目前尚缺乏针对同一群体中孕妇、母亲及学龄前儿童在不同时间点的

  金珠熙|郭正民|林浩燮|李永镇韩国庆熙大学护理科学学院,首尔,大韩民国摘要在韩国,由于人们大量食用海鲜和米饭,尿液中的总砷含量(tAs)并不能准确反映有毒的无机砷含量(iAs),因为其中含有大量无毒的砷甜菜碱(AsB)。目前尚缺乏针对同一群体中孕妇、母亲及学龄前儿童在不同时间点的砷形态的纵向研究数据。本研究利用LIFE-EPIC出生队列(共200对母子),通过HPLC-ICP-MS技术,在怀孕期间(妊娠11–22周)和产后随访期(儿童3–5岁)检测了五种尿液中的砷形态及甲基化比率。研究采用多元线性回归和线性混合模型分析这些指标与儿童生长状况之间的关联。尽管孕妇的几何平均tAs值为117.72 μg/L,约为美国孕妇对应数值(7.32 μg/L;Chen等人,2021年)的16倍,但三组人群的iAs水平始终较低,介于1.57–1.80 μg/L之间,而AsB和二甲基砷酸(DMA)合计占所有砷形态的95%以上。孕妇的初级甲基化比率(PMR)显著低于母亲,而二级甲基化比率(SMR)则更高,表明怀孕期间甲基化效率更高。孕期的母亲体内砷浓度与儿童的砷代谢状况之间没有显著关联(|ρ| ≤ 0.139;所有p值均大于0.05);而产后母亲与儿童之间的各项砷指标则存在显著相关性(ρ = 0.180–0.345;所有q值均小于0.05),这说明家庭饮食环境是决定儿童砷暴露水平的关键因素。不同砷形态的儿童与母亲比值显示了饮食差异:AsB的比值低于1.0(中位数为0.636),而DMA和一甲基砷酸(MMA)的比值则高于1.0(分别为1.49和1.38)。从孕期到学龄前的任何阶段,砷形态或生长轨迹之间均无显著关联。这些研究结果表明,在大量食用海鲜的东亚人群中,进行砷形态分析十分重要;在学龄前阶段,产后家庭饮食环境比单次孕期检测更能解释儿童体内砷含量的差异,不过该研究设计无法排除胎儿期物质传递的影响。引言砷是一种普遍存在的有毒类金属元素,被国际癌症研究机构列为第一类人类致癌物。长期接触无机砷与膀胱癌、肺癌、皮肤癌以及心血管疾病、糖尿病和不良神经发育后果有关(Domingo-Relloso等人,2022年;EFSA污染评估小组,2024年;Grau-Perez等人,2017年;美国环保局,2025年)。在孟加拉国以及南亚和东南亚部分地区等高流行地区,受天然砷污染的饮用水仍是主要的暴露途径(Podgorski和Berg,2020年),而在饮用水中砷含量较低的地区,人们则主要通过米饭、谷物和海鲜摄入砷(Khan等人,2022年;Spaur等人,2024年)。在韩国,人均米饭和海鲜消费量位居全球前列,因此饮食中的砷摄入量已成为一项重要的公共卫生问题,尤其是对于孕妇和幼儿等脆弱群体而言(Choi等人,2022年)。生物监测数据显示,韩国孕妇的尿液总砷含量显著偏高,几何平均值为117.72 μg/L,这一数值是美国相应人群水平的10倍以上(Watson等人,2020年;Choi等人,2022年)。无机砷进入人体后,会在肝脏中在砷(+3氧化态)甲基转移酶(AS3MT)的催化下,以S-腺苷甲硫氨酸为甲基供体,依次发生甲基化反应。亚砷酸盐[As(III)]首先被甲基化为一甲基砷酸,然后再进一步转化为二甲基砷酸;这些甲基化后的代谢物与未被改变的无机砷一起最终通过尿液排出体外(Thomas,2021年)。另一种主要的尿液砷形态是砷甜菜碱(AsB),这是一种无生物毒性的有机形式,仅来源于海鲜摄入,且会以原形通过肾脏排出体外(Chen等人,2023年)。在像韩国人这样大量食用海鲜的人群中,AsB通常占尿液中砷总量的大部分,它虽不会增加毒性,但会显著提升尿液总砷含量。由于砷甜菜碱无毒,如果仅依据总砷含量而不进行砷形态分析,可能会低估实际的无机砷暴露程度,进而高估健康风险。砷的形态在毒理学上具有重要意义:三价甲基化中间体,尤其是一甲基砷酸,其细胞毒性和基因毒性都远高于无机砷本身(Thomas,2021年)。因此,尿液中的甲基化比率——即初级甲基化比率(PMR = MMA/[iAs + MMA + DMA])和二级甲基化比率(SMR = DMA/[MMA + DMA])——被广泛用作衡量个体砷相关疾病易感性和甲基化能力的生物标志物(Chen等人,2023年),较高的尿液MMA比例与膀胱癌、皮肤病变以及心血管疾病的发病风险增加相关(Grau-Perez等人,2017年;Steinmaus等人,2014年)。怀孕是一种特殊的生理状态,会显著改变砷的代谢过程。妊娠期间血浆容量增加、肾小球滤过率上升,以及激素水平的变化都会影响肝脏中AS3MT的活性,进而改变妊娠期间的尿液砷形态(Farzan等人,2021a年;Ashley-Martin等人,2023年)。多项队列研究显示,与非孕妇相比,孕妇尿液中的二甲基砷酸比例较高,而一甲基砷酸比例较低,这表明怀孕期间二次甲基化效率更高(Balakrishnan等人,2017年;Signes-Pastor等人,2017年;Laine等人,2015年)。尽管已有这些研究结果,但目前大多数研究仅在一个孕期时间点对砷形态进行横断面分析,因此难以了解砷形态在妊娠期间及幼儿期内的变化规律。儿童由于体重较轻、单位体重饮食摄入量相对较高、肾功能尚未成熟,加之神经系统和免疫系统对砷诱导的表观遗传紊乱更为敏感,因此更容易受到砷毒性的影响(Tsuji等人,2015年)。欧洲已有几项研究对儿童尿液中的砷形态进行了分析(Signes-Pastor等人,2017年;Buekers等人,2023年;Bocca等人,2020年;Soler-Blasco等人,2021年);然而,在那些海鲜和米饭消费量很高的东亚国家,由于大量砷甜菜碱的存在,相关研究仍然较少。此外,同时研究儿童及其母亲尿液中砷形态的研究也很少见,据我们所知,还没有任何研究在同一队列中,同时追踪孕期和母亲生育期的砷形态变化,以及与之匹配的学龄前儿童的砷代谢状况。孕期母亲体内砷暴露是否会影响幼儿的砷负荷,这一问题对于暴露评估和公共卫生政策具有重要意义,但目前仍无定论。在流行病学研究中,通常通过孕妇的生物标志物来评估孕期砷暴露情况,以此作为胎儿和婴儿暴露程度的替代指标,进而研究砷与不良出生结局及发育障碍之间的关系。然而,孕期母亲体内砷的形态能否真正反映幼儿学龄期的砷暴露水平,取决于胎儿期物质传递与产后饮食来源之间的相对重要性。砷甜菜碱仅来自海鲜,不会在体内生成,因此,即使没有胎儿期物质传递,那些摄入海鲜量远低于韩国成年人的幼儿,其尿液中的砷甜菜碱浓度也可能出现显著差异。此外,在无机砷暴露水平较高的群体中,孕期砷暴露与胎儿生长迟缓以及小于胎龄儿的风险增加有关,其机制可能包括氧化应激、线粒体功能异常以及胎盘营养输送障碍(Farzan等人,2021a年;Soler-Blasco等人,2022年)。不过,在像韩国这样饮食中无机砷含量以砷甜菜碱和二甲基砷酸为主,而非无机砷本身的地区,孕期砷暴露与胎儿生长之间的关联是否存在物种差异,目前尚不明确。在这种环境下,如果没有相应的砷形态分析数据,将升高的尿液总砷含量视为具有毒理学意义的胎儿风险指标可能会产生误导。在东亚国家的出生队列中,目前还尚未研究孕期砷的形态是否会在从出生到学龄前期间独立影响儿童的生长轨迹,以及幼儿学龄期的砷负荷是否与其身体测量指标存在独立关联。为填补这些知识空白,本研究利用韩国的纵向出生队列数据,该队列在两个时间点采集了200对母子组的尿液样本:一个是怀孕期间,另一个是在孩子出生后大约3–5年的随访时。通过基于HPLC-ICP-MS的砷形态分析技术,我们研究了同一队列中孕妇、母亲及学龄前儿童这三组人群的五种尿液砷形态[As(V)、As(III)、MMA、DMA、AsB]以及相应的甲基化比率(PMR、SMR)。本研究的具体目标包括:(1)描述并比较三组人群的尿液砷形态及甲基化比率;(2)分析从怀孕期到学龄期母亲体内砷形态的纵向变化;(3)量化母亲与儿童之间的关联,确定共享的学龄期饮食环境是否比孕期砷水平更能预测儿童的砷暴露情况;(4)通过分析不同砷形态的儿童与母亲浓度比值,了解饮食差异的情况;(5)研究孕期砷形态与出生时的身体测量指标以及从出生到学龄期的儿童生长轨迹之间的关联,同时分析学龄期儿童砷形态与其身体测量指标之间的关联。研究对象与研究设计LIFE-EPIC(胎儿及早期生命阶段持续性和工业化学品暴露的纵向影响)队列是一个前瞻性纵向出生队列,于2018年在韩国首尔建立,旨在研究孕期接触持久性及工业环境化学物质对婴儿和儿童生长发育的影响。共有442名健康的孕妇在相关产科诊所被纳入研究,后续随访一直持续到儿童大约达到一定年龄。参与者特征这200对孕妇与儿童的母亲年龄中位数为32岁(四分位数范围:30–34岁),孕前BMI中位数为22.3 kg/m2(四分位数范围:21.1–24.2)。孕期尿液样本是在妊娠22周时采集的(四分位数范围:11–22周)。大多数母亲为初产妇(124人,占比62.0%)。在随访时,儿童的年龄中位数为4.0岁(四分位数范围:3.0–5.0岁),其中男性有103人,占比51.5%。儿童的出生体重中位数为3.20公斤(四分位数范围:3.00–3.40公斤),随访时的体重中位数则为……高海鲜消费人群中的独特砷暴露特征我们的研究结果显示,韩国人群的砷暴露特征十分独特,表现为三组人群的尿液总砷含量都极高,而无机砷含量却始终较低。孕妇的几何平均总砷含量为117.72 μg/L,远高于其他研究中的数值(Chen等人,2021年;Fano-Sizgorich等人,2021年;Watson等人,2020年),而所有组别的无机砷含量均低于2 μg/L。这种状况并非仅在怀孕期间存在:母亲的几何平均总砷含量也为125.09 μg/L,同样处于较高水平。结论总之,韩国尿液中总砷含量升高主要是由无毒的有机物质——尤其是砷甜菜碱——所导致的,并不意味着有毒无机砷的负荷很高。孕期母亲体内的砷暴露并不能可靠地预测儿童学龄期的砷代谢状况;相反,家庭共享的饮食环境才是决定儿童砷暴露水平的关键因素。怀孕显著提高了砷的甲基化效率,而该人群的无机砷水平处于较低至中等水平。CRediT作者贡献说明金珠熙: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监督,软件使用,资源提供,项目管理,方法设计,研究实施,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郭正民: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林浩燮: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资源提供,方法设计,研究实施,正式分析。李永镇:写作。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自己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致谢本研究得到了庆熙大学2024年的资助(KHU-20242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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