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Journal of nutrition, health and aging》:Associations of dietary patterns with mild cognitive impairment in older Singaporean adults: findings from the diet and healthy aging coh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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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全球人口老龄化,轻度认知障碍(mild cognitive impairment, MCI)和痴呆的患病率正在大幅上升。现有研究主要集中于西方人群,提示坚持健康膳食模式可能有助于维护认知健康,但亚洲人群中的证据仍然有限且不一致。本研究旨在探讨替代地中海饮食
随着全球人口老龄化,轻度认知障碍(mild cognitive impairment, MCI)和痴呆的患病率正在大幅上升。现有研究主要集中于西方人群,提示坚持健康膳食模式可能有助于维护认知健康,但亚洲人群中的证据仍然有限且不一致。本研究旨在探讨替代地中海饮食评分(alternate Mediterranean diet, aMED)、得舒饮食(Dietary Approaches to Stop Hypertension, DASH)和健康饮食指数(Healthy Diet Indicator, HDI)三种膳食模式与新加坡老年人MCI患病及发病风险之间的横断面和纵向关联。研究采用饮食与健康老龄化队列(Diet and Healthy Aging cohort, DaHA)的数据开展横断面和纵向分析,纳入620名社区居住老年人(平均年龄67.7 ± 6.0岁;71.8%为女性)进行横断面分析,313名认知功能正常者进入纵向分析。膳食模式依从性评分基于经验证的食物频率问卷(food frequency questionnaire, FFQ)计算。MCI诊断采用新加坡改良版简易智能状态检查量表(Singapore-modified Mini-Mental State Examination, SM-MMSE)、临床痴呆评定量表(Clinical Dementia Rating, CDR)和标准化神经认知测试组合。采用校正潜在混杂因素的logistic回归模型估计比值比(odds ratios, ORs)和95%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s, CIs)。横断面分析结果显示,较高的aMED依从性与较低的MCI患病风险相关(OR = 0.35, 95% CI: 0.17?0.73, P-trend < 0.005),但DASH和HDI与MCI无显著关联。纵向分析中,三种膳食模式均与MCI发病风险无显著关联。研究表明,较高的aMED依从性与横断面较低的MCI患病风险相关,但未观察到显著的纵向关联。未来需要更大样本量和重复膳食评估的前瞻性研究,以进一步明确预设膳食模式在亚洲老年人群认知健康中的作用。
研究背景方面,全球人口老龄化进程加速,年龄是轻度认知障碍和痴呆最强的危险因素之一。目前全球有超过5500万人罹患痴呆,预计到2030年将增至7800万,2050年将达到1.39亿。痴呆不仅导致患者记忆、语言、问题解决等认知能力进行性衰退,还给家庭、医疗系统及公共卫生带来沉重负担,单个患者的终身照护成本估计约为34万美元。鉴于当前药物治疗效果有限,开发有效的预防策略以减轻人口老龄化对认知健康的影响迫在眉睫。饮食干预作为一种非药物策略日益受到关注,其中地中海饮食(Mediterranean diet, MED)已被广泛研究,显示与认知衰退和痴呆风险降低相关,同时对心血管疾病、卒中和抑郁等痴呆危险因素也有预防作用。得舒饮食(DASH)最初为降低高血压而开发,亦显示出神经保护潜力。健康饮食指数(HDI)则基于世界卫生组织膳食指南开发,旨在促进全球不同人群和文化间的膳食比较。然而,既往研究多集中于地中海或西方人群,亚洲人群中这些膳食模式神经保护效应的证据相对匮乏。因此,研究人员开展了这项针对新加坡社区老年人群的研究,以评估aMED、DASH和HDI三种膳食模式与MCI风险的横断面及纵向关联,论文发表于《The Journal of Nutrition, Health and Aging》。
研究所采用的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包括:基于"饮食与健康老龄化队列"(DaHA)的社区老年人群数据,该队列于2011至2016年间从新加坡裕廊地区招募1010名60岁以上老年人,约5年后(2017至2020年)进行随访;膳食评估采用新加坡健康促进局开发的包含367种食物条目的经验证半定量食物频率问卷,结合本地食物成分数据库计算膳食模式评分;认知功能评估采用SM-MMSE进行初筛,对低于临界值者进一步应用CDR量表和标准化神经认知测试组合,由包括两名高级精神科顾问医师在内的专家小组依据Petersen标准和DSM-IV标准诊断MCI和痴呆;统计分析采用多变量logistic回归模型,调整人口学特征、生活方式、躯体疾病及精神心理因素等协变量,并通过交互作用检验评估潜在效应修饰作用。
研究结果表明,样本特征方面,原始队列1010名合格参与者中383人失访(失访率37.9%),主要原因包括失去兴趣(38.1%)、无法联系(28.2%)及工作原因拒绝参与(11%)。敏感性分析提示纵向分析存在向较健康参与者的选择偏移。经排除后,620人纳入横断面分析(102人患MCI),313名基线认知正常者纳入纵向分析,随访期间57人发生MCI。膳食模式分布特征方面,aMED高依从者更可能为女性、受教育年限更长、体力活动更多、吸烟更少,且具有更低的腰臀比、抑郁和焦虑评分及更高的SM-MMSE评分;DASH高依从者也呈现类似特征;HDI各分层间特征无显著差异。食物和营养素摄入方面,高依从组总体呈现更有利的摄入模式,但各组酒精摄入量普遍极低。三种膳食模式评分相关性分析显示,aMED与DASH高度相关(r = 0.66),而HDI与另两者无显著相关。MCI风险分析显示,横断面分析中较高的aMED依从性与较低MCI风险显著相关,最高与最低依从组相比,MCI风险降低65%(完全校正后OR = 0.35, 95% CI: 0.17?0.73, P-trend = 0.005),DASH和HDI则与MCI无显著关联;纵向分析中三种膳食模式均与MCI发病风险无显著关联。交互作用分析显示,性别、体力活动、吸烟状态、高血压、高胆固醇血症和糖尿病均未显著调节膳食模式与MCI的关联。
讨论部分,研究人员指出,鉴于认知衰退和痴呆的多因素性,多组分预防方法较单一营养素或食物 focus 更为适宜。本研究发现aMED与MCI存在横断面关联,但与DASH和HDI无显著关联,纵向分析亦未发现预设膳食模式与MCI的关联。地中海饮食是研究最为充分的膳食模式,meta分析显示高依从性可降低25%的MCI风险和29%的阿尔茨海默病(Alzheimer's disease, AD)风险,其潜在机制可能涉及鱼类、不饱和脂肪酸、维生素B12、叶酸、类胡萝卜素和黄酮类等神经保护性食物成分。aMED与MCI的横断面关联未能在纵向分析中重复,可能原因包括:纵向分析样本量因失访而大幅缩减,统计效力不足;敏感性分析提示保留参与者较失访者更年轻健康,存在选择偏移;亚洲与西方饮食习惯差异显著,包括米、豆制品摄入较高而乳制品、红肉、坚果和酒精摄入较低,可能限制了西方衍生膳食模式在本人群中的适用性和区分能力。aMED与DASH评分高度相关,因两者均强调水果、蔬菜、全谷物、坚果和豆类摄入并限制红肉,但DASH额外关注限钠和限糖以防控高血压和糖尿病。既往关于DASH与认知功能关联的研究结果不一致,部分前瞻性研究显示较高依从性与较慢认知衰退相关,但亦有研究未发现显著关联。本研究未观察到DASH与认知结局的关联,且因钠摄入数据缺失未能纳入DASH评分系统,可能降低了改良DASH评分的区分能力。HDI作为基于WHO膳食指南的全球适用性饮食质量指数,此前仅有一项瑞典老年男性前瞻性研究进行过认知健康结局评估,未发现与AD、痴呆或认知障碍的关联,尚需更多纵向研究验证。aMED与MCI关联的横断面与纵向不一致性,还可能与观察者偏移和反向因果有关,基线已患MCI者可能因健康意识提高而改变饮食习惯。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如下:总之,在本队列的社区居住新加坡老年人中,对包括aMED、DASH和HDI在内的预设健康膳食模式的依从性与MCI无前瞻性关联。尽管观察到了aMED的横断面关联,但这些发现未能在纵向分析中维持。未发现血管和代谢危险因素对关联的显著效应修饰作用。尽管存在这些发现,健康膳食模式对于促进整体健康,特别是心血管和代谢健康仍然重要。鉴于亚洲与西方人群在文化和膳食方面的差异,需要更大样本量、重复膳食评估和更具种族多样性的亚洲人群的纵向研究,以确定现有预设膳食模式是否适用于评估亚洲情境下的认知健康结局,抑或本地衍生膳食模式可能更为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