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ees, Forests and People》:The case for pruning loblolly pine plantations in the U.S. So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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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火炬松(loblolly pine, Pinus taeda)人工林在美国南部的不断扩张,其发展极为成功。面对丰富的火炬松木材资源,林地所有者增加木材价值的一种可选方式是修枝(pruning)。本综述为美国南部实施修枝计划提供了理论依据和策略。在国际上,修
随着火炬松(loblolly pine, Pinus taeda)人工林在美国南部的不断扩张,其发展极为成功。面对丰富的火炬松木材资源,林地所有者增加木材价值的一种可选方式是修枝(pruning)。本综述为美国南部实施修枝计划提供了理论依据和策略。在国际上,修枝计划依赖于多梯次(multiple lifts)系统。然而,与美国发展中地区相比,由于工资水平较高,该系统在美国可能不切实际。另一个增加修枝所需时间的因素是修枝梯次的高度。若要使修枝在美国南部具有经济可行性,明智的做法是仅在林分年龄约为8至11年时进行一次修枝至5米(16.4英尺)的高度,此时可维持40%的活冠比(live crown ratio, LCR)。未来的研究需要确定修枝的收益是否超过所产生的成本,特别是在低密度人工林中,因为与高密度人工林相比,枝条留存时间和大小对木材质量的影响更为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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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修枝是一种营林措施,涉及去除选定的枝条以改善干形质量、木材价值和树木健康。人工修枝用于营林目的早在17世纪的文献中就有记载。此后,关于木材生产修枝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修枝工具、技术、高度和季节,以及伤口愈伤(occlusion)响应和随后的缺陷芯完成。修枝主要有两种方法:一是活枝修枝(green pruning),即在幼龄低密度人工林中进行,以减少幼龄材和大节子的形成;二是死枝修枝,用于形成无节材,常与间伐作业同时进行或在其后进行。在工业规模上,新西兰的辐射松(Pinus radiata)人工林实施人工修枝已有数十年历史,修枝计划在20世纪40年代就已制定。然而,一些新西兰林业公司正放弃修枝制度,转而采用替代的营林方法来实现目标,例如改良遗传种质。
修枝研究的一个主要焦点是愈伤速率。这是因为在修枝伤口完全愈合并被新生组织覆盖之前,无节材的形成不会发生,这也被称为直径超过愈伤区域(region of diameter-over-occlusion)。一旦开始无节生长,径向生长至少需要达到10厘米(4英寸),修枝才具有价值。据报道,较小的幼树在一年内即可实现较高的愈伤速率,包括软木(黄杉 Pseudotsuga menziesii)和硬木(邓恩桉 Eucalyptus dunnii 和巨桉 E. grandis)。尽管如此,许多树种需要长达五年的时间才能使修剪的枝条完全愈伤,在某些情况下,如西黄松(Pinus ponderosa)甚至需要十多年。此外,愈伤速率可能因物种而异,甚至在同一物种内也会因修枝时间或季节的不同而有所差别。尽管愈伤速率存在差异,但人工修枝提高了枝条愈伤速率,优于自然修枝。
鉴于修枝作为一种营林措施能够增加价值,在木材管理中考虑这一做法是值得的。考虑到这一点,关于美国南部最重要的木材树种——火炬松(Pinus taeda)的修枝研究揭示了哪些见解?还有哪些未解答的问题可以在未来的研究中加以解决?为此,我们对国际上关于该主题的文献进行了综述。2025年,我们检索了Scopus、Google Scholar和Science Direct数据库。检索词为标题、摘要或关键词中包含“pruning” AND “loblolly” OR “Pinus taeda”。检索共识别出109篇论文,其中75篇因未专门涉及火炬松修枝而被排除,最终得到34项核心研究,发表于1949年至2023年间。在这34项研究中,7篇来自美国农业部林务局会议论文集,其余27篇为同行评审期刊文章。为了扩大综述范围,还通过这34项核心研究的参考文献找到了另外8项研究。修枝火炬松的研究涉及美国九个州和另外五个国家。本综述的总体目标是确定在美国南部应在什么年龄、进行多少次梯次修枝以及修枝高度多少,以指导未来的管理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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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炬松的早期轮伐期修枝
在火炬松人工林发育早期进行修枝有几个好处。由于此阶段大多数枝条是活的,愈伤过程发生得比枝条死亡时修枝更快。此外,幼树的枝条直径往往较小,去除所需的时间和精力较少。较小的枝条可以用轻型电动剪刀剪断,这不仅降低了工人的工作量,还提高了生产率,与使用手锯相比优势明显。早期修枝火炬松的另一个好处是改善木材质量。通常,从幼龄材过渡到成熟材需要十年或更长时间。然而,研究表明,与未修枝对照相比,三龄火炬松修枝后年轮基本密度有所增加。
早期修枝也可与低密度人工林结合使用。随着美国南部纸浆材能力的下降,建立放弃间伐(会产生大量纸浆材)的人工林是可取的。这可以在种植密度为每公顷741株(每亩300株)的火炬松人工林中实现,以避免间伐。然而,低密度火炬松人工林可能导致树冠更宽、枝条更大。对阔叶树和针叶树的研究一致表明,枝条留存和枝条直径与立木密度相关,随着人工林密度降低,枝条直径增加。因此,修枝可能有利于减少大节子,并促进更大比例的无节材形成。修枝还可能减少干形尖削度,尤其是在多次梯次修枝的情况下,但在巴西,去除足够数量枝条以改善原木尖削度也大幅减少了原木材积。在南非的一个地点,直到移除75%的树冠后尖削度才得到改善。然而,火炬松活冠的移除量不应超过50%。
在火炬松研究中,人工林最早修枝年龄为三年生。这在南美洲很常见,通常随后至少进行一次或多次附加梯次修枝。阿根廷和巴西的火炬松人工林生长率是美国南部同类人工林的三倍。因此,在美国南部以外的非原生范围,三年生时可以进行更高的初次梯次修枝。例如,弗吉尼亚州的初次梯次平均高度为1.09米(3.6英尺),树高为1.83米(6.0英尺),而在乌拉圭,三年生时梯次高度为2.4米(7.9英尺),树高为6.9米(22.6英尺)。即使在路易斯安那州六龄时修枝,也需要额外的梯次才能达到五米以上的无节第一原木。考虑到这一点,不建议在美国南部过早进行梯次修枝,因为需要额外的梯次,而且即使是单次梯次在美国南部也可能不具备经济可行性。这是因为美国的工资水平远高于南美洲的发展中国家。
那么,美国南部的早期轮伐期修枝应该在何时进行?应尽可能早地进行,在单次梯次修枝的同时保留足够的树冠以维持最佳生长。根据研究人员建议,火炬松应保留的活冠比(LCR)为40%或更高,以保持健康和活力。这次单次梯次修枝还应限制在约5米(约16英尺)的高度。限制修枝高度的原因有几个:首先,有价值木材的很大一部分位于第一原木5米(16.4英尺)内;其次,超过5.5米(18英尺)时,高枝锯因工具晃动变得不实用。在弗吉尼亚州,研究发现九龄时单次修枝至五米以上是可能的,此时活冠比略低于40%。考虑到活冠比,模拟数据指出,在低密度人工林的一系列立地上,大约在8至11年时,树木高度足以在单次梯次修枝后维持适当的活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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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炬松的中期轮伐期修枝
就木材生产而言,有若干理由证明火炬松人工林早期修枝的合理性,例如改善树木结构、减小节子尺寸和增加无节材。然而,中期轮伐期修枝的唯一目的是增加无节材的生长量,因为此时树木结构已经定型,下部枝条大多已死亡。事实上,火炬松人工林中的死枝可在主干上保留八年多。残留在下部主干上的死枝会降低最盈利原木的价值,这对于单板生产来说尤其成问题。研究发现,包括修枝前木材中的节子在内的缺陷芯区,如果占原木小头直径的比例小于40%,否则单板原木的价值会受到负面影响。在路易斯安那州一个生长了50年的火炬松人工林中,研究表明由于修枝,单板质量木材的产量增加了200%以上。在阿肯色州,经过57年和多次梯次修枝后,从无节原木中回收了相当多的成型材。尽管修枝在Gibson等人(2002)和Clark等人(2004)的研究中为原木增加了价值,但五十年的轮伐期可能过长,因为当前火炬松人工林的最终木材采伐早在25年进行。
那么,中期轮伐期修枝应该在何时开始?最好在第一次间伐之后。修枝时机应考虑现有的活冠和要保留的数量。建议等到树木足够高,在修枝5.3米(17.3英尺)后能保留至少35%的活冠比。也有人建议将修枝限制在此高度。Burton的建议基于阿肯色州Crossett实施的种植园火炬松修枝最古老、最长的研究之一,该研究进行了多次梯次修枝,高度超过10米(33英尺)。通常在中期轮伐期,树冠已升至5米(16.4英尺)的第一原木之上,只留下死桩。事实上,对12年和14年生火炬松人工林的研究表明,在5米(16.4英尺)高度的大多数枝条(如果不是全部)都已死亡。然而,即使枝条已死,最好不要延迟修枝,因为伤口仍需要至少两年才能完全愈伤,而无节材只有在愈伤过程完成后才开始形成。此外,较老的火炬松树木愈伤较慢,一项对30年生修枝火炬松的研究表明愈伤过程长达四年。
考虑到这一点,在火炬松人工林中实施中期轮伐期修枝可能具有挑战性。这是因为生产足够无节材所需的时间可能会延长特定立地的典型轮伐期,从而使修枝合理化。即使不考虑修枝成本,将火炬松轮伐年龄延长到33年理想值以上,也需要价格溢价,这是林地所有者可能不愿意承担的。此外,如果林地所有者能在33年轮伐期内积累足够的无节材,也不一定能保证获得修枝溢价,特别是如果没有某种形式的验证来确认人工林修枝时的年龄和大小,从而给未来的木材买家信心。相反,中期轮伐期修枝的优势在于等待修枝投资回报的年限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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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步考虑和未来研究
目前,美国南部持续生长的树木多于采伐量。因此,按实际价值计算,松木锯材的平均价格几十年来一直呈下降趋势。林地所有者可以改善其市场地位的一种潜在途径是采用增值营林技术——修枝。这为市场提供了改进的产品,即无节原木。即使没有修枝溢价,林地所有者也可能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获得木材销售的优先权。这就引出了一个重要问题:时间和成本。在林地所有者决定是否修枝其人工林是值得的努力之前,需要明确成本。不幸的是,关于修枝这方面的信息和研究很少。迄今为止,关于美国南部火炬松人工林修枝最全面的成本研究已有20多年的历史,并且基于超过7米(23英尺)的修枝高度。虽然从这些研究中可以获得宝贵的信息,但未来的研究需要通过评估最大高度为5米(16.4英尺)的修枝年龄和修枝高度,尽可能降低成本。其他尚未解答的可能为修枝作为一种选择提供更多见解的研究问题包括:1)比较从种植到第十年改良修枝期间携带改良苗木成本的现值;2)低密度人工林中减少节子尺寸和枝条留存所需的修枝高度;3)修枝人工林中的野生动物栖息地改善是否能为狩猎物种提供更好的栖息地,从而为林地所有者提供通过狩猎租赁收回修枝成本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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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
全球近一个世纪的火炬松人工林修枝研究为美国南部的研究人员和林地所有者提供了坚实的基础。过高的修枝高度和多次梯次修枝是适得其反、不必要且昂贵的。如果林地所有者要采用修枝做法,则需要实施策略以降低时间和成本,同时最大化潜在的财务回报。因此,建议在美国南部,火炬松人工林的修枝应限制在单次作业,高度不超过五米(16.4英尺),时间大约在十年生,如果可以维持40%的活冠比,则可以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