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riculture, Ecosystems & Environment》:Synergistic effects of flower strips and landscape complexity buffer arthropods against warming and drought – A meta-analysis
编辑推荐:
花条带和区域(统称"花条带")已被作为农业环境方案引入农业景观,以应对农田生物多样性丧失。甲虫和蜘蛛在农业生态系统中具有重要的调控功能,如捕食作物害虫。尽管已存在大量案例研究,但花条带对这些生物的影响尚未被定量综合。同样研究不足的是花条带在预测气候变化(特别是
花条带和区域(统称"花条带")已被作为农业环境方案引入农业景观,以应对农田生物多样性丧失。甲虫和蜘蛛在农业生态系统中具有重要的调控功能,如捕食作物害虫。尽管已存在大量案例研究,但花条带对这些生物的影响尚未被定量综合。同样研究不足的是花条带在预测气候变化(特别是更温暖、更干燥的条件)下的潜在缓解效应,以及这些效应如何在不同景观背景下变化。因此,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系统综述,确定了来自12个欧洲国家的36项原始研究,这些研究于1995年至2024年间调查了花条带中3个甲虫科(Carabidae、Coccinellidae、Staphylinidae)和8个蜘蛛科(Araneidae、Clubionidae、Gnaphosidae、Linyphiidae、Lycosidae、Tetragnathidae、Theridiidae、Thomisidae)的丰度和物种丰富度。土地利用和气候数据来自哥白尼计划(Copernicus project)和CHELSA数据库。研究人员进行了Meta分析,以理解花条带对不同甲虫和蜘蛛科的有效性,受花条带特征(年龄、种子混合物丰富度)、景观复杂性、年温和冬季温度及降水,以及潜在交互作用的影响。研究人员发现花条带对甲虫和蜘蛛的丰度和物种丰富度具有总体正向效应,但也存在科特异性差异。冬季温度升高影响甲虫和蜘蛛,在均质景观中具有正向效应,在更复杂的景观中则为中性至负向效应。在复杂景观中,甲虫丰度和丰富度随年温与降水增加而增加,但在均质景观中下降。蜘蛛丰度在均质景观中随冬季降水增加而增加,但在复杂景观中减少。总体而言,花条带是甲虫和蜘蛛种群的有效保护工具,从而可能维持害虫调控服务。然而,气候变化正在改变其在欧洲的有效性,凸显了需要更具韧性和景观整合性的农业生态系统以维持节肢动物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功能。
该研究发表于《Agriculture, Ecosystems》期刊,聚焦于农业景观中花条带对节肢动物群落的影响及其与气候变化、景观复杂性的交互作用。研究背景方面,欧洲农田中的永久性生境结构(如树篱、灌木丛、植被边缘或粗放管理的草地)是植物和节肢动物的关键栖息地,但在过去一个世纪中,这些结构已被大规模清除,尽管它们是严重退化景观中最后的永久性避难所。与此同时,集约化农业实践(如过量施用化肥和农药)加剧了节肢动物多样性的丧失。此外,鉴于近期的干旱和热浪,气候变化及其伴随的天气波动对节肢动物群落的影响已获得越来越多的关注。然而,关于农业地区的节肢动物群落将如何受到景观均质化和气候变化同时影响,目前尚知之甚少。
气候变化的威胁方面,科学家已警告更温暖、更干燥的气候对节肢动物种群构成威胁。在变化的气候中,花条带可作为重度集约化农田中的踏脚石(steppingstones),支持那些热极限被超过的物种。然而,目前关于花条带对甲虫和蜘蛛的影响,考虑其本地特征(年龄、种子混合物),以及景观复杂性与气候的交互作用如何影响花条带有效性的知识仍然缺乏。尤其是关于野花条带效应的综合研究,以及由此而来的农业景观中甲虫和蜘蛛保护的认知目前尚属空白。
研究问题方面,研究人员开展了系统文献综述,针对花条带对甲虫和蜘蛛这两个分类群的环境依赖性效应进行了分析,并应用分层Meta分析探究了花条带和气候(1990-2024)如何影响甲虫和蜘蛛的丰度和物种丰富度。具体研究问题包括:花条带是否支持欧洲农业景观中甲虫和蜘蛛的丰度和物种丰富度,以及分类群之间是否存在差异;花条带的年龄和种子混合物丰富度是否影响甲虫和蜘蛛;土地利用、年气候和冬季气候条件及其交互作用对花条带有效性有何影响。
研究结论方面,花条带已成为近几十年来欧洲农业景观中广泛采用的有效生态工具,以缓解集约农业的气候变化生态影响。在更温暖、更干燥的条件下,它们增强了欧洲节肢动物种群的景观渗透性和气候韧性。然而,要充分发挥其生态潜力,需要与异质景观及其多样化的生境和小气候相互作用,以缓冲升高的年温度和更温暖、更干燥的冬季。花条带在气候变化下的长期有效性取决于功能群落特征、节肢动物迁移和入侵、进一步的管理措施以及景观背景。未来研究必须考虑这些因素。最后,欧洲多样化的气候区域提出了不同的生态需求,在改善农业景观以促进节肢动物保护时需要加以考虑。
主要技术方法:该研究采用系统文献综述结合分层Meta分析的方法。文献检索遵循PRISMA(系统综述和Meta分析首选报告项目)及其生态进化学扩展指南,检索了ISI 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和Google Scholar数据库中1990年至2024年7月的相关文献。最终纳入36项研究,涵盖来自12个欧洲国家的数据。数据提取包括均值、标准差、标准误或置信区间,涉及的甲虫科为Carabidae、Coccinellidae、Staphylinidae,蜘蛛科包括Araneidae、Clubionidae、Gnaphosidae、Linyphiidae、Lycosidae、Tetragnathidae、Theridiidae、Thomisidae。土地利用数据来自哥白尼计划(Copernicus project)的Corine Land Cover(CLC)卫星数据,在1000米缓冲区内提取,并计算Shannon生境多样性指数作为景观复杂性指标;气候数据来自CHELSA气候数据库(版本2.1,30弧秒分辨率),获取1995-2019年的月降水和温度数据,计算年温、年降水、冬季温(11月至次年3月)和冬季降水。统计分析在R环境中进行,采用metafor程序包中的rma.mv函数建立限制性最大似然(REML)分层Meta回归模型,效应量采用Hedges' g标准化均值差,模型随机效应包括文献ID、采样年份、分类群和效应量ID四个嵌套层级;采用逐步手动降阶法筛选调节变量,使用AICc比较模型拟合度,并用25%、50%、75%分位数代表景观复杂性的低、中、高三个水平进行交互作用可视化。发表偏倚检测采用Rosenthal失效安全数、漏斗图、Egger检验和剪补法(trim and fill)。
研究结果部分:
总体及科特异性效应:36项研究于1997年至2022年间在12个欧洲国家开展。总体而言,花条带对甲虫丰度和物种丰富度、蜘蛛丰度具有显著正向效应,对蜘蛛物种丰富度具有边际显著的正向效应。科特异性效应方面,甲虫中Carabidae和Staphylinidae的丰度和物种丰富度受花条带正向影响,而Coccinellidae丰度呈负向趋势;蜘蛛中Araneae及其他的蜘蛛科对花条带呈显著正向响应,但蜘蛛物种丰富度未检测到科特异性响应。
主要调节变量效应:甲虫丰度随花条带年龄显著下降;花条带在冬季降水增加年份更有利于甲虫物种丰富度;蜘蛛物种丰富度随花条带年龄显著增加,但随种子混合物丰富度显著降低。
景观-气候交互作用:花条带的效应受气候条件调节,并在不同景观中表现不同。甲虫丰度方面,在景观复杂性高的区域,花条带效应随年均温增加而增强,在中等复杂性景观中减弱,在低复杂性景观中转为负向;在景观复杂性高的区域,花条带效应随冬季均温增加而降低,中等复杂性景观无趋势,低复杂性景观则反向增强。甲虫物种丰富度方面,在景观复杂性高的区域,花条带效应与年降水量正相关,中等复杂性 landscape 此效应消失,低复杂性景观则反向;在景观复杂性高的区域,花条带效应对甲虫物种丰富度与冬季均温负相关,中等复杂性 landscape 反向,低复杂性 landscape 更为显著。蜘蛛丰度方面,在景观复杂性高的区域,花条带效应与冬季降水负相关,中等复杂性景观无趋势,低复杂性景观反向。蜘蛛物种丰富度方面,花条带效应随冬季均温增加而增强,低复杂性景观最强,随景观复杂性增加而减弱。
发表偏倚方面:甲虫丰度和物种丰富度、蜘蛛丰度未发现发表偏倚证据;蜘蛛物种丰富度因研究较少导致Rosenthal失效安全数较低,漏斗图显示微弱不对称性,Egger检验边际非显著(p=0.051),剪补法未估算出缺失研究,提示存在微弱发表偏倚。
讨论部分总结:
景观-气候交互作用:景观-气候交互作用跨分类群发生效应,年温度(尤其是冬季温度)根据景观复杂性影响甲虫和蜘蛛的丰度和物种丰富度。低复杂性景观中花条带中有更多甲虫个体,证实了花条带在均质化农业景观中的避难所价值。但随着年温升高,此类 Cardinality 景观中花条带有效性大幅降低,而复杂景观缓冲了升温和冬季条件的影响。冬季温度升高可能进一步阻碍节肢动物发育和存活,只有复杂景观提供足够的越冬微生境。相反,低复杂性景观中甲虫和蜘蛛丰富度随冬季变暖而增加,升温的冬季温度可能部分缓解节肢动物下降;复杂景观中存在稀释效应,替代生境提供比花条带更有吸引力和气候缓冲的越冬条件。低复杂性景观中,由于替代避难所的缺乏,花条带随冬季变暖而更具吸引力。这反映了延长生长季和早春开始带来的更高节肢动物活动率,而温暖条件下增强的拮抗活动可能抵消高景观复杂性的生境效益。景观-降水交互作用弱于景观-温度效应,甲虫丰富度和蜘蛛丰度中可检测到但效应较小,表明局部生境质量(土壤条件、植被密度)对降水驱动响应的影响可能强于周边景观。复杂景观温和地缓冲了过度湿润(非常潮湿的冬季)和干燥的植被季节;较不复杂的景观表现出略强的降水效应(正向或负向),表明对气候变率的敏感性更高。
花条带特征与气候效应:甲虫丰度随花条带年龄增加而下降,突显了年度和双年度花条带对该类群的重要性。然而,季节性和生境演替是农业区甲虫种群的重要因素,因其频繁利用较老的花条带越冬。该模式可能受陷阱诱捕法测得的activity density影响,其常随年龄相关的植被密度增加而下降,同时向更隐敝的甲虫分类群转移。蜘蛛物种丰富度随花条带年龄增加而增加,但随种子混合物丰富度降低。对蜘蛛而言,更茂密、更高的植被可能有利于特定功能群(如片网蜘蛛或圆网蜘蛛),而以地面捕食性种类为代价。更多样化的种子混合物可导致更高的生态位占据和更茂密的植被,这并非对所有分类群都有利。最终,植被结构而非植物物种丰富度本身可能是蜘蛛更重要的驱动因素。研究使用种子混合物数据而非实际植物多样性,可能限制了结果的推广性,尽管播种丰富度通常与实际植物丰富度相关。研究结果突显了不同年龄的多年生花条带和种子混合物在甲虫和蜘蛛整个生活史中的协同效应。甲虫物种丰富度随冬季降水增加而增加。气候变化引起的降水模式改变可能导致更高频率的干旱,从而大幅降低甲虫种群。土壤湿度对甲虫和蜘蛛成功萌发尤为重要,强化了研究发现。 temperate forests 中 Carabidae 丰度在2015至2022年间惊人地下降了71%,与欧洲近期干旱密切相关。研究结果凸显了季节性降水变化对近几十年来农业甲虫种群的重要性,并指示了气候变化对欧洲节肢动物种群的持续影响。
通过气候整合土地利用多样化保护节肢动物:总体而言,花条带在12个欧洲国家对甲虫和蜘蛛产生正向响应,甲虫物种丰富度表现出最强的总体响应。科特异性响应的效应量与总体效应相似,Carabidae、Staphylinidae和Araneae具有适度的正向丰度效应,而Carabidae和Staphylinidae的丰富度受益最大。尽管在地中海和东部等地区数据空白限制了可靠结论,但年温和冬季温度的严重预期增加,以及(冬季)干旱强度和频率的严重预期增加构成威胁。负向的景观-气候关系可能被其他压力源进一步放大,如过度的农药和化肥投入,结果也可能受花条带和区域的形状和大小、(有机)管理措施和作物类型的影响。
尽管如此,气候变化将已有的空间差异加剧到了新的程度。均质化农业景观中的节肢动物更易受极端气候影响,尽管冬季变暖可能部分缓解这种效应。因此,保护需要在景观尺度上进行,重新整合不同类型的多年生生境,允许节肢动物在变暖条件下迁移和溢出。尽管异质景观中的节肢动物群落更为稳健,但它们并不会完全免受气候变化影响。因此,定制化的生态干预措施应将当前和预测的气候与不同节肢动物功能群(如传粉者和捕食者)的需求相结合,以最大化协同的生态和生态系统服务效应。关键的是,花条带应补充而非替代景观多样化,特别是在集约农业区。
结论部分翻译:节肢动物群落面临来自多种非生物胁迫因子的日益增加的压力,对其直接和交互效应的知识仍然零碎。利用近期欧洲干旱的证据,研究人员呈现了农业景观中的气候因素影响甲虫和蜘蛛种群,而景观-气候交互作用对农业生态系统产生不利影响。这些效应的缓冲程度取决于农业区域近期恢复工作的成效。花条带近几十年来已成为支持农业区生物多样性的广泛采用且有效的生态工具。在更温暖、更干燥的条件下,它们增强了欧洲节肢动物种群的景观渗透性和气候韧性。然而,要充分发挥其生态潜力,需要与异质景观及其多样化的生境和小气候相互作用,以缓冲升高的年温度和更温暖、更干燥的冬季。花条带在气候变化下的长期有效性取决于功能群落特征、节肢动物迁移和入侵、进一步的管理措施以及景观背景。未来研究必须考虑这些因素。最后,欧洲多样化的气候区域提出了不同的生态需求,在改善农业景观以促进节肢动物保护时需要加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