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大波兹南国家公园戈雷茨基湖这一受保护富营养化湖泊的长期恢复规律:对富营养化湖泊适应性管理的启示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Long-term recovery patterns of a protected eutrophic lake (Lake Góreckie, Wielkopolski National Park, Poland): insights for adaptive management of eutrophic lak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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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6月29日
来源: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 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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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尔汗·易卜拉希莫夫|雷娜塔·东达耶夫斯卡-皮埃尔卡|莱赫·卡奇马雷克|亚历山德拉·佩莱哈塔|马里乌什·佩莱哈蒂波兰波兹南大学亚当·密茨凯维奇生物学院水生生物学系,波兹南市Uniwersytetu Poznańskiego 6号,邮编61-614摘要位于严格保护区域(中欧西部波兰
萨尔汗·易卜拉希莫夫|雷娜塔·东达耶夫斯卡-皮埃尔卡|莱赫·卡奇马雷克|亚历山德拉·佩莱哈塔|马里乌什·佩莱哈蒂波兰波兹南大学亚当·密茨凯维奇生物学院水生生物学系,波兹南市Uniwersytetu Poznańskiego 6号,邮编61-614摘要位于严格保护区域(中欧西部波兰的大波兰国家公园)的戈雷茨科湖是一处混合性冰后湖泊,长期遭受历史污水排放、农业径流以及内部营养物输入导致的富营养化影响。2009年至2022年间,为改善水质,人们采取了包括曝气、磷去除以及鱼类生物调控在内的多种修复措施。本研究通过分析物理化学参数、浮游植物和大型水生植物群落,评估了2022年即停止修复措施后的湖泊现状,以及三年后的2025年情况。尽管营养物质浓度依旧,但2025年水体透明度及近底层氧气含量显著提升,同时浮游植物数量和生物量有所下降,水下植被尤其是轮藻类则得到恢复。这些变化与2025年水位上升以及春季水体混合时间延长有关,而其背后则是流域内长期造林的结果。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流域水文状况、长期造林措施、营养物质动态以及初级生产者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共同决定了湖泊生态系统的恢复进程,为那些处于人类活动压力下的保护区内富营养化湖泊的适应性管理提供了重要参考。引言保护区域对于维护生物多样性及生态系统服务功能至关重要。它们对环境退化的抵御能力取决于不同的保护措施,以及历史上和当前人类活动的类型与强度。由污水排放、流域农业径流以及内部营养物输入带来的文化性富营养化,长期以来一直被视为威胁水生生态系统最严重的因素之一(例如Wetzel,2001;Bonsdorff,2021)。湖泊尤其容易受到影响,因为它们会在很长时间内持续接收来自流域的污染物,从而导致藻类大量繁殖、氧气含量下降,甚至在外部压力消除数十年后仍会出现水下植被丧失的情况,保护区的湖泊也不例外。氮和磷等营养物质在水生生态系统富营养化过程中起着关键作用,会促使初级生产者尤其是藻类过度生长。过量的营养物质输入会导致水质恶化、有害藻华爆发、氧气不足,进而改变湖泊生态系统的结构和功能(Bonsdorff,2021;Napiórkowska-Krzebietke等人,2023)。因此,要有效管理这类湖泊,不仅需要法律保障,还需要持续的监测以及结合流域土地利用、营养物质动态和生物群落之间复杂相互关系的适应性修复策略,并采取针对特定湖泊的措施(Naderian等人,2025)。本研究所在的波兰,其最高级别的自然保护区——国家公园,虽然能够保护最宝贵的景观和生态系统,但其覆盖面积仅占全国国土的约1%(波兰国家公园官网:https://ppn.gov.pl/)。在波兰的23个国家公园中,大波兰国家公园位于西部波兰,拥有丰富的湖泊、小型水体和湿地等冰后景观(Burchardt,2001;?awniczak等人,2016;?awniczak,2016)。尽管该公园内的湖泊受到不同程度的保护且使用受限,但持续的监测和积极的管理依然对防止营养污染、维持其生态功能和服务至关重要。作为该公园中最具价值的湖泊之一,也是本研究的对象,戈雷茨科湖有着悠久的科学观测历史。虽然许多观测数据,尤其是20世纪的那些,仅以本地形式存在(以波兰语发表或未发表,本研究均使用了这些数据),但它们表明,仅有法律保护并不足以确保良好的水质。对该湖的系统性湖沼学研究始于20世纪后半叶,近几十年来日益频繁的调查表明,该湖过去可能属于中营养状态或中度富营养状态,之后生产力逐渐提高,富营养化程度也不断加深。在研究期间的几十年里,戈雷茨科湖的物理化学参数波动很大,从20世纪前半叶的水质清澈、营养物质含量较低的狀態(Brz?k,1948),发展到21世纪初的极度富营养化状态(Siepak等人,1999;Sobczyński和Joniak,2013)。从20世纪50年代起,由于湖岸一家疗养院排放污水,该湖的富营养化进程加速,这一状况一直持续到20世纪80年代(Rybak等人,2024)。此外,农业流域带来的营养物质径流也可能导致了戈雷茨科湖的长期富营养化(Sobczyński和Joniak,2009)。不过,由于流域内以森林为主,来自流域区域的整体营养负荷(氮为9.5克/平方米·年,磷为0.36克/平方米·年)可能并不如上述点源污染那么重要(Szyper等人,2001)。此外,由于波兹南市的影响,大气中的营养物质沉积,尤其是氮元素,也可能促进了湖泊的富营养化(Polkowska等人,2005;Walna等人,2013)。这种文化性富营养化现象甚至出现在远离城市和工业区的湖泊中(Zhang等人,2023)。有些学者认为,水鸟,尤其是鸬鹚和鹅,通过捕食、食草以及粪便沉积等方式,促进了陆地生态系统和水生生态系统之间的营养和能量传递,从而影响了湖泊的营养状况和整体生态平衡(Klimaszyk和Rzymski,2013)。综合以上种种因素,有必要在戈雷茨科湖实施修复措施,以阻止水质进一步恶化。这些措施于2009年开始实施,包括:(一)使用风力驱动的粉碎式曝气装置对湖底水体进行曝气,该装置在2022年2月因一场极端风暴而损毁后停止使用;(二)用硫酸铁化学方法去除磷;(三)通过捕捞大约三吨食浮游生物的鱼类来进行生物调控(Sobczyński等人,2012)。此外,还投放了梭鱼和鲶鱼,从2010年到2016年间,所有的化学修复措施和生物调控共实施了22次(Czarnecki,个人沟通)。这些干预措施的目的是增强湖泊的自然自净能力,包括恢复大型水生植物群落。2013年和2019年,Pietruczuk等人(2020)根据大型水生植物状况评估了戈雷茨科湖的生态状态,发现该湖的生态状况从2013年的中等水平上升到了2019年的良好水平。但实际上,尽管所采用的措施在实施期间似乎有效,但在2020年代并未观察到水质的稳定提升。本研究的目的是基于生物指标和非生物因素,调查在停止水质修复措施当年以及三年后戈雷茨科湖的水质现状。研究还包含了地下水特性分析、流域土地利用情况分析,以及湖泊物理化学性质与水质指标群落、浮游蓝细菌和藻类以及大型水生植物之间的相互关系分析。所得结果是在考虑湖泊的短期和长期监测数据以及流域利用变化情况的背景下进行解读的。湖泊概况戈雷茨科湖位于大波兰国家公园的中央区域(波兰西部,纬度52°15.9′北,经度16°47.9′东;见图1),其773公顷的流域范围完全处于公园边界之内。这是一处冰后淡水湖,水源来自地下水、泉水以及几条小型季节性溪流。该湖的表面积为101.95公顷,最大深度达16.84米,属于混合性湖泊,也是该公园中最深的湖泊(https://wpn.gov.pl)。湖中有两个岛屿分布其中。戈雷茨科湖流域土地利用和水位的变化该湖流域的主要土地利用类型是以森林为主,其次是耕地和地表水(见图S1和表1)。除森林和农业用地外,其他类型用地,包括人工建筑区(住宅区、道路和人行道)以及天然和半天然的低矮植被(灌木丛和草地),在湖泊流域中所占比例极小,不超过5%。除了耕地和森林区域外,戈雷茨科湖水的物理化学性质及其决定因素本研究的目的是评估2022年停止水质修复措施后不久以及三年后的2025年,戈雷茨科湖的营养状况。虽然研究结果证实,这两个年份该湖仍处于富营养化状态,但2022年至2025年间水质出现了出乎意料的改善,这一变化也体现在湖泊生态系统的功能上。2025年,湖底附近水体的溶解氧浓度明显高于以往。结论戈雷茨科湖的水化学特征主要受近底水层厌氧条件下富含营养的底泥所释放的营养物质以及来自流域的地下水输入的影响,这些因素决定了浮游植物和大型水生植物群落的构成。由于湖泊盆地的坡度较陡,水下大型水生植物生长区域在自然条件下就受到限制,这一因素应被视为限制其生长的主要因素之一。资金来源本研究未获得公共部门、商业机构或非营利组织提供的任何特定资助。作者贡献声明萨尔汗·易卜拉希莫夫:概念设计、数据整理、定量分析、研究实施、方法设计、数据可视化、初稿撰写、审稿与修改。雷娜塔·东达耶夫斯卡-皮埃尔卡:数据整理、定量分析、方法设计、初稿撰写。莱赫·卡奇马雷克:数据整理、定量分析、方法设计、数据可视化、初稿撰写。亚历山德拉·佩莱哈塔:数据整理、定量分析、方法设计、数据可视化、初稿撰写。马里乌什·佩莱哈蒂利益冲突声明作者们不存在需要声明的利益冲突。致谢作者们感谢大波兰国家公园管理部门允许他们在戈雷茨科湖开展研究,并在研究过程中给予的各种帮助。同时,也要感谢Maciej Czarnecki博士,他提供了有关戈雷茨科湖修复方法及其实施频率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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