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荷兰2023–2024及2024–2025流感季污水样品检测与靶向测序甲型流感病毒(Influenza A Virus,IAV)亚型

《Science of The Total Environment》:Detection and targeted sequencing of influenza A virus subtypes using Dutch wastewater samples from influenza season 2023–2024 and 2024–2025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28日 来源:Science of The Total Environment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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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甲型流感病毒(Influenza A Virus,IAV)造成的重大公共卫生负担要求对其流行进行持续监测以识别风险。废水基于监测(Wastewater-Based Surveillance,WBS)能够对大规模人群中的IAV流行情况进行非侵入性监测。本研

  
摘要:甲型流感病毒(Influenza A Virus,IAV)造成的重大公共卫生负担要求对其流行进行持续监测以识别风险。废水基于监测(Wastewater-Based Surveillance,WBS)能够对大规模人群中的IAV流行情况进行非侵入性监测。本研究利用荷兰在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大流行期间建立的WBS基础设施,评估在废水中监测IAV的实际应用价值。研究人员采用逆转录定量聚合酶链反应(Reverse Transcription quantitative Polymerase Chain Reaction,RT-qPCR)对取自40座污水处理厂(Wastewater Treatment Plant,WWTP)的5618份废水样品进行IAV阳性趋势分析,发现阳性率在流感流行期达到峰值。此外,研究人员使用自定义引物组合对128份废水样品中流行的A(H1N1)pdm09和A(H3N2)亚型血凝素(Hemagglutinin,HA)及神经氨酸酶(Neuraminidase,NA)节段进行叠瓦式扩增(tiled-amplification)及后续测序,使115份样品获得(部分)IAV节段恢复,用于确定相对 subclade(亚型分支)丰度及识别疫苗耐药突变,结果与临床监测数据吻合良好。尽管需在样品病毒浓缩及检测灵敏度方面进一步改进以持续生成高质量数据并为公共卫生专业人员提供见解,本研究证明废水中IAV及其亚型监测是可行的。
论文解读——《Detection and targeted sequencing of influenza A virus subtypes using Dutch wastewater samples from influenza season 2023–2024 and 2024–2025》
研究背景与立项依据
甲型流感病毒(Influenza A Virus,IAV)是每年季节性流感的主要病原,其血凝素(Hemagglutinin,HA)和神经氨酸酶(Neuraminidase,NA)糖蛋白易发生抗原漂移,需持续监测流行亚型及变异株以指导疫苗株推荐。传统的临床流感监测依赖就诊患者的采样,受就医行为、检测能力和报告延迟影响,且无法全面反映社区中无症状或轻症感染者的排毒情况。废水基于监测(Wastewater-Based Surveillance,WBS)可在人群水平非侵入性地追踪病原体核酸信号,不受个体就医意愿影响,且可复用COVID-19大流行期间已在多国建立的污水处理厂(Wastewater Treatment Plant,WWTP)采样与RNA提取平台。已有研究表明WBS可检测IAV基质(Matrix,M)节段,但针对流行亚型H1N1 pdm09与H3N2的HA和NA节段的靶向扩增与深度测序、以及能否还原亚型分支(subclade)组成和疫苗相关突变尚缺乏系统性验证。为此,Haver等研究人员利用荷兰国家污水监测(National Sewage Surveillance,NRS)体系,在2023–2024及2024–2025两个流感季采集40座WWTP废水,结合RT-qPCR定量与自定义叠瓦式(tiled)扩增子引物面板进行牛津纳米孔(Oxford Nanopore Technologies,ONT)测序,评估WBS在IAV亚型检测、基因组表征及与临床数据一致性方面的可行性。本文发表于Science of The Total Environment。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选取荷兰40座WWTP(服务人口4872–855418人当量),按NRS方案采集2023年9月至2025年6月期间的24小时复合废水样共5618份。核酸提取采用直接提取(Direct Extraction,DE)法(MagNA Pure 96大体积病毒核酸试剂盒)及病毒富集(Viral Enrichment,VE)法(Zymo Environ Water RNA Kit,添加浓缩缓冲液沉淀病毒颗粒后提取)。IAV总检测用靶向保守M节段之RT-qPCR,H1N1与H3N2亚型鉴定用分别靶向HA节段之RT-qPCR。对Ct值较低之阳性样品用基于PrimalScheme设计之H1N1与H3N2特异性叠瓦式扩增子引物池(各覆盖HA节段6个、NA节段5个约350 bp重叠扩增子)进行cDNA合成(SuperScript IV+通用IAV引物)与PCR扩增,产物建库(Native Barcoding Kit)后于ONT MinION/GridION平台测序,SUP双链碱基识别与去条形码化用Dorado。生物信息学流程基于Viroconstrictor:去除人源读段(Human Read Removal Tool)、Minimap2比对至Nextclade参考序列(H1N1:A/Wisconsin/588/2019;H3N2:A/Darwin/6/2021)、fastp过滤、AmpliGone去引物、Samtools计算覆盖深度。用自建特征突变数据库结合Freyja工具估算(sub)clade相对丰度(最低覆盖100×、最小谱系丰度0.01),并用Nextclade对iVar生成之一致序列作亚型分支注释验证。
研究结果
3.1. Elucidating IAV dynamics(阐明IAV动态变化)
研究人员对5618份样品行M节段RT-qPCR,并对部分样品加做H1N1与H3N2 HA特异性RT-qPCR。WWTP集水区周阳性率波动且与荷兰国家流感中心宣布之流感流行期(2024年1月15日–3月10日、2025年1月13日–3月16日)吻合;2024–2025季H3阳性率高于H1,与同期临床监测中H3N2占优相符。个别样品存在M节段阴性但亚型HA节段阳性或反之现象,提示HA亚型检测灵敏度略低于M节段检测;低流行期重复测定不一致增多。结论:WBS中IAV RT-qPCR阳性率趋势可反映流感流行时间窗口,但单样品绝对定量仍受方法局限。
3.2. Recovery of IAV segments(IAV节段恢复情况)
比较DE与VE提取后对128份筛选样品之行叠瓦式扩增及ONT测序发现:VE法较DE法降低Ct值并提高扩增子回收数,唯一实现HA(6个)与NA(5个)扩增子全恢复的样品来自VE提取;两法均呈Ct值与覆盖深度负相关(CtDE>35时恢复困难),且常出现个别扩增子丢失(如N1_5),提示低病毒RNA浓度与模板降解是主要限制因素。2024–2025季全面改用VE并对H3N2侧重测序(n=68 H3N2 vs n=23 H1N1),仅3份H1N1样品获完整HA覆盖;2025年2月更新H3N2引物面板后整体扩增子回收略有提升;尝试手工提取较自动提取进一步提高回收。结论:病毒富集提取可提高废水IAV节段(尤其是HA与NA)部分恢复率,但完整节段高深度恢复仍具挑战,需定期更新引物适配流行株。
3.3. Influenza subclade diversity(流感亚型分支多样性)
对105份具≥100×覆盖之至少一个扩增子样品(H1:48份;H3:74份),用基于GISAID欧洲分离株建立之特征突变库经Freyja解混,检出的HA分支均与临床监测主导分支一致——H1N1为6B.1A.5a.2a(C.1)及6B.1A.5a.2a.1(C.1.1),2024–2025季转为近单一C.1.9.3;H3N2为3C.2a1b.2a.2a.3a.1(J clade,主要为J.2亚支)。79.5%样品为单主导分支(丰度≥99%)或可区分度不足,Nextclade一致序列分型结果与之相符但系统发育分辨率较低。少数样品检出多分支共存,显示WBS可捕捉集水区中IAV亚型分支混合流行。结论:废水扩增子测序结合Freyja可可靠估算H1N1与H3N2 HA(及NA)节段之相对亚型分支组成,与临床监测时空分布一致。
3.4. Mutation analysis(突变分析)
重点关注H3N2 HA上与疫苗有效性降低相关之S145N、N158K及K189R突变(位于扩增子H3_2或H3_3)。在2024–2025季H3N2测序样品中,N158K见于8份(其中7份伴K189R),K189R单独见于另1份(H3_3),另有跨季零星S145N与K189R检出;突变检出频次随季递增,与临床监测中该类变异株占比上升趋势相符。个别样品同一突变在重叠扩增子上表现不一,可能与模板混合或扩增偏差有关。结论:WBS可检测到与疫苗逃逸相关之临床重要HA突变并反映其相对流行趋势。
讨论与结论(翻译浓缩)
本研究表明,利用既有COVID-19 WBS基础设施可对荷兰40座WWTP之废水进行IAV检测与亚型定性。RT-qPCR对M节段之WWTP周阳性率与流感流行期一致;用自定义H1N1/H3N2叠瓦式扩增子面板对阳性废水行ONT测序可部分恢复HA及NA节段,(sub)clade组成估算与临床数据吻合,并能追踪疫苗抗性相关突变。病毒富集提取提高节段恢复率,但完整基因组恢复仍受低RNA浓度、降解及引物–模板错配影响,需持续优化浓缩方法与引物更新。Freyja结合自定义特征突变库可拓展用于IAV亚型分支解混。未来工作应致力于标准化定量校正(人群当量、流量、排毒动力学)、多重扩增子面板开发及探索废水信号作为流感流行早期预警之潜力。综上,废水中IAV及其流行亚型之检测与基因组表征可行,可为传统流感监测提供互补的人群水平流行病学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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