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ological Frontiers》:Cardiac electrophysiological response to multi-metal exposure in male miners: The mediation effect and biological function of amino acid metaboli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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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伟|李学迅|林久静|姚慧辰|薛向生|杨涛|李佳|张浩然|邱展辉|袁瑞清|李晓凡|张英楠|贾强|侯庆志中国山东省济南市山东第一医科大学(山东医学科学院)公共卫生学院职业卫生与环境卫生系摘要职业性混合金属暴露较为常见,但其对心脏电生理的影响及其中的代谢途径仍不明确。目前仅有少数研究
邵伟|李学迅|林久静|姚慧辰|薛向生|杨涛|李佳|张浩然|邱展辉|袁瑞清|李晓凡|张英楠|贾强|侯庆志
中国山东省济南市山东第一医科大学(山东医学科学院)公共卫生学院职业卫生与环境卫生系
摘要
职业性混合金属暴露较为常见,但其对心脏电生理的影响及其中的代谢途径仍不明确。目前仅有少数研究探讨混合金属暴露与心血管疾病之间的关联。心电图是筛查和诊断心血管疾病的重要工具,而心率、呼吸频率和QTc间期则是心血管疾病的早期预警指标。氨基酸代谢物是否在二者之间起中介作用、涉及哪些具体的代谢途径以及是否存在共同的遗传调控因子,这些都尚未明确。在本研究中,我们纳入了614名男性矿工,检测了他们的血浆金属浓度、血液代谢物以及心电图指标(心率、呼吸频率、QTc间期)。研究采用了多金属联合暴露分析、中介分析以及比较毒基因组学数据库。研究结果表明,血浆中的铝、钒、锰、铜共同暴露会升高心率,同时降低呼吸频率,这一现象在总体人群、暴露组以及工作年限为7至14年的群体中尤为明显。而血浆中的钴、铜、铅与QTc间期之间则无显著关联。在铜暴露与心率的关系中,谷氨酸在暴露组中起重要的中介作用,占比19.29%;α-亚麻酸在工作年限≥14年的群体中起中介作用,占比33.61%。在铜暴露与呼吸频率的关系中,C18.1OH在暴露组中起中介作用,占比15.69%。通过比较毒基因组学数据库,我们发现血浆中的铅、铜、钴、锰暴露与冠心病之间存在一个共同基因HMGCS1,该基因还与氨基酸代谢平衡有关。研究表明,混合金属(铅、铜、钴、锰)暴露以及单独的铜暴露可通过氨基酸代谢物影响心脏电生理功能,而HMGCS1可能是一个潜在的遗传靶点。谷氨酸、α-亚麻酸、C18.1OH可作为职业性心血管疾病风险的新型生物标志物,HMGCS1则可能是金属相关心律失常的早期检测靶点。
引言
心血管疾病是全球主要的死亡原因之一[1],其发病率和死亡率呈快速上升趋势,从1990年的1259万例死亡(95%置信区间:1238万至1280万例)上升到2015年的1792万例死亡(95%置信区间:1759万至1828万例)[2]。2019年至2022年间,经过年龄调整后的死亡率上升了9.3%[3]。因此,尽早识别可改变的风险因素对于预防心血管疾病至关重要。由于安全、易获取且成本低廉,心电图仍是评估心血管风险及已有心血管疾病状况的常用工具[4][5]。心电图指标,如心率、呼吸频率间隔以及校正后的QT间期,都是重要的心血管疾病标志物。心率反映了心脏的电生理状态和自主神经功能[6],而呼吸频率间隔则代表了心跳之间的时间序列[7]。QTc间期是心电图中的关键参数,它反映了心室去极化和复极化的时间节点[8];其延长表明存在心脏异常,会增加心律失常的风险[9]。因此,寻找与这些特定心电图指标相关的风险因素,是预防心血管疾病的重要措施。
除了睡眠时长、工作时间、慢性疾病史等其他已被证实与心血管疾病相关的因素外,矿工工作中的其他几种职业暴露也被认为会增加心血管疾病风险,包括职业性噪声[10]、夜班工作[11]以及硅尘暴露[12]。尽管这些因素已有一定研究,但职业粉尘中的金属成分作为心血管疾病风险因素的作用机制仍需进一步探索。值得注意的是,粉尘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物,含有多种元素,其中某些金属的含量因采矿环境的不同而有所差异,且已被证明具有心血管毒性[12][13]。这些金属一旦被吸入或通过皮肤吸收,就会进入血液[14],进而影响心脏功能,可能导致心血管疾病。大量研究表明,金属暴露可通过多种机制影响心血管系统,如引发氧化应激、干扰离子通道功能、导致线粒体功能障碍以及激活细胞凋亡途径[15][16]。具体而言,尽管已知某些金属具有心脏毒性,但多金属暴露与心脏电生理反应之间的关联,尤其是作为早期心血管疾病指标的心电图参数如心率、呼吸频率、QTc间期之间的关联,在矿工群体中仍缺乏研究。以往的研究大多聚焦于单一金属或临床心血管疾病终点,未能揭示多金属暴露对该高风险群体亚临床电生理变化的影响。
先前的研究指出,氧化应激和表观遗传学可能是金属暴露与心血管疾病之间的作用机制[18]。最近的研究则发现,代谢特征与冠状动脉疾病存在关联[19]。代谢物既可以是体内自然产生的,也可以从环境中摄取,它们可能成为多种疾病的生物标志物[20]。支链氨基酸包括缬氨酸、亮氨酸和异亮氨酸,属于必需氨基酸。研究表明,支链氨基酸水平升高与多种心血管疾病的发生有关,如心肌梗死、缺血再灌注损伤、动脉粥样硬化、高血压和心力衰竭等,而“苯丙氨酸生物合成”以及“缬氨酸、亮氨酸、异亮氨酸生物合成”等代谢途径也与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相关。然而,代谢物在多金属暴露与心脏电生理反应之间的中介作用尚不清楚。以往有研究报道过镉或铅暴露会导致氨基酸谱发生变化[21][22]。据我们所知,很少有研究探讨职业采矿环境中的多金属暴露所导致的代谢组学改变,以及这些改变与心脏电生理结局之间的关联。因此,探究多金属暴露如何通过代谢改变影响心脏电生理反应,不仅具有学术意义,也是改善职业心血管风险管理的重要举措。
关于血浆多金属联合暴露与代谢生物标志物在早期识别冠状动脉疾病风险方面的研究仍然较少。为填补这一空白,本研究设置了三个目标。首先,我们利用正在进行的纵向职业队列研究,探讨多金属暴露与心电图指标之间的横断面关联。其次,我们通过中介分析,量化特定氨基酸代谢物在金属与心脏电生理关系中的作用程度。第三,我们结合比较毒基因组学数据库的结果,寻找潜在的共有遗传关联。本研究旨在为职业性心血管疾病的预防提供依据,确定可行的预防和治疗靶点,并为修订职业卫生和环境健康标准提供新的思路,从而降低接触金属的工人患心血管疾病的风险。
章节节选
研究设计与研究对象
本项横断面研究基于一项正在进行的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金矿工人体健康队列研究”,该研究于2021年8月在山东省启动,共有2100名参与者。该队列研究的目的是探讨影响矿工健康的风险因素。纳入标准如下:(1) 从事金矿开采的男性矿工及管理人员;(2) 工作经验至少5年;(3) 工作岗位稳定,3年内未更换过工作职位;(4) ……
基线特征
这614名职业暴露男性个体的基线特征如下:中位年龄为44.00岁(范围:36.00至50.00岁),BMI值为25.76(范围:23.67至27.13)千克/平方米,腰围臀围比值为0.93(范围:0.89至0.96)。其中,413人(67.26%)从事粉尘暴露作业,309人(50.30%)有饮酒习惯,296人(48.20%)有吸烟习惯。与对照组相比,工作年限≥14年的群体年龄更大、吸烟率更高、QTc间期更长,糖尿病患病率也更高;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通过检测血液代谢物,探讨了男性矿工中多金属暴露与心率、呼吸频率、QTc间期之间的关联机制。研究发现,血浆中的铝、钒、锰、铜共同暴露会对心率产生正向影响,而对呼吸频率则产生负向影响,这一现象在总体人群及各亚组中均存在。血浆中的钴、铜、铅与QTc间期之间则无显著关联。未经调整和经过调整的多变量线性回归分析均显示,铜与心率存在正向关联
结论
本研究首次探讨了氨基酸代谢物在血浆金属暴露与心率、呼吸频率、QTc间期之间的中介作用,且这种作用可能会因粉尘暴露状况和工作年限的不同而有所差异。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血浆中的铝、钒、锰、铜共同暴露会升高心率,同时降低呼吸频率,而钴、铜、铅共同暴露与QTc间期之间则无显著关联。血浆中的铝、钒、锰与……升高存在关联
安全性
在整个研究过程中,我们都严格遵守了各项安全规定,实验期间未发生任何安全事故。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邵伟:撰写——初稿、方法学、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李学迅:撰写——初稿、资源获取、方法学、研究实施、数据整理。林久静:方法学、数据整理。姚慧辰:方法学、研究实施、数据整理。薛向生:监督、概念构建。杨涛:研究实施、数据整理。李佳:项目管理、方法学、概念构建。张浩然:方法学、研究实施、数据整理。
资金来源
本研究得到了山东省医疗卫生科技发展计划(编号:202203010356)以及临床与基础研究联合创新团队(编号:202407)的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