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Nonlinear hydrothermal associations between coupled landscape ecological risk and resilience in a major grain-producing region of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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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oyang Jia|Qiang Fu|Chao Ma|Zhenlong Wang|Zihan Song|Dingwen Zhang|Fuxiang Zhang|Dong Liu|Zulin Zhang|Song Cui中国哈尔滨市东北农业大学水利与土木工程学院,邮编1500
Zhaoyang Jia|Qiang Fu|Chao Ma|Zhenlong Wang|Zihan Song|Dingwen Zhang|Fuxiang Zhang|Dong Liu|Zulin Zhang|Song Cui
中国哈尔滨市东北农业大学水利与土木工程学院,邮编150030
摘要
在主要粮食产区,水热过程对维持生态系统稳定至关重要。然而,景观生态风险与基于植被的生态韧性之间的长期耦合动态尚未得到充分量化,尤其是在管理密集的农湿景观中。为此,我们构建了一个耦合风险与韧性整合框架,将景观生态风险、基于植被的生态韧性、水热平衡以及可解释的机器学习方法有机结合。以三江平原为案例研究区,我们发现水热平衡对景观生态风险和生态韧性具有不同的非线性影响。具体而言,蒸散量与潜在蒸散量的比值与这两个指标存在相反的非线性关联:在约0.50至0.60的中间范围内,基于植被的生态韧性达到峰值,而景观生态风险则相对较低。通过将这一经验得出的阈值与高斯混合模型相结合,我们识别出了五种不同的风险-韧性耦合状态,每种状态都反映了独特的水文和景观条件。这些研究结果为理解三江平原及类似农湿景观中的风险-韧性耦合动态提供了区域特定的诊断框架。
引言
生态系统稳定性取决于在环境和水文约束条件下,风险累积与韧性维持之间的动态平衡(Wang等,2021a)。在人类世背景下,气候变异和人为压力的共同作用导致全球范围内景观发生了大规模变化,进而削弱了这些系统维持关键生态功能的能力(Lloren和McCune,2024;Richter等,2025;Xu等,2025)。景观生态风险和生态韧性分别是用于衡量系统脆弱性和恢复能力的两个互补指标。景观生态风险反映景观格局对外部胁迫的敏感性和脆弱性(Li等,2024b),而生态韧性则体现系统吸收干扰、重新组织并保持核心功能的能力(Hu等,2024b;Wu等,2025)。在基于遥感的评估中,植被指数被广泛用作生态韧性的替代指标,涵盖绿色度、生产力以及干扰后的恢复情况(Wang等,2024)。通过将景观响应转化为空间上连续的指标,这些指数为评估不同区域内的生态韧性提供了操作基础。在此基础上,近期的方法学进展使得生态评估朝着更能体现空间异质性、时间动态性和跨尺度反馈的框架发展(Jia等,2025;Wang等,2021b)。与此同时,韧性研究也越来越重视系统在持续干扰下的长期演变趋势和阈值效应(Cui等,2025;Wang等,2025a)。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但景观生态风险与基于植被的生态韧性在何种条件下会呈现空间耦合、解耦或时间错位的现象,仍缺乏足够的了解,尤其是在那些受水文气候变异、土地利用强度和生物物理差异共同影响的景观中(Landis,2003;Xia等,2023;Liang等,2025;Peng等,2025)。
位于中国东北部的三江平原是填补这一研究空白的一个典型案例。作为全球重要湿地与集约化农业活动交汇的关键区域,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该地区经历了巨大的土地利用变化,主要是湿地大规模转为农田。这种转变显著增加了生态风险,严重打破了区域的生态平衡(Jin等,2022)。虽然近年来的一些保护措施,如自然湿地保护工程和湿地保护与恢复计划,有助于该地区部分区域的植被恢复和生态修复,但现有的大多数评估往往只关注单一维度,如湿地退化、土地利用变化、生态风险或植被状况。或者,它们使用不同的指标来分别评估生态风险和韧性(An等,2025;Shi等,2024)。相比之下,较少有研究关注景观生态风险与基于植被的生态韧性在较长时间跨度内的协同变化规律,以及这种耦合关系与水热平衡之间的关联,还有探讨这种耦合的风险-韧性模式是否能够划分出空间上差异化的稳定区域(Fu等,2020;Wang等,2011)。在管理密集的农业生态系统中,水热条件对植被动态和水资源再分配有着强烈的制约作用(Zhang等,2024;Tian和Tian,2026)。通过调控蒸散作用、土壤水分供应、植被生产力以及与破碎化相关的敏感性,这些条件可能会进一步影响农湿景观系统中生态风险累积与植被恢复能力之间的耦合动态(Liu等,2025b)。因此,需要一个综合的分析框架来研究水热梯度如何影响风险-韧性的耦合关系。在此背景下,蒸散量与潜在蒸散量的比值可作为类似布迪科模型的水-能量分配替代指标,它将实际发生的蒸散量与区域水文气候条件下的大气蒸发需求联系起来(Budyko,1974;Zhang等,2025c;Rau等,2026)。这一指标为研究气候变化和强烈的人为干扰背景下,水热因素对生态稳定性的非线性调控作用提供了有力的依据。
在前期研究的基础上,我们研究了景观生态风险与基于植被的生态韧性之间的耦合动态,重点探讨了这种关系在水-能量条件不同情况下是否呈现非线性特征。据此,我们提出了三个相互关联的科学问题:(1)在以人类活动为主导的粮食产区,景观生态风险和生态韧性随时间如何演变?(2)水热平衡与景观生态风险-生态韧性耦合之间存在怎样的实证关联,且这种关联是否具有非线性特征?(3)耦合的景观生态风险-生态韧性模式能否划分出空间上差异化的稳定区域?为解答这些问题,我们提出了一个耦合风险与韧性整合框架,该框架将现有的景观生态风险评估指标与基于植被的韧性替代指标相结合。它并非一种独立的新型指标,而是一种分析工具,可用于沿着由蒸散量与潜在蒸散量比值所代表的水热梯度来研究景观生态风险与生态韧性之间的耦合关系。通过同时考虑生态风险的累积、植被的恢复能力以及水-能量分配情况,该框架能够揭示三江平原空间上差异化的稳定格局,并在经过本地化校准后,为类似农湿景观系统的生态稳定性评估提供可借鉴的思路。
章节节选
研究区域
三江平原位于中国东北部(北纬43°49′–48°27′,东经129°11′–135°05′),是中国面积最大的低地农湿景观系统之一(图1;Song等,2025)。该地区属于温带大陆性季风气候,年平均气温为2.5℃,年降水量约为550毫米,其中大部分降水集中在5月至9月期间。该地区的地形较为平坦,海拔范围在29米至996米之间。
时间动态
对2001年至2022年间的景观生态风险和生态韧性数据进行统计分析后,发现两者呈现出不同的时间变化趋势。景观生态风险呈显著上升趋势(0.0007年?1,P?0.01),这一上升主要由低风险区的快速扩张所致(第5百分位数增长率为0.0008年?1),而高风险区的增长率则相对较低(第95百分位数增长率为0.0003年?1),这表明生态压力正在以扩散的方式蔓延(图S1)。而基于植被的生态韧性在整个研究区域内也呈现显著上升趋势(0.0018年?1,P?0.01;图S2)
风险与韧性的非同步演化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三江平原的景观生态风险与基于植被的生态韧性呈现出非同步的演化轨迹。景观生态风险呈逐渐上升趋势,且遵循扩散-累积的模式。在这种模式下,低风险区域向中等风险区域扩展,而高风险区域则保持相对稳定(图S1)。这一模式与历史上湿地开垦和农田扩张导致的景观破碎化加剧现象相一致(Zou等,2025),同时也与更广泛的土地利用变化趋势相符。
结论
本研究构建了一个耦合风险与韧性整合框架,将该框架与景观生态风险、基于植被的生态韧性、蒸散量与潜在蒸散量的水热平衡以及高斯混合模型概率分区方法相结合,用以分析三江平原中风险-韧性耦合的演变规律。2001年至2022年间,该研究区域呈现出时空上差异明显的趋势:低洼地区的景观生态风险普遍上升,而植被生态韧性则在空间上呈现出不均匀的增强态势。基于布迪科模型的分析显示,蒸散量与潜在蒸散量的比值与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Zhaoyang Jia:数据整理、研究实施、可视化处理、初稿撰写。Qiang Fu:概念设计、方法开发。Chao Ma:研究实施。Zhenlong Wang:方法开发。Zihan Song:研究实施、可视化处理。Dingwen Zhang:数据整理、方法开发、可视化处理。Fuxiang Zhang:方法开发。Dong Liu:数据整理、研究实施。Zulin Zhang:方法开发、可视化处理。Song Cui:概念设计、资金筹措、项目管理、资源协调、监督指导、终稿撰写——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编号:2024YFD1501702)、中国黑龙江省杰出青年科学基金(编号:JQ2023E001)以及中国东北农业大学青年领军人才计划(编号:NEAU2023QNLJ-013和NEAU2024QNLJ-01)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