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受污染稻田中镉的全面输入输出质量平衡分析:对土壤污染控制与食品安全的启示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Comprehensive cadmium input-output mass balances in two contaminated paddy fields: Implications for soil pollution control and food safet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28日 来源: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 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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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Xiang Gao|Jiayou Liu|Xinyan Zhang|Zhicheng Shen|Huading Shi|Xinping Yang|Fang-Jie Zhao摘要土壤中的镉污染对食品安全和人类健康构成严重威胁。准确量化镉的输入与输出对于查明污染原因及预测未来趋势

  
A-Xiang Gao|Jiayou Liu|Xinyan Zhang|Zhicheng Shen|Huading Shi|Xinping Yang|Fang-Jie Zhao

摘要

土壤中的镉污染对食品安全和人类健康构成严重威胁。准确量化镉的输入与输出对于查明污染原因及预测未来趋势至关重要。我们在中国南部两个严重受镉污染的稻田开展了为期两年的田间试验,以量化镉的输入与输出情况。灌溉水是镉污染的主要来源,其贡献量约为122-163克/公顷,占镉总输入量的95%左右。作物收割和淋溶分别占镉总输出量的12-47%和53-88%。将稻草留在田中作为残株可显著减少作物对镉的吸收,而中期排干后再灌水则会大幅增加镉的淋溶量。其中一个田块的镉质量平衡为正,另一个则为负,这种差异是由不同的镉污染程度、土壤pH值以及种植制度(单季稻与双季稻)所导致的。糙米中的镉浓度超过了国家规定的标准(0.2毫克/千克),高出5-35倍,这表明存在较高的食品安全风险。为保护稻田土壤免受污染,必须大幅减少镉的输入,尤其是来自灌溉水的镉输入。

引言

农业土壤中的镉污染持续威胁着食品安全(Hou等人,2025年)。根据2014年全国土壤质量调查结果,中国约有19.4%的农业土壤超标,其中镉在重金属污染物中的超标率最高,为7.0%,尤其在中国南部的水稻种植区更为严重(中国环境保护部,2014年)。水稻具有很强的镉吸收能力,并能将其转运到谷物中(Clemens和Ma,2016年)。在中国南部,普通人群通过食用水稻摄入的镉约占其总镉暴露量的65%(Song等人,2017年)。在一些污染严重的地区,大量水稻样本的镉浓度超过了中国的粮食镉标准(0.2毫克/千克),这对人类健康构成了重大风险(Zhu等人,2016年;Chen等人,2018年;Wang等人,2019b年)。
为查明土壤镉污染的成因并预测未来趋势,有必要在田间尺度上量化镉的输入与输出情况。基于质量平衡的通量评估方法是用于量化农业土壤中镉动态的常用方法(Shi等人,2018年)。稻田土壤中镉的主要输入途径包括大气沉降、灌溉水以及化肥施用(Feng等人,2019年;Fu等人,2021年;Zhao等人,2024年),而输出途径则包括作物收割、淋溶和地表径流(Xia等人,2014年;Xian等人,2024年;Mi等人,2025年)。
大气沉降是镉的重要输入途径,中国各地的平均输入量为6.5克/公顷·年(Ma等人,2024年),在2008-2018年间,它占中国农业土壤年度镉总输入量的68%(Peng等人,2019年)。在工业和矿山附近,大气中的镉沉降量显著更高,中国湖南省东部地区的平均值为6.9克/公顷·年(Yi等人,2018年),而在点源污染附近,这一数值可高达31克/公顷·年(Liu等人,2025年)。灌溉水也是镉的重要输入来源,其输入量取决于水中的镉浓度以及作物的需水量。不同地区的灌溉水镉浓度差异很大,长江三角洲地区的平均浓度为0.1至0.8微克/升,平均值为0.2微克/升(Gu等人,2019年),而湖南省一些曾有采矿和冶炼活动的地区,其浓度则可达20-40微克/升,远高于国家规定的灌溉水镉标准(≤10微克/升)(中国生态环境部,2021b年)。此外,水稻的需水量远远高于小麦(每季约2500立方米/公顷)或玉米(每季约300-400立方米/公顷)等旱地作物(Ai等人,2024年)。根据全国平均的灌溉需求量2425立方米/公顷,并以农业灌溉的法规镉限值10微克/升作为参考浓度,估算出的通过灌溉输入的镉量为30.9克/公顷·年(Fan等人,2022年)。磷酸盐肥料也被认为是农业土壤中镉的重要输入来源,不过不同磷矿来源的磷酸盐肥料中镉含量差异很大(McLaughlin等人,2021年)。在欧洲,磷酸盐肥料中的镉含量相当高,为0.1-120毫克/千克P?O?,平均值为36毫克/千克P?O?(Six和Smolders,2014年)。相比之下,中国生产的磷酸盐肥料中镉含量通常较低,为0.75毫克/千克(Li等人,2020年;McLaughlin等人,2021年)。因此,与中国其他输入来源相比,化肥施用带来的镉输入量相对较小(Shao等人,2016年;Yi等人,2018年)。
作物收割是镉的重要输出途径。镉的输出量取决于是否将稻草一同收割。对于水稻而言,稻草中的镉含量通常是谷物的4-8倍(Zhao等人,2015年)。在许多水稻种植区,人们会将稻草全部或部分还田,从而显著降低通过作物收割产生的镉输出量。然而,一些研究假设稻草会被完全清除(Xu等人,2022年;Hu等人,2024年),这一假设并不符合实际的农业生产方式。
淋溶也是镉的重要输出途径,不过量化镉的淋溶量仍然面临挑战(Six和Smolders,2014年)。实验模拟得出的数值往往比实际值高出2-250倍,其主要原因是渗透率存在差异(Sterckeman等人,2018年;McLaughlin等人,2021年)。不同地区的镉淋溶通量差异很大,中国北部稻田的镉淋溶通量为2.0克/公顷·年,而南部地区的这一数值则可达40克/公顷·年(Mi等人,2025年)。在欧洲和日本的研究地点,镉的淋溶通量分别为2.6克/公顷·年和3.9克/公顷·年(Kikuchi等人,2007年;Six和Smolders,2014年)。这种差异主要源于土壤镉污染程度的不同、土壤性质的差异、气候和水文条件的差异,以及用于量化淋溶损失的方法不同。地表径流是镉的次要输出途径,其排放量取决于土壤中的镉浓度、降雨模式以及当地的径流系数(He等人,2004年;Bengtsson等人,2006年)。
以往的许多研究并未对田间条件下的各种镉输入与输出情况进行全面量化,也未考虑不同的种植制度和稻草处理方式。为弥补这些知识空白,我们对两个严重受镉污染的稻田进行了全面的监测和量化分析。这些研究结果有助于我们确定镉污染的主要来源,评估当前的质量平衡状况,并预测在不同情景下的未来趋势。

章节节选

田间试验概况

我们选择了位于中国湖南省湘潭县同一地点的两个稻田作为研究对象。该地区有较为严重的重金属污染记录(Deng等人,2019年;Zhang等人,2025b年)(见图S1)。这两个稻田分别为XT-1和XT-2,面积分别为约1000平方米和550平方米。两块田地的土壤质地相似,均为壤土,但土壤pH值和总镉浓度有所不同。XT-2的土壤酸性更强,总镉含量也更高。

灌溉水中镉通量的估算

在生长季期间,两个试验田中的灌溉水镉浓度波动较大,XT-1田的镉浓度范围为0.9至77.6微克/升,XT-2田的镉浓度范围为3.9至76.1微克/升,中位数分别为9.0微克/升和27.1微克/升。2025年的灌溉水镉浓度明显高于2024年,XT-1田和XT-2田2025年的平均值分别是2024年的22.4倍和5.3倍(见图2)。平均镉

讨论

本研究选择了两个历史上就有镉污染的稻田,旨在评估镉的输入、输出情况以及质量平衡状况。经查明,镉的主要来源是附近一个地表水库的灌溉水。虽然那家化工工厂已在八年前停止运营,但历史上遗留的含镉矿业废弃物仍存放在现场,且没有得到妥善处理。因此,雨水引发的淋溶和地表径流仍在不断将这些遗留的镉元素带入土壤中。

结论

我们选择了两个历史上存在污染的稻田,对其镉的输入与输出情况进行了量化分析。由于附近一家已关闭的工厂造成的污染持续存在,通过灌溉水进入稻田的镉量相当大,约占总镉输入量的95%,而大气沉降和化肥施用则分别贡献了剩余的5%。作物收割和淋溶分别占镉总输出量的12-47%和53-88%。如果不能将稻草完全留在田中作为残株,就会增加镉的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A-Xiang Gao:正式分析、研究调查、方法设计、初稿撰写。Jiayou Liu:正式分析、研究调查、方法设计、初稿撰写。Xinyan Zhang:正式分析、研究调查。Zhicheng Shen:正式分析、研究调查。Huading Shi:项目管理、审稿与编辑工作。Xinping Yang:资金筹措、项目管理、审稿与编辑工作。Fang-Jie Zhao:项目管理、审稿与编辑工作。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感谢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022YFC3704803)提供的资金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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