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控制食微生物的动物,以促进微生物更新并稳定土壤有机质
《Soil Biology and Biochemistry》:Predator control of microbivorous fauna is required to enhance microbial turnover and SOM stabiliz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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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6月28日
来源:Soil Biology and Biochemistry 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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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 M. Prairie|André L.C. Franco|Cecilia Milano de Tomasel|Chao Liang|M. Francesca Cotrufo美国科罗拉多州柯林斯堡市科罗拉多州立大学土壤与作物科学系摘要土壤有机质的有效稳定越来越被认为与微
Aaron M. Prairie|André L.C. Franco|Cecilia Milano de Tomasel|Chao Liang|M. Francesca Cotrufo美国科罗拉多州柯林斯堡市科罗拉多州立大学土壤与作物科学系摘要土壤有机质的有效稳定越来越被认为与微生物的代谢作用以及微生物死亡物质的形成有关,但这些过程发生在复杂的土壤食物网中,其中的微生物食草动物及其捕食者可能会改变微生物的更新速度以及植物输入物的去向。我们通过一个为期180天的微型生态系统实验,探讨了自上而下的营养级复杂性是否会影响死亡物质的形成以及来自凋落物的碳进入土壤有机质库的情况。实验中使用了去除了动物的黏土壤土,并加入了经过13C标记的蓝羊草凋落物,然后将其分为三组处理:无动物组、食细菌线虫组以及线虫加捕食性螨虫组。我们追踪了来自凋落物的碳在呼吸作用、微生物生物量、微生物死亡物质、颗粒有机质、与粗重矿物相关的有机质以及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中的分布情况。线虫增加了原有土壤有机质中的呼吸作用强度,但并未促进微生物死亡物质的产生或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的形成。相比之下,加入捕食者后,微生物的更新与稳定之间的关联更为紧密:在捕食者处理组中,由凋落物产生的细菌死亡物质最多,而且尽管各处理组的微生物生物量相似,但在最终收获时,该处理组中保留的来自凋落物的碳在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中的比例明显更高。更高的营养级复杂性还改变了早期凋落物中碳的分配方式,增加了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的含量,并产生了早期达到峰值而后逐渐减弱的与粗重矿物相关的有机质信号。总体而言,这些结果表明,单纯的食草作用可以刺激微生物活动并促进原有土壤有机质的矿化,但不会增加其稳定性;而更高的营养级复杂性则有助于将微生物产生的物质转化为残留物,并提高来自凋落物的碳在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库中的积累程度。引言土壤有机质的形成与稳定主要受微生物过程调控(Cotrufo等人,2013年),但微生物是在复杂的土壤食物网中活动的,其中自上而下的相互作用可能会影响微生物的生长、更新以及资源分配(Brussaard等人,2007年;Angst等人,2024年)。土壤动物因其能够加速分解并破碎植物凋落物,从而影响通过碎屑途径的碳转移而被广泛认可(Wickings和Grandy,2011年;Angst等人,2017年;Frouz,2018年;Bonfanti等人,2025年)。通过调节微生物的生长和更新,食草动物和捕食者不仅可能影响分解速率,还会影响经过处理的碳是会被矿化还是保留在稳定的土壤有机质库中(Strickland等人,2013年;Lucas等人,2020年)。尽管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微生物死亡物质是稳定土壤有机质的重要前体(Liang等人,2019年),但营养级调控在多大程度上影响着死亡物质的形成及其在稳定库中的积累仍需进一步研究(Grandy等人,2016年;Wang等人,2025年)。从机制上看,土壤有机质可分为具有不同行为和持久性的不同组分。颗粒有机质是由于植物结构成分的部分分解和物理破碎而形成的,而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则是在分解初期,当可溶性的植物物质直接与矿物结合,或经过土壤微生物的作用后形成的(Cotrufo等人,2015年;Fulton-Smith和Cotrufo,2019年;Haddix等人,2020年)。在矿物土壤中,如果颗粒有机质没有在团聚体中得到保护,它就属于一种相对短暂的碳库,会快速循环,且容易受到影响分解过程的环境条件的影响。相比之下,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主要由有机-矿物复合物构成,这类复合物可以持续存在数十年甚至数千年,对长期碳储存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Poeplau等人,2018年;Lavallee等人,2020年)。此外,与粗重矿物相关的有机质也被视为土壤有机质动态中的一个中间库而受到关注(Leuthold等人,2024年)。最近的研究表明,这一组分可能代表了从溶解态或经微生物处理的输入物向更稳定的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形成之间的过渡阶段(Samson等人,2020年)。因此,研究土壤有机质在颗粒有机质、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以及与粗重矿物相关的有机质之间的分配情况,可以为理解生物过程如何调控土壤有机质的形成与稳定提供机制上的依据。目前人们普遍认为,土壤中最为持久的有机碳主要来源于微生物的代谢作用,而非直接来自植物残体(Liang和Balser,2011年;Miltner等人,2012年;Cotrufo等人,2013年)。理论和实证研究都表明,通过细胞生长、死亡以及死亡物质形成的反复循环,微生物对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的形成有着重要贡献(Liang等人,2017年;Camenzind等人,2023年)。微生物碳泵理论将这些过程整合在一起,提出微生物的合成代谢与分解代谢通过“掩埋效应”来调控死亡物质的产生与稳定,即微生物残留物通过与矿物结合以及在团聚体中的物理封闭而被稳定下来(Liang,2020年)。据估计,全球范围内微生物死亡物质约占土壤有机质总量的24%至60%(Zhu等人,2020年;Deng和Liang,2022年),最近的研究还将死亡物质生物标志物与农田、草地以及森林系统中的土壤有机碳积累联系起来(Liang等人,2019年;Wang等人,2021年)。因此,了解微生物死亡物质的产生、更新以及稳定过程,对于预测微生物对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形成的贡献至关重要(Kallenbach等人,2016年;Buckeridge等人,2020年;K?stner等人,2021年;Camenzind等人,2023年)。尽管已有诸多研究成果,但土壤动物在微生物分解过程以及微生物死亡物质形成中的作用,在微生物碳泵理论框架下仍不清楚(Wang等人,2025年)。虽然土壤动物对碎屑处理以及颗粒有机质更新的影响已得到充分证实(Frouz,2018年;Bonfanti等人,2025年),但对于多营养级相互作用如何调控微生物残留物的产生及其向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的转化过程,我们了解甚少。真菌与食真菌动物,或者细菌与食细菌动物之间的直接取食关系,可以增强碳和养分的流动(Crowther等人,2015年;Soong等人,2016年)。例如,食细菌线虫会改变微生物群落的结构、活性以及更新速度(Djigal等人,2004年;Trap等人,2016年;Jiang等人,2017年),从而可能加速微生物的循环。然而,这些作用的强度和方向各不相同,其对微生物死亡物质产生以及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形成的影响也尚不确定(Angst等人,2024年)。更高营养级的捕食者,如捕食性螨虫,可以通过改变食草动物的密度、取食行为以及食物网结构,进一步调控这些过程(Sackett等人,2010年;Grandy等人,2016年;Azevedo等人,2020年)。已知中气门螨会捕食线虫,分子层面的肠道内容物研究也表明,自由生活的线虫可以作为中气门螨的猎物(Read等人,2006年;Heidemann等人,2014b年)。实验研究还表明,中气门螨捕食者能够调控以微生物为食的线虫种群数量,并改变相关的生态系统过程(Laakso和Set?l?,1999年)。不过,目前直接量化捕食效率以及捕食者对以细菌为食的线虫种群动态的影响仍然有限。这类由捕食者介导的作用可能会加剧或减弱微生物的更新速度(Lucas等人,2020年;Wang等人,2025年),但目前直接证明多营养级调控与微生物死亡物质产生以及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形成之间关系的实验证据仍然不足。了解营养级相互作用如何影响微生物的更新速度,以及来自凋落物的碳在颗粒有机质、与粗重矿物相关的有机质以及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之间的分配方式,对于将土壤动物纳入土壤有机质稳定机制模型中至关重要。在可控的土壤微型生态系统中进行稳定同位素追踪,是一种有效的手段,可用于量化自上而下的调控如何影响微生物的代谢过程以及土壤有机质的动态变化。在本研究中,我们采用了简化的微型生态系统食物网梯度设计(无动物组、食细菌线虫组以及线虫加捕食性螨虫组),并使用经过13C标记的凋落物,追踪来自凋落物的碳在二氧化碳、各种微生物库以及土壤有机质的不同组分(颗粒有机质、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以及与粗重矿物相关的有机质)中的分布情况,同时将微生物死亡物质作为连接微生物更新与稳定过程的机制环节。我们的主要目标是探讨土壤动物是否通过影响微生物的生长、活性以及更新速度,从而改变微生物死亡物质的产生以及随后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的形成。我们提出了以下假设:(1)食细菌线虫会降低微生物的生物量,但会刺激微生物的活性和更新速度,进而增加微生物死亡物质的产生以及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的形成;(2)引入更高营养级的捕食者会改变食细菌线虫的取食压力,由此可能出现两种不同的结果。如果捕食者将食细菌线虫的取食压力降低到无法刺激微生物更新的水平,我们预计微生物死亡物质的产生以及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的形成程度会低于仅有线虫存在的处理组。另一种可能是,如果捕食者保持适中的取食压力,使微生物的活性和更新速度达到最大,我们预计细菌死亡物质的积累以及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的形成程度会更高(Lucas等人,2020年)。实验相关细节实验用土及去动物处理为了进行培养实验,我们从美国农业部中央大平原研究站位于科罗拉多州阿克伦的地区获取了土壤样本(纬度40.16北纬,经度103.14西经)。我们用铲子采集了0 - 10厘米深的表层矿物土壤,将其放入干净的桶中混合,然后通过6.25毫米的筛子筛选,去除较大的碎片和根系,最后在室温下风干。该土壤属于焊接黏土壤土,其成分比例为沙子42.6%、粉粒16.2%、黏土41.2%,属于细粒、蒙脱石质、湿润型的干旱灰化土,有机碳含量为1.80%,有机质含量为0.19%。土壤动物处理用于去除线虫的热处理措施确保了在整个实验期间,“去动物组”的土壤中没有食细菌线虫的存在。不过,在所有处理组和各个采样时间点,我们都检测到了少量食真菌线虫和食根线虫的存在(见表1)。在所有含有线虫的处理组中,30天后食细菌线虫体内的13C含量开始上升,到实验结束时这一含量进一步升高(见图1),而它们的数量则有所减少(见表1)。讨论在本研究中,我们通过稳定同位素标记的微型生态系统实验,探讨了食细菌线虫与捕食性螨虫之间的营养级相互作用如何影响微生物的更新速度以及持久性土壤有机质的形成。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当线虫和捕食性螨虫同时存在时,微生物死亡物质的积累以及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的形成程度最高,这一结果支持了营养级相互作用能够调控微生物的更新速度以及微生物命运的观点。结论本研究表明,土壤食物网的结构是调控微生物死亡物质形成以及来自凋落物的碳稳定性的重要因素。在所有处理组中,微生物的生物量相对稳定,但不同的营养级环境会改变微生物的更新速度以及来自凋落物的碳在颗粒有机质、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和呼吸作用之间的分配方式。尤其是当存在捕食者时,食细菌线虫所引发的微生物更新过程会转化为明显的细菌死亡物质信号,从而使与矿物相关的有机质中的碳积累量增加。CRediT作者贡献说明M. Francesca Cotrufo:写作——审阅与编辑、验证、监督、方法学、资金获取、概念构思。Chao Liang:写作——审阅与编辑、资源提供、方法学。Cecilia Milano de Tomasel:写作——审阅与编辑、资源提供、方法学。André L.C. Franco:写作——审阅与编辑、方法学、概念构思。Aaron Prairie: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项目管理、方法学、研究实施、资金获取、正式分析。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存在以下利益冲突:M. Francesca Cotrufo是Cquester Analytics LLC的联合所有者,这是一家提供土壤有机质分析服务的公司。但Cquester Analytics LLC并未为本研究提供任何分析服务。其他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致谢本研究得到了食品与农业研究基金会的支持(RDS - 00002 - 548795 - 21)。我们感谢Diana Wall及其实验室提供的线虫,以及他们所提供的宝贵资源和专业知识。特别感谢Michelle Haddix在氨基糖分析方面给予的帮助,也感谢Rebecca Even在氯仿熏蒸操作方面给予的协助。我们还要感谢Emilija Miskinyte在协助开展初步实验中所给予的帮助。最后,我们对各方给予的支持与指导表示衷心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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