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Pollution》:Associations and biological pathways between joint exposure to ambient air pollutants and brain disorders: a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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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g-Jie Feng|Wei Hu|Xiao-Yu Jia|Chang Liu|Jiang-Yan Wang|Cun-Xian Jia|Bao-Peng Liu中国山东省济南市山东大学齐鲁医学院公共卫生学院流行病学系摘要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空气污染与脑部疾病风险增加有关,但
Tong-Jie Feng|Wei Hu|Xiao-Yu Jia|Chang Liu|Jiang-Yan Wang|Cun-Xian Jia|Bao-Peng Liu
中国山东省济南市山东大学齐鲁医学院公共卫生学院流行病学系
摘要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空气污染与脑部疾病风险增加有关,但关于多种污染物共同作用的研究仍较少,其作用机制也不清楚。我们利用英国生物银行的数据,通过计算PM2.5、PM2.5-10、PM10、NOx和NO2浓度的加权值,构建了一个综合空气污染指数(APS)。随后使用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来分析APS与脑部疾病之间的关联。由于时间上的不确定性,无法进行因果推断,因此所进行的中介分析仅为探索性研究,旨在找出空气污染导致脑部疾病过程中的潜在生物标志物,而非确定因果关系。经过全面调整后,与APS最低四分位数相比,第二、第三和第四四分位数的脑部疾病风险比(HR)及95%置信区间分别为1.004(0.975–1.035)、1.048(1.017–1.080)和1.043(1.010–1.077)。APS每增加12个单位(即一个四分位数间隔),脑部疾病、神经系统疾病以及精神疾病的风险分别上升1.022(95% CI = 1.008–1.036)、1.036(95% CI = 1.010–1.062)和1.031(95% CI = 1.013–1.049)。研究还发现,代谢物、红细胞相关生物标志物以及肝肾生物标志物可能是该作用路径中的关键指标。这些发现为早期检测和预防脑部疾病提供了潜在目标,具有重要的公共卫生意义。
引言
脑健康指的是个体在生命全程中能够充分发挥其认知、情感、社交和行为潜能的脑发育、成熟和老化状态(世界卫生组织,2022年)。作为身体各功能整合的核心器官,大脑不仅决定了人一生的功能完整性,还直接影响社交适应能力和整体健康状况(Martin等人,2024年)。研究表明,尽管临床表现有所不同,但神经疾病、精神疾病和脑血管疾病存在共同的病理机制,如神经炎症反应、神经递质失衡以及氧化应激损伤(Boras等人,2026年;Eskandar,2025年;Mekhora等人,2024年)。随着全球人口老龄化,脑健康问题已成为全球疾病负担的重要因素,大大降低了人们的健康预期寿命(Li等人,2024年;GBD 2021数据显示,有34亿人患有神经疾病,占全球人口的43.1%(GBD 2021神经系统疾病研究团队,2024年)。同样,GBD 2019也指出,精神疾病仍是全球十大疾病负担来源之一,其中抑郁症最为常见,其次是焦虑症和精神分裂症(GBD 2019精神疾病研究团队,2022年)。鉴于脑疾病难以治愈且具有不可逆性,亟需在公共卫生工作中优先采取一级预防策略来维护脑健康,而关键在于全面了解可改变的脑疾病风险因素。不过,以往的研究大多针对单一脑疾病的风险因素,对于不同脑疾病之间共有的风险因素关注不足。
空气污染被视为重大的环境健康威胁。PM2.5、PM10、NO2和NOx等空气污染物与多种不良健康后果有关,包括心血管疾病、呼吸系统疾病、代谢性疾病以及癌症(Manisalidis等人,2020年)。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接触这些污染物,尤其是细颗粒物,可能会影响中枢神经系统,增加患痴呆症、帕金森病及其他相关疾病的风险(Louis等人,2023年)。最近的研究进一步证实,空气污染也是影响心理健康的重要环境风险因素(Liu等人,2021年;Radua等人,2024年;Yang等人,2023年)。值得注意的是,目前大多数流行病学研究都是探讨单一污染物与特定脑疾病之间的关联(Abolhasani等人,2023年;Borroni等人,2022年)。实际上,环境空气污染是由颗粒物和气态污染物组成的复杂混合物,它们的综合健康影响可能不同于单个污染物所带来的影响(Mauderly & Samet,2009年)。然而,关于多种环境空气污染物共同暴露对脑疾病总体影响的纵向研究仍然较少。
现有的流行病学研究已经发现了空气污染与多种生物标志物之间的关联,包括炎症反应(Arias-Pérez等人,2020年)、循环代谢物(Ginos等人,2024年)、红细胞(Asplund等人,2024年)、肝脏功能(Dales等人,2023年)以及肾脏功能(Kilbo Edlund等人,2024年)。此外,这些生物标志物也与脑疾病的发病机制密切相关(de Jesus等人,2023年;Sharma等人,2023年)。不过,至今还没有任何前瞻性队列研究系统地评估过它们在多污染物暴露与脑疾病关联中的作用机制。研究这些中介路径有助于我们更深入地理解空气污染与脑疾病之间的内在联系,从而为制定针对性的预防措施提供依据。
为填补这些研究空白,我们利用英国生物银行的数据构建了一个空气污染指数(APS)。我们将脑疾病作为主要研究结果,分析了多种环境空气污染物共同暴露与脑疾病之间的关联。由于时间方面的不确定性,我们进行了探索性的中介分析,试图找出空气污染导致脑疾病过程中的潜在生物标志物。
章节节选
研究设计与参与者
英国生物银行是一项正在开展的大规模、基于人群的前瞻性队列研究,2006年至2010年间共招募了50多万名年龄在37至73岁之间的参与者(Sudlow等人,2015年)。参与者前往英国各地的22个检测中心(分布在英格兰、威尔士和苏格兰)接受检测,他们需要在那里签署电子知情同意书、填写触摸屏问卷、接受身体检查,并提供生物样本。英国生物银行项目已经获得了伦理审批
研究结果
本研究共有294,543名参与者参与,他们的平均年龄为56.1岁,标准差为8.11岁,其中50.3%为女性。在3,717,727个人年的随访时间内,共发生了36,005例脑疾病事件。如表1所示,患有脑疾病的参与者更有可能是女性,且体重指数更高,生活方式不健康,社会经济地位较低,收入较低,教育水平较低,同时还有糖尿病、癌症和高血压的病史。在研究开始时,平均
讨论
基于这项大规模前瞻性队列研究的数据,我们全面分析了多种空气污染物共同暴露与脑疾病之间的关系,并研究了其中的潜在生物标志物。研究发现,高水平的多种空气污染物共同暴露与脑部疾病、神经系统疾病以及精神疾病有关。此外,红细胞相关标志物、肝功能标志物以及某些代谢物可能在这些疾病关联的作用路径中起重要作用。
结论
本研究表明,多种环境空气污染物共同暴露会显著增加患脑疾病的风险,尤其是神经系统疾病和精神疾病。值得注意的是,在经过全面调整后,未发现其与脑血管疾病之间存在显著关联。探索性的中介分析表明,红细胞相关生物标志物、肝功能标志物(尤其是白蛋白)以及HDL相关代谢物可能是该作用路径中的关键指标,这说明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Jiang-Yan Wang: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Chang Liu: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Bao-Peng Liu: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方法学设计,数据整理。Cun-Xian Jia: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方法学设计,概念构建。Tong-Jie Feng:文章撰写——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结果验证,方法学设计。Xiao-Yu Jia: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Wei Hu: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结果验证,研究指导
未引用参考文献
GBD 2019,2022年;GBD 2021,2024年;Tian等人,2024年。
免责声明
资金提供方并未参与本研究的设计、数据的收集、分析及解释、报告的撰写,也未参与决定将本文投稿发表。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山东省自然科学基金的支持[编号:ZR2021QH310],以及内分泌葡萄糖与脂质代谢及脑衰老重点实验室和教育部的开放研究基金[编号:2025JYBZDSYS014],还有山东大学的青年学者计划支持[暂无编号]。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感谢英国生物银行的参与者们。本研究是在编号为91536的英国生物银行资源支持下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