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Pollution》:Co-exposure to environmental lead and hypertension exacerbates anxiety and depression via mtDNA-mediated cGAS phase separation
编辑推荐:
Weixuan Wang|Hui Chen|Jianan Li|Xiao Chen|Yong Niu|Bingrui Liu|Fan Shi|Yanshu Zhang中国人民共和国唐山市华北理工大学公共卫生学院,邮编063210摘要环境中的重金属暴露,如铅(Pb),以及高血压(H
Weixuan Wang|Hui Chen|Jianan Li|Xiao Chen|Yong Niu|Bingrui Liu|Fan Shi|Yanshu Zhang
中国人民共和国唐山市华北理工大学公共卫生学院,邮编063210
摘要
环境中的重金属暴露,如铅(Pb),以及高血压(HTN)发病率的上升,都是严重的且常常同时存在的全球健康威胁。然而,铅与高血压共同带来的神经毒性作用,尤其是在焦虑和抑郁等情绪障碍方面的影响,目前仍不甚明了。在本研究中,我们通过联合暴露模型发现,与单独暴露于铅或高血压相比,同时暴露于这两种物质会显著加剧小鼠的焦虑和抑郁样行为。前额叶皮层被确定为最易受损害的脑区,而星形胶质细胞则是最容易发生衰老的细胞类型。值得注意的是,使用达沙替尼和槲皮素这种能够选择性清除衰老细胞的疗法,可显著缓解铅与高血压共同暴露所引发的行为缺陷。进一步的研究表明,铅与血管紧张素II(AngII)共同暴露会促进关键DNA传感器——环GMP-AMP合成酶(cGAS)的相分离。用1,6-己二醇(1,6-HD)干扰生物分子凝聚体可部分逆转铅与AngII共同暴露引起的星形胶质细胞衰老。用溴化乙锭(EtBr)抑制线粒体DNA(mtDNA)复制,可显著减少共同暴露引起的细胞质中mtDNA的积累,抑制cGAS的相分离,并降低包括P16、P211、γH2AX和SASP在内的与衰老相关的蛋白质的表达。这些发现揭示了mtDNA依赖的cGAS相分离在推动星形胶质细胞衰老及环境相关神经精神功能障碍中的作用,同时也表明cGAS相分离可能是预防同时暴露于铅和高血压的人群出现焦虑和抑郁症状的潜在治疗靶点。
引言
高血压(HTN)是全球范围内最为普遍的慢性疾病之一,不同人群中的发病率一直处于较高水平(Karioet al. 2024)。预计到2025年,患有高血压的人数将超过13亿,这凸显了其作为重大全球公共卫生问题的重要性(Matsushitaet al. 2025)。除了对心血管系统的影响外,高血压还常常伴随神经精神障碍,尤其是焦虑和抑郁,其共病率在15%到50%之间(Liuet al. 2017)。新的研究也表明,高血压患者更容易受到环境中有毒物质的危害,尤其是重金属(Lamaset al. 2023; Panet al. 2024)。其中,铅(Pb)已被证实是导致血压升高的重要因素,大量的流行病学数据表明长期接触铅与动脉压力升高之间存在关联(Caetanoet al. 2023; Chenet al. 2023)。虽然铅暴露和高血压各自对焦虑和抑郁的影响已经有所了解,但二者共同作用的具体机制仍不清楚。鉴于焦虑和抑郁的发病率不断上升,有必要阐明环境中的铅暴露与高血压共同对焦虑和抑郁的影响,以及它们之间相互作用的生物学机制。
细胞衰老是一种由各种应激因素引发的永久性细胞周期停滞状态,其特征为基因组不稳定、代谢变化以及形态改变。在长期处于压力状态的小鼠中,表现出焦虑和抑郁样行为的前额叶皮层中,与衰老相关的标记物如P16和P21的水平会显著上升(Mendes-Silvaet al. 2022)。有研究显示,清除衰老细胞可以减轻小鼠因长期不可预测的轻微压力而出现的抑郁样行为和厌食症状(Jiaoet al. 2024)。最近的研究还表明,发育期接触铅会在成年后海马齿状回的亚颗粒区细胞中引发细胞衰老,这可能会损害神经发生并导致长期的神经行为缺陷(Yamashitaet al. 2021)。此外,高血压也被认为会加速大脑老化。作为高血压发病机制中的关键介质,血管紧张素II(Ang II)可通过氧化应激和炎症信号通路促进脑血管平滑肌细胞以及人类星形胶质细胞的衰老(Baiet al. 2022; Liuet al. 2011)。综合以上研究结果,脑组织中的细胞衰老可能参与了铅与高血压共同导致的焦虑和抑郁现象。
大脑对病理刺激的反应具有区域性和细胞类型特异性,某些区域和细胞群更容易受到重金属和慢性疾病等环境应激因素的影响。因此,铅和高血压的暴露可能会在不同脑区和细胞群中引发不同程度的衰老以及不同的损伤敏感性。不过,以往关于重金属或高血压对脑衰老影响的研究大多集中在单一脑区或细胞类型上,从而忽视了大脑本身的内在异质性。因此,研究铅和高血压共同暴露后不同脑区和细胞类型对衰老的敏感性,将为针对这类人群制定有效的预防和干预策略提供更可靠的依据。
近年来,环GMP-AMP合成酶–干扰素基因刺激因子(cGAS–STING)通路被认为是细胞衰老的关键调控途径(Yanget al. 2017; Yu and Liu 2024)。调节cGAS–STING通路在减轻细胞衰老方面起着重要作用,例如在阿尔茨海默病小鼠模型中,补充NAD+就能起到保护作用(Houet al. 2021)。此外,凋亡应激会释放线粒体DNA(mtDNA),而mtDNA可作为cGAS–STING信号通路的强效激活剂,进而促使细胞衰老的发生(Victorelliet al. 2023)。然而,环境中的铅和高血压共同暴露所引发的细胞衰老过程中,cGAS–STING信号通路的作用至今尚未得到充分研究,亟需进一步探索。
细胞衰老不仅受关键蛋白表达水平的调控,还与蛋白质的结构动态密切相关,而这一点在研究环境污染物暴露引发的衰老时往往被忽视。液-液相分离(LLPS)是蛋白质结构调控的一种基本机制,它能在细胞内形成无膜结构的小区,为基因转录及其他生物过程的时空控制提供了新的思路。异常的LLPS与多种病理状态有关,包括癌症、神经退行性疾病和心血管疾病。值得注意的是,免疫激活过程中cGAS会发生相分离。研究表明,cGAS的相分离能够抑制TREX1介导的DNA降解,从而增强细胞质中对DNA的检测能力(Zhouet al. 2021)。相反,油酸则能破坏cGAS的相分离,进而削弱免疫监视功能(Wanget al. 2023)。不过,铅和高血压共同暴露引发的神经元衰老过程中,cGAS相分离的作用仍需进一步研究。
在本研究中,我们的主要目的是探究环境中的铅(Pb)和高血压(HTN)共同暴露是否会导致小鼠出现更严重的焦虑和抑郁样行为。我们还研究了不同脑区和细胞类型对衰老的敏感性差异,以及衰老在这些由铅和高血压共同暴露引发的行为改变中所起的作用。尤为重要的是,我们是首次从cGAS相分离的角度探讨这一机制,研究这一过程是如何促成由铅和高血压共同暴露引起的星形胶质细胞衰老的。我们的研究结果为预防和治疗铅与高血压共同暴露引发的神经毒性提供了新的见解和潜在策略。
章节节选
实验动物与处理方法
我们从华福康生物技术公司(中国北京)购买了8周龄的特定病原体无感染(SPF)雄性C57BL/6 J小鼠。这些小鼠被饲养在华北理工大学的实验动物设施中,在标准条件下适应1周(每笼5只小鼠,12小时光照周期,室温维持在23±1℃,可随时获取食物和水)。本研究方案已获得华北理工大学伦理委员会的批准
环境铅与高血压共同暴露会加剧小鼠的焦虑和抑郁样行为
为了评估环境中的铅(Pb)和高血压(HTN)共同暴露对小鼠焦虑和抑郁样行为的影响,我们首先让小鼠进行了尾悬吊试验、开放场试验和蔗糖偏好试验。如图1A所示,单独暴露于铅或高血压的小鼠,其不动时间均显著延长,而同时暴露于这两种物质的小鼠,其不动时间更是明显更长。在开放场试验中也观察到了类似的趋势
讨论
在现实环境中,人们往往同时面临多种环境危害,比如环境中的铅和高血压。目前,以往的研究大多聚焦于铅暴露或高血压单独带来的健康影响(Colombariet al. 2025; Desyeet al. 2023; Hydeskovet al. 2024)。近年来,人们越来越关注环境污染物对心理健康的影响。尤其是抑郁症和焦虑症,更是备受关注,因为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Yong Niu:数据整理。 Fan Shi:验证、软件应用、资金获取、正式分析。 Bingrui Liu:验证、正式分析、数据整理。 Yanshu Zhang: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资金获取、概念构思。 Weixuan Wang:写作——初稿撰写、资金获取、正式分析、概念构思。 Hui chen:正式分析。 Jianan Li:软件应用、正式分析、数据整理。 Xiao chen:研究工作
未引用参考文献
Alberti et al., 2019; Bai et al., 2022; Bergdahl et al., 1999; Blasko et al., 2004; Caetano et al., 2023; Chen et al., 2023; Colombari et al., 2025; Desye et al., 2023; Ettinger et al., 2004; Glück et al., 2017; Gulen et al., 2023; Hou et al., 2021; Hydeskov et al., 2024; Jiao et al., 2024; Kario et al., 2024; Lamas et al., 2023; Li et al., 2024; Liu et al., 2011; Liu et al., 2017; Liu et al., 2022; Lyu et al., 2022; Mani et al., 2019; Matsushita et al.,; McCarthy et al., 2015; Mendes-Silva et
资助情况
本研究得到了河北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H2025209036)以及河北省教育厅科技项目(项目编号:QN2026469)的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