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枝菌根真菌会招募能够产生铁载体并溶解磷酸盐的细菌,从而活化亚热带果园土壤中难溶性的无机磷酸盐
《Applied Soil Ecology》:Arbuscular mycorrhizal fungi recruit siderophore-producing phosphate solubilizing bacteria to mobilize sparingly soluble inorganic phosphate in subtropical orchard soi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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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6月28日
来源:Applied Soil Ecology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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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凤华|张伟|秦永强|冯增伟|周阳|刘晓迪|凌秋彤|邓明荣|朱红辉|姚青中国广东省农业农村厅华南园艺作物生物学与遗传改良重点实验室,中国广东省广州市510642,华南农业大学园艺学院荔枝工程研究中心微生物信号与病害控制重点实验室摘要磷元素受限是农业生产中的主要障碍,尤其是在热带和
朱凤华|张伟|秦永强|冯增伟|周阳|刘晓迪|凌秋彤|邓明荣|朱红辉|姚青中国广东省农业农村厅华南园艺作物生物学与遗传改良重点实验室,中国广东省广州市510642,华南农业大学园艺学院荔枝工程研究中心微生物信号与病害控制重点实验室摘要磷元素受限是农业生产中的主要障碍,尤其是在热带和亚热带土壤中,由于金属离子的固定作用。在亚热带果园土壤中,结合丛枝菌根真菌使用覆盖作物可缓解这一压力。能够产生铁载体并溶解磷酸盐的细菌具有通过分泌铁螯合剂和有机酸来有效溶解难溶性无机磷酸盐的潜力;然而,这类细菌与丛枝菌根真菌在释放难溶性无机磷酸盐方面的相互作用尚未得到充分研究。在本研究中,我们在分隔式根箱中用Rhizophagus irregularis接种三叶草,分析了其中的PSB群落,并分离出SP-PSB菌株,以评估其在亚热带果园土壤中溶解难溶性无机磷酸盐的能力。研究结果表明,丛枝菌根真菌的接种提高了葡萄糖脱氢酶和吡咯喹啉醌合成酶的活性,从而促进了难溶性无机磷酸盐的溶解并增加了植物生物量。此外,丛枝菌根真菌的接种显著改变了含有gcd基因和pqqC基因的群落结构,通过引入关键物种维持了PSB群落的稳态。所分离出的SP-PSB菌株溶解难溶性无机磷酸盐的能力与其产生的铁载体数量呈显著正相关。经丛枝菌根真菌接种后富集的Bradyrhizobium elkanii(ASV37和ASV322)在产生铁载体及溶解难溶性无机磷酸盐方面表现出较强能力,有望成为提高土壤中难溶性无机磷酸盐可用性的重要细菌资源。这些数据表明,在亚热带土壤中,SP-PSB细菌与丛枝菌根真菌在通过释放难溶性无机磷酸盐,尤其是铁结合态磷酸盐,来促进植物磷营养方面存在协同作用。引言红土是热带和亚热带地区的典型土壤,其特点是铁和铝含量高、pH值低、土壤有机质含量少,这主要是由于高温和高降水造成的(Baligar等人,2004)。因此,由于铁和铝含量过高导致的磷元素可用性低也是红土的另一个特征,它严重限制了作物的生长和产量(Su等人,2021)。先前对亚热带果园土壤中磷元素分布的研究表明,难溶性无机磷约占总不可利用磷的75%,其中铁结合态磷占比超过55%,位居首位(Zhou等人,2018)。更重要的是,从土壤化学反应角度考虑,Fe3+与磷酸盐沉淀的平衡常数(7.24×10?6)远低于Al3+与磷酸盐的平衡常数(3.16×10?2)以及Ca2+与磷酸盐的平衡常数(4.27)(Penn和Camberato,2019),这意味着在红土中,铁结合态磷是最难被溶解的磷形式。尽管铁结合态磷难以溶解,但由于其在土壤磷库中的比例很高,因此在热带和亚热带农业生态系统中回收这部分磷具有重要意义。因此,过去几十年里人们不得不依靠生物手段来溶解铁结合态磷,其中微生物介导的铁结合态磷溶解方式尤为受关注(Su等人,2021;Ma等人,2025)。丛枝菌根真菌是普遍存在于土壤中的微生物,能与大多数陆地植物的根系形成共生关系(Willis等人,2013)。一旦形成共生关系,丛枝菌根真菌主要通过增加植物根系对磷的吸收来促进植物的生长。早期研究显示,在热带和亚热带土壤中,未接种丛枝菌根真菌的大豆主要吸收钙结合态磷和铝结合态磷,而不吸收铁结合态磷,而接种丛枝菌根真菌后,植物能从这三种形式的磷中都吸收更多(Young等人,1986)。一项在根箱中进行的32P标记实验表明,在沙质土壤中,与三叶草根系共生的丛枝菌根真菌的外生菌丝能够释放CaHPO4·2H2O、Ca8H2(PO4)6·5H2O和AlPO4·nH2O,但无法释放Ca10(PO4)6·F2,而这些难溶性无机磷直接提供的磷分别占植株总磷吸收量的18.45%、13.22%、14.01%和0.81%(Yao等人,2001)。这些研究凸显了丛枝菌根真菌在溶解难溶性无机磷,包括铁结合态磷方面的潜力。根据Pan等人的研究(2025),有机酸含量的增加可能也有助于溶解难溶性无机磷,因为丛枝菌根真菌的接种显著增强了紫花苜蓿根系对戊二酸、3-羟基甲基戊二酸、延胡索酸、没食子酸和2-羟基苯乙酸的分泌,同时降低了土壤中钙结合态磷和铁结合态磷的含量(尤其是在磷含量较低的情况下)。比较两种具有不同有机酸分泌能力的鹰嘴豆基因型的实验也支持了有机酸在溶解铁结合态磷中的作用(Pang等人,2023)。另一方面,能够溶解难溶性无机磷的细菌是另一类有益微生物(Rawat等人,2021)。这类细菌主要通过三种机制来溶解难溶性无机磷:将Fe3+还原为Fe2+以释放磷(Shou等人,2025)、分泌有机酸降低pH值,以及产生铁载体来螯合金属离子(Tian等人,2021)。在5 mM醋酸作为电子供体的条件下,能够还原Fe3+的Geobacter soli GSS01菌株在7天培养结束后,使Fe3+的还原率提高了156%,同时使可用磷含量增加了67.6%(Shou等人,2025)。一项32P稀释实验表明,接种这类细菌并施加有机酸后,可以从磷矿石或土壤中固定的磷中释放出82.72%的磷(Panhwar等人,2013)。有趣的是,经过镁处理的生物炭不仅能够增加这类细菌分泌的有机酸的数量,还能提高其质量,从而显著增强铁结合态磷的溶解能力(Han等人,2022)。葡萄糖脱氢酶是负责将葡萄糖还原为葡萄糖酸的细菌酶,而葡萄糖酸是一种有效的难溶性无机磷溶解剂;吡咯喹啉醌合成酶则催化生成吡咯喹啉醌,这是葡萄糖脱氢酶的重要辅因子(Bharwad和Rajkumar,2020)。一种能够产生铁载体的链霉菌CoT10在接种到油茶植株后,能使FePO4的溶解度达到72.49 mg/L,同时使土壤中的可用磷含量提高15.35%(Cui等人,2022)。不过需要指出的是,利用能够还原Fe3+的细菌溶解铁结合态磷仅在厌氧条件下有效,比如水稻田土壤中(Li等人,2025;Shou等人,2025)。相比之下,能够产生铁载体的细菌似乎在包括旱地在内的大多数土壤中都能提高难溶性无机磷的溶解能力,因此相比那些能还原Fe3+的细菌更具优势。在真实的农业生态系统中,丛枝菌根真菌和这类溶解磷的细菌并非单独发挥作用,而是相互协作共同参与难溶性无机磷的溶解过程(Etesami等人,2021;Akplo等人,2025)。最近有研究表明,能够分解有机磷(植酸)的这类细菌有助于丛枝菌根真菌更好地促进植物对磷的吸收(Zhang等人,2016;Zhang等人,2018;Duan等人,2025)。更重要的是,丛枝菌根真菌还能通过从外生菌丝中分泌特定的物质,如果糖,来调节这类细菌的群落结构,从而最大化这种益处(Zhang等人,2018)。在溶解难溶性无机磷方面,丛枝菌根真菌与能够溶解磷岩石的细菌能够高效协作,共同促进植物对磷的吸收(Magallon-Servín等人,2020a;Magallon-Servín等人,2020b)。同样,丛枝菌根真菌与能够还原Fe3+的细菌结合使用时,通过施加易分解的碳源(如醋酸),也能有效溶解铁结合态磷,同时提升植物的磷营养水平(Ding等人,2014;Zhang和Ding,2018)。有趣的是,这些研究中与丛枝菌根真菌协同作用的细菌还能增加菌根的定植程度或外生菌丝的密度,显示出它们的多重功能。不过目前还没有研究探讨丛枝菌根真菌与能够产生铁载体的细菌在溶解难溶性无机磷,尤其是铁结合态磷方面的协作关系。在细菌界中,产生铁载体和能够溶解磷酸盐的特性都是促进植物生长的常见特征(Liu等人,2011;Gu等人,2020)。据Gu等人的研究(2020),从番茄植株根际分离出的2150种细菌中,能够产生铁载体的细菌比例高达95%。类似地,从杨树植株根际分离出的797种细菌中,能够溶解磷酸盐的细菌比例为26.6%(Liu等人,2011)。鉴于此,有理由认为,同时具备这两种特性的细菌比仅具备其中一种特性的细菌更有效,因为它们既能通过螯合铁来溶解难溶性无机磷,又能通过分泌有机酸来实现这一目标。因此,我们推测丛枝菌根真菌的接种能够改变PSB菌群的构成,吸引一些具有这两种特性的细菌,而这些被吸引来的细菌有望有效溶解铁结合态磷。在本研究中,我们在分隔式根箱中分别接种了丛枝菌根真菌和未接种任何菌剂的三叶草,分析了其中的PSB群落,并分离出了具有这两种特性的细菌菌株,以评估它们溶解难溶性无机磷的能力。本研究旨在解答以下问题:丛枝菌根真菌是如何调节PSB菌群结构的;具有这两种特性的细菌在释放难溶性无机磷方面是否更高效;以及丛枝菌根真菌是否能够吸引这类细菌。片段摘录植物、丛枝菌根真菌与土壤本研究选择三叶草作为试验植物,其种子为市售产品。首先用2%的NaClO对种子表面进行10分钟的消毒处理,然后用无菌水彻底冲洗5次,最后放在滤纸上,在28℃的黑暗环境中催芽。本实验中使用的丛枝菌根真菌是Rhizophagus irregularis DAOM 197198,该菌株是以三叶草为宿主通过盆栽方式培育的。接种物中含有培养基、已定植的根段、孢子等。丛枝菌根真菌提升了亚热带红土中的磷吸收能力及植物生长在接种了丛枝菌根真菌的根系中,菌根定植率达到了69%,根系内存在着大量的丛枝结构和囊泡,而未接种菌剂的根系则没有出现菌根定植现象(图1B)。因此,丛枝菌根真菌的接种显著增加了植株的地上部生物量(P<0.001),但并未增加根部生物量,进而使得根冠比下降(图1C)。有趣的是,丛枝菌根真菌的接种还显著提高了根际和菌丝周围的葡萄糖脱氢酶活性(P=0.004)(图1D),推测这是由于……丛枝菌根真菌改变了PSB菌群结构并提升了磷吸收能力丛枝菌根真菌可通过多种机制显著提高土壤中磷的可用性,进而促进植物对磷的吸收,比如增强难溶性无机磷的溶解能力以及加快有机磷的水解速度。在热带和亚热带的丘陵果园中,由于有机肥投入较少,有机磷的含量通常较低。因此,溶解难溶性无机磷 merupakan更为实用的土壤磷活化方法。我们的研究证实,丛枝菌根真菌的接种提高了葡萄糖脱氢酶和吡咯喹啉醌合成酶的活性,结论在本研究中,将三叶草接种上Rhizophagus irregularis DAOM 197198丛枝菌根真菌后,显著改变了根际和菌丝周围环境中的PSB菌群结构,同时提高了葡萄糖脱氢酶的活性,进而使得植株的地上部生物量显著增加。丛枝菌根真菌还提升了含有gcd基因和pqqC基因的菌群的结构稳定性,有助于维持菌群稳态,这主要是通过引入一些关键物种实现的,比如ASV37(Bradyrhizobium elkanii)、ASV401等。CRediT作者贡献说明朱凤华:撰写——初稿、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张伟:撰写——初稿、方法学、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秦永强:方法学、研究、正式分析。冯增伟:方法学、正式分析、数据整理。周阳:方法学、正式分析、数据整理。刘晓迪:正式分析、数据整理。凌秋彤:正式分析、数据整理。邓明荣:正式声明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致谢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32370109、32570127)以及广东省种子产业振兴项目(2025-WQD-00-002)的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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