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ological Modelling》:Evaluating the factors determining long-term post-landslide forest recovery using a spatially explicit forest landscape mod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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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坡(landslide)是山地森林重要的自然干扰(disturbance)。尽管地形(topography)、生物、土壤(edaphic)及景观因子均影响滑坡后森林恢复,但其相对重要性尚不清楚。此外,目前尚无可纳入滑坡坡面间环境异质性(environment
滑坡(landslide)是山地森林重要的自然干扰(disturbance)。尽管地形(topography)、生物、土壤(edaphic)及景观因子均影响滑坡后森林恢复,但其相对重要性尚不清楚。此外,目前尚无可纳入滑坡坡面间环境异质性(environmental heterogeneity)以模拟滑坡后森林恢复的时空显式(spatially explicit)模型,这导致难以在滑坡发生后迅速制定有效的森林恢复计划。研究人员评估了影响浅层滑坡(shallow landslide)后地上生物量(Aboveground Biomass, AGB)及树种分类组成(tree taxonomic composition)恢复的关键滑坡坡面特征。研究人员改进了森林景观模型 LANDIS-II,使其能依据滑坡坡面环境异质性表征森林恢复过程,并采用随机森林(Random Forest)分析评估模拟结果。结果表明,残留植被量(amount of residual vegetation)、坡度(slope angle)及先锋种(pioneer species)的种子扩散(seed dispersal)是决定2100年AGB及树种分类组成的主要因素。滑坡后定居的种群(cohorts established after landslides)与遗留种群(legacy cohorts)对坡度及种子扩散的响应不同,这种差异化的响应及遗留种群对恢复的贡献解释了AGB的差异。定居相关变量比生长相关变量更重要。结合多数滑坡坡面残留植被较少的事实,表明即使对于长期森林恢复而言,来自种子扩散的初始定居也十分重要。对于自然森林恢复,研究结果意味着:(1)保留残留植被可实现快速森林恢复;(2)在无残留植被但坡度平缓且先锋种种子扩散充足的滑坡坡面,森林仍可恢复;(3)陡坡、少残留植被且先锋种种子扩散不足的滑坡坡面,恢复需>100年。
论文解读——《Evaluating the factors determining long-term post-landslide forest recovery using a spatially explicit forest landscape model》
该研究发表于《Ecological Modelling》。滑坡是山地森林主要自然干扰,可导致表土及林下植被丧失,使森林恢复较火干扰或风倒更慢。已有野外与遥感研究识别出地形、生物遗留(disturbance legacies)、土壤养分及距种源距离等因素影响恢复,但各因素相对重要性不明,且缺乏能纳入滑坡坡面环境异质性的时空显式过程模型,难以支撑灾后恢复规划。本研究以日本北海道厚真町(Atsuma town)2018年北海道胆振东部地震引发的浅层滑坡为对象,通过改进森林景观模型LANDIS-II并耦合随机森林分析,定量评估至2100年控制滑坡后森林AGB及树种分类组成恢复的关键因子及其交互作用,为自然森林恢复分区管理提供依据。
研究人员采用的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如下:以日本北海道厚真町(28,582 ha)2018年地震诱发浅层滑坡分布区为研究景观,基于森林调查数据、航片深度学习识别残留植被、DEM构建坡度与地形湿度指数(Topographic Wetness Index, TWI)输入;改进LANDIS-II的NECN(Net Ecosystem Carbon and Nitrogen Succession)扩展模块,在原建立概率PEnvEst中引入物种水分偏好概率Pmoist,并将PEstAdj改为随坡面坡度(>50°无法定居,EstTHAngle=50°)和位点AGB动态变化的函数PEstAdjdynamic;以野外实测滑坡各区40年及74年AGB与40年树种组成为校准验证数据,五折交叉验证网格搜索确定参数;进行2018–2100年景观尺度82年模拟(10次重复),以随机森林结合空间分块交叉验证分析各滑坡坡面地形、生物、土壤、景观及气候变量对2100年总AGB及树种组成的解释力,并分别对新定居与遗留种群AGB做补充随机森林分析。
3.1. Model modification
改进模型经交叉验证能合理再现浅层滑坡后AGB恢复进程及树种分类组成。单点模拟显示坡度增大延缓AGB恢复,且物种按水分偏好在不同土壤湿度等级下呈现差异化定居,符合修改预期。
3.2. Total tree AGB in 2100
随机森林显示2100年总乔木AGB最重要三变量依次为日本落叶松(Larix kaempferi)种子到达概率(正向)、残留植被比率(residual vegetation ratio,正向)、平均坡度(负向);偏依赖图揭示残留植被比率与坡度具交互作用——残留植被越少,坡度对总AGB的负效应越强。新定居种群AGB同样受L. kaempferi种子到达概率(正向)、残留植被比率(负向)及坡度(负向)主导,且残留植被越少,种子到达概率与坡度的影响越大。遗留种群AGB主要受残留植被比率(正向)、土壤有机质氮(正向)及年均温(正向)影响,无显著交互。说明总AGB受新定居与遗留两部分共同决定,无残留植被坡面新定居过程占主导。
3.3. Tree taxonomic composition in 2100
残留植被比率高的滑坡坡面,耐荫类群(如槭属Acer spp.)在总AGB中占比更大;残留植被少且L. kaempferi种子到达概率高的坡面以Larix spp.为主(可超50%),少残留植被且L. kaempferi种子到达概率低者以桦木属Betula spp.及中耐荫类群(栎属Quercus spp.、榆属Ulmus spp.、鹅耳枥属Carpinus laxiflora)为主。新定居种群以不耐荫先锋及中耐荫类群为主,遗留种群以耐荫类群为主。
讨论部分总结
研究人员指出,本研究所改写的LANDIS-II NECN扩展可表征浅层滑坡后长期森林动态,其中残留植被量、坡度及先锋种(L. kaempferi)种子扩散是影响2100年AGB恢复及树种组成的最关键因子。新定居与遗留种群对坡度及种子扩散的差异化响应,叠加二者在恢复森林中所占比重差异(研究区多数为少残留植被坡面),使定居相关变量(种子到达概率、坡度)比生长相关变量(如土壤氮)对总AGB影响更大,强调了初始定居在少残留植被滑坡恢复中的核心地位。残留植被不仅加速AGB积累还通过保留林下幼苗促进树种多样性保存。模型敏感性分析表明BasePEstAdj、AngleEstAdjFunc及EstTHAngle较其他参数敏感,跨区域应用需依本地实证重新校准。研究局限包括初始残留植被物种组成数据不足、未耦合降水—岩性—土壤侵蚀过程等,未来需积累多环境梯度滑坡恢复实证数据完善模型。
研究结论翻译:研究人员改良了森林景观模型LANDIS-II以表征滑坡后长期森林恢复,并基于模拟与随机森林分析发现——残留植被量、坡度及先锋种(本研究中为Larix kaempferi)种子扩散是至2100年影响地上生物量(AGB)恢复及树种分类组成最重要的因素;新定居种群与遗留种群对坡度及种子扩散的不同响应解释了滑坡坡面特征导致的AGB差异;定居相关变量比生长相关变量更重要,且在多数滑坡坡面残留植被稀少的情况下,来自种子扩散的初始定居对长期森林恢复仍具重要意义。对自然森林恢复之启示为:(1)保留残留植被可实现快速恢复及保护树种多样性;(2)无残留植被但坡度平缓且有充足先锋种种子扩散之滑坡坡面可自然更新;(3)陡坡、少残留植被且先锋种种子扩散不足之滑坡坡面若无人工干预恢复将逾100年。改写的模型经审慎校准验证可用于滑坡多发区森林恢复预测与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