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能享有树荫吗?从公平视角探讨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的校园树木覆盖情况
《Urban Forestry & Urban Greening》:Canopy for all? Investigating school tree cover in Victoria, Australia from an equity perspec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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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6月30日
来源:Urban Forestry & Urban Greening 8.2
编辑推荐:
索菲·阿贝尔|黛西·谢泼德|梅尔文·马赞|苏珊娜·马沃亚
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墨尔本,莫多克儿童研究所,邮编3052
**摘要**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校园绿地和树木覆盖有助于提升学生的健康状况、幸福感和学习效果,但国际上已有研究指出在资源获取方面存在不平等现象。本研
索菲·阿贝尔|黛西·谢泼德|梅尔文·马赞|苏珊娜·马沃亚
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墨尔本,莫多克儿童研究所,邮编3052
**摘要**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校园绿地和树木覆盖有助于提升学生的健康状况、幸福感和学习效果,但国际上已有研究指出在资源获取方面存在不平等现象。本研究旨在量化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各学校的树冠覆盖情况,并分析不同地区社会经济状况、学校类型(政府学校、天主教学校、私立学校)、学校等级(小学、中学、混合学校)以及地方政府辖区之间是否存在差异。我们利用2009年至2020年的树冠数据,对该州2551所学校(占符合条件学校的93%)的树冠覆盖比例进行了计算。采用横断面研究设计及线性分位数混合模型,分析不同学校特征下的树冠覆盖差异。结果显示,各学校树冠覆盖的中位数为10.6%,社会经济条件较好的学校其树冠覆盖中位数比条件较差的学校高3.2%。政府学校的树冠覆盖比例分别比私立学校和天主教学校高2.5%和3.3%,而小学的树冠覆盖比例则比中学高1.8%。在墨尔本都市区内,西部郊区的学校树冠覆盖程度最低。这些发现表明,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的校园绿化存在不平等现象,这一情况与国际上的观察结果一致。通过有针对性的绿化计划来解决这些差异,对于保障学生公平享有有益于健康的环境至关重要。
**引言**
树冠越来越被视为构建健康可持续城市的关键要素,能够带来生态、社会和公共卫生方面的益处。在学校环境中,树冠可发挥多种重要作用,包括减少儿童接触空气污染(Redondo Bermúdez等人,2023年)、提升儿童幸福感(Bikomeye等人,2021年)以及保护儿童免受过度高温伤害(Lanza等人,2021年)。
在学校环境中,树冠最重要的作用之一是减少儿童接触空气污染,因为空气污染会对儿童健康造成多种不良影响,如加重哮喘病情(Orellano等人,2017年)以及损害认知功能(Lopuszanska和Samardakiewicz,2020年)。学校里的树木可通过多种方式降低儿童接触空气污染的程度:树叶可通过气孔直接吸收环境中的污染物(Diener和Mudu,2021年);此外,树干、树枝和树叶还可形成物理屏障,使污染物无法轻易附着在其表面(Xu等人,2019年)。当学校周围环绕着树木及其他植被时,就能有效减少儿童接触来自交通等来源的空气污染。例如,研究人员在英国一所学校安装了约2米高的植被屏障,结果发现该屏障可使学校内的二氧化氮浓度降低13%(Redondo Bermúdez等人,2023年)。
树冠在提升学生幸福感方面也发挥着重要作用,因为儿童和青少年患心理障碍的比例相当高。据估计,全球5至9岁的儿童中有近7%存在心理障碍,10至14岁的儿童这一比例为12%(Kieling等人,2024年)。学校里的树木及其他自然景观有助于缓解儿童对压力事件的反应,从而维护其心理健康。例如,一项随机试验表明,那些教室窗外有树木及其他植被的学生的恢复速度比那些教室窗外没有绿色景观的学生的恢复速度更快(Li和Sullivan,2016年)。身处树木繁茂的环境中还有助于改善学生的情绪状态。Roe和Aspinall将18名11岁的儿童置于“森林学校”中,结果发现与普通教室环境相比,这些儿童的情绪状态更好,愤怒程度也更低(Roe和Aspinall,2011年)。
在学校环境中,减少儿童接触高温同样十分重要。教室内的高温会降低学生的学习成绩(Vasilakopoulou和Santamouris,2025年),而操场上的高温则会阻碍儿童进行体育锻炼,而体育锻炼对儿童的体重管理(Hills等人,2011年)及心理健康(Singh等人,2026年)都极为重要。此外,操场表面过高的温度和强烈的阳光照射还可能带来灼伤风险。在炎热的气候条件下,人造材料(如人工草坪和软质橡胶地面)在夏季的温度可能会升高到危险水平(Pfautsch等人,2022年)。树木可通过遮荫直接阻挡太阳辐射,同时通过蒸腾作用释放水蒸气,从而降低操场及周边建筑物的温度(Tan等人,2018年)。此外,树木还能阻挡紫外线,保护儿童免受皮肤损伤(Parsons等人,1998年)。
从更广泛的生态环境效益来看,学校占据着城市环境中的大量土地,因此可作为树木发挥其生态系统功能的理想场所,这些功能包括碳封存、促进生物多样性以及参与水循环过程(Turner-Skoff和Cavender,2019年)。
然而,在世界许多地方,学校操场往往只是宽阔的沥青路面,为儿童提供学习和玩耍的自然空间并非优先考虑的事项(Moreno等人,2015年)。在澳大利亚人口第二多的州——维多利亚州,人们对学校树冠覆盖情况的了解和量化工作几乎空白。我们尚不清楚该地区的学校拥有较多的树木覆盖还是较少的树木覆盖。鉴于气候变化可能导致未来几十年该地区的平均气温上升,极端高温天气增多,树冠因其降温作用而显得尤为重要。以1986年至2005年为参考期,2022年至2023年间,该地区出现属于最热1%温度水平的天数平均为6.4天,而1910年至1985年间这一数字为2.4天(Grose等人,2023年;Round等人,2024年)。在高排放情景下,到2050年,该地区的平均气温可能上升1.5℃,每年出现热浪天气的天数可能达到40天;而在同一情景下,到2090年,平均气温可能上升3.1℃,热浪天气天数可能达到60天(维多利亚州能源、环境与气候行动部,2024年)。
此外,目前还不清楚在维多利亚州,各学校之间的树冠覆盖是否分布均匀。在中国(Meng等人,2022年)、荷兰(van Velzen和Helbich,2023年)、美国(Grineski等人,2024年;Kuo等人,2018年;Williams和Diven,2024年)、西班牙(Baró等人,2021年)、英国(Shoari等人,2021年)以及加拿大(Ng等人,2021年)等国的学校中,都已发现校园绿地存在社会经济不平等现象。导致学校间树冠覆盖不均衡的可能原因包括:条件较差的学校在校园绿化和维护方面的资金投入较少,而且经济条件较差的家庭往往难以居住在那些校园周边树木覆盖率更高的社区,因为这类社区的居住成本通常更高(Chen等人,2022年)。在澳大利亚背景下,识别出任何与环境正义相关的问题至关重要,这样才能及时加以解决。
另外,目前还不清楚在维多利亚州,不同类型的学校在树冠覆盖方面是否存在差异,比如不同性质的学校之间是否存在差异。在其他国家,如智利(Fernández等人,2022年)和英格兰(Gallez等人,2024年),已发现有私立学校相比政府学校的绿地面积更大,这意味着经济条件较差的儿童可能无法享受到绿色空间的益处。不过,目前尚不清楚维多利亚州是否存在这种差异,也不清楚不同类型的学校,如小学与中学之间,其树冠覆盖是否存在差异。了解是否存在这些不平等现象是至关重要的第一步,只有先识别出这些问题,才能通过政策干预有效地加以解决。
因此,本研究的目标如下:(1)量化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各学校的树冠覆盖情况;(2)分析不同因素(如学校类型、学校等级、地区社会经济状况以及地方政府辖区)对学校树冠覆盖的影响。
**研究设计与地点**
这是一项在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开展的横断面研究。截至2025年,维多利亚州是澳大利亚六个州之一,人口略超过700万(澳大利亚统计局,2025a年)。该州的学校系统中共有超过100万名学生就读(维多利亚州政府教育部门,2025年),且6至17岁的儿童必须接受义务教育(维多利亚州政府,2024a年)。该州大部分地区属于温带气候。
**研究结果**
本研究中涉及的学校大多为政府学校(66.1%;见图1),且这些学校大多位于大城市中(61.3%)。小学是最常见的学校类型(62.1%)。各学校校园的树冠覆盖中位数为10.6%(四分位数范围:5.8%,16.9%),其中21.4%的学校的树冠覆盖比例低于5%。各学校中树冠覆盖比例最常见的区间为5%至10%(25.6%;见表1)。墨尔本不同地方政府辖区内的学校树冠覆盖中位数存在较大差异。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利用2009年至2020年的树冠数据,对维多利亚州各学校的树冠覆盖情况进行了量化分析,结果发现许多学校的树冠覆盖比例较低。我们还发现,社会经济条件较差的学校比条件较好的学校拥有更少的树冠覆盖;天主教学校和私立学校的树冠覆盖比例也低于政府学校;而中学的树冠覆盖比例则低于小学。此外,我们还观察到不同学校之间的树冠覆盖差异十分显著。
**研究的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具有多项优势。首先,据我们所知,这是澳大利亚首个针对学校树冠覆盖情况并按学校不同特征进行大规模分析的研究。其次,我们对维多利亚州所有符合条件的学校校园进行了近乎全面的覆盖(93%的学校校园),因此样本具有代表性。第三,我们采用了树冠覆盖这一具体的绿地指标,相比使用较为粗略的遥感指标,这一指标能提供更精确的信息。
**结论**
我们发现,在2009年至2020年期间,维多利亚州的许多学校的树冠覆盖比例较低。那些位于社会经济条件较差的地区、天主教学校和私立学校、中学及混合学校的树冠覆盖比例相对较低,而墨尔本西部郊区的学校树冠覆盖比例也较低。虽然树冠覆盖比例会随时间发生变化,但这种变化通常较为缓慢,因此我们认为本研究中发现的总体趋势很可能在目前仍然存在。
**未引用参考文献**
(OpenStreetMap Wiki,2025年)
**资金支持**
S.A.由澳大利亚联邦政府通过澳大利亚政府研究培训计划奖学金提供资助[DOI: https://doi.org/10.82133/C42F-K220];D.S.由Lorenzo和Pamela Galli医学研究信托基金提供资助;M.M.和S.M.为GenV奖学金获得者;S.M.获得了veski为维多利亚州政府实施的“维多利亚州健康与医学研究劳动力行动计划”而设立的2024年度FAIR奖学金,该奖学金的经费由维多利亚州政府提供。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苏珊娜·马沃亚:写作——审稿与编辑、监督、资源协调、方法设计、资金申请、正式分析、概念构建。梅尔文·马赞:写作——审稿与编辑、正式分析。黛西·谢泼德:写作——审稿与编辑、正式分析。索菲·阿贝尔:写作——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可视化处理、验证、软件应用、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方法设计、调查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感谢澳大利亚课程、评估与报告局(ACARA)允许我们使用其提供的学校概况数据及学校位置数据。这些数据可从https://www.acara.edu.au/contact-us/acara-data-access获取,使用需获得ACARA的许可。树冠数据则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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