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ricultural and Forest Meteorology》:Realistic levels of elevated ozone and nitrogen deposition have limited effects on leaf- and canopy-level isoprene emissions in poplar plant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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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ngyang Yuan|Xinyu Zhu|Shuangjiang Li|Yingdong Du|Yansen Xu|Zhengzhen Li|Zhaozhong Feng|Francesco Loreto中国南京,210044,南京信息工程大学,气候系统预测与风险管理国家
Xiangyang Yuan|Xinyu Zhu|Shuangjiang Li|Yingdong Du|Yansen Xu|Zhengzhen Li|Zhaozhong Feng|Francesco Loreto
中国南京,210044,南京信息工程大学,气候系统预测与风险管理国家重点实验室
摘要
高浓度臭氧(O3)和氮沉降通常是环境变化带来的共同现象。它们对植物生长与生产力以及异戊二烯(ISO)的排放有着截然不同的影响,而ISO是驱动生物圈与大气相互作用的主要生物源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以往研究主要探讨了盆栽幼苗在较高浓度臭氧或氮沉降条件下的ISO响应。本研究则在自由空气臭氧浓度增强实验装置中,检测了两种对臭氧敏感度不同的杨树克隆在叶片和树冠层面面临实际臭氧浓度上升与氮沉降共同作用时的响应情况。两种克隆的ISO排放量相似,且受季节性和叶位影响显著:6月的排放量高于9月,树冠上层叶片的排放量最多。光合作用强度与细胞间二氧化碳浓度分别与ISO排放呈正相关和负相关。此外,ISO的排放并非完全受其特定前体物质(二甲基烯丙基焦磷酸)或酶(异戊二烯合成酶)可用性的控制。在两种克隆的树冠中下层叶片上,仅检测到臭氧对光合作用和ISO排放的轻微但显著的负面影响,这一结论也得到了树冠整体ISO排放量的验证。我们的研究表明,在实际田间条件下,臭氧浓度上升与氮沉降对ISO含量及植物生理状况的整体影响较为有限。同时,叶片层面的ISO排放量可反映树冠整体的ISO排放情况,可用于推算整个群落、生态系统或区域层面的ISO排放变化。
引言
异戊二烯(ISO)是植物释放的最主要的生物源挥发性有机化合物(BVOC)(Sharkey和Monson,2017)。在全球范围内,ISO占所有BVOC排放量的50%以上,它在生物圈与大气之间的碳氢化合物交换中起着核心作用(Arneth等人,2008;Guenther等人,2012)。ISO通过稳定细胞膜并调节氧化应激,帮助植物抵御非生物胁迫(Velikova等人,2008;Loreto和Schnitzler,2010;Pollastri等人,2019)。不过,ISO似乎还会影响激素代谢,进而改变植物的新陈代谢和生物量分配(Dani等人,2022;Sharkey等人,2026)。一旦进入大气,ISO会与羟基自由基发生反应,影响大气中甲烷的寿命(Yoon等人,2025),同时在氮氧化物浓度较高的环境中,它还是对流层臭氧(O3)和二次有机气溶胶(SOAs)形成的主要前体物(Wennberg等人,2018;Pfannerstill等人,2024)。因此,植物的ISO排放会显著影响陆地生态系统的碳循环、对流层光化学过程以及整体气候。
自工业革命以来,全球对流层臭氧浓度以每年0.5%到2%的速度上升(Vingarzan,2004)。目前,臭氧是地球北半球的主要有毒空气污染物。在一些实施了严格污染控制措施的地区,臭氧浓度峰值近期呈现下降趋势。相比之下,许多其他地区,尤其是亚洲的臭氧浓度仍在持续上升(Li等人,2023a)。除了臭氧浓度上升之外,大气中氮沉降的增加也是全球环境变化需要关注的另一重要问题。一项结合观测与模型分析的研究表明,当前全球总氮沉降量约为115太克/年,是工业革命前的三倍(Rubin等人,2023)。在中国这类因高燃料消耗和农业扩张而导致氮沉降严重的地区,这一问题更为突出(Liu,2013;Wen等人,2020)。此外,由于NOx(以及ISO)是对流层臭氧形成的关键前体物,臭氧污染往往与氮沉降加剧同时出现。
臭氧和氮都是能够影响植物生理与生长的重要因素(Leghari等人,2016;Li等人,2017;Yuan等人,2025)。臭氧是一种污染物,而氮则是重要的肥料,若供应不足或土壤中氮含量过低,就会限制植物生长。臭氧和氮还会通过影响光合作用中的碳同化、水汽交换以及抗氧化物质的合成,直接或间接地影响ISO的排放(Holopainen,2018;Huang等人,2020)。最近的一项元分析表明,臭氧污染会降低ISO的排放量(Feng等人,2019),不过这种效应可能是适度的,主要由光合作用受到抑制所导致(Calfapietra等人,2009)。相反,氮肥施用则会增加ISO的排放量(Litvak等人,1996),且叶片中的氮含量与ISO排放量呈正相关(Hoshika等人,2020)。然而,关于臭氧污染与氮沉降共同作用对植物VOC排放影响的研究仍然较少(Yuan等人,2020a)。以往的研究大多聚焦于氮沉降与臭氧共同作用对单萜类或倍半萜类化合物排放的影响(Carriero等人,2016;Ghimire等人,2017;Rasheed等人,2017)。我们之前也曾研究过臭氧与氮共同作用对ISO排放的影响,但这些在盆栽幼苗上进行的实验并未发现两种污染物之间存在明显的交互作用(Yuan等人,2017a,2020b)。不过,盆栽实验存在诸多局限,比如实验周期短、根系生长空间受限、只能使用幼龄植株等,其结果可能与长期田间研究存在差异。此外,先前的研究还表明,ISO排放对臭氧浓度上升或氮沉降的增加的响应会受到叶龄和叶位的影响(Funk等人,2006;Fares等人,2010;Yuan等人,2020b),而在成熟的田间生长树木中,这种效应可能更为明显。最后,成熟田间树木的多层树冠结构也会改变树冠内的辐射和温度分布(Li等人,2022),由于ISO的排放量与光照和温度密切相关,这一因素也需要考虑在内(Zeng等人,2023)。
杨树(Populus spp.)是全球广泛种植的重要树种,可用于农林业生产,同时也是大量的ISO排放源(Kesselmeier和Staudt,1999)。中国目前的杨树种植面积位居世界首位,22个省市区共有约750万公顷的杨树种植面积(Tun等人,2018)。我们之前的研究已经表明,杨树对臭氧浓度和氮沉降的变化极为敏感,且不同基因型之间的敏感程度也存在显著差异(Yuan等人,2020b;Ping等人,2023)。本研究利用自由空气臭氧浓度增强实验装置,在田间条件下,检测了两种杨树克隆在叶片和树冠层面面临臭氧与氮沉降共同作用时的响应情况。这些测量数据有助于我们更准确地估算当前及未来气候条件下的ISO田间排放量,同时也能优化现有的区域和全球ISO排放模型,从而降低模拟与预测的不确定性。
章节节选
实验地点
该实验在中国北京市延庆区的唐家堡村进行,该地坐标为北纬40°50′,东经116°00′。唐家堡村位于北京西北部,属于典型的东亚温带季风气候。该地区的年平均气温在8到12℃之间,年降水量约为400到500毫米,降雨高峰期主要集中在生长季的中期,尤其是6月到7月。初步研究显示
叶片层面的异戊二烯排放
我们发现季节因素(即采样时间)对LeafISO有明显影响:在两种克隆的所有树冠叶位中,6月的排放量都显著高于9月(见图3,表S2)。树冠叶位也会影响ISO排放量,树冠上层和中层叶片的LeafISO排放量明显高于下层叶片。这一规律在两种克隆中都得到了验证(见表S1)。
将所有采样时间和氮处理条件下的数据平均后,
讨论
目前世界上许多工业化地区都面临着臭氧浓度上升与氮沉降同时增加的问题(Yuan等人,2025)。臭氧是一种具有植物毒害作用的空气污染物(Paoletti和Manning,2007)。高浓度的臭氧会导致叶片受损,抑制光合作用,进而影响植物生长(Agathokleous等人,2016;Li等人,2017)。而氮则是重要的肥料,也是构成植物蛋白质的必需成分。大约20%的叶片氮是由核酮糖-1,5-二磷酸
结论
总体而言,我们的实验模拟了未来实际的臭氧浓度和氮含量水平,结果表明,在田间条件下,这两种因素对成熟杨树叶片及树冠中的ISO含量影响较为有限。目前针对臭氧对CanopyISO排放影响的专门研究并不多(Sharkey和Monson,2014;Feng等人,2019)。这些研究普遍表明,LeafISO和CanopyISO对臭氧浓度的响应是一致的(Carriero等人,2016;Yuan等人,2020b)。尽管没有直接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Xiangyang Yuan:数据整理、定量分析、资金获取、实验开展、方法设计、初稿撰写、论文修订。 Xinyu Zhu:定量分析、方法设计、初稿撰写。 Shuangjiang Li:数据整理、资金获取、实验开展。 Yingdong Du:数据整理、实验开展。 Yansen Xu:数据整理、方法设计。 Zhengzhen Li:数据整理。 Zhaozhong Feng:资金获取、实验指导、论文修订。 Francesco Lore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