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纳米孔测序对SARS-CoV-2的废水基因组进行监测,揭示了2024–2025年冬季雅典地区JN.1毒株的流行情况以及新的刺突蛋白突变热点

《Science of The Total Environment》:Wastewater genomic surveillance of SARS-CoV-2 by nanopore sequencing uncovers JN.1 prevalence and novel spike mutational hotspots in Athens during winter 2024–2025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30日 来源:Science of The Total Environment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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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ios A. Diamantopoulos|Panagiotis G. Adamopoulos|Konstantina Athanasopoulou|Anastasia Zafeiriadou|Athina Markou|Nikolaos S. Thomaidis|Andr

  
Marios A. Diamantopoulos|Panagiotis G. Adamopoulos|Konstantina Athanasopoulou|Anastasia Zafeiriadou|Athina Markou|Nikolaos S. Thomaidis|Andreas Scorilas
希腊雅典国立卡波迪斯特里亚大学生物学院生物化学与分子生物学系

摘要

基于废水的流行病学研究为监测SARS-CoV-2的传播与变异提供了高效的全人群分析工具,可弥补传统临床检测的不足。本研究设计并应用了改进版的Spike-Seq分析流程,结合PromethION平台上的第三代纳米孔测序技术,对2024年12月至2025年2月间在雅典采集的废水样本进行了全范围刺突基因测序。该流程不仅能同时量化不同病毒谱系的特征标记,还能检测此前未被识别过的突变。研究结果显示,JN.1谱系持续占据主导地位(占比超过80%),而XFG、NB.1.8.1和LP.8.1变异株仅出现短暂信号。此外,我们在刺突蛋白的N端结构域和S2区域发现了多次突变,如L24F和I1130K,这些突变表明占优势的JN.1相关病毒种群仍在不断进化。将测序结果与qPCR检测的病毒载量数据结合分析后,发现2025年1月社区感染压力达到峰值,但这一峰值与特定突变热点的出现频率并无直接关联。我们的研究证明了基于扩增子的废水纳米孔测序技术在监测废水中的SARS-CoV-2遗传多样性方面的应用价值。

引言

SARS-CoV-2的出现以及随后引发的COVID-19大流行,凸显了实时基因组监测的迫切需求,这类监测能够追踪值得关注的变异株,并在群体层面监控病毒的进化情况(Gwinn等人,2017)。自首次被发现以来,SARS-CoV-2已分化出上千种不同的谱系,这一过程既源于病毒RNA依赖性RNA聚合酶本身的错误率,也受到宿主免疫反应及公共卫生干预措施的影响(Adamopoulos等人,2025)。尽管临床检测和测序仍是识别SARS-CoV-2变异株的主要手段,但这些方法存在诸多局限,比如数据报告延迟、采样偏向有症状人群,以及受资源限制导致的测序能力不足(Munteanu等人,2026;Vogels等人,2020)。这些障碍影响了公共卫生响应的及时性,尤其是在病毒传播速度快的密集城市地区。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缺乏支持大规模临床采样的基础设施进一步加剧了这些问题,因此亟需开发可扩展的替代性监测策略(Ahmed等人,2020)。
基于废水的流行病学研究作为传统临床监测的有效补充逐渐兴起(Medema等人,2020)。通过分析排入污水中的病毒RNA,这种方法无需侵入式操作,成本较低,能够实现针对整个人群的传染病监测(Carmo Dos Santos等人,2024;Malla等人,2024;Wani等人,2023)。该策略的优势在于能够同时捕捉有症状和无症状人群的病毒信号,从而在临床确诊病例数量上升之前就能检测到社区内的SARS-CoV-2传播情况,且无需对个体进行单独检测(Tsitsilonis等人,2020;Tsitsilonis等人,2021)。通常情况下,废水中的病毒RNA浓度变化会比临床病例数的增加早4到10天,这为建立预测模型、指导医疗资源分配提供了可能(Galani等人,2023;Wu等人,2020)。在雅典这样的密集城市中,这种早期预警功能尤为重要,因为当地的诊断能力有限,且病毒传播速度较快,传统流行病学方法往往难以及时发现疫情(Galani等人,2023)。
SARS-CoV-2的刺突(S)基因负责编码病毒刺突糖蛋白,该蛋白能够与血管紧张素转换酶2受体结合,帮助病毒进入宿主细胞。刺突蛋白也是中和抗体的主要作用靶标(Hoffmann等人,2020)。因此,S基因中的突变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它们可能改变病毒的感染能力、助力病毒逃避免疫系统,还会影响疫苗的效力(Harvey等人,2021)。刺突蛋白三聚体结构中的各种变化,尤其是受体结合域、N端结构域以及S1/S2切割位点处的变化,都与值得关注的变异株的更高传播性以及更强的抗中和能力有关(Liu等人,2021)。Alpha、Delta以及高度变异的Omicron谱系等知名变异株都存在特定的S基因突变,这些突变使其能够逃避免疫攻击或提升传播能力(Liu等人,2021)。
然而,在疫情后的常规监测阶段,随着全球临床基因组监测力度的减弱,对于那些会导致优势谱系发生变化的低频突变热点的识别工作出现了明显缺口。正因如此,持续开展高通量、高精度的S基因监测对于跟踪新出现的变异株并评估其潜在影响至关重要(Karthikeyan等人,2022)。传统的环境检测方法往往无法分辨出在已有病毒背景下的细微适应性变化,比如当前流行的JN.1谱系,这就需要采用更先进的技术,才能从复杂的样本中完整解析刺突蛋白的突变特征。
为弥补这一缺陷,本研究采用了经过改进的定制化靶向DNA测序方法Spike-Seq(Adamopoulos等人,2024),并通过整合牛津纳米孔技术公司生产的PromethION平台上的第三代测序技术,提升了该方法的检测能力,用于识别SARS-CoV-2的变异株。这一改进后的策略通过14轮嵌套PCR反应实现对病毒刺突基因的完整测序,从而能够进行高分辨率的突变分析,精准识别废水样本中的优势病毒谱系及次要谱系。本研究聚焦于2024–2025年冬季雅典周边地区的SARS-CoV-2变异株环境监测工作。研究期间,我们于2024年12月至2025年2月间每周采集一次废水样本,并运用上述改进后的分析流程对其进行检测。本研究的目标有三:一是实现对雅典地区流行变异株的高精度监测,二是分析在废水病毒群体中反复出现以及此前未被记录的刺突蛋白突变,三是将废水检测到的突变与临床监测结果进行对比。研究结果表明,利用纳米孔测序技术对复杂环境样本中的RNA进行靶向测序,能够获得高质量、可靠的数据,非常适合用于SARS-CoV-2的实时基因组监测。除了为公共卫生干预提供依据外,该方法还可用于监测其他具有高进化潜力的RNA病毒。除了SARS-CoV-2之外,该技术对于监测流感、诺如病毒以及其他在城市废水系统中可能出现的新发人畜共患病原体的包膜RNA病毒也具有很大应用前景。

内容节选

废水样本采集与总RNA提取

我们从Psyttalia污水处理厂采集了24小时的混合进水样本,该工厂是雅典大都会区(人口约520万)的核心污水处理设施,也是欧洲规模最大的污水处理厂之一,其处理能力可达560万人口当量/日。样本每天都会被装入预先清洗过的高密度聚乙烯容器中采集,随后在冰块保护下运送到实验室,并在送达后立即开始处理。在本研究中,

JN.1/B.2.86(Pirola)谱系的检测

为区分B.2.86(Pirola)谱系及其衍生的JN.1谱系,我们重点检测了刺突蛋白受体结合域中的L455S突变,这一突变是JN.1谱系的标志性特征。在三个监测周期内,这一突变均以较高频率被检测到(占比超过80%):2024年12月为81.5%,2025年1月为82.2%,2025年2月为81.6%。这些结果说明,到2024年12月时,JN.1已经取代了其母系谱系B.2.86,成为雅典地区的主流病毒谱系

讨论

基于废水的流行病学研究已成为在社区层面监测传染病动态的强大工具(Sims和Kasprzyk-Hordern,2020;Zhu等人,2025)。与受个体医疗可及性、检测行为以及数据报告延迟等因素限制的临床检测不同,基于废水的监测几乎可以实时捕获有症状和无症状人群体内的病毒信号(Huang等人,2025)。这使得我们能够获得无偏倚的、覆盖整个人群的病毒传播状况概览

结论

本研究展示了我们将改进后的基于扩增子的纳米孔测序流程应用于雅典废水样本的分析成果,该分析方法为我们提供了高分辨率的、覆盖整个人群的SARS-CoV-2传播动态视图。通过这一方法,我们确认在2024–2025年冬季,JN.1是雅典地区的主流病毒谱系,而其他变异株的出现时间较短,且比例较低。更重要的是,我们还检测到一系列此前未被记录的刺突蛋白突变——尤其是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Marios A. Diamantopoulos:撰写原始稿件、验证研究结果、开展实验分析、进行正式数据分析。Panagiotis G. Adamopoulos:撰写原始稿件、设计研究方法、开展实验分析、进行正式数据分析。Konstantina Athanasopoulou:撰写原始稿件、制作可视化图表、开展实验分析。Anastasia Zafeiriadou:负责数据整理工作。Athina Markou:负责研究结果验证、项目监督工作。Nikolaos S. Thomaidis:负责论文审阅与编辑、项目监督、协调资源以及争取研究经费。Andreas Scorilas:负责论文审阅与编辑工作,

利益冲突声明

雅典国立卡波迪斯特里亚大学以及作者P.G.A.、N.S.T.和A.S.已于2021年2月11日向希腊工业产权组织提交了名为“环境样本中RNA病毒的检测与突变分析”的临时专利申请(申请编号分别为231–0004089064和2412–0004687111),并于2021年3月22日向专利合作条约组织提交了相应申请(PCT申请编号为PCT/EP2021/057316)。其余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致谢

本项目是在阿提卡地区发展计划的支持下开展的,该计划的目的是“构建基于废水流行病学研究的有效环境卫生监测与流行病学监控体系”,该项目由欧盟(欧洲社会基金)和希腊国家财政资金共同资助。作者们特此感谢雅典供水与污水处理公司(EYDAP 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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