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多样性与氮沉降如何影响温带大面积绿色屋顶的净养分保留:一项案例研究

《Ecological Engineering》:How plant diversity and nitrogen deposition affect the net nutrient retention on temperate extensive green roofs: A case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28日 来源:Ecological Engineering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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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光|王一涵|李赫辰|高少波|吴润泽|李卓林|韩佳乐|李鸿远|华睿|杨楠中国河北省唐山市063210,华北理工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摘要绿色屋顶的植被是吸收和去除基质中养分的主要组成部分,但关于植被组成和结构对这一过程的影响的研究仍然不足,尤其是在全球气候变化背景下。在本研究中,我们通

  
郝光|王一涵|李赫辰|高少波|吴润泽|李卓林|韩佳乐|李鸿远|华睿|杨楠
中国河北省唐山市063210,华北理工大学生命科学学院

摘要

绿色屋顶的植被是吸收和去除基质中养分的主要组成部分,但关于植被组成和结构对这一过程的影响的研究仍然不足,尤其是在全球气候变化背景下。在本研究中,我们通过改变植物多样性以及施加氮肥处理,探讨了在温带大面积绿色屋顶上,基质中养分(如氮和磷)的净保留量与植被特征(如植被生长状况、群落功能结构和系统发育结构)之间的关系。研究结果表明,施氮对绿色屋顶基质中氮和磷的净保留量有显著影响,而草本植物的丰富度则影响较小。重要的是,地上生物量高且具有资源获取能力的根系会直接降低氮的净保留量;而具有资源保存型叶片的群落则通过增加地上生物量间接降低氮的净保留量。此外,磷的净保留量仅受施氮影响。本研究为全球气候变化背景下温带大面积绿色屋顶的基质养分净保留量与植被特征之间的关系提供了新的见解,有助于相关从业者设计和管理绿色屋顶的植被组成,从而在雨水管理中更有效地实现养分的保留与去除。

引言

绿色屋顶作为城市绿色基础设施中越来越受欢迎的应用形式,已被证明能够在城市环境中提供多种生态系统服务,比如提升当地生物多样性(Hao等,2025;Lundholm等,2010)、缓解热岛效应(Macivor等,2018;Xie等,2018),以及缓冲雨水(Castro等,2020;Nagase和Dunnett,2012)。另一项重要的生态系统服务是,绿色屋顶的植被能够改善雨水径流中的养分状况,减轻对城市地表水质量的污染,这在推动海绵城市建设的背景下尤为重要(Lim,2023;Vijayaraghavan等,2019)。以往的研究主要关注基质特性(如组成和深度)以及单一植被在去除绿色屋顶径流中养分方面的作用(Aitkenhead-Peterson等,2011;Castro等,2020;Emilsson等,2007)。这些研究表明绿色屋顶能够减轻城市内涝并减少污染,但也有一些研究发现其养分去除效率有限(Buffam等,2016;Steenaerts等,2025)。由于单一植被的资源利用效率较低,且在环境变化下稳定性较差(Zhang等,2022),因此亟需探索多样化的植被组合在降低基质和径流中养分含量方面的作用(Lim,2023;Vijayaraghavan等,2019)。然而,目前很少有研究评估植被组成和结构对绿色屋顶径流中养分保留与去除的影响,尤其是在环境快速变化的背景下(Hao等,2024)。这严重限制了我们准确判断绿色屋顶植被在降低城市降水径流养分含量方面的相对重要性,也难以确定提升该功能的有效措施。
许多研究表明,绿色屋顶的径流中含有较高水平的氮和磷(Aitkenhead-Peterson等,2011;Castro等,2020),有时甚至高于森林和草原等其他植被系统(Barr等,2017)。不同研究中对绿色屋顶径流中养分含量的描述存在差异,有的将其视为养分汇,有的则视为养分源(Berndtsson等,2009;Buffam和Mitchell,2015;Johnson等,2016)。这种不一致的结果可能是由于不同绿色屋顶的基质特性、植被种类、气候条件以及管理方式存在差异所致(Aitkenhead-Peterson等,2011;Lim,2023;Steenaerts等,2025)。近年来,越来越多的研究开始关注植被在绿色屋顶养分动态中的作用。在适宜的植被组成和结构条件下,植被似乎能够更有效地去除氮元素(Akther等,2021;Mitchell等,2018)(Emilsson等,2007;Nagase和Dunnett,2012;Vijayaraghavan等,2019)。例如,更为复杂的群落组成具有更高的养分去除潜力(Lundholm等,2010;Lundholm,2015),这与不同物种之间的植物生产力和硝酸盐需求差异有关(Johnson等,2016)。
考虑到许多城市地区正面临严重的大气氮沉降问题(Yu等,2019),这可能会影响绿色屋顶的养分保留能力(Buffam和Mitchell,2015;Hao等,2024)。一些施肥实验表明,传统肥料会导致基质和径流水中的养分浓度上升(Emilsson等,2007)。同时,养分富集还会增加植被对干旱等后续胁迫的脆弱性(Friedrich等,2012),削弱植被的吸收能力,进而导致氮素渗漏以及下游水体的富营养化(Buffam等,2016;Mitchell等,2018)。在自然生态系统中,增加群落中的物种多样性可以提高植物的生产力,并增强其抵御气候变化的能力(Tilman等,1997),但在绿色屋顶领域尚未有相关深入研究。鉴于全球城市中绿色屋顶系统的应用日益普及,尤其是随着屋顶农业活动的增加以及极端天气事件和气候变化的压力(Yang等,2023),迫切需要了解植物群落特征在养分转化和保留中的作用。这能为优化绿色屋顶的设计及其后续管理提供更具实用价值的指导,从而为后代创造更加可持续的城市环境。
如果与单一物种群落相比,物种丰富的群落能在某种功能上表现更好,这种现象被称为混合优势(Tilman等,1997)。混合优势基于两种潜在机制(Kinzig等,2001)。当一种物种与另一种物种共同生长时,整体功能会得到提升,这就是种间促进作用。由于不同物种在资源获取策略(体现在功能性状上)方面存在差异,混合生长的物种能够更高效地利用现有资源,进一步提升整体功能,这就是生态位互补作用。这两种机制都依赖于混合群落中不同物种在功能性状上的差异。另一方面,多样的群落也可能表现出更强的生态系统功能,因为它们更有机会包含那些能够驱动生态系统功能的特定物种,这被称为质量比效应(或抽样效应,Loreau和Hector,2001)。不过,在提升绿色屋顶的生态系统功能,比如减少径流污染时,城市规划者并不希望仅仅依赖偶然性(Xie等,2018)。因此,确定驱动生态系统功能的关键功能性状,以及识别出能够在环境变化背景下稳定提升这些功能的物种组合,就显得非常重要。
近期研究显示,城市化进程导致城市降雨量增加,尤其在温带地区的城市化程度较高的区域(Xiong等,2025),而绿色屋顶的推广在这一地区具有巨大潜力。本研究的目的是在高氮沉降背景下,探究植物多样性对温带绿色屋顶基质中养分(即氮和磷酸盐)净保留量的影响。此外,我们还研究了植被特征(如生物量以及群落功能结构和系统发育结构)对基质中养分净保留量的影响。在本研究中,我们将基质中养分的净保留量作为养分去除潜力的间接指标,养分保留量越高,说明养分去除潜力越低(Lundholm,2015;Xie等,2018)。

章节节选

材料与方法

野外研究和实验室实验均在中国天津南开大学进行(北纬38°59′16.08″,东经117°19′52.32″)。天津属于温带季风气候区,多年平均降水量为567毫米,主要集中在夏季(6月至8月,约占总降水量的72%)。夏季平均白天气温为13.1摄氏度,最高气温通常出现在7月。根据1980年至2015年的数据,该地区的总氮沉降量

施氮和草本植物丰富度对养分净保留量的影响

施氮与草本植物丰富度的交互作用对生物量和基质中养分的净保留量没有影响,地下生物量除外(表S4)。与低氮添加处理相比,高氮添加处理增加了地上生物量,但降低了磷酸盐和铵的净保留量(图2a、c、e)。与低氮添加处理相比,高氮添加处理还降低了DIN的净保留量(图2f)。与1种草本植物丰富度处理相比,3种和6种草本植物丰富度处理增加了地下生物量

讨论

本研究检测了施氮和植被特征对实验用绿色屋顶混合群落中养分净保留量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施氮对氮和磷的净保留量有显著影响,而草本植物丰富度的影响较小。重要的是,地上生物量以及具有资源获取能力的根系会直接降低DIN的净保留量。高氮添加处理对DIN的净保留量产生了不同的影响:一方面,它促进了地上部分的生长,有助于吸收

结论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施氮和植物自身特性会影响温带大面积绿色屋顶的养分净保留量。高氮添加处理通过促进地上生长和根系对氮的吸收来降低DIN的净保留量,但同时由于减少了叶片的资源保存功能,对植物的整体健康状况产生了负面影响。这些结果表明,质量比效应和互补效应在调节DIN的净保留量过程中起着主导作用。此外,我们还发现高氮添加处理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郝光:写作——初稿撰写、方法学、研究实施、资金获取、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王一涵:写作——审稿与编辑、数据整理。李赫辰:写作——审稿与编辑、数据整理。高少波:写作——审稿与编辑、数据整理。吴润泽:写作——审稿与编辑、数据整理。李卓林:写作——审稿与编辑、数据整理。韩佳乐:写作——审稿与编辑、数据整理。李鸿远:写作——审稿与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32171853)以及河北省教育厅科学研究项目(编号:BJ2025067)的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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