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ods》:Simultaneous Determination of Water- and Fat-Soluble Arsenic Species by HPLC-ICP-MS in Food Samples: A Pilot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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砷(As)是环境中广泛存在的天然高毒性元素,其毒性取决于存在的化学形态,其中无机砷形态比有机砷形态毒性更强。然而,除常规分析的水溶性砷形态[亚砷酸盐As(III)、砷酸盐As(V)、砷甜菜碱AsB、二甲基砷DMA和甲基砷MMA]外,尚存在脂溶性有机砷形态——砷
砷(As)是环境中广泛存在的天然高毒性元素,其毒性取决于存在的化学形态,其中无机砷形态比有机砷形态毒性更强。然而,除常规分析的水溶性砷形态[亚砷酸盐As(III)、砷酸盐As(V)、砷甜菜碱AsB、二甲基砷DMA和甲基砷MMA]外,尚存在脂溶性有机砷形态——砷脂(arsenolipids),其毒性可与无机砷相当甚至更高。为准确评估食用含砷食品导致的健康风险,有必要开展砷形态分析。鉴于此,本研究旨在建立一种利用高效液相色谱-电感耦合等离子体质谱(HPLC-ICP-MS)同时测定水溶性[As(III)、As(V)、DMA和AsB]和脂溶性(砷烃AsHC 360和砷脂肪酸AsFA 362)砷形态的方法。本研究报告了初步优化研究的结果。方法开发及分析采用标准品和食品样品(藻类、鲑鱼和金枪鱼)进行定性研究。所建立的方法可在单次运行中实现砷脂的完全分离以及水溶性砷形态的部分分离。由于目前尚无商品化的砷脂标准品,AsHC 360和AsFA 362的合成也是本研究的一部分。此外,合成所得砷脂还采用液相色谱-质谱(LC-MS)进行了分析。
砷(As)是环境中广泛存在的天然高毒性元素,其来源包括自然过程(如矿物和岩石的风化侵蚀)和人为活动(如采矿冶炼、化肥农药使用及工业废弃物排放)。砷被确认为人类致癌物,其不同化学形态在理化性质和毒性方面存在显著差异,毒性顺序一般为:亚砷酸[As(III)] > 砷酸[As(V)] > 甲基砷酸(MMA) > 二甲基砷酸(DMA) > 砷胆碱(AsC) > 砷甜菜碱(AsB),其中AsC和AsB被认为无毒。砷暴露可导致膀胱、肾脏、肝脏、肺、前列腺和皮肤等多种癌症,以及皮肤、心血管、内分泌、免疫、神经、生殖和呼吸系统的损伤,还可能促进神经退行性疾病的发生。
砷形态分析相较于总砷测定,能为评估砷暴露的健康风险提供关键信息。目前,砷形态分析主要针对大米及其制品、鱼类、海鲜等海洋产品,以及谷物、果蔬、蘑菇、禽肉和膳食补充剂等。其中,海洋产品和藻类是砷脂分析的主要关注点。砷脂是含砷的脂溶性化合物,可分为砷烃(AsHCs)、砷脂肪酸(AsFAs)和砷磷脂(AsPLs)等类别,其毒性可与无机砷相当甚至更高。重要的是,砷脂已在哺乳期妇女的乳汁和领航鲸的发育中脑组织中检出,表明即使是最脆弱的人群也可能暴露于其毒性效应之下。
目前,砷脂分析主要采用反相高效液相色谱(RP-HPLC)联合电感耦合等离子体质谱(ICP-MS)和电喷雾电离质谱(ESI-MS),通常通过分流方式同时运行两种检测器。然而,砷脂分析面临重大挑战:目前既无砷脂的认证参考物质(CRM),也无商品化标准品,这使得方法验证和数据质量控制尤为困难。尽管高收率合成砷脂较为困难,但已有研究成功报道了部分砷脂的合成方法。
水溶性砷形态的分析通常采用HPLC-ICP-MS,使用基于铵盐(如醋酸铵、碳酸氢铵、甲酸铵等)、磷酸二氢钾、丙二酸或吡啶的水性流动相,配合阴离子交换柱和/或阳离子交换柱进行。值得注意的是,醋酸铵曾用于两类砷形态的分析,这提示其可能适用于同时分析。
因此,本研究的首要目标是根据已发表方法合成砷脂AsFA 362 [15-(二甲基砷酰基)十五烷酸]和AsHC 360 [1-(二甲基砷酰基)十七烷],这两种化合物因其报道的毒性及环境检出记录而被选中。随后,利用合成砷脂,研究致力于改进砷形态分析技术,通过建立同时分析水溶性砷形态[As(III)、As(V)、AsB和DMA]与砷脂(AsFA 362和AsHC 360)的方法,以更准确评估环境污染及食用含砷食品的健康风险。分析采用标准品进行定性研究,同时选取藻类、鲑鱼和金枪鱼等食品样品进行验证。
研究人员对合成方法进行了适应性修改,将碘代二甲基砷合成时间延长至22小时,并对整个反应混合物进行萃取,通过蒸馏获得碘代二甲基砷纯品。合成产物经LC-MS/MS分析确认:AsFA 362在m/z 363处显示质子化分子离子峰,伴有m/z 345的脱水碎片离子;AsHC 360在m/z 361处显示质子化分子离子峰。
在HPLC-ICP-MS分析中,AsFA 362和AsHC 360分别在10.098 min和14.805 min出峰,证实两种化合物可实现色谱分离。方法开发过程中,研究人员系统评估了多种分析柱组合及流动相条件。初步采用C18柱(SUPELCOSIL LC-18、Hypersil Duet C18/SAX、PhenoSphere NEXT C18等)时,As(III)与As(V)共洗脱为单一峰,且砷脂未能检出。改用C8柱并降低流速至0.2 mL·min
-1、引入柱后稀释(0.6 mL·min
-1,1% HNO
3)后,虽可部分分离As(III)和As(V),但AsFA 362与水溶性砷形态保留时间相近,分离不完全。
在样品分析方面,研究人员采用甲醇/水(50:50,v/v)提取鲑鱼和金枪鱼样品,该提取体系旨在同时提取脂溶性砷脂和水溶性砷形态。离心过程中,鲑鱼样品形成橙色油层,单独收集分析。藻类样品(包括海洋藻类、红藻和螺旋藻)则以甲醇提取。加标回收实验显示,鲑鱼样品中可能同时存在AsFA 362和AsHC 360,其中AsHC 360在油层中检出,AsFA 362在甲醇/水提取液中检出;金枪鱼样品中砷形态未能实现色谱分离。经初步估算,鲑鱼样品中AsFA 362约0.6 mg·kg
-1干重、AsHC 360约0.2 mg·kg
-1干重,但该数据仅为探索性估计,不能作为准确定量结果。
为进一步改善分离,研究人员尝试了多种多柱组合策略。引入 guard柱(离子交换)+ C8柱组合,并调整流动相为硝酸铵体系,未能改善分离;延长梯度至40 min亦无明显改善。随后采用guard柱 + C18柱组合,将流动相A换回醋酸铵后,AsFA 362与As(III)、As(V)的分离有所改善,但水溶性砷形态仍共洗脱。进而采用guard柱 + 阴离子交换柱 + C18柱三柱串联,虽可将分析时间控制在40 min内,但仍未能实现AsFA 362与水溶性砷形态的完全分离。调整流动相pH和浓度后,AsFA 362可与As(III)、As(V)分离,但As(III)与As(V)仍共洗脱。
研究人员进一步改变柱序为C18 + 阴离子交换柱 + guard柱,此配置缩短了分析时间并降低砷脂保留时间,但水溶性砷形态保留时间延长且分离恶化。将IonPac柱更换为Hamilton PRP-X110柱后,色谱响应改善,峰形更高更窄。优化流动相浓度和pH发现:当两相均为1 mmol·L
-1醋酸铵(pH = 6.0)时分析时间超过60 min;将流动相B改为10 mmol·L
-1醋酸铵(pH = 6.0)后分析时间仍超过60 min;最优条件为两相pH均提升至9.2,保持流动相A为1 mmol·L
-1醋酸铵、流动相B为20 mmol·L
-1醋酸铵,此时分析时间缩短至60 min以内,且实现了As(III)与As(V)的部分分离。
研究结论部分指出,AsFA 362和AsHC 360的合成已成功完成,产物经LC-MS和HPLC-ICP-MS分析确认。在所建立的条件下,砷脂可实现完全分离,且洗脱时间晚于水溶性砷形态;然而,水溶性砷形态仅获得部分分离。离子交换柱与C18柱的组合显示出最大潜力,但存在分析时间长(引入更多砷脂时可能超过60 min)、砷脂可能共洗脱及其在样品中分布广泛、缺乏同时提取水溶性和脂溶性砷形态的样品前处理方法等局限性。研究人员认为,在目前条件下,HPLC-ICP-MS/ESI-MS联用仍是更可靠的砷脂分析方法,因其不仅能根据保留时间确定砷脂,还能依据质谱数据进行结构鉴定。该先导性研究为砷形态分析提供了阶段性方法学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