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tainability》:The Intriguing Nexus Between Assessments of Habitat Protection, Governance and Develop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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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文探讨发展指标〔人类发展指数(Human Development Index, HDI)、社会进步指数(Social Progress Index, SPI_social,区别于物种保护指数)、幸福感、农业/工业/服务业就业占比〕、栖息地与物种保护指标
摘要:本文探讨发展指标〔人类发展指数(Human Development Index, HDI)、社会进步指数(Social Progress Index, SPI_social,区别于物种保护指数)、幸福感、农业/工业/服务业就业占比〕、栖息地与物种保护指标〔基于国别权重陆地生物群落保护度(Terrestrial Biome Protection based on national weights, TBN)、物种保护指数(Species Protection Index, SPI)、保护区代表性指数(Protected Area Representativeness Index, PAR)及物种栖息地指数(Species Habitat Index, SHI)〕与治理指标〔世界治理指标(World Governance Indicators, WGI)〕及人口密度之间的关联关系。研究核心问题是不同发展评估方式是否与栖息地和物种保护相关,为此须将已被证实对两者均重要的治理质量纳入分析。研究基于2018、2020、2022和2024年180个国家的面板数据,采用普通最小二乘法(Ordinary Least Squares, OLS)回归进行分析。结果表明各因素间关系复杂:含主观感知成分的发展指标(幸福感和社会进步指数)与SHI呈统计显著(p < 0.001)负相关,但与基于保护区的指标(TBN、SPI和PAR)无明显关联(p > 0.05)。调整后R2低于22%,但人口密度与SHI呈显著负相关。研究人员对今后探索治理、发展、人口密度与生境及物种保护间重要关联提出了建议。
论文解读:
《Sustainability》刊载的这篇研究,针对现有文献中国家发展评价指标与栖息地及物种保护水平之间关系结论不一致、且少有研究在控制治理质量(World Governance Indicators, WGI)前提下系统比较不同发展测度与该关联差异的问题,开展跨国面板数据分析。以往研究发现幸福感(Life Ladder Scores, LLS)与物种栖息地指数(Species Habitat Index, SHI)呈负相关而与基于保护区的指标无显著关联,但尚不清楚该模式是否普遍存在于其他发展指标中。本研究将发展操作化为幸福感LLS、人类发展指数(Human Development Index, HDI)、社会进步指数(Social Progress Index, SPIsocial,以区别于物种保护指数Species Protection Index, SPI)、农业/工业/服务业就业占比(结构转型框架 Structural Transformation Framework, STF),在控制WGI第一和第二主成分(Principal Component, PC)及对数人均GDP(LN INCOME,经购买力平价PPP调整并链至2021年不变价国际元)和年份虚拟变量条件下,检验四类环境绩效指数(Environmental Performance Index, EPI)组分——TBN(Terrestrial Biome Protection based on national weights)、SPI(Species Protection Index)、PAR(Protected Area Representativeness Index)和SHI(Species Habitat Index)——与各发展指标及人口密度的关系。研究发现含感知成分的发展指标与SHI负相关但与保护区类指标无关;SHI还与人口密度负相关;基于保护区指标与农业就业微弱正相关、与服务就业微弱负相关但跨年显著性不稳定。该研究揭示了发展评估方式的主观性可能影响其与生境完整性指标的观测关联,对生物多样性保护政策评估及发展-环境权衡研究具启示意义。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研究人员构建合并2018、2020、2022022和2024年180个国家的数据集,因WGI六维度(Control of Corruption CC、Government Effectiveness GE、Political Stability and Absence of Violence/Terrorism PV、Rule of Law RL、Regulatory Quality RQ、Voice and Accountability VA)高度相关,对其做主成分分析提取PC1和PC2纳入模型以缓解多重共线性(Variance Inflation Factor, VIF可控);因TBN、SPI、PAR虽彼此高相关但VIF边际可接受,故保留为独立自变量以便解释。两个OLS回归模型分别为:模型(1)以六种发展指标(LLS、HDI、SPIsocial、农/工/服就业%)为因变量,自变量含WGI PC1与PC2、TBN、SPI、PAR、SHI、LN INCOME及年份哑变量;模型(2)以四个EPI生境/物种指标分别作因变量,自变量含WGI PC1与PC2、LN人口密度、LN INCOME及年份哑变量。缺失值按原数据库标记直接剔除。分别计算调整后R2、预测R2、VIF及Durbin–Watson统计量检验拟合与自相关,并分年度做辅助回归核查稳健性。
研究结果:
3.1. Happiness, HDI and Social Progress Index(幸福感、人类发展指数与社会进步指数)
以LLS、HDI和SPIsocial为因变量的回归显示,WGI PC1在所有模型中显著正关联(p < 0.001),LN INCOME也显著正关联。TBN、SPI、PAR对任何发展指标均无统计显著影响(p > 0.05)。SHI与LLS和SPIsocial呈显著负关联(p < 0.001),即感知型发展指标随SHI下降而升高;SHI与HDI无显著关联。说明含主观感知成分的发展评估与物种栖息地完整性指标呈反向关系,但与基于法定保护区划定的保护指标无关。
3.2. Structural Transformation Framework(结构转型框架)
以农业、工业、服务业就业百分比为因变量时,WGI PC1正关联服务业就业、负关联工业就业;WGI PC2正关联农业就业、负关联服务业就业;LN INCOME负关联农业就业、正关联工业和服务业就业,符合STF预期。TBN和SPI与农业就业呈弱正关联(p < 0.001和p < 0.05,全样本),与服务业就业呈弱负关联(p < 0.05和p < 0.01),但分年度回归中显著性不稳定;PAR仅与服务业就业弱正关联;SHI仅与工业就业弱正关联,二者分年均不显著。表明农业主导经济体可能在统计上对应较高TBN和SPI值,但该关联跨年不稳定且机制不明。
3.3. Population Density(人口密度)
以TBN、SPI、PAR、SHI分别为因变量的回归中,WGI PC对TBN/SPI/PAR有一定影响但跨年不稳定,LN INCOME影响甚微。人口密度(取自然对数)与SHI呈显著负关联(p < 0.001,四年一致),与SPI和PAR呈不持续弱负关联,与TBN弱负但不显著。说明较高人口密度伴随较低物种栖息地完整性,可能与土地竞争有关,但模型调整后R2< 22%,结论仅为提示性。
讨论与结论翻译:
讨论指出本研究首次在多类发展理论与测度框架下检验生境与物种保护指标关联,局限含各国指标数据时效差、EPI聚合争议、低密度模型解释力低等。含感知成分发展指标(LLS、SPIsocial)与SHI负相关但与TBN/SPI/PAR无关,HDI则无关联,提示主观发展感知可能与对土地利用变化的评判相关。STF分析揭示TBN和SPI与农业就业弱正相关,机制待探。SHI与人口密度呈提示性负相关。未来可对SPIsocial组分拆解验证主观子维度作用,引入国家固定效应控时不变异质性,并收集公众对土地利用感知数据深化机制研究。
结论:
(1) TBN/SPI/PAR组指标与所测发展指标无显著关联;SHI与LLS及SPIsocial显著负相关,与HDI无关联。该机制需进一步阐明,含感知成分发展指标与可能反映土地利用限制的SHI之关联值得深究,建议采集公众对土地利用感知数据,世行等机构可参与。
(2) STF分析显示TBN和SPI与农业就业呈正关联,但也存在保护区排斥社区资源的反面证据,需更多研究。
(3) SHI及一定程度上PAR和SPI可能与人口密度呈负关联(人口密度升高伴更低SHI),但因R2低,结果仅为提示性,需进一步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