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态修复对非洲水-食物-生态系统关联的影响:机制、模型与方法的系统综述
《Ecological Modelling》:Impacts of ecological restoration on the Water-Food-Ecosystem nexus in Africa: A systematic review of mechanisms, models, and metho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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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6月29日
来源:Ecological Modelling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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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engyang Wang|Wenwu Zhao中国北京市北京师范大学地理科学学院,地表过程与灾害风险降低国家重点实验室,邮编100875摘要生态修复是应对非洲生态退化的重要措施,它能够改变土地覆盖、土壤状况和水文过程,进而影响水资源、粮食生产以及生态系统功能。在非洲,日益严重
Zhengyang Wang|Wenwu Zhao
中国北京市北京师范大学地理科学学院,地表过程与灾害风险降低国家重点实验室,邮编100875
摘要
生态修复是应对非洲生态退化的重要措施,它能够改变土地覆盖、土壤状况和水文过程,进而影响水资源、粮食生产以及生态系统功能。在非洲,日益严重的土地退化、粮食安全问题以及资源限制,使得明确生态修复对水-粮-生态系统关联体的连锁效应对于资源管理和修复规划至关重要。因此,本研究通过主题分析综合了各种修复机制,并结合文献检索与滚雪球式追踪方法来梳理相关的分析手段。研究结果表明,非洲的生态修复主要包括沙漠化控制、森林景观修复以及综合流域管理。这些措施通过调节水循环、保障粮食供应以及影响生态系统功能等方式作用于水-粮-生态系统关联体,但其作用机制、效果及适用情境各不相同。现有研究多集中于生态修复对单一要素或两两关系的影响,而关于生态修复如何影响水、粮食和生态系统之间的耦合机制与反馈作用的综合分析仍较为有限。目前的分析方法可归纳为基于过程的模型与方法,以及实证模型与方法。前者包括水文模型、作物生长模型、生态系统服务评估与调控模型以及系统动力学方法;后者则涵盖系统关系识别与驱动因子归因方法、系统状态描述与综合评估方法,以及决策支持与治理效果评价方法。未来的研究应从社会-生态系统视角完善生态修复研究框架,加强基础数据库建设,并开发综合建模框架以服务于资源管理与规划。
引言
非洲的生态系统十分脆弱。极端气候事件和人类活动加剧了沙漠化、植被退化以及生态系统功能的衰退(Brandt等,2017;Zeng等,2023)。这些变化进一步提升了水资源短缺、粮食安全问题以及生态退化加剧的风险(Ofori等,2021;Apeh和Nwulu,2024;Sannou和Guenther,2025)。长期存在的发育不平衡和冲突等问题也制约了地区的治理能力与适应能力(Bedasa和Deksisa,2024)。正因如此,非洲在实现多项可持续发展目标方面进展缓慢,其中包括零饥饿目标(SDG 2)、清洁饮水与卫生目标(SDG 6)、气候行动目标(SDG 13)以及陆地生物多样性目标(SDG 15),部分国家甚至出现了倒退现象(非洲联盟委员会等,2024)。在此背景下,非洲的生态修复逐渐超越了以往仅关注单一生态指标的工程化修复模式,越来越多地与生态系统服务提升、系统韧性增强以及综合治理相结合。在“绿色长城”计划、“非洲森林景观恢复倡议”以及“土地退化中性”目标等框架的推动下,非洲各国不断推进生态修复及相关治理工作。因此,生态修复已成为缓解资源约束、提升区域韧性以及推动非洲可持续发展转型的重要途径(Nsikani等,2023;Li等,2025b)。
从系统视角来看,生态修复不仅能够改善生态环境状况,还能重塑水资源、粮食生产与生态系统之间的关联关系,从而为非洲的可持续发展提供支撑。水资源是维持生态系统进程和农业生产的基石(Poff等,1997)。生态系统则通过保持水分、调节气候以及稳固土壤等方式影响粮食生产(Ryan等,2016)。农业活动同样会影响到水资源分配和生态系统稳定性(McClain,2013)。然而,现有的关联关系研究大多集中在水-能源-粮食关联体上。尽管生态系统逐渐被纳入更广泛的分析框架中,但其在资源调节中的作用仍未能得到充分重视(Hülsmann等,2019;Su?nik和Staddon,2022)。这一缺陷在以雨养农业为主、资源系统高度依赖自然生态过程的非洲尤为重要。降水变化、植被状况以及土地利用格局的变化,相比能源投入,会对区域资源系统产生更为直接的影响。在生态退化严重且发展需求较大的背景下,生态系统不仅是资源供给的基础,对于维持水循环稳定和保障粮食生产也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Kumi等,2025)。因此,应当将生态系统从传统分析中的背景变量提升为关联体框架中的关键节点。有必要对水资源、粮食生产与生态系统之间的协同效应与权衡关系进行更系统的评估,以揭示非洲资源系统的耦合特征及治理需求(Yang等,2018;Zhao等,2025)。
明确生态修复对水资源、粮食生产及生态系统所产生的综合影响,对于识别不同修复措施之间的协同效应与潜在权衡关系具有重要意义,同时也有助于提升非洲的资源治理水平与修复规划质量。尽管水-粮-生态系统关联体视角具有重要价值,但目前非洲相关研究的范围仍然较为有限。大多数研究仅聚焦于单一要素或两两之间的关系。例如,在退化土地管理研究中,人们利用统计模型评估水土保持措施对作物产量的影响(Tesfayohannes等,2022);也有研究采用相关性分析方法来探讨生态系统服务之间的协同与权衡关系(Abera等,2021)。这类研究主要能够识别出局部的统计关联,虽然有助于揭示生态修复与相关要素之间的联系,但往往难以捕捉水-粮-生态系统关联体内部的多要素相互作用。部分定量研究开始运用水文模型、作物生长模型或生态系统服务模型,但大多仍是对各个模块进行单独建模,系统中存在的双向反馈机制仍未得到充分理解。由于现有研究在分析所涉及的要素、方法及尺度上存在较大差异,因此目前仍缺乏综合性的耦合框架(Lucca等,2023)。因此,有必要从水-粮-生态系统关联体视角对生态修复研究进行系统梳理。这样的综述能够总结出生态修复影响水资源、粮食生产及生态系统功能的主要机制,同时评估各类常用模型与方法及其适用性。在此基础上,本研究重点探讨非洲生态修复背景下水资源、粮食生产与生态系统之间的耦合关系,总结生态修复影响水-粮-生态系统关联体的主要机制,评估现有研究中所使用的模型与方法,进而指出当前研究的局限性及未来研究方向,旨在为非洲的资源协同治理、修复规划以及可持续发展政策制定提供理论参考。
章节节选
生态修复影响水-粮-生态系统关联体的机制综合
本研究采用主题分析方法对相关文献进行整合,旨在明确生态修复影响水-粮-生态系统关联体三大组成部分的主要机制(Braun和Clarke,2006)。那些描述生态过程及其影响的表述被视作分析单元,通过手动提取、对比和分类,识别出反复出现的主题及过程关联。在完成文献综述后,非洲主要的生态修复措施被分成了若干类别
不同修复措施下水-粮-生态系统关联体的作用机制
鉴于不同生态区域在修复目标与干预方式上的差异,非洲的主要生态修复措施可分为三类:沙漠化控制、森林景观修复以及综合流域管理。这三类措施反映了不同的资源约束条件以及人与环境之间的互动关系。沙漠化控制主要旨在解决干旱地区水资源供给与生态需求之间的失衡问题。森林景观修复
分析生态修复对水-粮-生态系统关联体影响的模型与方法
上述机制表明,修复效应是通过水文、农业以及生态过程传递的。因此,要了解现有研究是如何评估水-粮-生态系统关联体关系的,就有必要审视用于分析这些过程的模型与方法。根据是否对物理过程和生物地球化学过程进行显式模拟,用于研究生态修复对水-粮-生态系统关联体影响的模型与方法可被分为
未来展望
上述综述表明,现有研究已提升了人们对生态修复对水-粮-生态系统关联体影响的认识,但在框架设计、数据支撑、模型整合以及政策应用等方面仍存在诸多不足。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Zhengyang Wang:撰写——初稿撰写、可视化处理、正式分析。 Wenwu Zhao: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概念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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